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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七章


  第一二七章

  萧沐仁跟着怀宇他们一起出发回京城, 结果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又回来了, 说是忘了点事儿要跟花易岩说。呦呦奇怪,什么事不能等花易岩明天回京城说, 非要走到半路回来说?而且,半个时辰,都快要走到一半了吧。

  她跟陶陶对视一眼, 决定去看看。走之前看了一眼还睡着的苏晨, 心想自己大概要当姑姑了,外头吵成这样居然都不幸,看来是怀孕错不了了。

  出了东厢房, 对着正房门口守着的小丫头招了招手,就有人过来听呦呦问话。

  “夫人在做什么?将军在屋里吗?萧公子呢在哪?”呦呦特意压低了声音。

  “夫人在屋里带小公子睡着呢,将军跟萧公子出了院子,具体去哪儿奴婢也不知道。”小丫头倒是十分机灵, 见呦呦压低了声音,也低声回答,不吵醒谭丽娘他们。

  呦呦点头, 表示自己知道了,让她回门口继续守着, 自己则往外院去了。到了外院根本不用找,花易岩和萧沐仁两人就站在院子中间说话呢, 花易岩背对着呦呦,萧沐仁站在他的对面,表情有些严肃。

  呦呦一出现就被萧沐仁发现了, 他停下同花易岩的交谈,对她露出个笑容,“呦呦你来了?”

  花易岩也转头看过来,见到呦呦倒是不意外。

  “爹。”呦呦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不知道萧沐仁同花易岩说了什么,如果是朝堂里的事,她是不方便过问的。这是家里的规矩,除非花易岩主动跟她说,否则她从来不主动问朝堂政事。

  “呦呦过来。”花易岩对呦呦招手,示意她过去。

  “出什么事了爹?”呦呦走过去在他们俩身边停下来,担忧地看着他们。

  萧沐仁看向花易岩,没有得到准许他不知道要不要说。

  花易岩沉吟了片刻,觉得还是要对呦呦说一下,她一向聪明伶俐有主意,他想听听她的看法。

  “刚才二管家来通报,说上午的时候云瑶公主带人去了家里。”

  呦呦一愣,“她去做什么?”

  花易岩看向萧沐仁,萧沐仁这才开口解释,“具体原因是为什么还不清楚,但是云瑶公主的脾气……”萧沐仁苦笑了一下,“听说带人把外院砸了,花木桌椅家具摆设都砸了,满地狼藉。”

  呦呦一听就气愤起来,音量也忍不住提高起来,“她凭什么呀!那是我家!我家!将军府!不是公主府!就算她是公主也不能随便砸别人家!还有没有王法啦!”

  “小声点,小声点!”花易岩赶忙制止住激动的呦呦,让她控制住音量,免得引起内院里谭丽娘他们的注意。

  “怀宇和姐夫先回去处理了,我来通知家里一声,看接下来怎么办。”萧沐仁说,然后又分析道,“将军府和公主府都不是普通人家,这么大的动静京里怕是已经传开了,而且宫里恐怕也已经知道了。”

  花易岩点头,皇上的耳目遍布京城,就是自己的府里恐怕都有,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知道,“无外乎就是之前那点儿事,这件事咱们家可没错,不用太担心,你回去多注意点儿宫里的动静,我不能立刻就走,一走你娘就都知道了。”

  呦呦在一旁点头,“不管怎么说,咱们家都是受害者,不用着急。”她估计着,应该是公主知道了谭丽娘是陈士梅前妻的事,不过呦呦有一点想不通,公主又不是不知道陈士梅有前妻,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还是说,因为突然知道了谭丽娘身份的转变,从陈士梅原来的糟糠妻变成了她的表姨母,心理上接受不了?

  呦呦猜的没错,不过她只猜对了一半,还有另外一半,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

  回到东厢房,才一进屋就感受到来自陶陶和苏晨的注视,两人一齐开口问她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吧,”呦呦坐回炕上,“可能是朝廷上的事,我没问。”

  陶陶和苏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确定她没有说谎,才转移了视线。等到她们俩转移了视线,呦呦才松了一口气,“玉儿呢,还没醒吗?”

  “娘带着和怀信一起玩呢。”陶陶回答她,然后转头看向苏晨,“明天什么时辰出发回京城?”

  不等苏晨开口,呦呦就抢着回答了,“不用太早吧,午后吃了饭慢慢走,天黑之前到家就行了。”回去那么早哥哥他们万一没把家收拾好怎么办?

  “娘说要辰时正走,这样午饭前到家,吃了午饭好好休息一下。”苏晨等呦呦说完笑着将她之前和谭丽娘商量好的时间说出来,“不过你们要是觉得太赶的话,我再去同娘商量商量。”

  “也行,再商量商量,辰时正太早了点。”陶陶点头,“我怕到时候起不来。”

  呦呦惊奇地看向陶陶,居然没有反对?这句话说的,好像今天卯时不到就醒了的人不是她一样。

  苏晨昨晚没有和她们一起住,并不知道陶陶说得是假的,不过她也听说过孕妇容易疲惫,就理解地点头,“我去跟娘说。”说完就下地穿鞋。

  呦呦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急忙溜下炕,“嫂子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和姐姐待着就行啦,我顺便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菜。”苏晨说完就出去了。

  呦呦没来及追出去,只好在炕沿坐下,转头讪讪地对陶陶笑笑。

  陶陶也对她露出个笑容,就在呦呦以为躲过去的时候,陶陶突然板起脸,“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呦呦垂下脸,“姐姐怎么知道肯定有事的,我明明掩饰的很好吧。”

  “你呀,自己的毛病一直记不住,”陶陶伸出手隔空点点她,“一说谎就声音大,还抢话说。”

  “我有吗?”呦呦想了想,完全不记得。

  “你没有吗?”陶陶反问。

  “好吧,就当我有好了。”呦呦向来想的开,既然被拆穿了那就坦诚承认了,然后在陶陶的追问下将事情原委讲了出来,最后恨恨地说:“这个云瑶公主真是有病,生怕京城里不知道她抢了别人的丈夫是怎么的!”

  陶陶听完之后一直没出声,呦呦见状,催了她一句,“姐,你倒是说话啊!”

  陶陶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我觉得肯定不只是十年前的事,估计有别的事。”陶陶给呦呦解释了她的猜想,“公主再小气无礼再刁蛮霸道,到底也是皇室中人,该有的礼节规范还是有的,轻易不会去亲自到臣子家里去,更别的砸了人家的家,肯定还有别的让她气愤事。”

  呦呦想了想,觉得陶陶说的有道理但是一时又想不到是什么事情。不过既然想不到那就不要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呦呦想的是挺好,花易岩也以为只要第二天回去到宫里跟皇上解释一番就行了,毕竟两家的恩怨皇上还是挺清楚的,而且如果真的要论偏袒,花易岩相信皇上会更偏袒自己一家,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们占着理。

  结果还没到晚饭,花易岩就让人来找呦呦了,告诉她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这件事不知道怎么牵扯上了怀瑾,皇上要求明天让花易岩和怀瑾一起去面圣。

  呦呦也挺吃惊,“那您问过怀瑾了吗?”

  花易岩摇头,“怀瑾拿着画架子上山画画去了,还没回来。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你和怀信走的近,有没有听说他说过什么?”

  “没有。”呦呦坐在一旁也是忧心忡忡,“我跟怀瑾走的近那还是以前,自打他上了太学,我们俩就没单独坐下来好好地说过话,每次见到他不是匆匆出门去会友就是才从外面回来一身尘土,他忙我也忙,我不忙了他还忙。”说着小声抱怨了,“要我说,他现在才是‘无事忙’人。”

  花易岩对她他的抱怨无可奈何,心想:别说你,就是我这个当爹的要找他谈谈话都要提前打招呼。也不知道他小小年纪哪里来的那么多应酬,竟比自己还多。

  “不过,我好像能猜到一点儿,不知道对不对。”呦呦抱怨完了思考了一会儿,说。

  其实说不好猜的确很难想到,说好猜的话稍微仔细想想就能想到了,和怀瑾还有云瑶公主都有关联的人不多,一一排除掉,几条很容易忽略的线索就出来了。

  “我有几次进宫的时候,遇到云瑶公主带着她女儿,就是那个叫莱雅的小姑娘。”呦呦给花易岩解释,“莱雅问过我几次关于怀瑾的事,她说是太学里的学生对怀宇好奇,她打听几句好跟同窗们显摆,我就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事。”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啊?”花易岩说,“还有同僚跟我打听怀瑾呢,说他们家的公子们回家后都经常提到怀瑾,尤其你哥哥中了状元之后,都夸奖他们兄弟俩呢。”

  呦呦听到花易岩语气中除了不以为然还有浓浓的得意之情,忽然就好奇起来,问出了她这么多年一直想问但是不敢问的疑惑,“爹,我看你对哥哥和弟弟的成绩都特别满意?”

  “啊,非常满意。”花易岩点头。

  “那,您就没想过,他们俩是陈士梅的儿子,身上流着陈士梅的血,毕竟不是您的亲儿子?”越说到后面,呦呦声音越小,直到没了声音,她整个人也缩起了脖子。

  花易岩没想到呦呦会问出这种问题,一开始一愣,还真的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摇头,“你说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我是真的把你们几个当做亲生孩子看待的。”

  呦呦点头,十分用力地点头,“嗯,我相信你。”

  “至于你们同驸马,”花易岩沉低头吟了一下,再抬起头的时候露出一个自信得意的笑,“谁都会生儿子,可不是谁都能培养出状元的!”

  呦呦恍然大悟。说到底,孩子的成长过程中,教育因素要比遗传因素重要的多!

  “别说没用的,接着往下说,郡主跟你打听了怀瑾之后呢?”花易岩发现话题扯远了,赶忙拉回来。

  “之后……之后有一次我去姐姐家回来的时候刚好天要下雨,我想着怀瑾早上上学的时候没带伞,然后我也没往太学那里去过,就打算去接他放学。等到他出来的时候有一个丫鬟拦住了他,要给他一个点心盒子好像还有一封信,怀瑾没有要。”

  “等他上了车,我还打趣他已经有女孩子喜欢了。我当时还觉得那个丫鬟有点眼熟,不过没有在意,”呦呦看着花易岩苦笑了一下,“现在仔细想一想,难怪觉得眼熟,那个丫鬟就是莱雅身边的丫鬟。”

  花易岩听了没有立即说话,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听你的描述,怀瑾应该是拒绝了她,既然如此,没理由公主来咱们家找麻烦啊,又没有欺骗她女儿感情。”

  呦呦点头,对于公主府与将军府的那纠葛在怀瑾要进入太学的时候花易岩就跟他说过了,所以他不可能真的跟小姑娘有纠缠,兄妹禁断什么的,不可能。

  “对了,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既然这件事涉及到了怀瑾,明天你们就暂时先不要回去了。你娘回去的话少不得要进宫,到时候太皇太后怕是要左右为难。而且到时候见了怀瑾就算他没错,也少不了一顿训斥。”花易岩叮嘱呦呦,“怀瑾挨了训倒没什么,你娘生气才是了不得的,气坏了我心疼。”

  呦呦一开始听他说“你娘生气才是了不得”的时候,以为他也惧怕了谭丽娘的怒火,结果听到后面,真的是猝不及防地吃了一嘴的狗粮。

  “那用什么借口拦下娘啊?总不能说我还想玩不回家。那样我也得挨训了。”呦呦发愁,“说不定到时候娘直接说让我留下自己玩,她要回家照顾你。”

  “那就是你的事了,你这么聪明又有主意,一定能拦住的。”花易岩站起来拍拍呦呦的肩,走了。

  呦呦看着花易岩离开的背影,一脸懵逼。

  “哎?你在这儿呢?”外头传来谭丽娘的声音,应该是在同花易岩问话,“看到呦呦了没有?我找她好半天了。”

  “在里边呢。你找她做什么?”花易岩状似无意实则警惕地问。

  谭丽娘倒没有多想,迈着步子往屋里走,“我记得我带了一件茜红的衣裳,找不到了,我记得是呦呦收起来的,问问她记得不记得。”

  “记得记得!”呦呦听见声音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去,“不是在那个怀信的箱笼里吗?您的那两个装不下了,我就放他那里面了。”呦呦搀扶着谭丽娘慢慢走回内院去,经过花易岩的时候对他点点头,表示她已经有了主意了。

  晚饭的时候天气突然凉了下来,于是晚饭就不在外面吃了,而是回到了正房的中厅里。

  晚饭后花易岩对怀瑾递了一个眼色,带着他出去了,留下谭丽娘她们娘几个在屋里喝茶说话打牌。消遣了一会人,陶陶就打了呵欠说困了要去睡,谭丽娘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儿,可是看见除了陶陶就连苏晨也一脸倦意了,就放了纸牌让她们回去休息了。

  回到东厢房,三个人并没有立即收拾睡去,而是坐在炕上听呦呦说话。呦呦传达了花易岩的意思,看向另外两个人,“你们怎么看?”

  “京城里的事咱们管不了,明天不回去,找个什么借口?”陶陶看和她们俩,问:“而且,我不能再住了,不年不节的,一直住在娘家别人会说的。”

  “谁说?你婆婆啊?”呦呦撇嘴,“让她先告诉孟玫不要这么隔一天就回娘家住三天啊。”

  孟玫是去年腊月成亲的,听说成亲之后跟她婆婆也就是姨母相处的并不十分愉快,五天里头得有三天回娘家住,搞得孟太太和她姐姐的关系也越来越僵了。所以说陶陶回娘家住孟太太是真的没有立场说话。

  “不是我婆婆。”陶陶摆手否认,“跟别人没关系,主要是你姐夫。”看到呦呦又要开口说话,立刻阻拦她,“你姐夫也没有说过什么,是我自己心里想着,我老在娘家住,尤其是这快要临盆了还一直住着,外人该以为你姐夫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陶陶这么说的话呦呦就明白,为了孟许的面子嘛,而且有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可以给男人在商场上加分,显得他成熟稳重有责任感。她懂。

  “那,姐姐回去了,谁来拖住娘啊?”苏晨提出了关键性问题。

  呦呦和陶陶两人对视了片刻,看向苏晨,异口同声地说:“你啊!”

  “我?”苏晨疑惑,“我怎么拖住?不行吧?我,我没干过这种事啊。”

  “没事,我教给你嫂子,明天早上吃完早饭,你站起来的时候就假装晕倒的样子,就这样,”呦呦说着抬起手支在额头上做出一副十分虚弱的样子,“娘看到你不舒服,肯定就要去让人找大夫,然后让大夫下一个需要静养的医嘱,你们在山庄待上两天就行了。”

  苏晨一脸地不赞同,不行不行,“这不是骗娘吗?让娘知道了得多伤心?”

  陶陶和呦呦对视一眼,见她不是担心说谎被拆穿后自己被训,而是担心谭丽娘知道后感到伤心,不约而同地又增加了不少对她的好感度。

  陶陶安慰她,“你放心,绝对不是骗人,你就听我们的吧,这事我比你有经验。”我可是怀了两个了,再有经验不过了。

  苏晨见陶陶和呦呦都信誓旦旦地表示不会出错,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早上,苏晨果然按照呦呦说的假装不舒服,谭丽娘并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她的不自然,但是也没说什么,半信半疑地让人请了郎中过来。

  郎中是山庄附近村子里的郎中,平时给人看个风寒感冒的普通郎中。郎中来了之后隔着帘子给苏晨诊了一会儿脉,半天没说话。

  谭丽娘忍不住催促问到到底怎么样。

  郎中收回手站起来对谭丽娘行了一礼,“回夫人,少奶奶的脉象不是很明白,但是十之七八是喜脉了。夫人若是不放心,就再请个郎中来吧,小的医术有限不敢随意定论。”

  “你是说,我儿媳妇,有了?”谭丽娘还有些不可置信。

  “十之七八。”郎中没有把话说死。

  陶陶和呦呦对视一眼,看来赌对了。苏晨在帘子后微微放松,看来陶陶她们买通的这个郎中没有把话说死,这样以后穿帮也能有个缓冲。

作者有话要说:  怀瑾也算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了”。

其实这章没写完……


  ☆、第一二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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