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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73章

  张望乡将戚游带到一个偏僻的拐角处,嘱咐他在这里稍待, 便带着小乞丐隐入了前方的黑暗中。

  幽寂的夜色中, 偶尔几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鸟鸣, 是唯一能够撕开这片压抑的缺口。

  戚游以手抵唇,干咳了两声,回应了戚三等人发出的信号。

  鸟鸣便转为振翅的声响,倏尔飞远了。

  戚游安静下来,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来到拒戎城这几天, 虽然还没打听出确切的兵力布防,但是城中的地形却已经被他们摸清楚了。

  所以戚游知道, 此时自己所在的位置,距离城中戎族最高将领府邸,只隔着两三户人家!

  他有了大概的猜测,心中便安定下来。

  过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张望乡又回来了。

  他领着戚游,往前继续走。

  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中, 耳旁只能听到自己和前面人的脚步声, 换做寻常人,恐怕只能蒙头跟着,半点旁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但戚游却能分辨得出,张望乡带着自己在绕圈。

  两人走了三刻钟,张望乡终于停了下来。

  他在一所院落的偏门处敲了敲,很快有人开了门,将他和戚游迎了进去。

  紧接着, 戚游被送进一个小厢房内等待。厢房中故意没有点灯,但戚游能感觉到房中暗处,藏着两个人。

  他不动声色,借着月色地找了张凳子坐下。

  这一次,没等多久,便有人推门而入。

  张望乡跟在一个裹着披风的人后面,进了屋后又将房门阖上。两人就停在门口,并不上前,将头脸隐在月光照不到的死角。

  “于七兄弟?”披风下的人开了口。

  那声音有些微的沙哑,但明显是个女子的声音。

  戚游并不算惊讶,来到这附近时他便隐隐有所猜测,如今不过是猜想得到证实。

  而如今摆在他面前的有两种选择——

  第一种,是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继续扮演一个没什么能耐的普通奴隶。

  第二种,则是不做伪装,稍微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选择了第二种,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地回应道:“是。阁下如何称呼?”

  披风女子似乎愣了愣,随后道:“你可以叫我……柯夫人。”

  “柯夫人。”戚游朝着她拱了拱手。

  柯夫人轻吐了一口气,没有耽搁,径直与他摊牌道:“事情我都听望乡说了。于七兄弟,我很想知道,你身为一个戎族商人的奴隶,如何敢承诺能将我的人送出去?”

  戚游想了想,回答道:“商队中有许多盛朝奴隶,我们一直就是负责管理车队中的货物,彼此都很熟悉,我如果决定要救人,他们不会反对。

  “而且,我的主人出入都会贿赂城门的守卫,守卫一般不检查后面的箱子。

  “只要不是运气太差,未必不能将人安全送出去。”

  他停了停,又道:“我虽然不能承诺将人直接送到昌岭,但是送出城去还是有把握的。”

  柯夫人点了点头。

  她的人这几天也一直在观察着戚游的商队,知道戚游口中所说的办法并非空谈。

  戚游便问道:“所以,你到底是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柯夫人突然将双手从披风中伸了出来,露出捧在手心的一个木匣。

  见戚游的话被自己这番动作打断,柯夫人满意地笑了笑。

  她上前几步,将木匣放到了戚游旁边的桌子上。

  也就是这时,戚游才看清了她的容貌。

  柯夫人长得并不算绝色,但皮肤细腻,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下一粒桃瓣似的红痣,明明面无表情,都凭白显露三分媚态。

  她将木匣打开,匣子中装的是几件女性的饰品。

  戚游粗粗扫过一眼。

  他对女子的饰物并没有多少了解,但也知道木匣中的东西价值不高。至少其中没有任何一件,有资格摆上他家王妃的梳妆台。

  “一点小心意……”柯夫人柔声道。

  她也不是全无心机,转而又道:“这些,就当作我们事先交给于七兄弟的定金。

  “剩下还有两件真金打造的金钗,我放到小乞儿那边。于七兄弟只需要将他们送出城去,找个机会放他们离开。临走之前,他们中自会有人将金钗交于你。”

  戚游蹙了蹙眉。

  柯夫人这一群人,似乎根本没有同他摊牌的打算,此次叫他过来,竟是想要用金钱收买他。

  “我本就打算帮你们。”戚游尝试解释:“即使没有这些,我也愿意将那些孩子送出去。

  “我来这里,只不过……”

  “是,我知道。”柯夫人再一次打断了他。

  她倾身靠近两步,说道:“其实我早发现了,就在方才你对我女子的身份毫不惊诧的时候。

  “那些孩子还小,果然看走了眼。”

  戚游皱起眉头。

  柯夫人这番话显然看透了他之前的有意暴露,但她后续的行为却令向来正直的北安王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见这个女子丝毫没有准备与他开门见山,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打算,反而朝着张望乡使了一个眼色。

  张望乡攥了攥拳头,转身直接出去了。

  接着,柯夫人解下了身上的披风。

  屋内虽然没有点灯,但塞外秋月尚算清朗,暧昧的月色下,女子修长的脖颈和光洁的肩膀一点一点随着脱落的披风显露出来,竟是比月光还要皎白。

  披风之下,柯夫人只着了一件里衣和长裙。

  戚游在她刚解开披风的系带时,就察觉到了对面人的意图,直接皱着眉别开了眼睛。

  柯夫人见他这般模样,娇笑一声:“于七兄弟看起来应当年过弱冠了,怎的如此羞涩,难道还未开过荤么?”

  她朝着戚游走过来,伸手就想抱住他的手臂:“我知道钱帛于你或如浮云,但这女子的好啊,你恐怕还未尝明白……”

  戚游一个转身,直接避开了她。

  柯夫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动作的,一转眼间,戚游已经越到她后面去了,接着,她便被自己方才脱下的披风罩了个严实。

  “你不用于我使这一套。”戚游冷冷的声音响起:“如果这就是你让我过来的目的,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他说着,转身准备向外走。

  柯夫人急了,连忙几下将披风从头上扯下来,喊道:“你等等!”

  戚游停住了脚步。

  柯夫人有些气急。

  她站了起来,将披风重新系上,怒道:“钱和人我都能给,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

  “是嫌弃钱不多,还是嫌弃我不干净?”

  戚游直接说出自己的意图:“我来这里,只是想了解一下拒戎城中将领的情况,以及你们是不是能……一直抢先得到可靠的消息。”

  柯夫人已经将披风重新穿好,闻言皱眉道:“你想知道这些做什么?”

  或许是见利与色都没有用,她的声音转而哀切起来:“你我同样都是辛苦在戎族手下讨生活的人,我经营这么久,也只能偶尔探听到一些关乎自身的小消息。

  “不过是这一点用于维生的小手段,哪里值得你百般逼问?”

  “小手段?”戚游敲了敲桌子,“你几乎能掌握所有进出城的商队的消息,记住他们手下的每一个人,又能提前获知府中最高将领的决策……这些在你眼中,只算是小手段吗?”

  柯夫人愣了愣,随即反问道:“……那不然呢?

  “小乞儿们讨食很艰辛,如果不事先打探好每一支商队的脾性,就要吃大苦头。他们当然得好好盯着这边了。”

  “你觉得这些东西没用?”戚游嗤笑一声:“这就是你们经营这么久,却连送一批乞儿出去都束手无策的原因?”

  柯夫人听出来戚游这话是在讽刺她,咬着牙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这种地方,长着这样一张盛朝人的脸,天生就比戎人低个三分!

  “我光是保住那些小崽子就花光了心思,你还想我做到哪一步?”

  戚游看着她,半晌叹了一口气。

  他点点头,突然道:“说得也是……盛朝那些身为男子的将士,五十年来都毫无作用,你一个女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令人刮目相看了。”

  柯夫人咬着牙,忍住已经到鼻尖的酸意,颤抖着问道:“你到底是谁?”

  戚游没有回答,反而道:“我听说城中将领有个极为宠爱的盛朝小妾,闺名唤作罗轲,我应该称呼你为‘罗夫人’,对吧?”

  罗轲愣了愣。

  戚游又说:“所以你知道他即将屠戮城中盛朝乞儿,便准备想办法将人送出去,可是之前你们的尝试失败过一次,这才不得不病急投医,将目光转到我身上。”

  罗轲冷“哼”一声,闭了闭眼绝望道:“看来我又错了一次。”

  “不。”戚游看着她道:“这一次,你赌对了。”

  “你……”罗轲抬起眼来,看着戚游道:“你究竟是谁,想要干什么?”

  “你们在这种情况下将他们都聚集起来,还保全住他们,本事应当是有的。”戚游一字一顿道:“但你的眼界太小了,明明已经掌握了各方的消息,却从来没有想过更好地利用它们,为自己谋利。”

  “呵。”罗轲冷哼一声,目光变得冷寂,“你说起来倒是容易……怎知我早没有尝试过?”

  戚游看着她:“……那你愿意再尝试一次吗?”

  罗轲抹掉眼角渗出的泪花,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想要我们怎么做?”

  戚游缓缓道:“那些孩子我会负责送到辽州,给他们找到可以安顿下来的地方。

  “你和你手下的人,在拒戎城被收复之前,留在城中帮我收集相应的消息……当然,我的人会留下接应你们,必要时候保证你们的安全。”

  这句话中的信息量太大,罗轲一时愣在了当场。

  半晌后,她直着眼睛,愣愣问道:“拒戎城……被收复?”

  突然,她控制不住“呵呵”地大笑了起来,笑得东倒西歪,不得不扶着旁边的桌子才能让自己站定:“要……要花多少时间?我下辈子能看到吗?”

  戚游轻吐出一口气,道:“最迟……三年。”

  罗轲停下了笑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戚游知道她听懂了,转头朝外面喊了一声:“戚三。”

  接着,在罗轲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三个男子破窗而进。

  戚游道:“也让你的人出来吧,我们重新谈一谈。”

  罗轲身体一震,惊疑不定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几个人。

  回过神来后,她似喜似悲地“哼”了一声,终于还是听从戚游的吩咐,将张望乡和原先藏在屋里的两个人喊了出来。

  ……

  这一场谈话一直进行到东边泛起了亮光,一夜无眠的戚游带着戚三,准备先回去,继续扮演好奴隶的角色。

  “没想到一群乞儿,竟能引出这样的势力。”戚三跟在戚游后面,语气十分轻松,“我们之前还在苦恼城中安插不进人,如今却能得到这样的助力,当真是天助王爷!”

  戚游的面色并不好看,只蒙头走在前面。

  戚三察觉到他的不悦,有些诧异地问道:“王爷?您是觉得她们……有问题吗?”

  戚游摇了摇头。

  两人继续闷头向前走着,半晌,戚游突然压低声音,朝着身后的戚三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我看起来……像没开过荤的模样?”

  戚三一愣。

  他随即想起来,这句话是之前罗轲准备色-诱戚游时,调侃戚游的一句话。

  戚三立即对道:“怎么可能?那罗轲以色侍人惯了,王爷无需同她一般见识。

  “您与王妃关系和睦,膝下已经有三位文武双全的小公子,怎么可能是她说的那样?”

  戚游皱起眉头,计算起自己上次“开荤”的时间。

  倏尔,他冷冷笑了一声,直接将这笔账记到了曹觅头上。

  ——

  北安王妃打了一个喷嚏。

  “王妃?”东篱担心地喊了一声,“快入冬了,可是受了寒气?”

  曹觅摇摇头:“地龙已经烧起来了,屋子里面这样暖和,这么可能受了寒气。”

  她清了清嗓子,不在意地说道:“也许是家里哪个熊孩子在惦记我呢,没事,你继续说。”

  “嗯。”东篱点了点头,继续向她汇报起近期的事宜。

  “……羊毛坊那边,近来收留了一个逃婚的女子。”东篱说道:“南溪来信,让我问问您的意见。”

  “逃婚女子?”曹觅有些诧异。

  东篱点点头。

  她递过一封信件,解释道:“南溪在信中叙述得极为清楚,王妃要不要亲自看一看?”

  曹觅一边颔首,一边接过了南溪的来信。

  事情还要追溯到几天前。

  前几天,秋收的事宜告一段落。在山庄中忙活了好一阵的女工们,在吃完猪肉红薯宴之后,便回到了羊毛坊内。

  那一天,天气晴朗,坊中一个小管事发现一个形状凄惨的女子在工坊附近徘徊。

  她以为那是一个乞丐,便回坊中取了几个麦饼,准备施舍予她。

  但来到女子旁边说明来意之后,女子居然却拒绝了她送出的粮食。

  “你……我看你面容憔悴,应当是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小管事有些疑惑不解,“不管如何,这些东西你先收下吧。”

  那女子抱着自己的手臂,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尽管如此,她依旧摇着头道:“谢……谢谢小娘子……只是我,这些东西给我吃了,也是凭白浪费。”

  “哪里就算凭白浪费了?”小管事着急之余,还有些好笑。

  她是最早一批从容广学堂中“毕业”的学生。

  由于年满十五了,在学完基础的字词数算之后,她便被派到羊毛坊,做起了小管事。

  尽管学识不算深,但此时劝说起一个女子,还是足够用的。

  她道:“粮食做出来就是给人吃的,只要它们能给予你温饱,那便不算浪费。”

  女子看了看她,片刻后喃喃道:“我……我知道。

  “但……但是我就快要死了,实在没有必要吃这一两顿了。”

  “什么?”小管事大惊失色,“你莫不是得了什么重病?”

  女子望着工坊前头的河流,幽幽地摇了摇头。

  接着,她转头对小管事说道:“我原本,想着寻个清净的地方,安静地寻了死。这才憋着一口气,从河流上面跑到这下游来,不想污了大家明年灌溉的河水。

  “没……没想到,如今此处也建起了这么多屋子……我,我想着也许该另外寻个地方!”

  此处是这条河流的下游,原本这片空地一直是荒芜着的,但今年,曹觅派人在此处建起了造纸坊和羊毛坊,这才令这边变了一番模样。

  “哎哎哎,你可千万别!”小管事连忙拉住她:“对,这里如今是我们的地盘,你可不能在这里起这种轻生的念头。”

  女子想要挣脱她:“嗯,我原本是准备离开的,你,你放开我吧,我这就走。”

  “不行!”小管事摇摇头。

  她回过身子,朝着羊毛坊中喊了两句,很快,两个身体健硕的中年妇女应声跑了出来。

  她们三人合力,直接将女子“请”近了坊中。

  傍晚,小管事带着女子洗漱过一遍,便让人从工坊中随意取了一件羊毛衫与她换上。

  坊中虽然烧起了火炕,但是羊毛衫穿着又暖和又绵软,这些女子们已经习惯夜里休息前,就这样松松套上一件。

  女子进工坊前哭过也闹过,等到洗漱完后,终于平静了下来。

  小管事的宿舍中恰好空着一个床位,便把她安排在了自己的屋头。

  夜里,她询问女子为何要轻生。

  女子道:“我家爹娘要将我嫁给一位年过半百的鳏夫……换取他手中的聘礼。

  “那鳏夫嗜酒如命,听说又极爱虐待身边的人,我……想到此后自己悲惨的日子,我便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越说越伤心,到后来,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留了出来。

  宿舍中的女子们闻言,纷纷感慨地劝说了几句。

  她们这个宿舍都是未婚的女子,乍然听到现实的世态炎凉,不免都十分同情女子。

  小管事撇了撇嘴。

  她毕竟读过书,比其他人更有见识,闻言便道:“你那爹娘就不是个好的。那鳏夫能拿出什么聘礼?居然要你一个活生生的人去换?”

  女子抹了抹眼泪,道:“我听爹娘说,是一些银两,和两套特别珍贵的毛衫。这种毛衫很稀少,是城中富贵人家才能用得起的东西!”

  “毛衫?”小管事有些奇怪地念叨着这两个字。

  “你说的,莫不是羊毛衫?”片刻后,她反应过来。

  逃婚的女子点点头:“对……听说这还是进来才时兴起来的东西,很是贵重。”

  “哈哈哈哈……”她这一肯定,整个屋子的女子们都笑了起来。

  脸上还残留的泪痕的女子迷惘地看着她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简简单单地一句话,竟引得方才还同情她的女子们都笑开。

  坐在她右手边的一个女工最先止住了笑声,她指着小管事对逃婚女子解释道:“啊,如果几件羊毛衫就能换一个女子,那你都穿上我们小管事送的羊毛衫了,你该嫁的,应该是我们小管事!”

  小管事也就是一个刚年过十五的姑娘,闻言也臊了起来,红着脸与她争辩:“乱说。”

  逃婚女子这才反应过来。

  她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衣裳,又看了看周围人身上的穿着,轻声问了一句:“这就是羊毛衫啊?”

  小管事点点头:“对啊,你不觉得很暖和吗?”

  她拍了拍她们坐着的火炕:“当然,不只是羊毛衫的作用,底下烧火的火炕也很暖和。”

  女子愣愣地点点头。

  她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在外面时就不知饥饱,到了工坊中,一时竟也没反应过来坊中的温度十分怡人。

  小管事干脆道:“要不你留在这里吧,在这里,不管冬天多冷,都不会冻死的。”

  她心思还单纯,又道:“至于你父母那边,干脆送两件羊毛衫过去,就让他们当做你已经嫁出去了,也是一样的。”

  她说得十足轻巧,但逃婚女子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玩笑话——

  这样一个比她还小两岁的女子,轻易间就可以决定几件,于她而言甚为贵重的羊毛衫的归属。

  “我……我可以留下来吗?”逃婚女子不可置信地询问道。

  小管事想了想:“不知道哦……我们羊毛坊内还没有招收过外面的人呢。”

  在女子失望的眼神下,她又道:“不过,可以问问南溪管事,她肯定知道。”

  她对着女子笑道:“南溪管事人很好的,她肯定愿意收留你,你放心吧!”

  女子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好。”

  ……

  曹觅看完了信,唏嘘道:“哎,也是个可怜人。”

  东篱附和着点点头。

  曹觅便道:“嗯……当然可以,如果两件羊毛衫可以换一个活生生的人,岂不是我们占了便宜?

  “你让南溪安排,让她留在坊中便是。”

  她抬头对着东篱道:“之前我们不是才从丹巴手中得到了棉花种子吗?明天肯定要扩大羊毛坊的规模,往后再有这些事,你让她看着处理就行了。”

  东篱笑了笑,道:“婢子明白了。”

  几日后,消息传回羊毛坊,得知自己能留下的女子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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