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珠联璧合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6章 惩治


第86章 惩治

  滑州距离东京城不过是百里之遥, 萧毅发兵仅几日便到了此处, 各地响应, 对汉帝来说是不小的威胁。早前汉帝下旨召集全国的军队, 但拥护他的节度使也不过寥寥数位,而且分散在各地, 一时之间很难集结起来,只有归德节度使余超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京城勤王。

  余超跟随高祖参加过多次攻打契丹的战役, 虽然没有很大的建树, 但胜在作战的经验还算丰富。他临危受命, 自觉仅凭一人之力, 也足够力挽狂澜, 救大汉江山于水火, 后头自有高官厚禄在等着他。

  他并没有把萧毅看在眼里,在汉帝面前拍着胸脯保证, 一定能把萧毅吓回邺都去。汉帝虽知道他在说大话,但危急时刻, 无别人能够凭仗,想余超如是说, 应也有几分把握。

  开封府推官韩通给汉帝出主意:“叛军现在都说皇上欲取使……萧毅的人头,皇上只需对外言明这是个误会,然后让叛军在京中的家眷写信去劝降, 这战或可避免。恕微臣直言,萧毅是人心所向,我们不适合与他硬碰硬。”

  余超大声斥道:“你这厮, 何必长他人志气!难道我大汉倾全国之力,还打不过一个萧毅吗?速速退下,不要在此危言耸听!”

  李籍也在旁边说道:“皇上您想想看,前些日子京中的大火何其蹊跷,都烧到了御街之上,险些就烧到皇宫里头来了。谁知这火是不是萧毅命人放的?他一心想要您死,您难道还打算给他机会?”

  汉帝闻言站起来,大声道:“的确,朕不能再忍。否则有朝一日,他必定会取朕首级,若先知预言的一般!朕是天命,朕要亲征,与萧毅决一死战!”

  “皇上英明!”左右齐声说道。韩通叹气,也不再多言。

  李太后得知消息,惊骇非常,匆匆赶到滋德殿,汉帝正在穿盔甲。这是先帝留下的金甲,曾助先帝打下大汉的江山,一直收藏在奉先殿内,汉帝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要将它请出。

  “母后来这里做什么?赶紧回您的寿康宫去吧。”

  李太后苦心劝道:“皇上,你从未上过战场,亲征实在危险!如果派出使臣与他们交谈,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萧毅毕竟是先帝为你留下的顾命大臣,他会如此做必定有什么苦衷……皇上三思啊!”

  汉帝却从随侍宦官手里拿过剑,眼中显出厉色:“朕意已决。来人啊,送母后回宫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她出来!”

  “皇上!”李太后僵住,没想到汉帝竟如此决绝。她又看向李籍,企盼他能说两句,李籍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走到今日这一步,怎么可能回头了?李籍冒着杀头的危险,伪造密诏,故意落在吴道济等人的手里,就是为了今日!

  宦官请太后出去,李太后却不肯,汉帝便命宦官把她强行架了出去。

  李籍还在旁边跟汉帝吹嘘有余超这样作战丰富的老将在,萧毅必定吃不了兜着走云云。汉帝知道此战不会轻松,余超虽说身经百战,但跟萧毅比起来,终究还是差了些,毕竟大汉的使相不是白叫的。好在他们的人数比萧毅那边的人多,汉帝又年轻气盛,自然觉得不会输。

  他那日夜里得知了韦妡的梦以后,本想叫禁军去把萧家的人都抓起来,好让萧毅有所顾忌。哪知京中大火,许多房屋被烧毁,禁军都被叫去救火。等火扑灭之后,萧家早已人去楼空。

  后来又听闻南城门起了暴动,有两辆马车趁乱冲了过去,便猜是萧府的家眷。他们苦心孤诣,做了这许多事,甚至不惜对外谎称自己下过什么诛杀萧家父子的密诏,不就是为了有名目争夺这天下江山吗?

  事到如今,还看不透的就只有他的母后而已了。

  李太后被带出滋德殿,刚好看到韦妡过来,连忙说道:“韦妡!你来得刚好,快帮哀家去劝劝皇上。”

  韦妡过来,对架着太后的宦官皱了皱眉,那两个宦官竟因惧怕她而松了手。李太后也顾不得仪容,抓着韦妡的手说道:“哀家知道你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现在谁都劝不了他,只有请你去试试看了!”

  韦妡柔声安抚道:“您别着急,慢慢说。”

  “萧毅的军队已经到了滑州,距离京城不过百里,哀家想劝皇上求和,皇上不听,非要御驾亲征!他从未上过战场,哪里是萧毅的对手?韦妡,哀家平日待你不薄吧?现在是大汉生死存亡的时刻,哀家求你劝劝皇上!”

  韦妡连忙说道:“太后言重了,民女正是为了此事来的。太后请先放心回宫休息吧,民女一定尽力。”说完,又对宦官道,“太后乃千金之躯,你们都客气点,千万别弄伤了她老人家。”

  宦官应是。复又请太后回宫。

  李太后冲韦妡点了点头,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无奈地走了。

  韦妡接着走进滋德殿中,看到穿金甲的汉帝和李籍正迎面走过来。她跪在汉帝的面前说道:“皇上,民女有话想对您说。”

  “怎么,连你也要拦朕?”汉帝皱眉。

  “不是。民女刚才试着为皇上亲征占卜了一卦,是吉。”韦妡仰头笑道,“天佑大汉,愿皇上得胜归来。”

  汉帝点了一下头:“得先知吉言了。等朕回来,与你庆功!”说完就与李籍一道阔步出去了。

  韦妡目送汉帝远去,扯了下嘴角。汉帝是胜是败都与她无关。她对汉帝虚与委蛇,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然而汉帝倒真把她当成知己。冲着这点,她对汉帝的处境还是存了几分同情的,他身边竟无一人对他是真心的,除了太后。这一去,也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了。不过到那个时候,她也早就不在这里。

  韦妡现在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这些日子她得了汉帝和太后的不少赏赐,全都塞进包袱里带走,然后轻松地走出宫门,与接应的人碰头。

  她是离开九黎的时候,邹氏才告知了她身世。她原以为凭借这个先知的身份,能被皇室所用,拥有荣华富贵,然后她就再也不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山野丫头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是皇族的私生女?

  这份富贵来得太晚。她是堂堂皇族之后,居然还卑躬屈膝地讨好过韦姌这种身份地位远低于自己的人,想想都觉得是耻辱。

  她曾无数次痛恨过阿娘当初要嫁给那么不堪的人,否则她也不会被人瞧不起,拥有这么平庸的容貌。原来阿娘是为了隐瞒当年与刘旻相好,而后怀孕的事,这才下嫁给那个便宜爹。

  也是后来,阿娘才知道了刘旻的真实身份,乃是大汉的皇族。韦妡觉得自己的人生一下子变得十分有底气。虽然刘旻认回她晚了些,还要她用先知的身份帮着做这许多事,然而现在一切都值得了!

  她马上就要过回本属于自己的人生!

  “我们现在去哪里,是太原么?”韦妡好奇地问道。她的亲生父亲,如今正在太原,等着她回去认祖归宗。

  接应的人没说话,只是驾车离开了。

  ***

  一晃眼已经到了正月,虽有战事,但无法抵挡人们迎接新年的热情。邺都里头按照往年一般,庙会集市十分热闹,开年的几日,甚至通宵闹到了翌日的五更。

  萧铎被锣鼓声吵醒,只觉得口干舌燥,咕哝一声:“水……”

  “醒了!军使醒了!”床边有人大喊一声,柴氏被惊醒,连忙扶着秋芸前去查看。魏绪倒了水回来,喂萧铎喝了。萧铎喝得很快,似还不够,魏绪又跑去倒,因为倒得太满,跑回来的时候,水从杯中溢出来不少。

  柴氏倾身问道:“茂先,你觉得如何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萧铎昏迷的这些日子,柴氏总算体会到提心吊胆是何感觉。这么多年,柴氏虽然知道萧铎在战场上数次九死一生,但非亲眼目睹,感受不深。这几日眼睁睁地看着而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是让她受尽了煎熬。好在人总算平安醒了过来,她提着的心也可以放下去了。

  然而萧铎的目光还是放空的,意识游离,仿佛没有听到柴氏的话。

  柴氏伸手在萧铎面前挥了挥,回头道:“顾先生,劳烦您再给他看看。可是留什么后遗症了?”

  顾慎之应声上前仔细查看,然后对柴氏说道:“军使除了手上的外伤,并无其它任何异常之处。会如此多半是因万念俱灰,一时之间想不开,恐怕咱们得慢慢来。”

  柴氏嘴上应了,但看萧铎这副样子还是觉得十分心痛。多少人花了多少年的心血,才将当初那个沉默寡言、受尽欺负的孩子培养成今日的大汉第一将,他在战场上叱咤风云,麾下人才济济。可眼下的萧铎,别说让他上战场打战,就是如同正常人一样生活都不太可能。韦姌居然可以把萧铎坚如山石的意志力给彻底摧毁,这点让柴氏十分吃惊。

  但柴氏也知道,若没有韦姌的苦心和成全,自己也不可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萧铎会如此,多半是因为愧疚和自责。

  这个时候,周宗彦和冯氏拉着周嘉敏要进来,周嘉敏止足不前,拼命地挣扎:“父亲母亲,你们想干什么,要害死我吗?”

  “住口!事到如今,你还不思悔改!没有人要害你,我们是带你去认罪。你该受什么惩罚,便应当受什么惩罚!”周宗彦喝道。冯氏到达邺都的那天,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他震怒之余,直接下令将周嘉敏关了起来,不准她再与任何人接触。本想亲自去请罪,怎料萧铎一病不起,萧毅忙着出征,所以这件事就先被压了下来。

  周嘉敏原以为周宗彦将她关起来,是要帮她的,哪知道一传来萧铎醒过来的消息,他们便将她带到这里。

  “我不去!”

  “由不得你!”

  当初周宗彦觉得周嘉敏离家,可以游历天下,增长见识,胸襟大了,便能将前尘往事都放下。所以他虽心中埋怨她任性妄为,却不觉得这是件坏事,一心盼着女儿想通了回来。可没想到离家这几年,周嘉敏竟变得如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个他自小溺爱的女儿,终于让他尝到了纵容的恶果。

  周嘉敏拗不过父母,被周宗彦强行带到屋里,按在了地上。柴氏问道:“魏国公……您这是作何?”

  周宗彦对着柴氏深深地鞠了一躬,面有愧色:“听说军使醒来,我跟阿宁就迫不及待地带着这个不孝女过来了。说实话,我实在没脸见你们,是我教女无方,才会让敏敏做了这许多错事……我不敢乞求你们原谅,只能把她带来,听凭发落。”

  “父亲,您为何要这样说,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周嘉敏这几日说得口都干了,父母非但不能理解她,包容她,反而要将她拉到这里来治罪?早知如此,她当日为何要一起来邺都!

  冯氏道:“敏敏,事到如今,你为何还不认错?人在做,天在看。你若诚心忏悔,或许还会有条生路!”

  周嘉敏坚决地说道:“我没有错!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做了错事,有何证据?茂先,你别听他们乱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你相信我!”

  萧铎涣散的目光渐渐移到了周嘉敏的身上,只是那目光十分陌生,冰冷,好像在他眼中的只是死物。周嘉敏被这个眼神吓到,突然就没那么底气十足了。莫非他知道了些什么?不可能的,不会留下证据的……该除掉的人……

  “顾先生,人带来了。”门外有人喊了声。周嘉敏回头,看到章德威先进来,表情沉重,他身后两个士兵拖着一个人进来,放在她的身边。那人痛苦地呻/吟着,朝她伸出满是血污的手,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两步,手指不住地发抖。

  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两腿的筋骨好像都被打断了,无力地叠放在一起。

  周嘉敏猛地睁大眼睛。这人竟是张勇!萧铎当初没杀他?!

  章德威的目光垂视地面,声音里有一丝愠怒:“二小姐,张勇已经全都招了,而且我也去问过李都头,他所说的和张勇的口供完全一致。是你假装追债之人,用邵康的命相威胁,指使朱氏到萧府,设计赶走少夫人,事败之后再嫁祸给郑绿珠。”

  “不!他们说谎,我与这件事毫无关系!张勇,你为何陷害我!”周嘉敏喊道。

  张勇连话都说不利索,手颤抖地指着周嘉敏,又无力地垂下。身上疼得都已经麻痹了,他知道自己很快会死。李延思诈了他,他再不可能帮周嘉敏隐瞒。当初不该糊涂受了她的引诱,否则怎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周嘉敏绝望地趴在地上,目光一一掠过屋中众人冷漠和不信任的脸,她先是爬过去抱住周宗彦的大腿,急声道:“父亲,从小您最疼我,您帮帮我!一定是有人要害我!”

  周宗彦咬了咬牙,别过头去不看她。他本还抱着一线希望,或者是自己弄错了,真的有人陷害她。可眼下证据确凿,事实摆在眼前。

  见周宗彦无动于衷,周嘉敏又爬到冯氏的脚边,扯着她的裙摆,眼中含着泪水:“母亲,母亲您要救我,我是您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啊!您就忍心看着别人这样害我!”

  “你还说是别人害你!敏敏,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可你一错再错。你若真想要条活路,就将小姌的下落说出来。只要找到了她,你或许还可以将功补过,知道吗?”冯氏低头苦苦劝道。

  “是你通知玉鸾去拦截她的!”萧铎的神智似乎一下子回来,死死地盯着周嘉敏。周嘉敏被他的表情骇到,往后挪了几下,浑身的温度骤失,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萧铎竟一下子掀开被子下床,径自走向周嘉敏,伸手掐住了她的喉咙:“告诉我她在哪儿!”

  “茂先……”周嘉敏只来得及发出两个音。

  “不要叫我,你不配叫我的名字!”萧铎睚眦欲裂,吼道,“我当初简直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竟敢害我母亲,害我妻儿,我现在就杀了你!”

  周嘉敏抓着他的手腕,被他掐得双目翻白,整张脸涨成紫红。

  “茂先,你先冷静些!他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手上还有伤,你们俩快去把他拉开!”柴氏对魏绪和章德威说道。

  魏绪是巴不得看萧铎掐死周嘉敏的,这女人坏事做尽,居然还有脸跑到邺都来,但魏国公夫妻毕竟还在场,军使真要当场掐死了她,两家都会很难看,他只得走了过去。章德威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被周嘉敏蒙蔽利用了,心中虽愤怒,但也不想看着萧铎就这样把人杀了,也迅速走了过去。

  可萧铎几日不吃东西,力气依旧大得惊人。他们二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松了手,而周嘉敏的脖子已经被他掐出了两道很深的红痕,一直伏地咳嗽。

  冯氏要过去,却被周宗彦一把拉住了手臂。毕竟来之前说好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能干预。周嘉敏所为,要她死几次都不为过。

  迄今为止,周嘉敏一直都认为自己对萧铎而言是最特别的,萧铎喜欢了她那么多年,这份感情不可能说不在就不在了。只要韦姌消失,她还有机会能回到萧铎的身边,这次她一定会尽力弥补以前的缺失。至于她所做过的那些恶事,不过是回到他身边的手段,他一定会相信她,原谅她的。

  可直到此刻——她险些命丧在他手下的时候才发现,他真的会杀了自己。原来的那些想法,不过是她一厢情愿地自欺欺人罢了。

  屋中一时变得很安静。萧铎喘着粗气,被魏绪从后面架住肩膀,总算是平静了下来。他对自己的情绪和理智已经没办法掌控,它们如冲出牢笼的猛兽,吞噬着他,这是件十分危险的事。

  他定了定心神,对周嘉敏说道:“我不想用军营里逼供的方法对付你,但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周嘉敏凄然地望着地面说道。这里没有一个人会帮她,包括生养她的父母,她今日是真的逃不过去了。若她真的知道韦姌在哪里就好了。现在只有韦姌能救她一命。

  顾慎之这个时候插嘴道:“军使,她说的应当是实话。当时玉鸾虽然来拦截,但是被郑镖头带人拦住了,并没有追上我们。带走小姌的应该是另有其人。或者刘旻还安排了别的人……”

  “不会的。”李延思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一眼屋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继续对顾慎之说道:“当时我们的人跟着泰宁节度使到了太原,那之后就一直有暗哨留在太原盯着。我刚刚去查了下最近那边传来的奏报,刘旻那边并没有动静,少夫人应当不在他的手上。”

  唯一的线索又中断了,萧铎手按着额头,只觉全身无力。魏绪连忙扶着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李延思看了看地上的周嘉敏,问众人道:“周二小姐应当如何处置?”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萧铎的身上。柴氏不想在这个时候逼萧铎,但也要做个了断了。对于萧铎来说,刚才是一时情急,但周嘉敏到底救过他的性命,还是他名义上的大姨子,更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女人。没有人能代替萧铎惩治周嘉敏。

  萧铎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来,走到周宗彦和冯氏面前。

  周嘉敏心中还存着一丝期冀,怯怯地看过来。

  萧铎说道:“周嘉敏的所作所为,任谁都袒护不了。我若交给府衙按程序查办,她必死无疑。但我萧铎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她终究是你们二位的女儿,也曾在年少时救过我的性命。我以军法惩治,二位以为如何?”

  冯氏凄然地点了下头,周宗彦叹息道:“我知你治军素来严明,便由你处置吧。我二人绝无怨言。”

  萧铎得了周宗彦的话,便走向周嘉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传我命令,将周嘉敏拖出去杖责三十,生死不论!”

  周嘉敏愣住,三十杖,她还有命活吗!这时,已经有人进来拖她,她绝望地嚎叫,手死死地扒着门框,歇斯底里地哭喊,但屋中无一人理她。她被强行拖走了,眼睁睁地看着门中的萧铎背过身去,渐渐从她的视野里消失。终于,她不再哭喊挣扎,因她知道那样也改变不了什么。她的人生再不是繁花似锦,阳光明媚,全部变成了一片灰。

  屋中周宗彦捂着冯氏的耳朵,心痛如刀割。这一切是周嘉敏咎由自取,与人无尤。但周嘉敏亦是他最疼爱的女儿。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由着她的性子,早早将她嫁了。也许,结果会完全不同。

  的确,他曾经想过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女儿。若是换作从前,也不是不可以。可眼下是什么情形?萧毅带军马上就要打到京城了,不出意外,很快江山就会易主,那萧家便是皇族了。谋害未来的皇后,皇子的正妻,皇族的后嗣,是什么罪名?他周宗彦就算本领通天,如何还能保得住周嘉敏?

  除非是韦姌站在这里,亲自向萧铎开口,或者还有一线生机。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我是地地道道的狗血言情作者,but我看了各位大人的脑洞,小心肝儿还是颤了……这剧情……恕我真的写不出来啊(笑cry)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