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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考验


第91章 考验

  “孟灵均, 你别太过分!”萧铎愤怒地大声吼道。魏绪魂魄都被吓掉了, 因为周围的禁军全被萧铎这一吼给吸引过来了!

  韦姌睁大眼睛, 一下子站了起来。

  孟灵均也向后看去, 暗笑,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韦姌不敢相信, 先是趋前了一步,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男人穿着道袍, 长手长脚, 道袍都显得短小, 但他沐浴在梅林光影之中, 昂昂自若地看着自己, 叫道:“夭夭!”

  韦姌眼眶湿热,只觉得这话音都有温度, 烫到她心里,提着裙摆直直地冲了过去。

  萧铎从花丛中毫不犹豫地跨出来, 身上挂着草梗花屑,但他全然不顾, 疾走着迎向韦姌。那些围过来的禁军好像都不存在一样,他满眼都是那个奔过来的娇小影子,他的心肝。

  韦姌扑进萧铎的怀里, 抱着他结实的后腰,贪婪地呼吸他身上的味道,轻声哽咽。自八月离别, 如今已是半年的光景。她一直等着重逢的日子,没想到这一日猝不及防地来了。萧铎低头亲吻她的发顶,紧紧地抱着她,声音微颤:“夭夭,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本是急怒,生气别的男人触碰她,尽管他已经存了几分要成全她跟孟灵均的念头。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那个想法有多愚蠢!他不能放手,不能把她推给别人。她在他心中同样重要,如果他征战四方,收复山河,身旁站的人不是她,那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韦姌抬头看他,眼泪汹涌滚落,双手捧着他的脸。她真没想到他会亲自来,大周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他应该无暇分、身,而且他的身份也与往日不同了。他不该来,不该冒这个险。但他真的站在她面前,毫无征兆地出现,她又欣喜若狂。

  萧铎抬手擦她的眼泪,笑道:“小傻瓜,不哭了。我带你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沈骁已经带着大批禁军冲了过来,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他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一时不知所措,只能看向不远处的皇帝,等待他的指令。

  孟灵均站在亭中不动,只笑了笑,表情高深:“萧铎,你当我蜀国是何地,想来就来,想走便走?在朕的蜀国,朕的女人,你想带走便能带走么?”

  “孟……”韦姌要转身说话,萧铎却将她按在怀里,嘘了一声:“夭夭,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别管。”

  魏绪见此情形,知道只能硬干了,也从花丛中站起来,大声喝道:“蜀主,你以为凭这些人,就能将我们困住吗?我魏绪来会一会尔等!”

  沈骁听到魏绪的话,拔剑上前,喝令禁军都让开:“你的对手是我。谁都不要来帮忙!”

  萧铎和孟灵均都没有开口阻止,这场争斗与其说是魏绪和沈骁之间的,倒不如说是代表他们二人的。

  魏绪主动进攻,一把钢刀带了雷霆之势,“堪”地一声击向沈骁,沈骁被压得屈了腿,双手举着剑奋力相抵。论战力,他可是蜀国禁军中的第一高手,往日颇有些自得,因而敢跟魏绪叫板,可是魏绪的力量犹如泰山压顶,他只觉得双脚被深深地压进了泥地里,想喘口气都不能。

  中原之人,常年经历剑雨刀光,纵然沈骁不想承认,但他恐怕不是魏绪的对手。他一个打滚躲开了魏绪的攻击,魏绪又扑过来,招式极有章法,并不是空有蛮力,攻击也是直取沈骁的弱处,几乎一眼就看出他的下盘不稳。沈骁连连后退,苦苦应付。两个人一路打到梅园里头去,禁军围在旁边焦急地围观,还一直给沈骁打气助威。

  这时孟灵均却开口了:“小圆,先把夫人扶到观中去,她该用膳了。”

  小圆从宫人中走出来,走向萧铎和韦姌。萧铎立刻把韦姌拉到身后,没有看小圆,而是看向孟灵均。孟灵均不敢示弱地回望过来,朗声道:“朕信你有以一当百之勇,你敢来,朕佩服你的勇气。但你别忘了,这里是蜀国,是朕的天下。今日的情况,你只能听朕的。”

  萧铎回头看了韦姌一眼,又看了看她的肚子,将她拉到面前:“夭夭,你去里头等我。”

  “我不要。”韦姌坚决地摇头,转身面向孟灵均,大声道,“你以我为饵,将他引来,这次赏梅一开始就是陷阱!孟灵均,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卑鄙!你要杀他,便先杀我!”

  孟灵均脸上浮现苦笑,侧头看向梅林那边,淡淡道:“你何曾真的了解过我?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无需牵扯其中。小圆,带夫人走。”

  “夫人,您就跟奴婢走吧。”小圆走到韦姌面前,苦苦劝道。

  萧铎将韦姌推到小圆那边,韦姌回头还要说话,萧铎自信地笑道:“夭夭,我跟他总要做个了断,我既然来了,就不会怕。何况我几时输过?你跟着她去,我很快就会来,等我。”

  最后韦姌还是被几个宫女给带走了。她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是个拖累,无论她怎么成长,在男人的世界里也是不堪一击。一开始,孟灵均若真想对她做什么,哪怕她以性命要挟,他也有办法化解。与她立君子约,让她以为占得了上风,毫无芥蒂地随他出宫来赏梅,就是为了等萧铎自投罗网。

  他早知道萧铎会来?还是说从萧铎进入成都开始,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了?这个人的城府,她到现在才算开始了解。其实想想也是,皇权斗争下能够脱颖而出的人,怎么可能会简单?当初他教她写字,没有让她临摹自己的字,便是一种出于本能的戒心。

  这是他从小所受的教育,刻在骨子里的权术。

  孟灵均看到韦姌走了,才从亭中走出来,踱步到萧铎的面前站定。这个距离,萧铎伸手就能拧断他的脖子,别的不说,单论武力值,十个孟灵均都不是萧铎的对手。可萧铎在孟灵均的眼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之色,好像自己才是弱势的那一个。

  他现在的确也是处于弱势。之前决计想不到自己会如此鲁莽地暴露在敌人面前。但输人不输气势。萧铎道:“让你的人一起上吧。论单打独斗,你不是我的对手。”

  孟灵均叹道:“这样显得我有些胜之不武。”

  萧铎反唇相讥:“你将我诱来,难道还想进行一场公平的较量?”

  沈骁好不容易摆脱魏绪的缠斗,狼狈跑到孟灵均身边,叫道:“皇上,您退后,这里交给末将!”

  孟灵均抬手,示意他让开,只是对萧铎说:“不远处有←观云台,朕想与你单独聊聊。”

  说完已经甩袖往前走,还命任何人不得跟过来。

  魏绪被禁军团团围住,也看不见萧铎这边的情形,只是大声叫道:“主上,小心中计!这些蜀人的弯弯绕绕实在太多了!”他原本探知的明明只是数百禁军,可眼下黑压压的人潮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足有上千之众,就算他跟萧铎再神勇,也绝对无法全身而退。

  魏绪再愚笨也看得出来,这分明就是个陷阱,挖好了等他们跳呢!

  “不必担心,你在此处等我。”萧铎说完,便转身跟着孟灵均走了。他也想看看孟灵均究竟想做什么,要想拿下他一声令下便可,还要与他废话什么?

  禁军跑到沈骁身边,问道:“统领,这可怎么办?咱们要不要跟过去啊?那个萧铎的身手相当好,他万一劫持皇上,我们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

  沈骁认识孟灵均多年,知道他的性子素来淡泊,又不爱争权夺利。但不爱,并不代表不长于此道。也许给他一亩三分地,让他采菊东篱下,他会活得更加轻松快乐。但既然他当了蜀国的皇帝,便不会拿皇位跟自己开玩笑。

  “在此等着。”沈骁握了握发麻的手臂,皱眉看向包围圈中的魏绪,暗道,幸好蜀国不用跟大周交战。周朝中若尽是此等人物,蜀国的防线便如被虫蚁腐蚀的长堤,根本不堪一击。他原本还赞同朝中大臣所言,共同向中原出兵,开疆扩土,壮志凌云。可今日亲眼见到魏绪和萧铎,却生生打消了这个念头。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慈云观虽在成都的城中,但建在一块隆起的土丘,地势几百米,也不算低。观云台是一方开阔的石台,登之可看成都的全景。孟灵均站在观云台上,俯瞰全城,慢慢开口:“刘旻称帝,写信邀朕共同出兵。朝中的大臣都劝朕同意,朕想听听你的意思。”

  萧铎看着孟灵均俊秀的侧影,仿佛谪仙人,以为自己听错。他这是在问自己,要不要出兵攻打大周?

  萧铎迅速地思考了一下。大周如今犹如一艘在风雨中航行的破船,随时都会倾覆,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若是对付刘旻的北汉,辽国还好,还要加上蜀国,南唐,根本就吃不消。萧毅也写信给这两国,企图修好。南唐的国主满口应好,但背地里不知在想什么,只有孟灵均这边迟迟没有声音。轮军事,蜀国比不了北方,论富庶,蜀国也比不了南方。蜀国所有的凭仗便是天险,换言之,孟灵均的确折腾不起。

  “自唐亡,中原割据混战以来,大周之前的四个朝代都很短命。周朝建立,与其说是我父子二人的选择,倒不如说是命运的选择。在世人眼中,周朝如今的确四面楚歌,随时都会被推翻,我父皇的龙椅坐得不稳。但这许多年来,我们经历过远比现在更糟的情况,几次与契丹交战,从未退后。因为我们再退,中原便再无屏障。契丹当年杀入中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就算大周最后败了,中原百姓反抗契丹的斗争也绝不会停息。你与契丹之流为伍,便是与整个中原为敌。”

  孟灵均认真聆听着,直到萧铎说完,才道:“我若让你的父皇坐稳了龙椅,你父皇未必会放过我们蜀国。”

  萧铎笑了一下,走到孟灵均的身边,与他一同看着繁华的成都,朗声道:“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至少最近几年,大周无力向周边的国家主动发起进攻,这也是父皇修书给你的原因。恕我直言,蜀兵现在还不具备攻取天下的能力,就算跟刘旻一起出兵,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不过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就算不是大周,将来也总会有一个人站出来终结乱世。”

  孟灵均原本看向远方,闻言看了萧铎一眼,笑了笑。他知道萧铎所说的是肺腑之言,深知将来有一日,就算不是大周,蜀国也会被并入中原一统的版图。他也知道将韦姌留在蜀地并不是长久之策,把一个心根本不在此处的女人囚禁,也非君子所为,更何况,他爱着她。他只想看看萧铎能不能为她只身前来涉险,同时也想与这个男人来一场开诚布公的谈话。

  萧铎夺他所爱,他们之间本应该是敌人。但在天下大势面前,他们同是在时局中沉浮的当权者,亦敌亦友。萧铎一入成都他便知道了,那些他与韦姌恩爱的传言,不过是他的小心计。他知道这辈子在韦姌那里不可能赢过萧铎了,不妨帮韦姌试探出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大的决心和勇气。

  “姌姌一入蜀地,便与朕约法三章。只要朕答应不碰她,她便不会公然忤逆朕的意思。朕原本还想试试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你却如此沉不住气。”孟灵均摇头道,“天知道,朕并不想做君子。只因她爱的是你,朕不得不妥协。”

  萧铎听他说到刚才触碰韦姌之事,本已握紧拳头,听完后,有些惊讶地问道:“你这是打算……放了我们?”

  孟灵均纠正道:“不是放了你们,而是放了她。朕没那么伟大,做出这个决定也是经过几番挣扎。直到看见你为她而来,毫不惧死,朕才下定了决心。朕固然可以把一切都给她,若是她根本就不想要,这些又有何意义?回去告诉你的父皇,此次朕不会出兵。并不是为了大周,而是为了中原和蜀国的百姓。”

  萧铎抱拳:“多谢。”

  孟灵均走下观云台,忽然又停住脚步,回头道:“朕知道有朝一日,你会成为中原之主,姌姌会是你的皇后吧?”

  “当然。”萧铎斩钉截铁地说道。

  “朕准备了一份礼物,待你册封她之日,便送去给你们,当做给她的贺礼。你记住,我这里皇后的位置,永远为她空着。”说完,他翩然远去,犹如天边的一抹流云,毫无痕迹。

  萧铎知道,喜欢一个人并占为己有并不难,难的是放手成全。孟灵均的心胸让他肃然起敬。

  那方魏绪在梅林里还欲激战一场,沈骁收到了孟灵均的命令,让他收兵撤离。他虽然满腹疑问,但皇命不可违,他依言照做了。

  魏绪看到如潮水般退去的禁军,站在原地摸了摸后脑,这些人就是涌来吓他的么?原以为今日一条命很可能交代在这里,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他抬头看到萧铎神色轻松地走过来,问道:“蜀主这是什么意思?不跟我们打了吗?”

  “嗯,他放过我们了,还让我把人带走。”

  魏绪更惊讶了,大费周章抢来的人,就这么轻易地放了?做皇帝的人都这么难懂?

  韦姌在道观里着急地走来走去,时不时走到门口眺望。直到看见萧铎的身影在廊下出现,她直接跑了过去,拉着萧铎的手臂,紧张地问道:“怎么样?你可有受伤?”

  萧铎摇头道:“他并没有为难我。走吧,我们可以离开了。”

  韦姌愣住,没想到孟灵均这么轻易就放人了。她原以为他将萧铎引来,是要杀他的。

  “夫人!”身后有人叫了一声,韦姌转过身,看到小圆拿着包裹走过来,递给韦姌:“里面是奴婢为您收拾的一些衣物首饰,都是夫人喜欢的,皇上说送给您当个念想。马车就停在道观外面,皇上说他还有国事要处理,就不送你们出城了。夫人保重。”

  韦姌接过包裹,百感交集,原来孟灵均早就安排好了。她这才明白孟灵均在梅园说的那个故事,何尝不是在说他自己。他不愿醒,但终究是个梦。他到最后,还是还给了她自由。

  韦姌谢过小圆,萧铎和她一起出了道观,扶她上马车。魏绪驾马,似乎生怕孟灵均反悔一样,一路狂奔出成都。成都的巍峨城楼之上,孟灵均迎风静静地站在那里,看那辆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而去,渐渐地在天地尽头变成一个小点。他们这一生,也许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高士由轻声道:“皇上,把夫人放走,您不后悔吗?”

  当然会后悔。曾经他的愿望便是与她偕老。但是比起自私地占有,他更愿意让她到那个能让她幸福的地方去。萧铎能为她来,他也就放心了。他和她之中,若注定只有一人能幸福,他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她。哪怕代价是后悔终生。

  但愿萧铎不会食言。

  马车上,萧铎换掉了道士袍,穿回自己的衣服,听到魏绪在外面说已经顺利离开成都,紧绷的神色终于松弛下来,他们彻底安全了。他把韦姌抱到面前,轻抚着她的背,低头仔细地盯着她瞧,好像要在她脸上看出个洞来。近半年,他强行压下的担心,思念,总算在看到她的那刻,都有了归处。

  这几日他的挣扎彷徨,也都从心中退去。她还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韦姌被他看得难受,红着脸别过头去,又被他捏住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过来。熟悉的气息灌入口鼻,她的舌头几乎要被他咬断,双手只能攀着他的后背,轻轻地捶了捶。萧铎失控的理智回来些,想着她还在孕中,收敛了力道,大掌却迫不及待地摸进她的衣服里,先是隔着抹胸,揉了揉那明显变大很多的白玉馒头,然后又往下,手掌紧贴着她隆起的肚皮,里头的小东西好像动了一下,他惊奇地张大眼睛,停止吻她,只呆呆地看着:“它,它在动!”

  “都六个月了,当然会动了。”韦姌平复了一下气息,拢好衣领,手覆上萧铎温暖的手背,低头柔声道,“小家伙,这是你爹。”

  小东西似乎又动了下,萧铎觉得神奇,只是咧嘴笑,低头亲了下韦姌的肚皮,然后又将她抱进怀里,不断地亲吻她的鬓发,耳朵,脸颊:“夭夭,辛苦你了。我实在太高兴了,我一直想要个孩子。可你怀着我的孩子,我却一点都不知情,还让你们母子颠簸流离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你心中一定怪我吧?”

  韦姌摇了摇头,手指抚着萧铎的领子:“我知道当时的情形,你若冒险来京城,必死无疑。你不怕死,你只是不能抛下身上的责任。这点我嫁给你的时候,就做好觉悟了。只不过你这次孤身入蜀,也同样凶险。你不该来的。”

  萧铎摸着韦姌的嘴唇:“如果我不来,这小东西以后还肯认我?它差点就做了蜀国的皇子。夭夭,我以为你跟孟灵均……”萧铎看她一眼,没有说下去。他想问问这些天她过得如何,孟灵均待她怎样,可又觉得这样显得他很小心眼。

  韦姌主动说道:“他对我很好,也没有为难。今日在慈云观,他故意牵我的手,又做那些亲密的举动,大概就是想让你看见吧?他平日也不那样的。但我们说过,只要他不逾矩,我就不会公然忤逆他的意思。他做到了,我自然也要做到。你知道他是刀俎,我是鱼肉,不得不小心翼翼。”

  “我不是怪你,我知道你的难处……”萧铎轻轻摸了摸韦姌的头,后面的话都收回去了。她一个弱女子,要与一国之君周旋,当然很不容易。但他还是不舒服,一想那人曾经碰触过她,心头就窝着团火。韦姌看萧铎的神色,故作生气道:“比起这些,夫君是不是应该先跟我说说那个玉鸾怎么回事?若不是她回来寻仇,我也许就不会到蜀国来了。她还怀过你的孩子。”

  “没有的事!”萧铎哪里想到她忽然提起玉鸾,紧张起来,忙按着她的肩膀解释,“我年少时,她是我的通房,伺候了我几次,但每回事毕,母亲都让嬷嬷端了药给她喝。所以她绝不可能怀我的孩子。夭夭,你肚子里这个,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发誓!”

  韦姌扭过头:“谁知道你,一会儿玉鸾,一会儿周嘉敏,过几日还会不会冒出什么别的人来?你倒好,给我弄了这许多烂桃花要我应付不说,还在这吃孟灵均的醋。”

  萧铎着急地抓着韦姌的手道:“夭夭,说实话,我从前的确未把男女之事看得多重。哪怕喜欢周嘉敏的时候,也没想过一辈子只要一个女人。但你同我在一起之后,我真的没有再看过、想过别的女人。你要我如何做,你才肯信?玉鸾的事,我向你赔罪。回去以后,我一定调查清楚,给你个交代。”

  韦姌看到他紧张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笑了:“好啦,我逗你的。玉鸾的事三叔公早就调查清楚了。我知道她怀的孩子不是你的。但她跟周嘉敏勾结,为刘旻办事,你可知道?”

  萧铎严肃道:“我已将周嘉敏处置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掐指一算,这个月还有几天了,我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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