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咸鱼宠妃一路躺赢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25章 见风使舵 待查到是谁害了小盈,他定要……


第125章 见风使舵 待查到是谁害了小盈,他定要……

  谢小盈吐过几回, 整个人虚弱不堪。任宗朔在她耳边再说什么,她都昏昏沉沉难以分辨。

  好在皇帝急诏的侍御医诸人皆已入宫,齐齐入内拜见, 轮流为谢小盈扶脉诊治。

  药童就在颐芳宫内煎药, 更有侍御医建议取羊血煮热灌给修媛,道是解毒有效。总之, 诸人各施本领,待到子夜,谢小盈身体的痹症总算得到明显缓解,只她还是痛得厉害, 昏迷里都带着脆弱的呜咽,宗朔陪在床头,不忍离开。

  皇帝形状之狼狈,令诸御医心有余悸。待到谢修媛略有好转, 他们方敢上前劝宗朔保重龙体, 去更衣休息。

  宗朔不肯离,但也深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若病了, 不仅是家事,就更成了国事, 宗朔便令常路侍奉着就在谢小盈的寝殿内换了衣裳。

  他嫌殿内烛火点得太多,恐让谢小盈无法安睡,命人熄去了一半, 自己坐在阴翳里守着谢小盈。

  待到三更天时, 谢小盈的疼痛渐渐舒缓下来,她不再哭哼,慢慢是真的睡着了。

  宗朔听着谢小盈终于平匀的呼吸,坐在脚踏上, 半趴在床褥上也睡了过去。

  翌日,平乐宫。

  内侍省已领人将平乐宫上下围锁,平乐宫众人俱被禁足于内。

  尹贤妃如何能料到,距仁安皇后停灵结束只剩最后几日了,宫里竟出了这样大的差池,修媛谢氏怎突然中了毒?昨夜颐芳宫使人来报时,她还以为谢氏是有什么筹谋,本想让人先去颐芳宫探察一番再做计较,不成想宫人再回来时,竟是被常路派人羁押着,随即锁了平乐宫的大门。

  同住平乐宫的孙美人与周宝林都受了牵累,常路竟还派人来查问她二人,哭灵也不叫她们去了。

  尹贤妃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皇帝疑她给谢氏下毒!

  她气得攥指为拳,十指绷得发白,尹贤妃笃定道:“有人要借事嫁祸本宫!”

  礼部只负责丧仪,慈恩殿上下琐事皆由她一人辛勤掌控。上至宗亲及内外命妇大礼,下至哭灵守丧众人的膳食饮用,无不需经她的手放能办落到地。她这些日子累得连个安生觉都睡不了,谁人胆敢借她的手,来害谢小盈?!

  谢小盈独宠数年,若有人想动手,早就动了。拖到今日,定是为着一石二鸟,将她也牵涉其中。

  何念先紧张地问:“夫人,眼下咱们如何是好?”

  尹贤妃倒还算冷静,“本宫虽出不去,但皇后停灵终归要人主持帮办,趁常路眼下不在,你多拿点钱,疏通内侍省的人,便说本宫放心不下皇后的丧仪,令你去慈恩殿交割庶务,你去看看,眼下是谁在那边顶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且看究竟是谁从中落了好处,方能知道谁是幕后主使。

  隔了一个多时辰,何念先带着汗回来,“启禀夫人,慈恩殿上下的人手,一夜之间,都被陛下换了。领着众嫔御行大礼的人,乃是杨淑妃与胡充仪二人,杨淑妃应是充个名头,掌事的人则是胡充仪。”

  “胡氏?”尹贤妃挑起眉头,这鹌鹑似的女人,能有这等下毒害人的胆魄?她实在不信。

  然而,能让何念先出去一趟,已十分不易。尹贤妃再想令人出去探消息时,常路来了。他责罚了放何念先出去的内宦,当众打了二十仗,之后便彻底幽闭了平乐宫的大门。

  常路在宫内最会见风使舵,从不投靠任何一个当宠的嫔御。他这般行事,便说明皇帝是真的要彻查内宫,不肯容情了。

  尹贤妃立在廊下,远远望着宫门,一个大胆的猜测浮出水面。

  胡氏纵然没有胆量,但她背后的人却是故去的大行皇后。尹贤妃想起皇后遗命,猛地打了个寒颤。

  ……

  因侍御医都表示谢小盈已脱离危险,宗朔虽守了她一夜,到底还是去视朝了。

  政事诸多,又在推动税变的关键时期,宗朔确实脱不开手,况他不敢宣扬谢氏中毒之事,既怕打草惊蛇,更不愿在皇后停灵的节骨眼上,将谢小盈再拉到外朝眼底下被人关注。

  他强撑着精神,议完了上午的朝事。宗朔正想趁午膳的功夫,传宫正司的人来问一问昨夜审讯的情况,还没等他吩咐下去,赵良翰却入崇明殿内禀报:“陛下,颐芳宫来了人,道是公主求见修媛而不得,正哭闹得厉害,乳母束手无策,使人来问陛下,能不能让公主与修媛一见。”

  谢小盈病危时分都还不忘托付女儿,宗朔唯恐谢小盈在病榻上的样子吓坏无忧,晨明临走时下了令,不许乳母抱无忧去见谢小盈。然而宗瑶已两岁,开始懂事了,不知是母女连心的天生感应,还是当真因为谢小盈早晨没有同往常一样去看望女儿,无忧在颐芳宫内大哭大闹,一向听话的孩子此时非要母亲不可。小孩子嚎啕最伤嗓子,公主金贵,乳母们不敢擅自做主,便请托人去求了赵良翰,到御前请旨。

  宗朔听赵良翰细细说完不由皱眉,他道:“那让薛氏抱着公主到前头来吧,朕陪一陪无忧。”

  赵良翰称是而去,不多时,他便领着薛妈妈与公主一道往崇明殿来。无忧离了熟悉的颐芳宫环境,哭得愈加撕心裂肺,人还没进殿,宗朔就已经听到女儿罕有的尖锐哭叫。

  他撂下手中奏文,直接迎了出去,不等乳母行礼,便伸出手,“无忧,看看爹爹,不哭了。”

  无忧看到父亲,眼泪虽掉得更多,决堤似的委屈,却十分听话地忍下了哭嚎,只把脸埋进宗朔颈间,抽抽搭搭地落泪。宗朔但觉颈间一片湿润,无忧的眼泪顺着衣襟渗了进去,令宗朔心中也有些发凉。

  待查到是谁害了小盈,他定要千刀万剐地杀了那人!

  宗朔一番安慰,说是娘娘疲惫要休息才不见无忧,慢慢哄得女儿不哭了。薛氏这才敢上前说公主还没用午膳,宗朔便放下手里的事,陪着女儿吃饭,又让乳母领着孩子,直接在崇明殿的软榻上午歇。无忧畏热,睡了没多久就一身薄薄的汗,不舒服便反复翻身,梦里还喃喃地喊娘。宗朔索性亲自拿了扇子,坐在旁边给女儿摇着,顺便在想会是谁来害谢小盈。

  尹氏?杨氏?胡氏?还是……林氏?能对谢小盈下此狠手的,多半是宫中女眷,然宗朔也不敢轻忽,还特地让常路去慈恩殿派人观察了一番外命妇的行径,看是否有人行迹狐疑,并将这几日入宫的外命妇名单抄了过来。

  宗朔最想疑的,其实是顾家人。然而魏国公到底是国之肱骨,虽上了年纪,做了不少糊涂事,但年轻时陪着先帝厉兵秣马、驰骋疆场,确实是功绩累累。他想往下查一查,又怕伤了老臣的心。

  眼下他决意废了杨家,便不好再动干戈,去牵扯更多世家。

  宗朔脑子里千头万绪,一边思索,一边陪着女儿,不知觉间,半个多时辰过去,无忧翻了个身,转醒了。宗朔冲女儿笑了笑,喊乳母进来喂水侍奉,自己脱身出去,又料理了一会政务。无忧第一回 到崇明殿,看什么都好奇,宗朔任她翻玩,因知道无忧爱上了画画,还让赵良翰取了笔墨纸砚,上好的稀品随得女儿糟践。

  就这样一直到天色转黑,宗朔手头事毕,他才亲自抱着女儿,回了颐芳宫去。

  陈则安率御医们来向宗朔问安,汇报了修媛病情。谢小盈腹中药性已除泰半,但还是损了身子,一整天都发着低热,整个人昏迷不醒。宗朔听得拧眉,不过他既知道谢小盈已无生命之危,还是松了口气。让乳母把无忧哄走,他才入内看望谢小盈。

  刚坐下没多久,香浮神情复杂地禀道:“陛下,杨淑妃听闻修媛病了,特来求见。”

  “就说修媛无碍,令她回去,不要多事。”宗朔正想与谢小盈独处片刻,哪里愿意分神令淑妃近来探望。他厌烦地摆手,香浮只好退去。

  逐走众人,宗朔总算能单独与谢小盈待上一会。

  女人满额虚汗地躺在床上,宗朔去净室里拧了帕子,亲自给她擦了擦额汗。谢小盈昏迷中无知觉地呓语,宗朔忍不住俯过身去听,想知道谢小盈在唤什么。他静息听了半晌,才发现谢小盈说得是想要“回家”。

  宗朔摸她手背,安抚地应承:“回家又有何难?盈盈,待你病愈,朕定带你回家。”

  ……

  杨淑妃是等跪灵结束才得了消息赶来颐芳宫,她没想到撞上了皇帝,也意料之中地被拒绝了。然而她见不到谢小盈实在担心,便给香浮塞了钱,令她传来了荷光一见。

  荷光知道淑妃与谢小盈的关系,总算交了底,“我们娘子尚昏迷着,陛下守在榻前,恐无法请夫人进去一顾。眼下有四五位侍御医轮流在颐芳宫里侍奉,夫人宽心,我们娘子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

  杨淑妃看到荷光眼底发青,便知道谢小盈昨夜定是病急凶险,但皇帝不许她进去,她自然也没旁的办法。杨淑妃鼻翼发酸,忍泪道:“那本宫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仔细伺候着,待修媛好转,本宫再来看她。”

  荷光亲自送了杨淑妃几步,离颐芳宫远了才说:“我们娘子垂危时,都还求陛下善待夫人。娘子若知道夫人这样记挂她,定会尽快好起来的。”

  杨淑妃听到这里终是绷不住落了泪,她避开脸,不肯让荷光看见,只沉声说:“你放心,这事便是没有陛下,本宫也一定为你们修媛查个水落石出!”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