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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弟魔家的女婿》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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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庄民国是过后才问的:“你怎么想起给谢同志带消暑药了?”
庄民国现在脑子里都没想转,今天他们一整天都在一起,陈老板什么时候跟谢同志搭上线的他都不知道。
“谢同志请你帮忙买药啊?”
陈夏花去洗了皮鞋,她的皮鞋是女式丁字皮鞋,庄民国今天去家具店,也没穿胶鞋了,换上了一双三节头皮鞋。
这可是现在最流行的男式皮鞋了,前几年流行的是一脚蹬,家里有条件后,也给他买了一双,庄民国其实穿不来皮鞋,他上辈子是穿胶鞋穿惯了,后边有钱了,也穿得什么波鞋,都是走路好走的,现在的皮鞋还是有些硬的,他穿不习惯。
他们老家有句话,叫什么“穷人过不惯富命”。
还真有些像。
人家想穿穿不上呢,他还嫌皮鞋硬了。
人家现在有皮鞋的,都是好几年才买上一双,一双鞋要穿得鞋子都磨破了,底子都坏了才舍得扔,平常那鞋面是擦了一回又一回,比洗脸还擦得干净的,爱惜得很呢。
陈夏花说的,“没有啊,她没说。”
陈夏花闲不住,又折腾起屋里来了,还跟庄民国说:“前天她不是帮我们买红烧肉吗,我看她那脸色不对劲,脸上卡白卡白的,肯定是天气热中暑了,今天回来顺便路过了卫生所,就给她买几颗药。”
“人家帮我们买了红烧肉,我们买点药给她,也是人家说的什么“远亲不如近邻”,邻里要互相关心。”
陈夏花对谢雨,就是礼尚往来。
庄民国当时其实也就是随便一说,他自己都忘了,没想到陈老板还记得,还给放在了心上,还去卫生所买药了。
有心了。
不过庄民国当时看过了谢雨谢同志脸上的表情,那副模样可不像是“感动”的样子。
谢雨当时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说自己没毛病也不是,说自己有毛病也不是,站在院子里捏着药都捏了好一会儿,庄民国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但估计可能也不是什么好的。
陈老板当时还气人呢,她看谢雨一直站着不动,还朝她说:“快回去把药给吃了,别再中暑了。”
庄民国说:“谢同志也不小了,她肯定知道自己身体好不好,要是身体不好了,也肯定会去买药吃药的,年轻人面皮薄,就跟玉林他们一样,大了,不喜欢大人管多了。”
孩子长大都想远离父母,脱离长辈的掌控,要“自有”,要“独立”。
庄民国现在就不大管他们了。
在学校跟同学之间的小秘密他不管,喜欢哪个“大名人”他也不管,花钱他也不管,小的时候他们是监护人,什么都要“管”,大了再管他们就要有压力了,他们当家长的就成全方位的监控人变成了“掌舵人”,只要这艘船在航行的时候,大致的方向是没有出错的,没有往错路上走,其他遇上的小问题都是船员们的私事。
那么多,管不过来了。
像谢雨谢同志这样的,比他们大儿玉林也大不了几岁。
陈夏花代入两个儿子想了想,点头:“也是,他们小辈的想法都差不多。”
有了庄民国在一旁提点,陈夏花也不乱给人家谢同志买东西了,他们两套房子要搞装修累着呢,电路安了,要买灯,卧室客厅要挑台灯,还要去供销社登记买电视机。
电视机是黑白的,现在供销社大都是这种电视机,最便宜的要七百块,像什么金星、飞跃,也有国外来的电视机,那价格就贵了,一台电视机要两三千。
有没有彩色电视机呢?也有。
一台彩色电视机要一千多,还要“彩电票”,没有票是买不了彩色电视机的,因为彩色电视机不是无限供应的,出得也比黑白电视机少。
供销社就摆了一台黑白电视机在门口放着,每天这里的电视一开,就有无数的人涌过来看电视,里边柜台边也是排队的人,登记的,问号码的,比菜市场还热闹。
陈夏花问:“我们是买黑白电视还是买彩色电视?”
票据也可以换,也可以去手上有票的人手上买,人家不需要票也会出票,彩色电视不便宜,一千多,还要加换票买票的钱,算下来比买两台黑白电视还贵。
陈老板犹豫不决的,她还没看过彩色电视机,也不知道黑白电视机和彩色电视机的区别。
现在大部分人都这样,大家都只看过黑白电视机,对于彩色电视机还没多大的印象,供销社也没有彩色电视机摆出来让人参观。
庄民国还没说话,身后跟着排队的老婆子先劝起他们来了,“肯定是黑白电视机啊,那彩色电视机跟黑白电视机有什么区别?不一样大吗,多花那么多钱,不划算呢。”
庄民国说的,“买彩电。”
庄民国上辈子看的都是彩色电视机,现在的黑白电视机看着还真不习惯。
电子产品这个行业,他大儿说的,“每年都要更新换代。”
上辈子他们家是村里唯一买不起电视机的,但庄民国还记得,过几年,人家买电视机都买彩电了,黑白电视机,稍微有钱的都换成彩色的了。
现在买了,以后还要换,这才叫浪费钱呢。
现在早买了,还能早享受。
陈夏花:“那就买彩电。”
身后的婆子嘀咕两句,“...钱多烧得慌。”
她问陈夏花他们是不是要给娶媳妇准备,还说起了自己家里的事:“现在的年轻姑娘啊,跟我们那时候已经不一样了,我当年嫁过来,就一个小包,两件衣服,现在的姑娘,要电视机,要电冰箱,还要什么洗衣机,不给置办这些啊不结婚,我跟我家老头子,为了娶这个儿媳妇进门,一辈子的积蓄都搭进去了。”
来供销社买电视机登记的,大都是家里要结婚的情况,像自家家里放着看的占少数,毕竟在稍微年纪大的人眼里,这电视机又不能吃又不能穿,买来没用。
陈夏花礼貌回了句:“反正到时候也是大家都看的。”
婆子说:“看电视机费电呢,每个月水电费都不得了,我听说现在的电视机外边还有盒子,到时候我也要一个回去,回去买把锁给锁上,家里要是来人了,再开一会。”
人家节约钱,陈夏花也不好说什么,只笑了笑没吭声。
婆子问她:“你家也要娶媳妇了?看着这么年轻。”
陈夏花说:“不是,买来家里看。”
那婆子不说话了,上上下下打量起了人,正好轮到了他们,庄民国让陈夏花去登记,他来交保证金。
柜台的售货员接了填写的单子看了几眼,看他们两眼:“你们要彩色电视机?彩色电视机要票啊,你们得有彩电票,普通的电视机票我们可是不认的。”
供销社定彩电的少,都是人家拿得出彩电票他们才会去定回来,这东西价格又贵,不好销,厂家出了货就不认,拿货的钱都是他们供销社先付出去的。
说起来这里头还有刘春枝一件事儿,她当初还是他们庄家的大嫂的时候,带着大妞两个来省城找大哥庄民安,跑来供销社定了台电视机,结果人家货到了,她拿不出钱来,最后还要扣给人家的“跑腿费”,五十块的保证金扣了整整十块钱。
那是黑白电视机,在供销社好销,刘春枝不要,立马就有下家接手,但彩电不一样,难得才销出去,供销社当时还开了会,专门针对像刘春枝这种“老赖”、“不讲信用”的人制定过了。
定了电视不要,要扣一半的费用。
黑白电视机他们没有损失,但要放在彩电上头就不同了,这个一退,他们就砸手里了,因此有人要定彩电,一定要问清楚,保证金也不一样,“保证金五百块,到时候提货的时候要拿彩电票一起来提,要是手续不齐整,这五百块的保证金我们是不退的,你们要想清楚。”
因为刘春枝,现在供销社的规矩都“严格”了。
庄民国两个点头:“知道了,我们肯定拿彩电票过来。”
再三保证过了,售货员这才给他们开了票出来。
“下一个。”
出了门,陈夏花把票装进手提包里,“装修真费钱。”
他们两套房子,都花了好几千块了。
庄民国安慰她:“好在啊,该添的都添了,就剩一些小件了。”
出了供销社,两个人又拐去了明花巷的两套房子,王师傅正在刷漆,他先刷的底漆,把两套房子的底漆刷完了,才往上刷面漆。
王师傅还喊了个学徒来,说是他收的徒弟,两个刷了七天才刷好,收了钱,王师傅给他们评了评:“味儿还大,等墙面干了,你们再把东西搬进来,平常就把窗户全开着,这个天儿热,要不了几天就干了。”
刚刷好的时候味道冲人,味大得很,他们把窗户门都开着,吹了两天味道就小了,等墙都干了,才让家具店把家具都送过来。
家具店这两套家具都是现货,一直摆在店子里的,木料味、漆味儿早就散尽了,往房里一摆,窗帘都给安上,这二层小楼顿时就不一样了。
差什么了呢?还差个电视机。
庄民国上辈子那也是有“房产”的人,他知道搞装修,屋里免不了有什么“甲醛”,家具都搬进去那天,他去市场买了十来斤柠檬,洋葱,切开了往家里放。
又开着门窗让风使劲儿吹。
他跟陈老板每天早出晚归的,回去大都只见到蒋婆子,谢雨谢同志一回都没遇上,蒋婆子说的,“回来就出去了。”
生怕跟房东老板碰上呢。
蒋婆子问:“你们那房子都弄好了?”
“好了。”
光是装修都差不多弄了快一个月,后边半个月基本是庄民国弄的,家里的厂子还要陈老板坐镇呢,她还要回去当“女厂长”的,就是来省里送货住上三四天又回去。
他们厂子的“首饰”都已经销到外省去了。
季老板几个合伙的,今年一开春就跟他们签了条子,他们几个一人走一个省,带了人去铺货,他们在外地有经验,拉货的车都是早就合作过的,司机有经验,出了本省,去外地都是走“官道”,那些小路,不熟的路不走,好几个货车前后走,一台车上三四个司机换班,基本上没出什么事。
下半年的“小商品”也要做起来了,厂里两个车间都用起来了,庄蓝一个人都看不过来,陈夏花就从上工的人里挑了“组长”出来。
这是跟庄玉林他们学校学的,他们班上还有“组长”、“小组长”呢,就是专门帮老师管“组内”学生的,大小也是个“官”儿,是个小头头呢。
“小厂长”还跟妈妈提了意见:“你提一个认真负责的同志当组长,组长就管同志。”
“认真负责”是他们班上选择组长的基本标准,也是班上“官位”最小的,往上还有课代表,各个委员,班长。
连他们一个班上都有这么多“当官的”,就是为了更好的管理好班上,厂子那么多人,肯定也要有“当官的”。
他们班上没当“官”的同志总说这些“班干部”是老师的“眼睛”,是专门来盯着他们的,老师虽然不在,但班干部多,要是同志们不听,他们还可以去老师面前打报告,老师虽然不是天天在班上,但班上有什么事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陈夏花有了左右两位大将,现在能抽出空来了,她先往小楼去了,还把已经吹干了的柠檬跟洋葱收了,房子里基本没味了,家具都是敞开吹的,她还去供销社问了,彩电还有半个月才到。
庄民国说的,“等电视机到了,正好玉林他们也放假了,到时候接他们来省城住两个月,咱们也正好搬过去。”
屋里的家具什么都是他们看着搬进去的,现在做家具的都实在,不跟以后什么买回来,一股味儿,木头不好的,散几个月都散不尽,他们买的这些放在店子里都散了好几个月了,什么“甲醛”都给除干净了。
彩电票是陈夏花花钱跟人买的,光这一张彩电票都花了一百多块。
票换到了,还要买锅碗瓢盆,买蜂窝煤,等他们兄弟下来,搬进来就开火。
庄民国也跟蒋婆子几家都提了一嘴。
锁了门回家了。
陈夏花是前天回去的,庄民国今天才回去,正好遇上庄玉林他们兄弟考试,跟他一起回去的家长也在说这个事儿呢。
初三的马上放暑假了,等下学期一过就要考试了。
一路的这些家长家里都担心,怕考不上中专。
他们说的,“听说考中专比考高中还难,也不知道考不考得上,马上要放假了,只有让他们多看看书了。”
庄民国不好意思说他这回是准备回去接两个儿子来省城玩,人家都在担心,都恨不得不放假的,他要是说反话,在别人眼里,那就是“玩物丧志”了。
他跟着点头:“是啊,多看看是好。”
庄民国也不是回来就接了他们走,他们考试完还要拿卷子,看过了分数才去。
他先到家,庄玉林他们兄弟后到。
大儿庄玉林跟前两个月没什么变化,倒是小二两个月没见,长个子了,都到哥哥耳边了,见了庄民国就抱怨:“爸爸去省城吃好吃的了。”
庄民国问:“谁跟你说的我是去吃好吃的了。”
庄玉春理所当然的:“小姑姑啊。”
是庄蓝。
庄蓝可是他们厂子的“经理”,是出去见过世面的,“见多识广”。
庄民国说:“等你们把卷子拿了,我带你们去省城里住两个月,你想吃什么都行。”
怕他们太飘了,庄民国加了句:“要是你们考得不好,底子太差了,那还是留在家里吧。”
留家里专门看书。
前几年他们两个放假在家也不是当翘脚小老板的,照样要去厂子里打小工挣零花钱的,可以说是从小就跟着他们当爸爸妈妈的做生意,村里其他同龄的孩子放假了都到处疯,他们兄弟只耍几天就要来厂里帮忙。
头一回,庄民国这个当爸爸的开口说要让他们玩两个月。
庄玉春当即蹦了一跳:“真的,爸爸你真好。”
庄玉林还在变声期,不说话。
庄民国提醒他:“是看你们成绩来的,你要是给我考个五十分,这就没办法去玩了。”
庄民国要求不高,只要他们保持中等水平,以后能考上高中、考上大学就行,要当顶尖那一拨“学霸”没这个必要。
读“死书”,只按成绩说话,庄民国没这个要求。
庄玉春看了眼哥哥,拍着胸脯跟庄民国保证:“你放心好了,我可是我们班前十,我肯定会及格的。”
庄玉林这个当哥哥的想得就比弟弟玉春长远,他刚开始也高兴,但随后就担忧起来了,“两个月,会不会太长了?”
在省城一个月吃喝要好几十块钱,他跟弟弟两个人,要去玩两个月,花得太多了。
“家里穷”、“家里没钱”已经在庄玉林脑子里固定了。
哪怕觉得自己家里跟村里其他人家差不多,他们有厂子,人家有小楼房,也在打工挣钱,打平了,但是村里可没有人敢说要去省城这种地方住两个月。
只玩不找事做,不挣钱的。
庄民国说:“不长,玩两个月回来收收心,就该读书了,下学期还是要“抓紧”了,争取考上高中。”
庄玉林顿时蹙起了眉头,他差点忘了,家里还要他在省城上高中。
去玩要钱,去读书也要钱,钱钱钱,样样都要钱,他现在挣不了钱,生怕家里把钱都花光了,以后穷得要讨饭吃了。
小小年纪,为这个家简直操碎了心。
最让庄玉林生气的事是,他的好爸爸隔天还问了两位姑姑,问他们要不要让表弟和表妹跟着去省里过暑假。
大姑姑家只有姜阳,小姑姑家两个,加上他们兄弟,光张嘴要吃要喝的就五个。
庄玉林想到那要数钱出去的画面就心疼。
庄秋跟庄蓝回去问过了,姜阳他们都愿意去,他们也这么大了,连最小的韩利都十岁了,听说要去省城,几个孩子都同意。
个个都等着发卷子,发通知书。
晚上,陈家那边陈大姐还过来了。
说要找陈夏花。
庄玉春什么都跟爸爸说的,“大姨又是来找妈妈给小丽表嫂安排好岗位的,她都来了好几回了。”
陈桂花儿媳妇小丽前几年没上个工,嫁过来就给老陈家添了丁,过后又跟着王平在镇上住,别人都是下了工回来,她非不要跟公婆住一起,要在镇上租房住,人给公婆带,他们两口子在镇上过得滋润得很,每天都是在外边吃,饭都不烧,回去倒是知道提一堆衣服让陈桂花洗。
这回也是小丽想通了,说想上工了,普通岗位她看不上,只看得上那什么“组长”往上的位置。
陈桂花对这个儿媳妇再不满也只有往妹妹家里跑。
不过回回来陈夏花都没应。
庄民国“哦”了一声,陈家的事,他们管不着。
反正没多久她就出来了,陈夏花没同意。
没过几天,就到学校放卷子了。
一早去的,半上午就回来了,考得都不错,庄玉林说还是他们班上第一,比第二名高了二十几分。
班主任都说了,他的成绩考中专是肯定没问题的。
庄玉林倒是想,考上中专,早参加工作,早点也补贴家里,但他知道家里不会同意,班主任也只有遗憾的。
韩媛媛跟韩利也往这边跑,他们放假了,每天都是跟着庄蓝到舅舅家的,姜阳第二天来的,还背了个包,背着自己的欢喜衣服,眼巴巴的问舅舅:“我们什么时候去省里。”
庄民国看他急得,说:“大后天走。”
他回来要去苗子地帮忙,把地里给收拾了才走,苗子地才卖了一趟苗子,现在要翻土,施肥,庄民国第二天把他们几个放假的全都轰到苗子地里给他翻土施肥。
这是大夏天最后一茬苗子,新苗子要等一个来月才能下,天气太热了,正夏天了,种什么都没用,年年这时候地里都是空着的。
庄民国还让庄炮仗他们跟着去城里住一段时间,两个都不肯去,还给他们砍了一筐菜让他们带下去吃。
向婆子说的,“钱还是省着点花。”
乌泱泱这么一群呢,半大小子可能吃了。
“行,我们不乱花。”
天气热,他们要赶早走,陈夏花还说要送他们,庄民国说的,“你放心,我能照顾得了他们。”他知道这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带这么多孩子呢。
陈夏花回去了,庄民国就带他们去坐车,要先坐班车从镇上坐到县里头,再转一回车。
庄玉林他们还在车上跟一个回县城里的小同志说起话来了。
小同志是县高中的,他们都是学生,有的说。
说起学校,庄玉林问他县高中教得怎么样,小同志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给出答案:“我觉得一般一般吧,我们学校教得最好的老师去年调去省里了,他教得可好了。”
“省高中教得最好?”
“那肯定啊,老师都很厉害的。”
到县里下车了,他们还约定好了当好朋友,以后要经常写信,人家小同志还说了:“你们是镇初中的,要是考上高中了,你到我们学校来读,我罩你。”
从县里到省城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庄玉林他们也不是第一回 来了,不过每回只待了一两天。他们这回到是快到中午了。
下了车,庄民国带他们走了几条街,拐进了巷子。
庄玉林还跟弟弟他们说:“是带我们去旅馆。”
上回他们跟姜辰叔叔就是住的旅馆。
住两个月的旅馆好贵的。
巷子里头的旅馆,再便宜,住两个月都是好大一笔的。
庄民国带着他们走到一处门前,掏出钥匙开了大门,带着他们走进去。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房,看起来漂亮得很,里边还有门,开了门,崭新明亮的家具摆在面前,还有漂亮的窗帘。
庄玉林没回过神,庄玉春问:“爸爸,这里是旅馆吗,怎么没有柜台?”
庄民国把菜筐放了,“谁说这是旅馆的。”
庄玉春指了指哥哥。
庄民国说了:“这里不是旅馆,这是咱们家的房子,有两套,你跟你哥哥一人一套,以前这房子破,才新盖好的。”
...
庄玉林的神色是不敢置信。
他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独有的尖锐,尤其是抬着声音说话的时候:“家里的?”
他们家不是很穷吗?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