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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78章

  这日, 夏侯府正门大开, 夏侯家的家主, 连同六位长老, 都站在府邸门前迎接远道而来的贵客。

  “多年不见,白家主还是如此风采照人, 真令老哥哥我羡慕啊!”

  “哈哈,大长老也依然老当益壮, 咱们哥俩儿, 谁也不用羡慕谁。”

  白家主, 也就是夏侯烨的舅舅,大笑着拉住大长老的手, 和他寒暄了几句, 目光却一直在夏侯家小辈们的聚集处流连。

  “得了, 知道你想念外甥,看看, 那边打头的第一人, 就是咱们的烨儿。”

  白家主顺着大长老指出的方向,打眼就看到了长身玉立的夏侯烨, 注意到外甥果然如信中所说, 已经康复, 脸上的笑意便真诚了几分。

  “我听说, 你们夏侯家搞了个继承人的考核,不知如今结果如何?我这外甥,没给我那早逝的妹妹丢脸?”

  “烨儿出类拔萃, 一直是我们夏侯家的骄傲,怎么会给先夫人丢脸!白家主,您是多虑了!我们夏侯家重新启动继承人的考核,也是不想让后辈子孙忘记先祖们的尚武精神,哈哈,烨儿自然是最出色的一个,当得起夏侯家的希望!”

  大长老避重就轻地解释夏侯家之前的行为,白家主听了,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我还当夏侯家已经忘记当初的承诺,想要撕毁条约呢,看来是我多虑了。不过,既然贵家族年轻一辈群英荟萃,我看,咱们南边的合作,很有必要再考虑考虑!夏侯松家主,你说是不是?”

  白家主的话让夏侯松心中一突,这些年,夏侯家和白家在南边的合作,给陌城带来了不少的好处。而夏侯家在南方诸城的各种生意,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也是因为有白家的名号震慑。若是白家突然撒手,夏侯家在南边可玩不转。

  “怎么会,白家主玩笑了,哈哈!咱们的合作关系,当然要一直进行下去。”夏侯松急忙否认,笑着打哈哈。

  “是吗?我还想着,既然你们夏侯家年轻一代都已经成长起来,走出去也是独当一面的人物了,南方诸城那些微末杂事,哪里还需要白家的参合。”白家主掸了掸衣袖,似笑非笑地看了夏侯松一眼。

  “夏侯家一直承蒙白家的照顾,这些年从来不敢忘记。年轻这一辈,除了烨儿可以独当一面,其他人都还稚嫩得很,白家主万万不可高看了他们,万万不可。”

  夏侯松和长老们知道,这是白家主在表达他的不满。

  之前,夏侯烨的身体没有康复的时候,他们打着遵从先祖遗命的旗号,硬顶着白家的压力,进行了所谓的继承人考核。这其中的意味,明显已经有了要撕毁约定的打算。

  却没想到,峰回路转,夏侯烨康复归来,不仅带回了稀有玄植秋露晶花,还展现出了让人不敢小觑的实力。如此一来,他们自然不想和白家生出更多的龌龊,让夏侯氏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其他几位长老心里嘀咕:要是还想要维持与白家的长久合作,看来这次,夏侯氏肯定需要让出一些利益,作为赔偿,顺便平复白家主的愤怒。哎,早知道大公子这一两年就能恢复健康,当初何苦兴师动众地开启继承人考核呢。

  想到这些,内心不由自主地对六长老和二公子生出了一些埋怨,觉得他们为了一己私利,陷整个夏侯氏于不利。他们仿佛忘记了,当初六长老鼓动大家的时候,不少人都认为他言之有理,提出的建议,确实是为了夏侯家的长远发展而考量。

  曾经,赞同毁约的是他们,如今,面对白家主的兴师问罪,面对即将损失的家族利益,他们又把全部责任推到了六长老的身上,好像自己本身没有参与过那些背信弃义之事似的。

  白家主点到为止,并没有进一步追击。这次,他应外甥夏侯烨之邀,特意来夏侯家一趟,可不是眼巴巴地为了那点赔偿,位高权重的白家主,还没有那么闲。

  他来,一是要配合夏侯烨的计划,直接把外甥推到夏侯氏家主之位;二来,就是他听说,外甥手中有品质良好的五蕴流转丹,他是为了族里的几个好苗子,亲自跑这一趟换购丹药的。

  “如此说来,是我多虑了。”白家主目光微凉地看了夏侯松一眼,再次埋怨自家妹妹当年眼瞎,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大长老遮住夏侯松的身形,拉着白家主的胳膊,热情地邀请他进入夏侯府。经过夏侯烨的时候,白家主顺手拉过外甥,把他按在身边,笑呵呵地朝着大长老说:

  “虽然烨儿是小辈,但是嫡长子的身份到底不同!咱们的谈话,也不用避着他,让他多学学,早晚都要他接手的。你们说是不是,夏侯大长老,哦,还有夏侯家主。”

  众人当然是一阵点头和附和,拱卫着白家主和夏侯烨往待客的正堂走去。不远处,夏侯燿站在人群里,目光冷飕飕地看着人群中央的夏侯烨,心里的不甘再也压不住了。

  因为长兄不良于行,缠绵病榻,所以从小到大,他夏侯燿才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才是父亲口中的家族希望!而不是现在这样,被遗忘在角落,泯然于众人。

  夜色黑得如同泼墨,今晚无风也无月,几点微弱的星光,早被乌云遮住,天地间静谧得仿佛只剩下无眠之人的呼吸声。夏侯燿静静地坐在他自己的私宅里,等候外出探查的护卫回来报告情况。

  时间过得很慢,慢到夏侯燿觉得,他积攒出的勇气和决心,都要被这夜色消磨殆尽了,久去不归的贴身护卫,终于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报,有一行人出现在家主的那座私宅内,其中一人,远观看不清身形,直接进入那个女子的院落。两人应该是情人关系,动作亲密无间,属下返回时,两人已经进入内室。”

  “确定掌军令被他带在身上了,没有藏在书房内?”

  “三小姐的眼线传递的消息,亲眼见到大公子随身携带掌军令。并且隐约听闻,明天一早,大公子就随同家主出城,交接天枢军的军权!”

  听到属下的汇报,一丝冷笑浮在夏侯燿的脸上,心道:“夏侯烨,你连一天都忍不了吗?今天是你舅舅来陌城的第一天,你说,我让他知道,他心爱的外甥和一个平民女子在外面私会,还色令智昏地弄丢了掌军令,呵,位高权重的白家主,会怎么看待你呢?”

  想到这些,夏侯燿的胸中升腾起一片豪情,他大踏步地走出大门,冲着身后的护卫们一挥手:“一会儿你们负责解决那些看门狗,我去亲自会会我大哥。”

  夏侯燿的目的地,是夏侯松的一座别院。

  此时,在这座别院中,夏侯松正和夏侯珊依偎在一起,情真意切地说着悄悄话。

  “松哥,你说白家主今天来陌城了?”

  夏侯松感到怀中人的微微颤抖,知道她在害怕白家主,多年之前,白家主手中的利刃,险些直接结果了夏侯珊的性命。

  “对,他今天过来了,看到烨儿恢复健康,非常高兴。珊儿,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你我迟早有一天,会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嗯,我信你,松哥。”

  依偎在夏侯松的怀中,夏侯珊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她多想把真相托盘而出啊,可是,她不敢!这一两年,她遭受的种种折磨手段,已经让她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唯有按照那些人的交代办事,她才能活命。

  屋内红烛摇曳,屋外杀机骤起!

  “有刺客!”

  巡逻的护卫高呼一声,顷刻间,原本静谧幽暗的别院灯火通明,卧房内抱着夏侯珊温存的夏侯松,听到这一声示警,猛然惊起:“珊儿,待在这里别动,我出去看看。”

  夏侯松起身想走,夏侯珊却拉住了他的衣角:“松哥,我同你一起,面对危险,我不想在和你分开了!”

  回首,夏侯松望着心爱之人泪水涟涟的双眸,心中一软:“好,我护着你,别怕……”

  夏侯松一手提剑,一手拉着夏侯珊,踹开房门,站在灯火通明的小院内,威严的视线环视一周。

  “刺客呢?”

  “报家主,刺客向着书房方向逃去,我们正在搜查。”

  “守好各个出入口,别让刺客跑了,我不想让人发现,这座别院里住着什么人,知道吗?”

  夏侯珊一直躲在夏侯松的身后,注意力却没有放在自身的安全上,而是用余光紧紧盯着卧室的方向,直到她看见一个黑影,自窗前一闪而过。

  “哎呦!”女人低声惊呼。

  夏侯松心中一慌:“怎么了?”

  “没,可能是天气太冷的原因,刚刚我的小腿有点抽筋,突然疼了一下。松哥,既然刺客逃了,你就抱我回屋,院子里实在是太冷了。”

  闻言,夏侯松点了点头,打横抱起夏侯珊,快步走进了温暖的卧室。却不想,他刚一进门,迎面就撞见一个蒙面黑衣人在翻找东西。

  “小贼!”夏侯松惊喝一声,特别是当他看到,黑衣人手中攥着夏侯珊不久前脱去的小衣的时候,更是怒不可恕。

  正在衣服堆里翻找掌军令的夏侯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形猛地一僵:“怎么会是父亲?”

  来不及让他思考太多,这边夏侯松的攻击已至,他连忙侧身躲避,眼见着守在外面的护卫就要一拥而入,夏侯燿此时也不想偷什么掌军令了,直接向着后窗逃去。

  但是,蒙面的夏侯燿已经被认定为采花贼,又撞见了夏侯珊住在此处,夏侯松怎么会轻易放他走掉。

  两人在卧室内缠斗起来,夏侯松含怒出手,根本没有留情,夏侯燿眼看情势不对,也顾不得掩饰自己的功法路子,拼全力抵抗起来。

  然而,两人谁也没有想到,躲在一旁的夏侯珊会在这样的时刻,突然冲出来,冲着蒙面人高声喊了一句:“夏侯燿,二公子,你快住手,啊——”随着这声惊呼,夏侯珊毫无预兆地向前跌倒,猛地撞向夏侯松,让这个毫无防备的男人,直直撞上夏侯燿的利刃。

  长剑没入夏侯松的腹部,剧痛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夏侯燿同样惊怔,不知是因为这女人喊出了他的名字,还是因为亲手重伤了生父!屋内三人,唯一清醒的就是夏侯珊,她趁着这个时机,一把拽下夏侯燿的黑色面巾,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咣当”一声,守在院外的护卫们终于反应过来,在夏侯珊的尖叫声中,纷纷闯入发生打斗的房间,正好撞见夏侯燿露出的正脸,以及他刺穿夏侯松的画面。

  “家主!”

  “二公子?”

  几声惊呼,让夏侯燿瞬间清醒,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屋内的这个女人陷害了!

  夏侯燿目眦尽裂地看向夏侯珊,恨不得杀她而后快!然而,此时的夏侯珊正好跌坐在夏侯松的身后,所以,门口的众人看到夏侯燿的表情,都以为他要继续伤害亲生父亲夏侯松。

  “二公子,不可一错再错!”护卫中,有人焦急地劝说目露凶光的夏侯燿,也巧妙地‘落实了’夏侯燿还要行凶的事实。

  更不幸的是,现实再没有给夏侯燿洗白自己的机会。因为,在这些护卫的身后,夏侯府的所有长老,夏侯烨,夏侯灿,以及其他一些嫡系子弟,此时都整整齐齐地站在了门外,不可置信地瞧着他。

  “不……”

  夏侯燿想要辩解,另一个人却根本不让他开口,白家主拨开身前的夏侯家子弟,凉凉地嘲讽着:“哎呀,这我可真没有想到,这捉奸的戏码,怎么就变成弑父的惨剧呢?你们夏侯府,可真是热闹!”

  原来,今天晚上,刚刚抵达陌城的白家主,突然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信中言辞凿凿地说明,夏侯松在自己名下的别院内夜会夏侯珊,信的最后,写信人还贴心地留下了那座别院的地址。这样的消息,白家主如何能不重视,他立马让人去请夏侯家的几位长老和夏侯烨,说是有要事相商。

  因为实在拦不住一定要弄明白真相的白家主,他们最后相商的结果,就是这群人,加上一些不请自来的嫡系弟子,一起赶到了夏侯松用来金屋藏娇的别院中来。不曾想到,奸情捉到了,还捉到了一出亲生儿子刺杀父亲的人伦惨剧。

  “孽畜!”

  三长老一声怒喝,挥掌向着夏侯燿拍去,夏侯燿松开手中的长剑,就地一滚,躲过了三长老的含怒一击。

  “请听我解释,我是被冤枉的……”夏侯燿一边闪躲,一边高喊,他指着夏侯珊大声呵斥道:“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要陷害我?”

  夏侯燿躲得狼狈,渐渐远离夏侯松的身边。这时,终于有护卫反应过来,几人连忙上前,救出重伤倒地的夏侯松,并在在安全的角落里帮他治疗伤势。

  “把这个女人绑了。”大长老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恨得牙痒痒,暗骂夏侯珊不知羞耻,这么多年了,还要阴魂不散地冒出来纠缠夏侯松。

  “家主伤势如何?”

  “禀大长老,家主腹部被刺穿,伤口很深,已经服下了疗伤的高级玄药,估计过一段时间就能够愈合了。但是,据属下推断,二公子的长剑上,应该涂抹了一些有毒的药物,至于是什么,属下,属下无从判断!”

  夏侯家的另外几位长老,看见事情闹得不像样子,不想让白家主这个外人继续看自家的热闹,遂纷纷出手,帮助三长老一起捉拿仍旧在负隅顽抗的夏侯燿。

  六长老没有出手,而是蹲在夏侯松的身边,一边检查他的伤势,一边高声规劝夏侯燿:“老二,还不束手就擒,你真要当个害死亲生父亲的凶手吗?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我们回府后自会查明,你不要再反抗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夏侯燿心知,继续反抗,对自己并没有好处,于是,他躲闪的身形慢慢迟缓下来,不过两三个回合之间,他就被几位长老按倒在了地上。

  “说,你在武器上涂了什么有毒的玄药?为什么家主到现在都没有清醒?”大长老冷声质问夏侯燿。

  夏侯燿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听闻大长老的质问,急忙辩解道:“只是普通的迷药,大长老,这真是一个误会,我不知道这房间中的男人是父亲,要是早就知道的话,我,我就不来……”

  他支支吾吾的半晌,也没有说出什么具体的缘由。倒是守护夏侯松的护卫,突然惊慌地喊了一句:“家主的伤口变黑了,迷药有毒!”

  “怎么会?”夏侯燿不可置信地伸长脖子,想要看清夏侯松的状况。

  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夏侯烨,弯腰捡起了夏侯燿的长剑。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蛛丝手套。用特制的丝绢轻轻擦过铮亮的剑身,一些细小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粉末被粘了下来。

  “烨儿,如何?”大长老知道夏侯烨的师承,所以相信他的判断。

  夏侯烨没有急着回答大长老的问题,而是仔细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最后,他的视线定在了地上那堆散落的衣服上。

  “你去看看,那些衣服上是不是有催情作用的药物?”说这话时,夏侯烨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甚至向后退了两步。

  被他指挥着去检查衣物的护卫上前几步,低头认真扒拉着地上的布料。这些衣服,全是夏侯松和夏侯珊两人,今晚刚刚脱下来的里衣衬裙。之前外面闹刺客的时候,两人来不及穿戴整齐,都是匆匆披着外衣,就出去探查情况了。

  “回大公子,这件贴身衣物上,有粉藤萝的味道。”此言一出,屋内的玄士们就都明白了,粉藤萝这种玄植,本身就具有催情的效果。

  得到肯定的回复,夏侯烨不紧不慢地点点头,转身看向大长老:“如此,我就能判断了。老二的剑身上沾染的药物,确实是效果很好的普通迷药,但是这种迷药中的一些成分,和粉藤萝相遇的话,就会变成毒·药。看来,老二没说谎话。”

  说完这些话,他围着倒地昏迷的夏侯松转了一圈,用点评故事的语气感叹道:“家主也是倒霉,这种毒·药,对普通人来说,也就是难受个三五天,喝点解毒的汤药就会痊愈了。但是对于家主么,呵,本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毕竟府里面的解毒玄药还是不错的。可是不巧,他刚刚服用的那枚疗伤丹丸,加剧了毒性,如今看来,大概不太好。”

  他这样的态度和语调,显然是不打算出手救治夏侯松了,六长老张了张嘴,想要教训夏侯烨这种漠视亲人安危的态度,但是却被白家主冷冷的目光冻住了。

  “烨儿,你直说了,你父亲的毒,能不能解?”大长老的声音里含着疲惫,一双通透的眼睛望着夏侯烨。

  夏侯烨沉吟些许,给出了自己的判断:“若是府中的高级药剂师出手,家主肯定可以保住性命,就是从今以后,不再能动用玄力了。”

  大长老心道一声果然,他早就觉得今晚上这一出出的事故,是有人在暗中操纵,但是他没有任何证据。如今听闻夏侯松的下场,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因果报应,再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白家主和夏侯烨的身上。

  注意到大长老眼中的了然,夏侯烨不甚在意地摘下手套,站在白家主的身边,神情淡然地看着乱糟糟的一切。

  三天后,夏侯松终于清醒过来,但是,还没有等他消化完,从今以后再也不能动用玄力这个噩耗,另一个不甚美好的消息,同时传到了他的耳中。

  “家主,你大概还不清楚,这些年,夏侯珊在白雄城过得非常幸福。她和廖家子弟廖青,恩恩爱爱地度过了十余年,两人还育有一女,你看,这是我找人给他们一家人画的画像,十分传神呢。”

  夏侯烨拎着一张栩栩如生的画像,轻飘飘地把它嵌在夏侯烨的床尾,保证他养伤期间,一睁眼就能看到夏侯珊和廖青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

  “你撒谎!”夏侯松怒气冲冲地瞪圆了眼睛,一张脸憋得通红。

  到底没有舍得把苏瑾的作品送给夏侯松瞻仰,找人临摹了一幅赝品的夏侯烨勾了勾唇角:“不信吗?也许,你可以去地牢里,亲自问一问夏侯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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