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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打算


第103章 打算

  明姝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她稍稍挣扎了一下, 慕容叡抱她很有技巧, 两条手臂看着好像是虚虚的圈着,但是她要挣脱开,却完全没有那么容易,她试着挣扎了下, 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却还没有把他挣脱开。

  “别费那个老鼻子劲了。”慕容叡压在她的耳边低沉的笑,活似把猎物给啪叽按在爪下的狼, 两只眼睛就差没冒绿光了。那股高兴的劲头,就算再迟钝的人也听得出来。

  “早知道你骗我,我才不管你死活!”明姝气急了,恨不得咬他一口。

  “哦,这个晚了。不过千金难买早知道。嫂嫂输给我也不算是丢脸。”慕容叡抱住她, 开始耍流氓。

  “来都来了, 你不看个够本,就这么回去了岂不是太亏?”

  “……”明姝真不知道慕容叡的这个脸皮为何这么厚, 拿个剪刀去戳, 恐怕也不一定能戳的开吧?

  她真的生气了,却不能拿慕容叡如何。咬他的话,皮糙肉厚,一口狠狠咬下去,恐怕还没见血,她就要牙酸了。打他, 他背后还有伤,到现在都还没好全。要是打的伤口裂开了,加重伤势,那就更糟糕。

  思来想去,明姝生气了。挣扎不开,只有任由他抱着,也不和他说话了。闭上嘴,两眼一闭,摆出任由鱼肉的模样。

  慕容叡开始很享受这份清净,多久两人没有这样了,可是稍稍一长,他就有些受不了。他不是能耐得住清净的人,过了好会,他双手搂住她轻轻的摇了摇,“打算在我这儿睡了?”

  明姝两眼紧闭,慕容叡又道,“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终于怀里的人睁开眼,“要是发现了,我就回娘家去。”

  慕容叡笑,“你还真绝情,就把我丢下回信都去?”

  明姝扭过头,“你不呆在这儿,难不成要和我一起走么?”她说着想到了慕容陟,“我和你阿兄说过,要不给我一封休书,让我回去算了。”

  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何慕容陟就是不肯让她走。头上扣着顶绿头巾,还是自家兄弟给戴上的。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奸夫都已经当场挑明,也没有半点狡辩的余地,何况她都还没狡辩的打算,已经做好了被扫地出门的准备。谁知慕容陟却坚决要留她下来。

  “回去,为何要回去?回信都了,难道日子能比在刺史府里好过?”慕容叡贴着她的耳朵,她肌肤微凉,泛着淡淡的潮意,他爱不释手,又从心底冒出一股亲近,恨不得把她整个人给融到自己的身体里,从此以后,两人不分你我,形影不离。

  “……”明姝觉得慕容叡脑子有毛病,或许也不该说是有毛病,他的脑袋里想的东西,和平常人不一样,根本就闹不明白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她干脆也不说话了,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趴着。

  哪怕在心里骂了自己千百回,但是这刻,她不得不承认,她是渴望他的怀抱的。两条手臂将她圈起来,在他怀里就能寻得一片安稳之地,什么都不要多想,哪怕天塌下来,也有他给她撑着。

  慕容叡微微叹气,他手指在她如缎的乌发上轻轻摩挲。

  “我想你,我真的想你。”慕容叡在她耳边轻轻呢喃,把自己这段日子的思念全都说给她听。他不解他嫉妒他发狂,梦里想过要是她真的到面前,一定要使出千百种手段让她服服帖帖,可是人真的来了。别说那些手段,就是脑子也懒得动一下,就想这么抱着她,一直到天荒地老。

  明姝闷声不吭,脸埋入他的胳膊里头。脸上烫的厉害,都躲成这样了,慕容叡还是不打算放过她,还在她耳边一直重复。

  “好了,一直说有意思吗?”明姝终于忍不住,抬头问。

  慕容叡咧开嘴角,“我都攒下了这么一肚子的话,你说该不该和你说?”

  他凑到她耳边,嘶哑着嗓子,“我还没说,我还想和上回一样,让你快活呢。”

  这人简直不要脸到极致了!

  明姝脸蛋通红,她抓住他就要打,可是手掌抬起来,还没打下去了,就被慕容叡给用手掌包住了,他捏了几把她的掌心,柔嫩嫩的,和过去一样,软的没有骨头似得。他把她的手掌贴在胸口。

  “要打就打这儿,因为这儿全都是你,打出来点,也叫我夜晚能睡个好觉。”慕容叡道。

  他麻布袍子上衣襟半敞开,露出下面已经有点消瘦的胸膛。屋子内没有点灯,只有泠泠的月光。可是她借着月光,清楚的看见他心口上那一块狰狞的伤疤。

  明姝扭过头去,“你就知道捉弄我。”

  明知道她打不下去,还偏偏要说那些话,弄得她面红耳赤,手脚无措。他估计才肯罢休。

  慕容叡哈哈一笑,“我是说真的,这里都是你,我夜晚想你想的睡不着。”他每夜里想的都是她,什么样都有,想得他抓心挠肺,辗转反侧。

  说实话,他算是体会到所谓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情这个字,不入心也就罢了,若是真的入心了,却是和吞了缓慢发作的□□似得,夜晚无人的时候,思念入髓,让他翻来覆去不得安宁,又沉醉于中。心头上挂着一个人,这滋味真是又沉醉又煎熬。

  他舍不得撒手,估计就算是想撒手也撒手不开。

  干脆不如就这样了。

  他从来就不是喜欢折磨自己的人,想要了拿过来,别人的,抢过来就是。道德伦常,这个东西在他前十几年的人生里完全没出现过。既然没出现过,现在就算拎着他的耳朵给他强灌进去,那也没有什么用了。

  “我也就捉弄你一个。”慕容叡抱紧她。

  两人静静坐了很久,明示觉得自己可能把他的腿都给压麻了,就要起来,结果又被他压下去。

  “多躺会,你在这儿睡觉都没关系。”

  明姝听着,忍不住左右看了看,“你这儿没人伺候?”

  慕容叡失笑,他低头下来咬住她的耳朵,“小傻瓜,为了让你进来,我老早就把那些人给打发走了,不到天亮不会来。”

  早就知道他已经有所预谋,可是亲耳听他嘴里说出来,明姝还是忍不住想皱他。

  明姝闷闷的在他怀里,“你就这么把我算计进来,你好意思么?”

  “谁要你那么正经,不算计你,我都不知道甚么时候才能见着你的人呢。”慕容叡没有半点愧疚,说的明姝咬牙伸手在他肚子上捏。

  背上伤痕累累,腰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及到。捏肚子是最安全的了。

  不过她一指头下去,却没捏着他的肥肉。肚子上硬邦邦的,除了捏起点皮以外,还真没什么。

  慕容叡丝毫不在意,她的那点手劲在他看来完全不算什么,能让她开心,捏了也就捏了。

  “今晚上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要她留下来陪他,用心简直昭然若揭。

  “我留下来干甚么,能跑过来看你一趟已经不错了。”明姝还是没能过去心里的那道坎。

  “那上次呢。”

  “上次,上次是你逼迫的。”

  明姝说的眼睛都不眨。

  慕容叡听她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没说她那时候娇媚姿态,分明就是乐在其中,怎么说是他逼迫的。

  他见怀里的人不说话了,一副纠结的模样,也没有追问到底,“你知道阿爷带窝囊废出去,是为何?”

  “别开口就说那么难听。”明姝忍不住纠正他,“好歹是你兄长。”

  慕容叡呲牙,“你信不信他私下里也说我?”

  “他好歹没叫你这么难听啊。”

  慕容叡气的七窍生烟,不过他不是生闷气的性子,想着这次慕容渊带慕容陟出门的用意,他就忍不住笑,“我看,阿爷这次带他出去,还是为了找人给他治病。”

  “治病?”明姝以为他说的是腿上的缺憾。

  谁知慕容叡摇摇头,“不是腿上的,他那条腿,骨头出了问题,就算把华佗给招魂回来,恐怕也没有多少用。”

  他贴近明姝的耳朵,“阿爷带他去,是为了给他看男人病的。”

  慕容叡说起此事来,口吻里是遮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明姝猛地坐起来,她看着他,“为了这个?”

  “不然呢。”慕容叡捏她的脸。

  “不过你不用担心,依我看,阿爷恐怕是要失望了。”

  到了下半夜,明姝才从慕容叡那儿回来,回来的时候,银杏正穿着她的衣裳躺在床上,因为躺的时间太久了,等她回来的时候,银杏已经睡着了。

  明姝悄悄把衣裳给脱了,直接上床拉起被子。

  银杏在一边,已经睡死了。下半夜是人最困乏的时候,上半夜因为炎热还有烦人的蚊虫,难以入睡,但是下半夜不管多热都是人困马乏。

  明姝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过了好会,才终于有了那么点困意。她迷蒙睡去。

  一大早,明姝就被银杏给摇醒来了。明姝昨晚上回来的晚,加上心头有心事,睡的就更晚。

  晚上睡不好,第二天早上就特别明显。她两只眼睛下头挂着淡淡的青黑,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娘子,听前门的人说,好像郎主和大郎君就要回来了。”银杏小心道。

  明姝一愣,这么快回来了?

  她起身梳妆,刚刚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前面就有人来报,说是慕容渊父子两人已经回来了。

  明姝和刘氏一同去迎接,见着慕容渊满脸是遮掩不住的疲惫,而慕容陟从后面的马车里出来,脸色也很不好。

  刘氏看到这阵势,心头就咯噔一下。招呼父子俩入门,然后让明姝先扶着慕容陟回去。

  慕容陟情绪不高,甚至有一股强行压住的沮丧。

  到门内之后,慕容陟突然开口道,“你出去。”

  话语简短,毫不客气。和之前出门时候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明姝知他心情不好,马上带着银杏退出去。人才出去,就听到门内叮当摔了两下重的,那声响极大,听得门外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人反应,紧接着里头又是一阵摔打声响。

  “五娘子,不会有事吧?”银杏听着里头哐哐当当的,那声音摔在地上的声音,听着都觉得里头要砸完了。

  明姝摇摇头,她看了一下,叫过几个家仆在门口守着,要是慕容陟真的有事,到时候冲进去就行。

  *

  刘氏把慕容渊迎接到屋子里头,急切的问,“怎么样?”

  慕容渊抬头看了一眼她,摇了摇头。

  刘氏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怎么会?”

  慕容渊这两天来为慕容陟耗尽了心力,“是啊,怎么会。我也想不明白。”

  刘氏放下手,“那大郎以后怎么办?”

  一个男人竟然不能生育,那简直比女人还要棘手上千百倍。

  “实在不行,照着原来的说的那样做吧。”慕容渊满脸的疲惫,他伸手捏了捏眉心。

  “让五娘和二郎生孩子?”刘氏说起这事,也不由得有点头痛,“养自家的孙子,比给别人养儿子要强。可是大郎那边,恐怕过不去。”

  “哪个男人都过不去。”慕容渊放下手,满脸冷毅,“这也是没办法了,总不能以后让大郎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吧?”

  收养养子和过继那都是下下之策。胡人包括鲜卑在内,有收养养子的旧俗是没错。可是谁能保证收养过来的人,是个有良心的?养子杀掉养父霸占家产的事又不是没有!

  过继也是一样,说是过继过来就和原来的亲生父母没有了关系,但规矩是规矩,人情是人情,根本不是规矩两个字能压得住的。到时候拿着自家产业去便宜别支,慕容渊光是想一想,就气的要吐血。

  他的家业只能传给他自己的血脉。旁系还有外人想都别想。

  祖祖辈辈辛苦赚来的家产,不是用来便宜外人的。

  “从二郎那儿借个种过来。不管怎么算,都还是自家人。”慕容渊长叹一声,靠在那儿。

  “那还不如等二郎成婚之后,等姿娥有儿子了,从姿娥那里过继一个过来。”刘氏出主意。

  真要照着慕容渊说的那样做,妥当看着是妥当了,但是大郎又不是死人,让妻子去生别人的孩子。到时候还不闹得天翻地覆?

  “要等一段日子,而且你也说,尉迟家的女儿性情强悍,那可是匹烈马,会不会把孩子交出来,都还不知道。再说了,二郎很讨厌她。”

  慕容渊想起慕容叡对姿娥毫不掩饰的厌恶,恐怕就算娶进门来,这一对,也还有不少的路要走。

  “讨厌她,也是一时的。等过段日子,说不定就……”刘氏还要再说,慕容渊看过来,她未完的话都吞到了肚子里。

  或许妻子因为偏心,对这个次子了解不深,可是他却是明白的很。次子吃软不吃硬,而且除非是自己看中的,不然强塞给他,他也有一百种办法,把人给堵的半死。

  “这种事情,男人不愿意,女人又有甚么办法?”慕容渊反问。

  刘氏不说话了,她坐在那里,头都撇过去。

  过了好久,她才开口,“那到时候这话要怎么和他说,说要他帮忙,睡几次嫂嫂,让他兄长有个后?”

  “……不用和他说。和新妇打个招呼。接下来怎么做,就算我们不说,二郎也忍不住的。”慕容渊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

  刘氏听到这话险些没晕过去,她咬牙切齿扶着额头,“二郎这死小子,也没见他有半点的廉耻!”

  “罢了,这个世道,要真是端方君子,恐怕日子难过。二郎这样的,若是有一日时机到了,自然不是池中之物。”

  刘氏不得已叫人把明姝叫来,把慕容渊的意思一说。半晌都没有听到明姝的动静。

  她抬眼去看,见着新妇坐在那儿,两眼发直。

  “五娘难道不应该是高兴么?”刘氏问。

  两个原本之前就有一腿,下头人给她的回话,两人到现在都还是藕断丝连的。现在给他们一个正大光明的机会,难道不是高兴的快要笑出来吗?只是可怜了她的大郎,不得不忍气吞声。

  明姝瞬间找不到自己的舌头,她对着刘氏投来的目光,嘴唇动了下。

  “我,夫君知道吗?”

  “大郎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到时候你肚子里头有了,他就算不知道也知道了。”刘氏心疼长子,说话也不客气。

  “我今日来只是和你说一声,以后你若是真的有了孩子,记住不管生父是谁,就是大郎的孩子。”

  说罢,就让她出去。

  明姝从正院里头出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和慕容叡的私情是一回事,可让她把两人孩子认作慕容陟的。这就有点……

  侍女跑过来,“娘子,大郎君晕过去了!”

  明姝收拾了心神,赶了过去。

  慕容陟果然已经晕了过去,叫人七手八脚的抬上了床,不管是家仆还是侍女都乱糟糟的。

  那些人见到明姝来了,才有了主心骨,纷纷来讨她的主意。

  大夫过来给慕容陟扎了几针,慕容陟才幽幽醒来,他见到面前等着的明姝,狂躁起来,“你出去,你给我出去!”

  他这怒火来的莫名,明姝站起身来,吩咐左右好好伺候他,到屋子门外。

  银杏为她鸣不平,“这大郎君是怎么了?一回来就砸东西发火。明明五娘子也没……”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停顿了下,“该不会是五娘子昨夜里的事,已经知道了吧?”

  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有那么些道理,但是明姝摇头,“他才回来呢,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但慕容陟心情不好的确是真的,现在他不想看见她,明姝也不会凑上去。他身体原本就不好,要是气大了,说不定就真的生病了。

  一直到傍晚,慕容陟的火气才堪堪消下去,他让明姝过来,和他睡在一块。

  两人躺在一块,也只是盖着自己的被子睡觉而已。

  明姝听到身边有了点动静,看过去却是慕容陟翻身过来,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脖颈。

  瞬间她感受到男女体格之间的差距,他单只手掌轻而易举的把她的脖颈攥在手里,她屏住呼吸。要害被人掌控住的滋味很难受,哪怕他只是那么虚虚的握住,并没有收紧,就已经让人汗出如浆了。

  慕容陟感觉到她纤细的脖颈在他手里,脉动透过薄薄的肌肤传到他掌心里。只要他用点力气,这纤细的脖子就能断了。

  他松开手掌。

  明姝见他收手,加在脖颈上的束缚瞬间消失的时候,她几乎狂跳的心脏终于能稍稍平静下来。

  没等她能松口气,他靠了过来。

  亲亲她的额头和脸颊,他皱了眉头,身体没有半点反应。按在席子上的手收紧,他径直躺了回去。

  明姝抓紧被子,过了好久都没有察觉到他有另外的动静,才放松下来。有了开始那么一出,明姝不敢睡死了,生怕慕容陟什么时候又一只手伸过来。

  一夜里战战兢兢,到了第二天,两眼直接挂着两抹青黑。

  银杏瞧着心疼的快哭了,当着明姝的面不说,私下偷偷和兰洳说了。

  兰洳转头就和慕容叡讲了,差点没逼得慕容叡当场跳起来。

  慕容陟在家休养了几天之后,和慕容叡一样,跟着慕容渊前去衙署里办事。慕容陟才坐到署房里,面前是一堆文书。

  才来得及看其中一卷,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慕容陟抬头,见着慕容叡站在门外,慕容叡伤势还尚未好全,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他进来,对慕容陟一笑,“阿兄来了,好久不见。”

  话语里满满的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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