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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兄弟


第113章 兄弟

  慕容陟说着, 握住她的手没有半点松开, 反而攥得更紧了。

  手骨被他攥的生疼, 慕容陟不容她反抗,直接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叫人把你的东西都送过来。”

  “甚么?”明姝惊问。

  慕容陟抬眼起来,对上她满脸的惊讶, 他的心情很好。拉着她在床上坐下,“你小心点,听大夫说, 你孩子还没有满三个月,胎象不稳,若是不小心,掉了都有可能。”

  他话语淡淡的,甚至还有那么点温柔, 明姝听得背后直冒冷汗, 她下意识一只手捂在小腹上,顺着他的力道坐在床上。

  “你为甚么……”明姝忍不住问。

  慕容陟的心思如海底针, 怎么摸也摸不清楚。平常男人根本受不住这个奇耻大辱, 不说要把奸夫给杀了,也要把她这个偷人的给赶出去。可是他偏偏什么都没有做,反而说把孩子视若己出。

  这等心胸,恐怕外面那些主母,也没有。

  “阿爷说的,这孩子难道不是我的么?”慕容陟微微笑了。

  “既然是我的, 我自然要好好照看你。”说着,他脸上的笑渐渐淡下来,“我们是夫妻,对吗?”

  明姝不知他此言何意,怕轻易开口不小心触怒了他,只是沉默不语。

  “既然这样,我养孩子天经地义。之后你就帮过来,我看着也放心。免得二郎乱走,传出去甚么难听的闲话。”

  慕容陟说着,他轻轻的捏着她的指头。她手掌和她人一样娇小纤细,一只巴掌还没有他的半只手打。就连指头都是白白的一点点,揉在指间,软的让人心疼。

  明姝知道昨夜慕容叡跑到她那儿躺了两个时辰的事他知道了。

  慕容陟见她半晌都没有说话,只当她默许了。令人把她的东西都搬来,“前段日子家里有事,我就一直没有和你见面。”他说的好像不知道之前她在外面一样,“这次阿爷不好,我们两个一块伺候阿爷吧。”

  明姝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她不怎么信他说的。可是他言之灼灼,似乎句句都出自真心。

  慕容陟听她不说话,也没强迫她。两人就这么坐着,过了好会,慕容陟开口,“其实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他看到明姝有些意外的抬眼,不由得笑了,“怎么?没想到?”

  明姝脸上露出淡淡的尴尬,她不由得看到一边去,“其实我不明白,夫君为甚么不和我和离,哪怕休了我也行……”

  “你很想我休了你?”慕容陟的嘴角抿了抿。

  明姝低头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慕容陟,目光正好和慕容陟的撞上。他眼光晦涩,里头藏着什么东西,她眨眨眼,又要低下去。

  慕容陟道,“你很讨厌我么?你只管照着你的心意回答就是。”

  明姝过了好会,终于摇摇头。

  她并不讨厌他,但也谈不上喜欢。更多的是对一个陌生不了解的人的无感,既然无感,那么真无所谓厌恶或者喜欢。

  慕容陟听到她这话,却欣喜起来。

  “既然你不讨厌我,那不就行了吗。”他迟疑了下,尝试去握住她的手。

  “那就这样吧,你和二郎的事,我就当之前没有过。你也不要再和他有往来了。若是二郎来了,我替你挡着。”

  明姝听得目瞪口呆,也不知该说慕容陟是心胸宽广,还是该说他自欺欺人。

  但慕容陟却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叫人把东西全都送过来之后,他就去慕容渊那边了。

  等人一走,银杏提心吊胆的,“五娘子,大郎君瞧着有些不对啊。”

  绿头巾这个也就算了,反正都是爷娘要他戴的,而且他自己又生不了,只能从弟弟那儿借种。可是这既往不咎,而且要好好把孩子养大的架势,怎么让人看不明白。

  明姝点点头,她捂住胸口,脑子里头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这要怎么办?”

  要她和慕容叡断了,恐怕几乎不可能。两人之前还没有孩子的时候,三番几次要说断了,最后还是没断成,现在多出一个孩子来,到时候戳在跟前,要她怎么断?

  “要不然奴婢找机会和二郎君说说?”

  明姝拉住她,摇摇头,“你暂时别去。”

  银杏满心奇怪,“可是奴婢不去找二郎君,谁能管得住大郎君?”

  “先放一放。”明姝道。

  现在整个刺史府都兵荒马乱的,要是这事说给慕容叡听,少不得又要起波澜。眼下正是紧急时刻,多一桩事不如少一桩事。要说,也得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慕容叡代慕容渊处置事务,黑着一张脸坐在衙署里头。过去见他的人,人人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成了慕容叡的出气筒。

  慕容叡听着下头报上来的军府的账,耐着性子听完,然后叫人把卷轴送过来,他从头看到尾,伸手就把放置在面前的那卷黄麻纸给揉成一团,丢到面前那人脸上,“去查,糊弄我呢,一匹马能吃那么多草料?当我没亲自养马过吗?还有病死了的马的去处呢?吃了还是卖了?吃了就把那几个吃马肉的给抓起来,卖了就把卖了多少钱给我说清楚。”

  慕容叡说着越发心烦意燥,“这么点事,竟然没有一个看出不对劲,还要我亲自点出来?”

  他目光幽冷,看的人冷汗涔涔,趁着慕容叡还没发难的功夫,把东西给收拾了赶紧出去。

  紧接着的还要给朝廷的那些文书,这些东西或者让下面人代笔,又或者刺史亲笔写。慕容渊受伤,是不可能亲自写了。慕容叡看了下头好几个人写得,总觉得文绉绉的,平和有足,却少了一股活力。

  为了公文的事,又是一番折腾。

  到了傍晚才到后院那儿。

  慕容叡去慕容渊那里,慕容渊刚刚喝了药,躺在床上。旁边是慕容陟伺候他,听到慕容叡来了,慕容渊睁开眼。

  “阿爷。”慕容渊点点头,示意慕容叡到他手边来。慕容叡过去,听慕容渊问了有没有要事。

  慕容叡挑出几件重要的说了。

  慕容渊听后,短短的嗯了几声,“你可以当得起这个担子了。”

  慕容陟在一边听出不一样的味道来,试探性的开口,“阿爷?”

  “可以了。可以了。”慕容渊开口,他看向慕容陟,“我口述,你给我写。”

  说着纸笔等物就已经送到了。

  慕容陟持笔,慕容渊开始说,写着写着,慕容陟发现慕容渊要他写的竟然是给朝廷的乞骸骨书,而且要把慕容叡给推上去。

  他惊骇的摔了手里的笔,“阿爷!”

  慕容渊醒来之后,精神一直不好,听到慕容陟那一声,蹙了眉头,“你这是干甚么?”

  慕容陟心情乱成一团乱麻,他伸手把滚落在一边的笔捡起来,“阿爷春秋正盛,还不至于就要致仕吧?”

  慕容渊苦笑两声,“我遇刺了,这事怎么也瞒不住的。恒州这么大,到时候肯定会有人上报朝廷,赶在之前找个好听的理由给自己脸上抹点粉,好看点。而且你弟弟到时候也好接位。”

  慕容陟回头看了一眼慕容叡。

  慕容叡道,“阿爷好好养伤,别想这些了。”

  慕容渊摇摇头,“二郎你是最务实的一个性子,到了这个时候,反而学汉人起来了?”

  慕容叡愣了下,“阿爷……”

  慕容渊没有说话。那一箭伤着他元气了,本来箭伤这东西,就算是年轻人也不一定熬的过来,何况他这个半老的了。

  “你写就是。”

  慕容陟没奈何,只得把笔捡起来,接着之前的话写下去。写好之后,慕容陟读给慕容渊听。

  慕容渊点头了之后,交给外面的人润色誊抄,明日就送到洛阳。

  “我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慕容渊捂住胸口咳嗽了两声,他一咳嗽,伤口裂开,在纱布上透出血色。

  “趁着自己还能动,赶紧把你们给安排好。”慕容渊看向两个儿子,他对次子很放心,年纪上可能小了点,但是为人处世已经可以了,就是那一股骨子里的傲气,不管他怎么敲打,都打不掉,他以他的这股为傲,也担心次子这股傲气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二郎把自己的那个性子收一收,我也就没有觉得甚么可以担心的了。”慕容渊喘了口气,“你这个人啊,眼高于顶,虽然现在和过去十几年有些不一样了。但是持才傲物,一般都没有好结果。你要干大事,就得礼贤下士。”

  慕容渊一番话说的推心置腹,慕容叡沉默了下都点头答应了。

  “还有阿六敦,你这小子也不叫我省心。”慕容渊想起他跑出去把自己弄成这个模样,长叹不已,“你以后记得和你弟弟一起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分家。”他看向慕容叡,“我和你阿娘,亏待了你,但这也没办法了。我现在就算是想弥补也无能为力。”

  “阿爷,这个算了。”慕容叡道。爷娘对他来说,已经只是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而已,甚至当初他愿意过来,也只是因为有这么个阿爷在,对他的前途有好处而已。

  慕容渊摇摇头,他现在能醒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两眼一闭醒不来了,趁着清醒的时候,把话都说完了。

  “我对不住你,刺史你来做。但是家产,你阿兄已经那样了,不多分他一些,我实在不能闭眼。”

  “阿爷的家产,全凭借阿爷处置。”慕容叡恨慷慨,没在这上面撕拉。

  慕容陟两眼通红,“阿爷,阿爷儿不要……”

  “好了,你都快有孩子了,不要说这些。”慕容渊抓住慕容叡的手,“二郎,你是聪明人,你阿兄有妻儿,你……”他眼睛闭了闭,最后撑着一口气睁开,“要尊敬他。他的儿子,他的妻子,也是一样。”

  “……”慕容叡沉默了下来,慕容渊枯瘦的手死死抓住他。指尖已经陷入到他手臂肉里。

  慕容渊两字眼睛紧紧的盯住他。过了许久,慕容叡终于开口,“是。”

  慕容渊得了慕容叡这话,终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他疲惫的向后挥了挥手,“好了,去把你们的阿娘叫来吧。”

  刘氏今天和慕容陟照顾了慕容渊一天,实在受不住回去休息了。

  等刘氏一来,慕容渊和她交代后事。

  刘氏哭哭啼啼,整个卧房里都是愁云惨淡。

  把要交代的事,加快说完之后,慕容渊让明姝到面前来,看到明姝的时候,他两眼亮的吓人,“你要好好把孩子带大,他是阿六敦的儿子,你知道了吗?”

  不愧是做了这么久上位者的人,平易近人的时候,不叫人感觉到有半点架子。可是威严起来,短短一句话语,压迫如排山倒海,扑面而来。

  明姝点了点头。

  慕容叡站在一旁,他面无表情,只是看着明姝。

  明姝起来到一边,慕容渊所有的事都已经交代完了,让她回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闭眼而去了,孕妇在这儿,说不定会冲撞到腹中胎儿。

  她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慕容叡的目光还在她身上。她咬咬牙,出去了。

  回去之后,她头疼的很。早早的洗漱睡下了,躺在床上,却也不怎么能睡着。怀了孩子,安神饮子这种药就不能喝了,她翻来覆去半宿,最后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天还未亮,她就从睡梦里被人叫醒,“五娘子,郎主去了!”

  明姝睁眼,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点起了火把。

  她穿了衣裳出来,慕容陟正走来,“你先不要过去,在这里呆着。”

  因为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料到慕容渊醒来这么会,就走了。孝服之类完全没有准备,甚至连白布都所剩不多。

  明姝依言回了房里,外头闹着,她又靠在隐囊补眠了小半会。

  公公的丧事,还轮不到她来做主,两个儿子,还有一个主母。况且照着风俗,孕妇也不适宜出现在葬礼上。

  果然她睡到了外面天光微亮,都还没有人过来请她。

  吃了早膳,梳洗过后,明姝打算出去看看刘氏,老是呆在屋子里头也不像事。

  才出院门没多久,她迎面就碰上了慕容叡。

  他身上胡乱的裹着孝服,孝服是下头人仓促间,用库存的白布胡乱裹在身上。衣襟那儿左右交掩,都弄出一个鼓包出来。

  两人遇上,一时间沉默无语。

  明姝张了张嘴,慕容叡直直的盯着她,过了好会,他首先打破近乎有些尴尬的宁静,“嫂嫂还好吗?”

  他这声嫂嫂,让明姝低了头,“嗯。”

  “家公那儿怎么样了?”明姝问。

  慕容叡这个孝子做的很冷静,他脸上有淡淡的倦容,可是泪痕之类,几乎瞧不到。

  也不知道哭过没有。

  “阿爷那儿已经弄的差不多了。”慕容叡看看她,“嫂嫂现在还是不要往阿爷那里去为好。”

  “我去看看阿家。”明姝点头表示知道。

  慕容叡脸上露出淡淡的嘲讽的意思。

  明姝心里的疑问多了一层,“先别去了。阿娘那儿也乱的很,阿兄在那里。”

  慕容叡说着,忍不住抚额。

  “乱成一团,到时候要是有奴婢撞着你就不好了。”他没有叫她嫂嫂,让明姝心里怦然动了一下。

  她迟疑好会,“小叔、小叔还好吧?”

  明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盼着什么,她眼眸看向一边,不敢直接对视他的眼睛。

  慕容叡脸上染上些讥讽,“我能不好,敢不好么?”

  明姝啊了一声,慕容叡满肚子的火气和委屈,父亲到了最后一刻,还是想着那个窝囊废,这也就算了,反正窝囊废就那样了,下半辈子靠谁还不一定。但是父亲竟然还真的把他当做种马了。她肚子里头的儿子说是慕容陟的,还要窝囊废好好养妻儿。

  听得他都怒火熊熊,可是人都走了。这怒火烧到了极致,没有发泄的途径,最后成满满的委屈。

  他的女人,他的儿子。回头竟然都还是别人的。

  慕容叡靠近了一步,在四周侍女们惊骇欲死的眼神里,对她伸出手。

  “二郎!”一声厉喝在慕容叡身后炸开,慕容叡转头去看,见到慕容陟脸色青黑的站在那儿。

  他讥诮之色越发浓厚,明姝看到他的神情,知道他要爆发了,抢在之前开口,“我刚刚和小叔遇见了,就说了几句话。”

  这话不知道是替她自己辩解,而是替慕容叡辩白。

  慕容陟走过来,目光阴晴不定,最后他开口,“讣告已经发出去了,外面的事还是要你来。”

  慕容叡点点头,“阿娘呢。”

  昨夜刘氏痛哭了一夜,两个儿子怎么劝也劝不住,到了天亮的时候晕死过去了。

  “大夫正在看。”慕容陟过来横在他和明姝之间,“阿爷临终前的信已经送到洛阳了,十多天后应该就能送到宫里。”

  慕容叡点点头,“这个我知道。”

  慕容陟低头,嘴角咧了一下,“这儿的规矩和二郎你知道的不一样,阿爷去世之后,是要给阿爷守孝三年的。”他的目光里隐隐浮动着些许的讥讽和高兴,“所以三年之后,你才可以接阿爷的位置。”

  “我知道了。”慕容叡神情淡然,没有慕容陟料想的那样失望。他看了一眼明姝,让明姝暂时回房,而后和慕容陟道,“阿兄到底在期待甚么呢,要是我做不了官,阿兄的日子才会更加难过吧?”

  哪怕慕容渊留下来可观的家产,但是不入仕为官,恐怕也要被人当做肥羊宰了。

  慕容陟面色僵硬了下,“你说甚么呢。”他看见慕容叡身上的孝服乱糟糟的,“二郎还是把衣着收拾一下,要来的都是大人物,这么衣着不整的,恐怕落人笑柄。”

  说罢,他掉过头,直接往外去了。

  慕容叡看着慕容陟的背影,笑了一声。

  胡文殊快马加鞭回了秀容,胡菩提经过上回那么一次之后,势力比之前还要更甚,手下兵多将广,连府邸也跟着扩大了许多。看着那规模,比洛阳诸王的府邸都要大的多。

  胡文殊怀揣着一颗心去了将军府,胡菩提听他回来了,召他过去。

  去的时候,他正在和几个胡女饮酒作乐。

  胡文殊站在那儿,拢着双手。

  胡女是从西边的大秦来的,身段妖娆,丰胸肥臀,卷曲的棕色长发落在袒露的胸前。

  胡菩提左右一边一个,他手里持着酒杯,看着下面站着的弟弟。

  “这么久不见,你长得比之前更加水灵了。”

  胡文殊一愣,而后强笑,“阿兄真是说笑了,难道我在平城这么久,都没有晒黑?”

  胡菩提哂笑。这个弟弟自幼长得秀美,就是那些女子,都不一定有他一半貌美。和他更是有天壤之别。

  爷娘都疼爱长得好的孩子,对这个弟弟自然要疼爱许多,不过最后继承阿爷的事业的,还是他。

  想到这儿,他看了看胡文殊几眼。这个弟弟拢手站在那里,看着似乎和衙署里那些下属没有任何区别。心头翻涌出来的那些陈年的不满消减了许多。

  “事都已经办好了?”胡菩提问。

  “办好了,我走时候得到的消息,慕容渊已经没了。”

  胡菩提听到他这话,终于神色缓和了许多,“那就好。”

  “慕容家的这几个,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都难对付。而且我试探了几次,他们也没有归附我的意思。刀要是不能为自己所用,那还是折断为好。”

  “慕容渊一死,他两个儿子并不和睦。闹起来恐怕是迟早的事,”胡菩提笑了两声,“到时候挥兵南下,也少了个阻碍了。”

  胡文殊点头应是。

  “弟弟,你说慕容家的这对兄弟都成这样,我们兄弟两个会不会也会走他们的老路?”

  胡文殊被问的惊心胆跳,“阿兄说甚么呢,我们兄弟自小一块长大的,光是这个就比慕容家的那对要好出许多不止了。”

  胡菩提仰首想了想,似乎觉得也是。

  “你回来了,一块喝酒?”

  胡文殊哪里还敢喝酒,推说一路舟车颠簸累了告辞。

  告辞出来,一头撞上被侍女簇拥着的贵妇。

  贵妇很年轻,被几个锦衣侍女簇拥着。胡文殊一头撞上来,两面打了个照面。

  胡文殊后退几步,“阿嫂。”

  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对面有声音。没听说这个公主耳朵有问题。

  胡文殊不由得抬起头来,他抬头的时候,正好见着长乐公主一双眼睛都在他脸上,眼睛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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