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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快穿]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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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老公好像换人了


第120章 老公好像换人了


“我知道你在气我什么, 当初没有和你商量就允许他冒充我的身份接近你, 是我考虑不周, 没有尊重你的意见。”


见夭夭没有搭理他, 李尧臣竟然不再死皮赖脸,反而开始自我批评。


夭夭诧异的看他一眼,果然下一句,他就开始为自己脱罪了。


“你看你以为我是在找借口,但请你设身处地想一想, 我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我对母亲的记忆很少, 唯一记得的是她喜欢抱着我和哥哥给我们讲故事, 你知道的, 自从我妈走失之后,我爸一直没有再组建新的家庭,但他身边的女人并不少, 他忙着玩女人,忙着赚钱,我从小是家里的保姆带大的。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 如果我妈还在的话,她看到我过这样的日子该多心疼啊。”


夭夭抿着唇没吭声, 站在车外任由嗡嗡乱响的蚊子把她淹没。


李尧臣脸上带着笑, 但眼里却在哭。


“你知道我妈是为什么走失的吗?”他突然抬头问。


夭夭听到的说法是李尧城先走丢的, 李母为了找儿子才丢的。


“不对,那是外人的说法,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 我妈不是走丢的,是被人杀死的。”李尧臣淡淡的抛出这个惊雷一般的消息。


夭夭猛地蹙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小时候,国内的医药行业很不景气,公司快要破产了,眼看着工人要下岗,我爸就去做了毒|品生意,那时候我才五岁。


我爸是被钱、面子、养家糊口的压力一起压垮的,他决定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该想到最后的结果,他也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但我妈不是我爸,我妈从小就是少先队员,大一点是共青团员,后来是党员,我妈那思想觉悟不知道比我爸高多少,她怎么可能同意自己的丈夫干这个?”


说到这里,李尧臣笑了一下,看向夭夭,“你想到了李尧城?错,他差我妈差远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夭夭:“……那后来呢?”


她已经能猜到结局了,李母的死应该和李父脱不了干系。


“后来?我妈要去揭发我爸,又担心我爸发疯拿我哥和我当人质,就想把我们偷偷送走,等我们安全了,就报案。”


“那天我爸好像出差了,我妈就想趁机把我们都送走,谁知道我爸早就知道她的计划,暗中派人监视着她。我小时候身体没有我哥好,又瘦又小,还经常生病,对了,我没有告诉过你吧,我小时候还有过敏性哮喘,好几次都快死了,又被救活了。”


夭夭默默摇头,她没有这方面的消息来源。


李尧臣笑了一下,继续:“我妈把我哥叫醒,没叫我,抱着我上了车,准备把我们先送到外公外婆家,结果走了一半,被人在……”他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种荒郊野外拦住了。”


夭夭被他的目光吓得浑身一哆嗦,仿佛随着他的话,也会有一个人突然窜出来,拦住她的去路。


“接下来你都知道了,他们要把我哥和我带回去,至于我妈……”


他顿了一下,脸上闪过嘲弄的笑,“我妈为了让我哥跑,拉着那些人不让追,撕扯间手|枪走火……”


“嘶——”夭夭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哥跑了,我被他们带回去,那个开枪打死我妈的人也被我爸弄死了,不过据我所知我爸倒是一直在暗中抚养那人的妻儿。”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夭夭不可思议的问,那时候他不是睡着了吗?


李尧臣笑:“我在半路上就醒了,后来一直在装睡,我爸也以为我睡得死,后来和那些人谈话都没有避开我。”


他的笑容充满了嘲讽,“毕竟,谁会防备一个睡着了的,五岁的孩子。”


夭夭在心中快速的回想李尧城说过的话,和他的做比对,结果相同,但是如果李尧臣说的是真的的话,自始至终都清醒的李尧城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身份,又怎么会现在才出现?


“真是个聪明的姑娘。”李尧臣微笑夸奖她,“你猜得没错,要不然你以为怎么会这么巧,我爸制|毒|贩|毒,他就刚好做了缉毒警?”


李尧臣敛笑,目光转幽深,一字一字道:“他就是来复仇的。”


“那你呢?你什么都知道,站在哪一边?”夭夭紧张的问。


李尧臣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勉强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和他作对,死的那个也是我妈,我心中对我爸的恨不比他少,但他可以复仇,我不可以,他不用报养育之恩,我得报,他是警察,名正言顺,而我不是。我只会袖手旁观,不会插手。”


李尧城悄悄从别处潜入工厂,远远跟在那两辆车后面来到一个牢房一个四四方方的仓库,两扇巨大的铁门加上大锁,没有钥匙谁都进不去,更不知道仓库里放的是什么。


仓库门口站着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见车来了,立刻陪着笑脸迎上去,双方显然十分熟悉,态度随和的寒暄了两句,中年男人就拿出钥匙,打开了仓门。


一箱箱加工过的皮革出来,很快就装满了两辆卡车,李尧城趁他们不注意一个箭步冲过去,滑到车下。


那些人上车,在卡车发动之前,他扣住底板跟着卡车一起离开这里。


李尧城趁他们不注意,从车底翻上去,跳到车斗里。


他观察了一下皮革的捆法,保证能完全复原,这才解开一捆皮革,一张张掀开,五张之后,出现一个窟窿,半成品的冰|毒就藏在这里面。


李尧城咧开嘴笑了一下。


这些东西只经过第一步的提炼,远远达不到流入市场的标准,还要经过不少程序,才能成为高纯度的冰|毒进行流通,他只用等着看这批货会被送到哪儿就行。


李父十分谨慎,刚才那个皮革厂和李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李尧城必须拿到关键性的证据。


他知道冰|毒的生产过程,想要得到高纯度的产品,必须要有完善的设备支持,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最后一步的提纯将会在李家的药厂进行。


只不过,他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和流程,也没有足够的权力,只能从外围一点点渗透。


夭夭看着李尧臣,心中的愤怒一点点消失,问他,“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意义?”


“为了解释我同意李尧城顶替我身份的原因。”


他答,轻轻拉住夭夭的手,“我知道咱们之间的关系是因为他才好转的,这一点我很感激他。”


夭夭垂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感受着他掌心的肌肤,和李尧城不同,李尧臣即使再练武健身,也没有李尧城手上常年握枪摩出来的茧子。


她轻声道:“我能理解你,但是……对不起,我真的喜欢上那个假老公了。”


李尧臣慢慢松开她的手,轻声问:“你和我说这个的意思是……要和我离婚吗?”


夭夭抬眸,眼里带着为难,“我不知道,和你离婚难度很大,我爸妈也不会同意的。”


李尧臣屏息等着她继续,夭夭却没有继续了,她挣开手坐到驾驶室里,打火踩油门,“我们先回去再说这些。”


夭夭车开了一半,突然踩了刹车,她扭头问:“你知道李尧城现在会在哪儿吗?”


李尧臣眉头一蹙,反问:“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找他。”


“你疯了?你去能干什么?耽误他不说,顺便送死吗?”


夭夭握紧方向盘,静默了很久,突然道:“你明明醒着,你哥差点被抓你没出声,你妈死的时候也没出声,就是因为你是个孩子什么都做不了,对吗?”


李尧臣脸白得吓人,乌黑的眼珠盯着夭夭,嘴唇微微发抖,却一个字都没说。


夭夭神情平淡,继续刺激他,“后来这么多年,你明知道你哥跑了,从来没有试图找过他,明知道你爸在做什么,却拿养育之恩当做自己冷漠的借口,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他造孽。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二十多年生产了多少毒|品?又害得多少无辜的家庭家破人亡?”


夭夭笑了一下,轻声道:“李尧臣,你太自私了。”


“我自私?”李尧臣冷笑,“我自私的话,在李尧城接触我的第一天就能让他死得无知无觉。我自私的话,在发现他竟然对自己的弟妹起了那种龌龊心思的时候,我就不会让他活到现在。我自私的话,现在一个电话,世界上就不会再有李尧城这个人。”


“陈夭夭,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自私?如果犯罪的你爸,你会云淡风轻的把一切都曝光,然后眼睁睁看着他进监狱,被判死刑吗?”


“我爸没杀我妈!”随着夭夭一声大吼,车里重新陷入死寂。


李尧臣眼眶发红,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再也没有往日优雅贵公子的做派。


良久,他拉开车门,下去,站在外面看着夭夭略带懊悔的脸淡淡道:“如果他没被发现的话,现在应该在云岭路的刘记皮包厂,在那里进行第二道工序。”


说完,他轻轻关上车门,一个人沿着坑坑洼洼的公路慢慢往前走。


李尧臣想,或许她说的没错,他确实是自私的,如果他不自私的话,在明知道夭夭更喜欢李尧城的情况下,应该把她拱手相让才对。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他竟然还妄想,慢慢拖下去,她会回心转意,毕竟李尧城只是顶着自己的身份才能接近的她。


但是他不曾想到的是,在她心里竟然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尤其是……在勇敢正义的李尧城的对比之下,他只会显得更加懦弱且冷漠。


李尧臣捂着脸苦笑一声,这样的你,凭什么让别人喜欢呢?


或许,他直接宣布退出,让他们双宿双飞,顺便再去指正一下父亲干的所有坏事,最后再以知情不报罪自首,在她眼里他才不冷漠自私。


身后突然出现一道光,他盯着光下一个连一个的坑洼默然不语,他就像这条路,不敢被光照到,看不见的时候还不显,一暴露在光下,所有的污点都被无线放大。


嘀嘀。两声鸣笛声。汽车在他身侧停下。车窗下落,露出那张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脸。


夭夭看着他,轻声道:“太晚了,这里又偏僻,你打不到车,我送你吧。”


李尧臣看她一眼,没理她,抬脚继续往前。


这算什么,施舍吗?他还没有卑贱到这种程度。


夭夭摸了摸鼻子,开车慢腾腾的跟在他身边一点点往前挪,安静了一会儿,她有些尴尬的开口,“刚才是我不对,我口不择言,你别生气了,原谅我吧。”


李尧臣这次干脆连头也不回了。


夭夭好声好气道了半天歉,他还是那副死样子,干脆闭嘴,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冲到他前面,回头一看,果然见他露出嘲弄的笑,仿佛在说:看吧,果然是意思一下。


夭夭踩下刹车,拉开车门大步走出来。李尧臣脸上还带着嘲笑,眼里却已露诧异,两种情绪揉在一起十分诡异。


夭夭大步走大他面前,挡住他去路,怒道:“你一大老爷们儿那么小心眼干什么?你说吧,想要我怎么道歉。”


李尧臣撇开脸,低声道:“不用道歉,你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要道歉?”


夭夭瞬间软下来,不顾他的反抗拉住他手腕,娇声道:“老公,对不起嘛,我真是是无心的。”


“呵。不用骗自己了,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对,我是有这种想法,但我有这种想法很奇怪吗?正常人都会这么想。”


李尧臣甩开她的手,“那你还道什么歉?”


夭夭道:“我道歉是因为我只站在别人的立场,却没有站在你的立场去想。”


李尧臣不再说话,但态度也不见软化。


“这样吧,李尧城顶替你身份的事情我不追究了,你也不能再因为这个生我的气,咱们扯平了,行不行?”


李尧臣又是一声冷笑:“你追究我?你不应该感谢我这个大媒人吗?”


夭夭面露尴尬,“我错了,我把他当成了你才会喜欢他的,不作数的。”


李尧臣想起不久之前李尧城说过的话,他说他怀疑夭夭表露出的样子全都会伪装,她本来是个敏锐冷静的性子,如果李尧城说的是真的的话,她根本不会口不择言说出那种伤人的话。


但是她说了,不仅说了,刺的还是他最痛最无可辩驳的地方。


她这样的反应是伪装,还是真实?如果是伪装的话,目的又是什么?


李尧臣不动声色的继续试探她,脸上闪过一丝动容,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准备和我离婚的吗?”


夭夭见他脸色好了不少,靠过去柔声道:“我想了想,至少让我想明白喜欢的到底是谁,再决定离不离才对,你说呢?”


李尧臣抿着唇没说话,在心中快速的分析她的反应。


照这么看,她并没有非常喜欢李尧城,否则应该迫不及待和自己离婚才对,又岂会给自己希望。


没错,夭夭这句话,明摆着就是在暗示自己,她还么有彻底栽到李尧城身上,如果他能抓紧一些,说不定能挽回她。


李尧臣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什么意思?其实她喜欢的是自己,还是她两个都想要?


正思考中,身后又传来一阵闷响,两辆卡车一前一后出现在小路上。


夭夭:“……”


这不是那两辆来运半成品的卡车吗,怎么会走这里?转念一想,云岭路,可不就是走这里最方便吗?


夭夭和李尧臣同时回头,皱着眉迎着刺眼的灯光站在路中央,一副打劫的架势。


两辆车在他们面前停下,当先那人跳下车,双手给李尧臣递了一支烟,道:“李少和夫人怎么在这里?”


他点着火,准备帮李尧臣点烟,被李尧臣冷着脸止住。


那人又转向夭夭,笑问:“这三更半夜的,您和李少怎么会在这里?”


夭夭反应很快,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想好了怎么回答,也是一脸隐忍的怒火,道:“我出来散心,不知不觉就走到这儿来了。”接着勉强露出微笑,“多谢你上次帮我们送去医院。”顺便提醒李尧臣一下,别臭着一张脸,这是可是救命恩人。


李尧臣拍开她的手,问那人:“这么晚了还干活呢?”


“可不是吗,要不然哪儿来的钱养活一大家子。”


李尧臣从夭夭手里夺过车钥匙,一边走向横在路中央的轿车,一边抱怨:“女人真麻烦。”


夭夭立刻接话:“我自己出来散心,你跟着干什么?嫌麻烦你可以滚回家睡觉去啊。”


那人尴尬的咳了一声,那天见的时候这位夫人明明温柔可人,怎么再见就这么……剽悍?果然女人难伺候,即使是李少这种高富帅的老婆也一样。


李尧臣冷嗤一声,没搭理她,一副不和女人一般见识的模样。


他把车停靠在路边,那人道了一声谢,上车开过去,还交代一声李尧臣和夭夭早点回去,太晚了有危险。


夭夭看着两辆车越过自己,突然,她看见一双眼睛出现在车斗上方,冲自己露出一个安抚的笑,立刻消失在黑暗中。


等他们离开,夭夭才游魂一样坐回车里,喃喃道:“你哥哥在那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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