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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身世


第95章 身世

  邹氏族长抬头, 看见自己带来的两个壮丁身体堆叠在角落, 早就没有了知觉, 而拿剑指着自己的男人, 很面生,应该不是九黎的人。只是那种威压的气势, 让他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手中的传国玉玺,因为这是他的命。

  萧铎手中的剑往下, 停在他的手臂上, 冷漠地问道:“要手, 还是要你手里的东西?选一个。”

  邹氏族长浑身开始打颤, 忽然面色一沉, 叫嚷道:“我……我在山上埋了火药!你若不放了我, 我们就一起死!”

  这个时候,正在给韦堃诊脉的顾慎之微微偏过头来:“别想着你的火药了, 那山下卖烟火的老板已经被我们抓住,火药便是从他那里弄的吧?”

  邹氏族长惊讶地张大嘴巴。他与那老板明明是暗中进行的交易, 连邹氏都不晓得,此人怎么如此神通广大, 竟能查到?

  萧铎也有些意外。他之前上山,偷偷藏在韦堃的房中,听到了韦堃跟邹氏的全部对话, 然后尾随着他们来的藏书洞。顾慎之在洞外出现的时候,萧铎与其他人同样吃惊,更没想到顾慎之竟然拿着文昌国师所刻的石头, 打开了这个机关。方才邹氏他们入石室的时候,萧铎现身,迅速收拾了外面的两个爪牙,本想跟进去抢夺玉玺,却被顾慎之阻止了。

  顾慎之指着石壁上的星图和石头上所刻的卦象,跟他解释了一番。萧铎对兵法有研究,但对这些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却是门外汉。最后大概了解这道门位于西南,对应八门中的三凶门之一的死门。

  果然不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机关启动的声音。没想到邹氏族长命大,还是被他逃了出来。不过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这传国玉玺,今日萧铎是志在必得。

  邹氏族长知道大势已去,颓然地坐在地上,松了怀抱,萧铎劈手将传国玉玺夺了过来。那玉质果然如他在黑市上买到的玉石一般,光芒奇特,在暗处仿佛夜明珠一样发亮。想来材质应取自一块玉石,皆是和氏璧无疑。他找了块布将传国玉玺仔细包好,忽听得外面“轰”的一声,地动山摇,很多书都从书架上纷纷滚落。

  洞内的几人皆愣了一下,萧铎快步走到洞外,往九黎大寨的方向望去,只见黑烟滚滚,隐有火光,传来了嘈乱的人声。萧铎回头看了顾慎之一眼,顾慎之亦是露出疑惑之色。究竟何人点燃了火药?

  “回去看看。”萧铎果断地说道。

  顾慎之点了下头,扶起韦堃,萧铎则去押了邹氏族长,两个人脚步匆忙地往山寨走去。

  山寨中,黄观捂住耳朵,只觉得那巨大的轰隆声都要把他的耳朵给震聋了。他呛了几口黄土,从地上爬起来,望向身旁,幸好韦姌被魏绪拉到了安全的范围,没什么大碍。

  韦姌对前面正在挖火药的人叮嘱道:“将所有明火全部移开,先在地上浇水,然后再挖。小心不要再踩到火线了。”

  先前她在山下的时候,看到从前卖烟火的老板路过。这时神技突然出现,预示了九黎山上埋藏的许多火药,与他有关。

  她跟魏绪尾随那老板,没想到遇见了顾慎之。他们约定分头行动。

  之后黄观找到她,不肯放她上山。她道明了情况,软硬兼施,黄观终于松了口。只不过她到底是有了身子,不像从前那般灵活,往日里轻轻松松上下的山道,颇费了她一番力气。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好像也有些受不住,一直在乱动,折腾得她不轻。

  到了九黎,黄观命人把山寨里那些狐假虎威的小喽啰全部抓起来,又让卖烟火的老板交代埋藏火药的地点。那老板知道事情败露,想着将功赎罪,一一说了,黄观便派人将火药挖出来。刚才挖的时候,有人不小心点了其中一个,差点没把眼前的石屋给炸塌。

  这些火药的威力加起来足够把整个山头给炸平了。这些人原来是抱着这样的心思,若是拿不到传国玉玺,就将整个山寨埋入黄土之中,谁也得不到传国玉玺。

  韦姌抬手擦了一下额上的汗,心跳得有些快。今日强行上山,又忙活了这半日,体力的确有些吃不消了。魏绪看她的脸色,心道不好,刚想过去扶,便看见一个人影闪到韦姌的身后,一下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韦姌惊呼,可那气息十分熟悉,自然是萧铎无疑。她怀孕之后,体重加了不少,他抱起来却还是很轻松。只是那张脸,阴沉沉的,难看得吓人。

  “夫君……”她有些心虚地叫了一声。虽然早知他在山上,他也绝不想让自己上山,可她担心族人的安危,还是冒险上来了。

  萧铎不看她,只对魏绪冷冷道:“将这些人看好。我回头再找你算账。”说完扫了站在不远处的黄观一眼,抱着韦姌就走了。

  黄观只觉得一个眼刀飞来,周身一阵寒冷。他当时是拦了呀,可这位小祖宗哪是他能拦得住的?反正他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早知当时就不该揽下这门差事。

  韦姌久未看到萧铎当着她的面发怒,乖乖地缩在他的怀里,像只兔子一样,做小伏低,还用手指有意无意地挠他敏感的颈部。萧铎直接将她抱回了家。她很惊讶他竟知她的家在何处,还轻车熟路地进了屋子,问她房间。

  韦姌伸手轻轻一指,萧铎就走过去,“砰”地一声撞开门,将她放在床上,皱眉看着她。

  山里的生活,并没多大的讲究。她房中的摆设也十分简陋,一床一桌,一些放置衣服的木箱子而已,墙上还有些花草的装饰,此外就没有什么了。

  若不是她怀孕,他真想揍她一顿。哪有这么不听话的女人,居然敢站得离火药那么近。万一出了事,要他如何?

  “夫君要不要喝水?”韦姌眉眼含着笑意,带着几分讨好看着他。

  他沉着脸,不说话,如山一样立在她的面前。韦姌过去抱住他的腰,软软地说道:“是我自己坚持要上山的,你不要迁怒其它人。要罚就罚我一个好了。”

  萧铎挑眉,任由她抱着:“你以为怀孕就可以当作免死金牌了?山上有多危险你知道么?何况我离开前,你是如何答应我的?”

  韦姌扁了扁嘴,抬眼看他,声音又小了些:“事发突然,情非得已……”

  萧铎低头,狠狠在她柔嫩的脸颊上咬了口。她惊呼,叫痛之后,他才松口。

  这张脸像是冬日化雪般,温热中又带着丝丝的冰凉之意。薄汗沾于其上,犹如沾了露水的雪莲一般白净。记得她刚嫁来萧家的时候,虽然时刻温顺,从不把她的利爪伸出来,但也很少与他对视,更不会与他撒娇。

  大概是一种敬畏。他也知道自己在世间的名声并不好听。九黎在深山中,那些传言以讹传讹,最后把他说得面目全非。

  但那时他并不在乎自己在她心中是怎样的。不过是娶了一名女子,看着顺眼,睡在一起,生儿育女便是。看不顺眼,过两年可以休了,再娶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在他的意识里,只有他给或不给,她只要乖乖接受即可。

  所以当她几次三番超出了他的掌控和计划,他便如平日带兵时一样,通过严苛的态度试图叫她臣服。但每一次都失败了。而且如今,她对他而言,分量已经不同往日,又有身孕,他怎么都不能像以前一样硬来。

  萧铎试着将心头的不悦压下去一些,严肃地说道:“夭夭,我知道你为族人担心,所以我亲自上山解决此事。你怀着孩子,怎可胡来?你能不能把我和孩子放在你的族人、家人之前?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韦姌轻轻蹙了蹙眉头。她原本打算撒娇打诨把这件事混过去,没想到萧铎说出这样一番话。她老早就知道在萧铎的眼里,女人就是男人的依附品。发生了任何事,只要男人顶着撑着,女人安安心心地躲在男人的羽翼下就好。

  这确实是这个时代的男女最普遍的相处方式,哪怕贵为皇后,男人都是天,做什么都顶破不了这片天。

  但这不是她想要的相处方式。若是从前,她也不渴求萧铎理解她,毕竟对着一个自己并不在意的男人,日子过得下去就好,不用求精神上的共鸣。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希望萧铎能够理解自己的思想,甚至学着去尊重自己。

  她望着萧铎的眼睛,说道:“我承认担心族人,因此想要上山,但我也一直在努力保护咱们的孩子,他们在我心里是一样重要的,并没有先后之分。事情有轻重缓急,这是我的族人,我的家乡,我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要毁于一旦而袖手旁观。就像我懂你心中的大义和责任,我从来没有怪你没来京城救我。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尊重我的想法。”

  “你还是怪我没有去京城。”萧铎先前强行压下的那团火,蹭地一下又烧了起来。他抿着嘴角,满脸都写满了不悦,目光暗沉。在他看来,女人是可以宠的,她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地位,富贵,荣耀,宠爱,只要他有的,她都可以拿去。但他却不喜欢她的违逆。那就像一艘失去了掌舵者的帆船,不知道会驶向何方。

  他对人对事,都有极强的支配欲,军队里头,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服从。

  韦姌打量萧铎紧绷的神色,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心急了,说话的方式太直接。跟一个男权至上的古人讨论男女平等,终究还是有些痴人说梦。何况这人以后是要做皇帝的,江山万民都在他的脚下,跟他谈尊重女性?

  “我真的没有怪过你,我只是……好啦,都是我不对。夫君别生气了,好吗?”她对萧铎咧嘴笑,见萧铎神色依旧严峻,索性主动贴过去,小声道,“夫君,小家伙又踢我了呢。它在说‘爹爹别生娘的气了’。”

  萧铎被她娇憨的样子逗笑,大手抚上她的肚皮摸了摸,又去咬她的耳朵。她的耳朵后面那块特别敏感,他伸舌过去舔了下,韦姌连忙捂住耳朵,整张脸都红了。

  萧铎看着她,勾了勾嘴角,终是释怀,将她抱到怀里,亲了亲她的嘴唇。他一直很奇怪,这女人明明是山野长大的,也没像那些世家贵女一样,自小用精贵的花露珍珠香粉来保养,偏偏生得肤若凝脂,白得发光,发似乌墨,又细又软。整个人娇滴滴的模样,倒像是个贵族富养出来的千金。他头一次见她时,亦是吃惊不小。毕竟在他印象里,山里风吹日晒的,山民又不讲究,就算漂亮也漂亮不到什么地方去。

  “我觉得你跟你阿爹长得并不像。”萧铎低头说道。

  韦姌笑了下:“我跟我阿哥长得比较像我阿娘。我对我阿娘没什么印象了,但她不仅人美医术好,还十分博学,奇门遁甲,天文地理,还有上古文字亦都通晓。我阿爹说,阿娘临终前,叫他不要让我学这些,随着我就好。”

  萧铎了然道:“所以你就偷懒,医术也不好好学,字也写不好,什么事都做一半?”

  韦姌躺在他的怀里,不满地咕哝一声,眼皮却忍不住合上,喃喃道:“我也想好好学,可我阿爹阿哥从小就让我不要太辛苦……”说未说完,人已经睡了过去。

  萧铎早就看出来她体力不支,所以才格外生气。眼下也拿她没办法,轻轻将她放躺好,盖上被子。他还想同韦堃谈谈传国玉玺的事,便走出韦姌的房间,看到顾慎之迎面过来。

  顾慎之行了礼道:“大酋长那边已经安置好,火药也都挖出来运下山了。九黎之困已解,大酋长想请殿下过去,说两句话,不知道您方便么?”

  “方便,我也正要过去,你带路吧。”萧铎颔首道。

  顾慎之迟疑地看了萧铎身后一眼:“夫人的身体是否无恙?需要我去看看么?”方才魏绪说韦姌的脸色不好,他有些担心,所以特意过来。

  “无碍,就是体力不支睡着了。你若想给她诊脉,等她醒了再说。”萧铎口气平和,并未多想。从他的母亲到他的妻子,都受顾慎之多方照拂,甚至前次危急时刻,萧家的大部分人能够保全,顾慎之都功不可没。萧毅曾想奖赏顾慎之,甚至许他高官,但都被他推拒了。

  萧铎知道顾慎之生性淡泊,禀了萧毅之后,萧毅也没有强求。

  而且顾慎之与韦姌有些亲缘关系,比旁人多关心些也属正常。

  韦堃的风疾本来不严重,但被邹氏刺激之后,半身麻痹,言语困难,又没有得到很好的医治,整个人便如枯萎的树木一般。刚才他看见韦姌,特意避让,没让她瞧见自己现在这般模样。

  黄观巡查山寨的时候,韦懋也被从巫神庙中救了出来,但他年轻,好歹身子骨硬朗,只受了些皮肉之苦。眼下,他帮韦堃按揉四肢,韦堃歪着嘴含糊道:“懋儿,你休息。”

  “阿爹,我无事。”韦懋被关多日,哪里知道韦堃是这番光景,心中涌起酸涩,“是我无用,让阿爹受苦了。”

  韦堃摇了摇头,听到脚步声,向门口望去,萧铎和顾慎之进来了。

  韦堃挣扎着要起身,萧铎忙按住他道:“您躺着吧。不必多礼。”韦懋欲向萧铎行礼,萧铎一并让他免了,只搬了木凳子,坐在床边。

  上次离别之时,萧铎还只是一军指挥使,邺都留守,虽然称霸一方,人人敬畏,单就从身份上来说,还不算高不可攀。可今次他已经是皇族了,还是皇位继承者的大热人选。虽然说只封了个太原郡侯,去了澶州,但怎知这是不是新皇对他的考验?

  韦懋知道萧铎绝不是池中之物,等待时机,便会一飞冲天。他还听顾慎之说了萧铎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原是为了去后蜀接夭夭。他还道为何自己发去京城的消息犹如石沉大海,后来得知汉家变了天,萧毅当上皇帝,他又去信,依旧没有回音。

  他也是今日才知夭夭被孟灵均接到后蜀去了。萧铎能为了夭夭暂且放下肩上的责任,千里迢迢赶去后蜀接她,说明是真的看重她,韦懋身为兄长自然是高兴的。但萧铎身份的改变意味着他们这些山民跟萧铎的差距越来越大,韦懋心中又隐隐感到不安。

  这不安源于他上次去京城,听到的一些言论,还有后宅里的那位妾室薛氏。她为萧毅生了一子,虽为庶出,却是萧毅的亲生血脉,如今已贵为祁王。

  萧铎若想要皇位,并没那么简单。而巩固地位最好的办法,便是与世家大族联姻。

  韦懋看着萧铎刚毅俊朗的侧脸,心中百转千回。

  那边萧铎对韦堃说道:“今次九黎之危,皆因传国玉玺而起。恕我直言,如今世人皆知传国玉玺藏在九黎,九黎已经不适合再守护玉玺,也没有那个能力。传国玉玺既已现世,能否交于我,带回京城?您若有什么要求,也尽管提出来,大凡皇族能够做到,必不推诿。”

  韦堃吃力地说道:“是我误信奸人……叫一双儿女乃至族人……为我吃了这许多苦头。我别无所求……九黎守护玉玺,并不是为了让它不见天日……帮忙带一句话给皇上:明君现,天下归一。”

  萧铎放下心,由衷地说了声:“多谢。您好好保重身体,晚些时候,我再和夭夭过来看望您。”

  韦堃觉得实在没有脸见女儿,但又不好当着女婿的面拒绝,只笑了笑。

  萧铎心事已了,看出韦堃跟韦懋他们还有话要说,他虽然是九黎的女婿,但毕竟还是外族,不便在此多留,告辞出去了。顾慎之看了看屋中,也跟着他出去。他虽是九黎的人,但已多年不在族中,算半个外人。

  他们一走,韦堃就转头看向韦懋道:“我已无法再做一族之长……懋儿,下一任大酋长……由你来接任……去把几个族长都叫来吧。”

  韦懋怔住,历来九黎的大酋长都是上一代临死,下一代才接任,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他自然是拒绝的。

  ……

  顾慎之跟着萧铎走到外面,巫神庙广场上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的族民。他们都在四处打听,到底发生了何事,刚刚的巨响又从何处而来。整个山寨仿佛又恢复了些许生机。

  萧铎方才对韦堃说的话,是有一番私心的。韦堃是他真正的岳父,又有献宝之功,为之求一官半职不是难事。日后,也能成为夭夭的靠山。

  这世间有人追名逐利,有人为效忠明主,有人为施展抱负,全都是被世俗所羁绊的俗人。他自己也未能免俗。但偏偏也有人,诸如韦堃、顾慎之,甘愿做洗耳的许由。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殿下留步。”顾慎之在萧铎身后叫道。

  “先生何事?”萧铎转头,顾慎之走上前来:“有些事不方便对大酋长说,但殿下还是应当知晓。其实那半块石头,并不是我之物,是大酋长的夫人当年亲手交给我的。”

  萧铎惊讶。他原以为顾慎之是文昌国师的后人,现在看来,夭夭的母亲才是?

  顾慎之似看出萧铎所想,点头道:“您想的没有错,大酋长的夫人,才是真正的文昌国师之后,或许还是这一世的先知。不过她的身份,连家人都瞒着,我仅是猜测。但一开始,我就知道韦妡是假的。只是不知她要借用先知的身份作何,才静观其变。”

  “为何……你会如此猜测?”

  顾慎之道:“我心中也存有很多的疑问。夫人当时只将那半块石头私下交给我,并说终有一日会有用,她怕自己等不到那个时候。后来,她离世,我也离开九黎,却还偷偷回来过几次,到藏书洞翻阅典籍。藏书洞的钥匙,本在我爹娘手中,所以我也有一把。根据上古典籍的记载,为先知者,必以血脉相传。但因窥伺天机,多数天不假年。先知的出现,本是受之于天,有自己命中应尽之事。否则便会……早逝。”

  萧铎的声音忽然轻了几分:“你的意思是,先知代代相传,不会落在别人的身上。既然夭夭的母亲可能是先知,那么……”

  “换言之,先知不是百年才出现一次。大祭司和大巫女也是文昌国师的子孙后代,他们身上流有先知的血。而且他们的子孙后代,同样有可能出现先知。殿下可以接受吗?”

  顾慎之紧紧地盯着萧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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