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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受委屈


第119章 受委屈

  云辞坊门前客流如云, 李绮罗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这才进了铺子里。

  “少夫人。”秦进正在吩咐几个管事做事, 云辞坊的生意上来了, 除了在铺子里招呼客人的女管事外,又着了两名对外对接的男管事。

  李绮罗向秦进点了点头,“把账本带上,到后面来。”

  秦进因为要照料着铺子, 要是晚了便直接歇在了李绮罗在县城买的小院里。李绮罗和秦伀回来十几天, 光在屋子里荒唐了, 连账本都没得及查,这还是回来后第一次到铺子来。

  秦进忙拿了账本, 恭敬的跟在李绮罗身后。

  “自少夫人您和少爷走后,咱们坊的名声又响了许多, 不光附近的临县,益阳府,乾阳府,甚至两江府都有人来,想要从我们这里进货。只是咱们坊里的衣服只要制出来, 往往都被一抢而空,着实没有多的了。少夫人, 我们是不是要扩大规模,再多些招人?”秦进觉得太可惜了,云辞坊的衣服卖的这样好,每次买到的人都是少数, 眼睁睁的看着银子流走,对于秦进这个穷怕了的小财迷来说,无异于挖他的心肝。

  李绮罗看了看账本,满意的点点头:“秦进,你做的很好,我和相公出去这么久,你把铺子官理的井井有条,不错,从这个月起,份例再提高一番。”

  秦进忙跪下:“少夫人,您给我的月钱已经够多了,我是秦家的仆人,又谈什么功劳?”

  “起来吧,别动不动就下跪。正因为你是秦家人,我才不能亏待你。”

  秦进忙站起来,在秦家待了这么久,他也知道秦家人特别是李绮罗和秦伀的脾性。秦伀看似温和,但秦进在他面前却不敢有丝毫放肆,那双眼睛似乎能轻易看穿到人的心底。少夫人爱笑,一般不爱计较,但真惹着了她,绝对讨不了好果子吃。

  这两夫妻都不好惹,秦进脑子聪明,除了对两夫妻打从心底感激外,也对两人充满了敬畏。他知道,李绮罗这么说,那就是这么想的,他要是再推辞,反而会惹得李绮罗不喜。

  “少夫人,我说的扩充规模的事?”

  李绮罗摇了摇头:“暂时不行,不急于一时。现在的规模相公还护的住,就算名声大,到底没有动别人多少利益,但如果再盲目扩充规模就不一样了,咱们没必要自找麻烦。”钱什么时候挣都可以,现在秦伀羽翼未封,还是不要太心急的好。

  “对了,少夫人,前几天如意坊和锦绣坊那边都递来了帖子,希望见您一面....”

  李绮罗敲了敲桌子:“你去回,就说我今日就有空,两方一起招待。”

  “一起?”,秦进惊讶的抬头。

  李绮罗点头:“去吧。”

  秦进忙应一声,转身去了。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秦进再次进来:“少夫人,那边回了,说是马上就过来。”

  李绮罗点点头:“一会儿他们来了,将他们带到会客厅。”

  吩咐了秦进,李绮罗自己上了二楼的会客厅。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秦进领着一位女子走了进来,这女子只头戴一支步摇,再无其他饰物,年龄约莫在二十七八岁,眉梢眼角皆透着风情。

  她进来后看见李绮罗毫无惊讶,“云辞坊真正的大掌柜,解元夫人,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李绮罗笑着对来人伸了伸手:“请坐。”待秦进上了茶后,她看向这位女子:“这位夫人,绮罗的情况,你们恐怕早已调查清楚了吧。你们摸透了我的情况,可我还不知道夫人您到底是何方贵人呢。”她端起茶杯,学着秦伀的样子,嘴角带着浅浅的笑,话语却毫不温和。

  这位女子一笑:“解元夫人误会了,我们怎敢背后调查您,不过是想着上门拜访,如果对您丝毫不知情,害怕冲撞了您罢了。”见李绮罗勾了勾嘴角,并不说话,只得道:“对不住,这事儿的确是我们失礼在先,在这里,我带如意坊向您陪个不是。”

  “您是何人?能代表如意坊?”李绮罗笑看向这位女子。

  女子一愣,随后忙道:“是我疏忽了,我是如意坊益阳府的大管事,这事儿本来应该我们如意坊益阳府的大掌柜来谈 ,但想到您乃女子,这才让我来。我姓周,解元夫人唤我周管事即可。”

  李绮罗笑笑:“原来是如意坊的周大管事,绮罗怠慢了。”

  周管事笑道:“解元夫人说笑了,哪里来的怠慢,我这次冒昧打扰,主要是....”

  话还没出口,秦进便在门外低声道:“少夫人,客人到了。"

  随着秦进进来的,也是一位女子,只是年龄比周管事略大一些,见了李绮罗,俯了俯身,直接自报家门:“见过解元夫人,妇人乃锦绣坊两江府大管事,敝姓赵,冒昧来访,还请解元夫人见谅。”

  “赵管事请坐。”

  “两位不久前给我递了帖子,我想着两位的来意恐怕相同,便一同见了。”

  赵管事和周管事对看一眼。

  周管事先开口:“既然解元夫人已经猜到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们如意坊希望与云辞坊合作。”

  “怎么合作法?”

  见李绮罗没有一口否定,周管事心里轻松了些:“云辞坊的衣服,实乃珍物,如此稀物不该明珠蒙尘,如果解元夫人能同如意坊合作,我们不止会让云辞坊在大越遍地开花,甚至能送进宫成为贡品,而且还能远销海外。”

  “这么丰厚的好处?条件呢?”

  “只要云辞坊并入如意坊,挂上如意坊的牌匾,我们会将云辞坊单独作为如意坊的一个分坊,当然,云辞坊还是您来作主,收益的话,您可尽占两成。”

  赵管事听到周管事的话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当即改口:“我们同如意坊其他条件一样,但您可尽占云辞坊收益的三成。”

  “赵管事,你们锦绣坊倒是好大的手笔!”周管事看向赵管事,忍住火气道。

  赵管事同样看向周管事::“彼此彼此。”

  锦绣坊和如意坊为刺绣界和成衣界的两大巨头,背后的靠山差不多,谁也奈何不了谁,多年来的恩恩怨怨数也数不清,两坊的人这么互怼也不稀奇。

  李绮罗看着两人互相瞪了一会儿后才开口:“两位稍安勿躁,你们的条件都很丰厚,不过,绮罗自知没有那份本事,合作的事就暂且不提吧。”乍一看,条件似乎的确很丰厚,但再一细想,若云辞坊真的并入了这两坊,那他们才是赚大了,不可否认,凭着这两坊的实力,无论谁得到了云辞坊,都能轻而易举的让云辞坊在大越彻底打响名气,但相应的,云辞坊已经并入了两坊,这名气却是全部到了这两坊头上。而且说什么分坊让她作主,那是因为她们知道,云辞坊少了谁都成,就是不能少了她,云辞坊的衣服核心在她,不然这两坊何必让利出来。而且,秦伀眼尖着前途可期,如果云辞坊真并入了这两坊,那李绮罗也就成了这两坊的人,如果秦伀以后当真有出息,岂不又是给这两坊添了一大助力!

  算盘打得啪啪响,利益却只分两成,最多也就到三成,不愧是做生意的!

  如果李绮罗真想挣大钱,那如意坊和锦绣坊的确是一个大靠山,以后就算规模再大,也不用担心受到什么压力。但李绮罗没那么急着赚大钱,只要够她和秦伀舒舒服服的活就行了。她一直控制着云辞坊的规模,就是不想惹麻烦。

  “为何?解元夫人可是觉得有何不妥,如有,尽可说出来,我们还可以再谈。”周管事忙道。

  李绮罗笑一声:“周管事,赵管事,你们觉得,如果云辞坊现在想扩充规模,是难事吗?”

  赵管事和周管事对看一眼,不再说话。

  “我相公和我都没那么大的野心,这云辞坊,我相公原也是不想我开的,只是我无聊,手痒,才开了这么一间小铺子打发世间,所以,对于扩充规模,赚多少钱,对我和相公来说,并没那么重要。俗话说,有多大的碗,吃多少的饭,这点,我和相公还是分得清的。而且最重要的,就算我想扩大规模,也是有心无力,云辞坊的衣服之所以受到大家的喜爱,就是因为每件衣服我们都精心绣制。相信你们也研究过云辞坊的衣服,如果少了云辞坊的标志,即便是同件衣服,都要逊色许多。

  不妨说一句自夸的话,这标志只有我能绣的出来。但绣这样的标志,实在太耗费心神,我每日就算勉力,也不过三件左右,所以,我就算想接受两坊的好意,只怕也无法做到。

  两位,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但此事就此作罢吧。”如意坊和锦绣坊这么火急火燎的派人来谈合作,恐怕也有怕云辞坊做大了,会分他们的蛋糕,现在李绮罗将这话说出来,也是安他们的心。

  周管事还想再说,李绮罗却已经吩咐秦进送客了。

  周管事和赵管事无法,只得站起来走人。

  出了云辞坊,周管事看向赵管事,低声道:“这解元夫人好大的威风,咱们带着这么大的诚意来,她竟一口给拒了,这不是明摆着不给我们两坊面子。”

  赵管事看一眼周管事:“既然你觉得是不给你们如意坊面子,那你们如意坊大可出手,让云辞坊开不下去不就行了!”

  周管事一僵。

  两人不欢而散。

  回去后,两人都将情况一五一十的报了上去。

  最终两坊的上层都决定什么都不做。云辞坊规模太小,对他们暂时造不成什么冲击,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云辞坊是秦伀的产业,他一路拿了院试案首,乡试案首,只要不出意外,以后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他和李绮罗将云辞坊的规模控制的刚刚好,就是在告诉他们,无意从他们手里虎口夺食。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要再逼,那就是真的和秦伀结下死仇了。

  如意坊的大掌柜听了上面的意思,感叹一句:“不愧是能拿到解元的人,果然聪明。”若他不是解元,不用如意坊和锦绣坊出手,云辞坊就得被别人吞了。但他现在有了这样的身份,一般的势力自然不敢再动。

  锦绣坊和如意坊倒是可以动一动,可是,偏偏秦伀和李绮罗又将分寸把握的极好,云辞坊虽小有名气,却远远够不上对两坊造成威胁,如果李绮罗的话为真,就算以后秦伀羽翼丰满了,这云辞坊的规模也大不起来。此种情况下,自然犯不着得罪一个解元。

  李绮罗等了几日,如意坊和锦绣坊那边都派人送来了歉礼,她笑着收了,看向秦进:“现在明白云辞坊为何不能扩大规模了吧。”

  秦进忙点头:“是小的想差了。”

  李绮罗笑笑:“你才几岁,经的事多了,自然就知道了。”短时间内,两坊是不会再来骚扰她了。

  站起来,吩咐秦进:“下个月初九是家里老爷子的寿辰,相公和大哥二哥他们准备大办,那天将云辞坊关了吧,你也回去给老爷子贺寿。”

  秦进虽然不明白为为什么贺寿就要关铺子,但还是忙应了。

  应酬了几日后,秦伀又继续回到了书院,念书兼教书,只是他得了解元,书院给他开的束修又涨了,每个月十两银子,也不再是教懵童启蒙,现在已经在带童生班了。

  李绮罗出了云辞坊,便直接向书院走去。

  虽然云阳县文风鼎兴,但解元却也是极少出的,因为出了解元,把孩子送到书院的人又多了许多,听闻他会教童生班,许多家长都找到书院,希望能让秦伀教自家的孩子。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书院教书的一般为两类人,一种是当了官致仕后回来发挥余热教书的,这种纯属解无聊,二来则是找一两个机灵的弟子,若真有了什么出息,有了师生情分,也算是自家的助力。

  但这样的人毕竟少数,一般都是客座,秦伀就算再受欢迎,他们当然不会在意。

  另一类则是大多数,自己不能凭借科举平步青云,或者得了秀才,举人却再无寸进,去衙门当能吏又觉得屈才了,还不如先生来的好听。

  秦伀年纪轻轻,科举却一路过关斩将,又这么受欢迎,书院又看重。读书人本就气性狭小,这类人中的有些人。再加上和秦伀同年纪的学生有些心胸狭隘的,自然看不惯他。

  明里暗里给书院打报告,直说秦伀好好的一个读书人,偏偏要去掺和下九流的生意,浑身充满了铜臭味,实在辱没了读书人的身份,败坏了书院的形象。

  两天前秦伀回来锁着眉,李绮罗一问,他便一五一十的讲了,扯着李绮罗的袖子说自己在书院受到了委屈,然后要向她寻求安慰,最后慰着慰着,也不知怎的就到床上去了。

  昨天回来后,秦伀又唉声叹气,眉锁的更深,抱着李绮罗细细说着他在书院受到的委屈,李绮罗第一天还觉得他是在博同情,这小狐狸的心眼可不小,真会这么受委屈?后来两人不知怎的就滚上了床,然李绮罗越发怀疑秦伀是故意的。

  但第二天他又这样,而且说的情真意切,李绮罗便动摇了,结果嘛.....

  完事后,李绮罗越发怀疑,她倒要来书院看看,是不是真有人欺负他相公,还是那个小狐狸又自编自导的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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