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戏剧入侵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4章 牛头人也…也可以?


第94章 牛头人也…也可以?

  塔米斯多山岭,天空的阳光照射其实让魔国人有些不适,还好这种不适很快就能被适应。

  路上经过了不少塔米斯的城镇,惊恐的城镇不知道多少敲响了警钟。

  远远的都能听到有人尖叫着喊着什么“怪物来了”。

  这就是消息无法及时传递的弊端,不过周伶他们并不进城,这才没有闹出太大的误会。

  相信要不了多久,关于魔国支援进入塔米斯消息的报刊就会在塔米斯所有的聚集地将消息传播开。

  周伶这两天总是睡圣切斯的帐篷,或许是身体的原因还是离开舒适的环境,老是喜欢做梦,梦里那颗地面上的大树成了他的救赎,每一次要飞起来的时候,要么用手死死握住大树,要么用脚夹住,总之这样才没有从帐篷里面飞出去。

  圣切斯也一直做梦,或猛烈或温柔地耕他的地。

  每天早上,两人都若无其事。

  周伶反正是这么想的,幸好晚上都没有醒过来,不然……得直接打起来。

  梦嘛,也不知道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就是每天口干舌燥容易喝很多水。

  如此数日。

  安格丽斯郡,一场一面倒的战争正在进行。

  塔米斯安格丽斯郡的守军现在面色死灰,安格丽斯郡作为塔米斯四大郡之一,平时驻军是最多的,又因为和瘟疫之境的战争,从其他三郡调集了很多部队前来支援。

  但几次碰触,他们都遭受了惨重的损失,而给对方照成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巫师,堪称战场上的最先进的武器,根本不是士兵的多少能够逆转。

  就像历史上,刀枪的冷兵器战过渡到火线枪那个时代,手持刀枪等冷兵器的士兵向对方的火绳枪队伍冲锋,甚至还没有冲到对方跟前,就已经趴下了。

  现在也一样,只不过由刀枪到火绳枪的过渡,变成了火绳枪到巫师的过渡,且这个幅度更大,更无法跨越的一个鸿沟。

  刚才安格丽斯郡的重甲士兵企图用厚重的铠甲,顶着对方的巫师冲杀一番,结果……

  重甲士兵们现在正脱掉他们的铠甲,露出焦糊的身躯,惨烈痛苦的叫声让他们滚作一地,还好有从魔国进口的一些高度酒精,若是在以前,这样的身体溃烂,能活下来的人很少。

  那是一种名叫“热量过载”的巫术,一切金属都会变成滚烫的洛铁,这是原本连火绳枪都不怕的重甲士兵的克星。

  安格丽斯的将领们心情沉重了极点,如果说前几次的碰撞已经让他们元气大伤,但其实那仅仅是试探,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差距居然这么大。

  而今天,是瘟疫之境试探后的全方位进攻了。

  将领们实在无法想象,这一战的结果会是什么。

  “或许……会成为塔米斯历史上的耻辱吧。”

  众人沉默,因为若他们败了,塔米斯王国还能不能存在都不知道,塔米斯的历史估计都无人再记载了,又还有谁还能记得他们这些耻辱。

  不对等的战斗,让这些将领十分憋屈。

  “无论如何,为了塔米斯,为了安格丽斯,必须坚守到底。”

  这样的话并没有激起大家的斗志,因为实在太过绝望,但他们又必须抗争到底,前车之鉴,那些投降的王国生不如死。

  战死,是他们这些将领和士兵最高的荣耀和最后的退路。

  号角已经响起,正面的军队已经开始对抗,只剩下侧翼的支援还伺机而动。

  喊杀声,惨叫声,大都来自塔米斯军队这边,那些巫师就像非人的怪物……

  撕裂的战场,战局都无法用焦灼来形容,果然如同想象的一样,塔米斯的战士们被打得节节败退。

  燎原的火焰形成火墙滚滚地烧向他们的士兵,战士的马匹惊恐地不安地在火焰中哀嚎。

  地面的笋刺,毫无征兆地从地面升起,如同尖锐的刺刀,直接将马匹刺穿。

  握刀的双手,或冰冷的冻上了冰霜,或灼热地在金属的刀枪上散发出了烙铁的颜色,根本握不住武器。

  毒雾,冰霜,落雷,火焰,陨石,酸雨……

  敌人的攻击层出不穷。

  根本防御不了。

  这根本称不上战场,而是他们的炼狱。

  将军们握紧了拳头,塔米斯之殇,就像注定了塔米斯悲惨的命运一般,无可改变,注定了凄凉的没落。

  谁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绝望。

  将军们向周围看了看,连援军都没有,根本没有任何翻牌的可能,而且……

  即便是有援军,又能怎么样呢?在这群地狱恶魔一般的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面前,也不过是徒增伤亡而已。

  等等,远处有什么来了。

  一团黑影,不过数十人而已。

  数十人?这对一场庞大的战役毫不起眼。

  但那应该是援军吧,因为他们举着的是塔米斯的旗帜。

  他们正在奔赶而来。

  除了滑稽,实在没有人会去在意这数十人。

  的确是援军,道基等人,这些全是塔米斯前往魔国留学的学生,他们奔向将领们所在的位置。

  “我们来支援了。”

  说实话,将领们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突然有一种无力感。

  年轻,毫无战场上士兵的老练,最主要的是这么数十人,居然也敢高声地喊着来支援?

  他们是来搞笑的吧。

  一定是,这绝对是他们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虽然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有将军面色悲痛,声音都带着点泣声:“支援在哪里?”

  道基等向身后一指。

  将军们看过去,空旷得连只飞鸟都没有。

  是真的彻底绝望了。

  道基等:“魔国战争联盟联军,前来支援塔米斯。”

  将军们终于知道这微不足道的数十人的小队录属哪里了,这不是大臣和皇帝病急乱投医送去魔国的他们塔米斯的年轻人吗!

  试图通过魔国达成一个什么战争联盟。

  现在各国自顾不暇,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还派兵来驰援他们。

  战争联盟只不过是对抗瘟疫之境入侵的一种试探的可行方式,并没有多少人当真,若真靠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前往魔国的年轻人来拯救塔米斯,他们塔米斯是真的完蛋了。

  不过是实在没办法了,乱撒网罢了,从未抱有多大期望,就像人类联盟,所谓的牢固联盟,最终呢,还不是各自自扫门前雪,危机到来的时候,谁管得了谁。

  人类联盟中,几大王国聚集军队,都在保护自己。

  将领们正在惋惜,这时,空无一人的道路上,突然一阵空气的波动,像水波在折叠。

  那是什么?

  不仅仅将领们,连战场的战士,连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似乎也感受了什么不同。

  因为那样的水波一样的空气波动范围太广了,波动得就像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江大河。

  空气的波纹散开,露出里面的……军队。

  一只数量并不少的军队。

  只是这只军队里面,奇奇怪怪的“怪物”太多了,哪怕它们现在纪律严明,但它们的长相实在太过突兀。

  军队……这是一只凭空出现的军队,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插在了交战双方的侧翼。

  周伶正和圣切斯站在军队的前面。

  刚才的巫术“皇帝的新衣”让整只军队潜伏在了交战双方的战场,让面前的战场成为他们的可攻击范围。

  塔米斯的将领是惊诧的。

  “魔国战争联盟的援军?”

  不可思议。还真给他们等到了援军?

  说实话这太意料之外了,无论是真有援军,还是来的援军的身份,都让人……

  结果道基等还真回答道:“是的,援军,不仅仅有魔国,还有……”

  “所有战争联盟成员国的支援都来了。”

  众人:“……”

  当然更过惊人的是,刚才那无声无息嵌入战场的方式,应该是……巫术吧。

  战场上的士兵也在震惊,是巫术吧!

  正常的军队根本不可能在他们毫无发现的情况下,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

  他们塔米斯好像……好像真派了一些人去魔国,说是什么以巫师对抗巫师。

  他们塔米斯的巫师?

  这些想法不过一瞬,就像一道白色的闪光在脑海中闪过那么快速。

  都还没有等人反应过来。

  “援军”方向,高亢的整齐的声音开始响起。

  是什么?像是戏剧的朗诵……

  不,一定不是,这太奇怪了。

  应该是什么巫术的呢喃吧……

  但那高亢的声音并不小,很难不被人听清。

  该死的怎么听都是戏剧的台词。

  整齐的响彻整个战场的戏剧开始上演了一样。

  该死的,这里是战场啊。

  一群人……一个军队开始上演属于他们的戏剧?

  这浩大的战场是他们的舞台,而他们是戏剧的演员。

  战争,其实并非任何单独一个巫师的舞台,周伶很早以前就发现,只要一起朗诵戏剧台词,就能形成巫术共振。

  这是一种联合使用强大巫术,十分适合军队,甚至能左右战局的战斗策略。

  周伶相信,即便瘟疫之境培养再多再强大的巫师,他们也不可能做到像戏剧学院培养的巫师一样,这般统一,这边频率一致。

  巫术共振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达成,若是有巫师的频率不一样,反而会成为干扰施法的存在。

  但戏剧学院的学生不一样,他们平时本就学习的系统性的戏剧。

  他们有统一的爱好,统一的学习体系,即便其中有那么一两个跟不上节奏,也会被这洪流一样的朗诵声带着一起。

  这时的巫术已经是一阵洪流,它会让周围的一切“咒语”同频共振。

  刹那之间,战场的厮杀声似乎都被这频率一致的“咒语”掩盖。

  将领们张了张嘴:“他们在干什么?”

  该死的,应该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吧,戏剧?

  结果离他们更近的道基他们也加入了吟唱。

  合流。

  将领们:“……”

  应该听得没错了,戏剧。

  也是在这时,眼前的战场被一分为二。

  地面似乎开始晃动了起来,一时间居然让人分不清是声音的震动让他们产生的错觉,还是地面真的在颤动。

  等等。

  瘟疫之境那边,地表的石头都被这阵震动给抖得裸露了出来。

  是的,是地面在震动,在颤抖。

  颤抖得越来越快,随着“吟唱”到了高潮,那整个地面都开始翻腾了起来。

  联合共频巫术,沙流沼泽—举国沙葬。

  脚下的土地变得细弱,地面变成了砂浆,在滚动在腾跃。

  就像……处在了沼泽一样。

  不过瞬间,平地变泥潭,砂石的泥潭,它拉扯一切地面的存在,包裹它,淹没它。

  “是巫术!”

  有人惊呼了起来。

  “魔国巫术!”

  这世上,除了瘟疫之境的巫师,也……也只有魔国在培养大量的巫师了。

  不对,各战争联盟的王国,也送去了不少人,培养成巫师。

  瘟疫之境那边,在慌乱。

  而塔米斯这边,在震惊之后,然后是欢呼。

  “援军来了,我们的援军来了。”

  “是魔国人,是战争联盟的盟友!”

  “对了,我们塔米斯也是战争联盟的成员。”

  哗然。

  似乎……有救了,他们的盟友来了。

  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无可匹敌,但魔国也有巫师军团啊。

  巫师对抗巫师,至少应该是有那么一些希望的吧。

  沸腾声。

  地面的嗡鸣都没那么惊恐了。

  特别是他们看到,那范围难以想象的泥沼仅仅是发生在瘟疫之境那边,内心的沸腾就更加剧烈了。

  地面的嗡鸣一瞬间就让他们觉得并不那么可怕了,而是欢腾。

  形成的泥沼的震动,虽然没有针对他们,但地面是有传导性的,所以能感觉到来自地表的震动。

  那里已经成为了砂石泥潭,在高亢的“吟唱”中变成埋葬和吞噬敌人的巨口。

  混乱,瘟疫之境那边已经出现了混乱。

  估计他们也没有想到,在塔米斯居然遭遇了同为巫师的袭击。

  挣扎,惊恐。

  此时的战场,变成了和一开始塔米斯这边一样。

  周伶现在真正的面对着战争。

  生命的脆弱,无数生命就这么逝去,看得让人心都跟被抓住了一样让人窒息。

  这就是战争之罪!

  但周伶也十分清楚,若不这样,死的就是自己的盟友了。

  至于瘟疫之境,那群疯子,若是没有震撼对方的实力,根本说服不了对方。

  战场之上,砂浆包裹着敌人裤腿,拉扯着对方向地底陷去。

  挣扎,越挣扎陷得越凶。

  整个地面都成了沼泽,根本没有能够借力拔出身体的地方。

  所以他们只能被一点一点地被拉扯进去,被埋没。

  这是一场毫无感情的送葬。

  哀嚎声是他们唯一的见证。

  “吟唱”的声音开始低微,一场共振的战场巫术进入了尾声。

  此时,塔米斯的将领和士兵们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幕说实话实在震得人心动荡,刚才还对他们穷追不舍的敌人,现如今却陷入了地狱一样的绝境。

  随着巫术的持续性结束,地面开始板结。

  除了那些一开始慌乱地逃出施法范围的敌军,战场上,除了已经全身埋进地底的敌人,还有不少现在一半身体在地面,一般身体在地里。

  塔米斯的将军们一愣,然后身体都在发抖。

  反击的号角吹响。

  “杀!”

  这是一场漂亮的绝地反击战。

  优劣之势已经反转,是他们反攻的时候了,那些逃出施法范围的瘟疫之境的人还有不少呢,那些一半身体还在地里的敌人还等着他们去收割。

  战场的号角响彻,在群山之间回荡。

  厮杀声,呐喊声。

  鲜血和勇气,尸骨和英雄。

  这就是战争,血和眼泪,酒与歌。

  天地之间,辉煌地书写着新的历史。

  瘟疫之境那边的将领黑着脸,最终带领着剩余的部队,抛弃陷入沼泽的同袍暂时撤离。

  魔国和那些盟国的联军的实力他们还不了解,现在不是正面交锋的最佳时候。

  塔米斯这边,俘虏了不少人。

  这些瘟疫之境的恶魔,即便被俘虏,依旧如同地狱的恶鬼。

  说实话,他们能想到的是,赶紧将他们挂上火刑架烧死。

  那眼神,那诅咒的嘴脸和声音,就像……非人一样的疯狂。

  甚至让人有些惊讶,瘟疫之境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这些瘟疫之境的巫师看上去这般……邪恶和黑暗。

  周伶看到这些人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怎么说呢,他们皮肤苍白,眼神红肿,面色带着死黑之气,一个个黑色的眼圈……

  就像……就像在战争之前,他们就在每日每夜的挣扎,痛苦的,扭曲的如同恶鬼……

  周伶听到有士兵在讨论:“他们还是人类吗?看上去太可怕了。”

  “还不如魔国的那些长相奇特的援军让人亲切。”

  周伶和圣切斯安顿好大军,和塔米斯的主力会盟之后,最主要的就是审讯这些俘虏了。

  对于瘟疫之境的一切现状,周伶他们特别想知道,虽然知道瘟疫之境经历了史上难以想象的“全民巫师”计划的变革,但结果如何,还是需要从这些人身上了解一番的。

  审问的结果,却让人有些意外。

  这些所谓的瘟疫之境的巫师,有些以前不过是普通的农夫,铁匠,鞋匠……

  什么样身份的人都有,让人面面相觑。

  而他们那相同恶鬼一样眼睛,充满了不甘。

  是啊,他们付出了多少,付出了那么多惨重的代价,凭什么他们会失败?

  不,胜利应该是属于他们的。

  周伶,圣切斯,还有塔米斯的将领都面面相觑。

  据拷问,这些巫师的确是瘟疫之境普通的人而已,他们参加了“全民巫师”计划,幸运的活了下来。

  按理他们获得了平等的权利,和贵族一样支配他人的权柄,成为了他们想要成为的人,他们应该满心喜悦才对。

  结果,他们每一日都在备受折磨,他们最渴望地就是急切地用胜利来证明他们的正确性,而一旦有一点失败就能让他们直接崩溃。

  实力强大,但精神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因为他们看到了亲人和朋友像垃圾一样被堆积起来焚烧,整个瘟疫之境都是对失败者的冰冷处理。

  冷漠,黑暗,几乎占据了他们的一切。

  他们必须忘记,他们所谓的平等和权力,其实是强加在他们身上的。

  剧烈的矛盾开始出现在他们身上,他们得到了他们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们和那些平凡区分开来,但为什么他们内心会如此折磨。

  战场成为了他们唯一发泄的方式。

  不断地战争成为了他们活着的意义。

  他们不能停下来,不然……

  周伶看着这些散发着死气和黑气的人:“他们的心理……已经被完全扭曲了。”

  “曾经的瘟疫之境或许只是因为实力的大增,争强好胜了一些,但现在的瘟疫之境,恐怕已经变成了一个饲养恶魔的地狱……”

  通过这些人,周伶还了解到,别看现在瘟疫之境到处入侵别人,其实他们境内已经一片混乱。

  无人耕种,无人生产,无组织,无律法,除了战争部门,其他所有功能性组织都已经失去了作用。

  但那群已经扭曲和疯狂的人却看不到他们的危机一样。

  “一个已经疯了的王国。”

  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周伶和圣切斯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了一个人,尤里美,瘟疫之境长生魔爵尤里美·康普拉德。

  虽然这些人的证词是,智慧魔爵石丹东尼主导了这一切,但周伶和圣切斯想到的还是尤里美这人。

  一个已经因为过长的生命陷入癫狂之人。

  审问还在继续,对于瘟疫之境在塔米斯的主力部队,他们需要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其实瘟疫之境的入侵军,在塔米斯的部分仅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真正的大军动向也需要了解。

  夜晚,帐篷。

  周伶为了透一口气,将帐篷顶部开了一个口子。

  上面的天空星辰密布,月亮的光明冷清而凉爽。

  圣切斯看周伶出神,不由得问道:“在想什么?”

  周伶这几天一到睡觉时间,倒头就假装睡着了,根本不给圣切斯交流的机会,只有晚上两人默契地因为帐篷太小玩起了叠叠乐还有一些迷迷糊糊的翻来滚去试图找一个最舒适的姿势睡觉。

  周伶闻言,答道:“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变成尤里美一样。”

  “因为疯狂变得失去了自我,变得…变得……”

  变得像尤里美一样,甚至因为一些简单的理由,左右一个王国的思想,让一个王国在他扭曲的想法中变得面目可憎。

  圣切斯觉得周伶最近想得的确多了一些:“睡吧,现在的麻烦都还没有解决。”

  周伶一愣,然后一笑,也对,活在当下。

  至于麻烦……

  该死的,圣切斯那强壮的手臂又压在他身上了。

  压 着压着又搂住了。

  周伶知道麻烦来了,颤声道:“圣切斯?殿下?有点挤。”

  圣切斯根本没有回答。

  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伶已经被放到了圣切斯身上趴着,因为圣切斯声音不明地呢喃着太挤了,抱怨,抱怨着抱怨着就叠上去了。

  这样的确是床宽了一些。

  但趴在一个结实的散发着热气的身体上,周伶不自在地就会扭来扭去。

  反正第二天,圣切斯眼圈也有些发黑,没怎么睡好,像是有一股什么东西憋在身体内,怎么也使用不出去,难受得要死。

  憋得他最晚烦躁得用力耕了好几次地,但怎么耕好像也解决不了他的问题。

  周伶脸色羞红,他昨晚半夜醒了。

  该死的,他知道他每天梦里抓住的大树是什么了。

  吓得他早上洗了好几次手。

  简直不敢直视圣切斯。

  圣切斯一脸疑惑,亚历克斯这小子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看他的目光还闪烁得特别厉害,一看就是在心虚。

  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脸上羞红羞红的,目光躲闪躲闪的,还……还怪好看。

  第二日,他们的主要目标是联合塔米斯的主力追击瘟疫之境的剩余残党,随便将战况汇报给塔米斯的国王。

  塔米斯的国王现在正在瑟瑟发抖,他现在已经准备好了一根绳子,一旦战败的消息传来,他第一时间将自己挂在梁上。

  那些战败国的消息他得到了不少,那些瘟疫之境的恶魔以虐杀和虐待贵族为乐趣。

  特别是皇室,要是落在他们手上绝对没一个好下场。

  听说……只是听说,被抓的皇帝还被那些瘟疫之境的士兵一起撕掉了裤子,干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们在发泄他们好不容易从低贱获得权力的特权,将曾经的高位者踩在脚下,然后凌辱他们,成了他们现在扭曲心理的填充。

  完全就是一群变态。

  皇帝将绳子都随时带在身边,一旦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他第一时间解决掉自己,免得成为历史上的屈辱。

  还得当众吊死,得让更多人知道他是吊死的,不让人有任何猜测的可能。

  其实很多大臣也准备好了绳子,以为那些禽兽只对皇帝那样啊,像他们这样的大臣也是他们虐待的对象,凡是有点姿色的更惨,甚至有些瘟疫之境的暴徒还不挑长相,是个同类他们都能行……

  在慌乱中等待,而等传令的士兵连滚带爬,激动地冲进宫殿。

  皇帝心都慌了,看这传令兵这手足无措的状态,恐怕大事不妙了。

  完了。

  皇帝一咬牙,直接将绳子拿出来,速度像演练过无数次那么熟悉,往梁上一挂,脑袋一伸,双脚一蹬。

  传令兵才缓过气,他们的皇帝陛下怎么了

  天!高兴也不用这样吧?

  传令兵吐气:“陛下,大捷,我军击败瘟疫之境的入侵者,获得巨大胜利,还俘虏了不少敌人,正送往首都。”

  皇帝心道,还大捷?不可能,休想忽悠他,让他直接死,死快点。

  传令兵:“我们……我们等到了援军,是魔国之王圣切斯殿下和亚历克斯冕下亲自率领的魔国大军,同行的还有各战争联盟的盟国联军,来自所有同盟国的巫师组成的军团打退了瘟疫之境的进攻,现在正组织追击他们的残余……”

  皇帝眼睛都翻白了,脚正在蹬。

  等等,魔国大军?战争同盟的同盟国支援?

  对了,他们塔米斯好像也是魔国组建的战争同盟的成员国。

  魔国好像也有巫师,他们塔米斯还派去了不少人去学巫术呢。

  差点怎么将这事忘记了。

  皇帝开始睁大了死鱼眼,手舞足蹈:“快……快放我下来。”

  “抢救我一下。”

  消息的沸腾程度不亚于当初他们被瘟疫之境入侵时。

  “我们塔米斯有救了?”不少大臣还有些不敢置信。

  “魔国之王,和戏剧之神亚历克斯亲自来解救我们了?”

  哗然!

  魔国向来是很厉害的。

  他们现在还有了巫师军队。

  打退瘟疫之境应该也并非不可能吧。

  皇帝好不容易从绳子上解救下来,气都喘不明白。

  一群大臣,他们的皇帝还是太年轻了,经历不起一点小事的波澜。

  看看,遇到一点小事就寻死觅活,随便偷偷将他们的绳子藏了起来。

  年轻皇帝肯笛尔眨着还有些泪水的眼睛,身体立得板直,一本正经,好像刚才上吊的不是他一样。

  “嗯,我决定亲自去前线。”

  “第一,作为塔米斯的最高者,我需要在第一线冲锋陷阵。”

  “第二,友军在前,我们塔米斯人绝不猥琐在后,我们塔米斯人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众人看着偷偷将绳子用脚踢进座椅下的小皇帝:“……”

  等肯笛陛下率领着亲卫来到前线的时候,周伶他们正率领军队追击逃窜的敌军。

  周伶看着这位眼睛亮晶晶,一幅柔弱得随时都要哭泣的小皇帝,此时的小皇帝正对魔国的牛头人将军充满了好奇,偷偷用手去摸别人的牛肌。

  惹得一顿怒视。

  圣切斯想了想,将人安顿了下来。

  肯笛一看就不是什么打仗的料子,但一位盟国皇帝肯亲自和他们一起走上前线,抗击瘟疫之境,这对盟国来说是最大的鼓舞。

  晚上扎营。

  肯笛小皇帝对艺术十分感兴趣,粘着周伶谈论了很久,是的,粘着,粘人得有点让人受不了。

  圣切斯都开始怀疑他的决定对不对了。

  该……该睡觉了,还一幅津津有味将人缠着。

  好不容易将人打发走,这小皇帝又对魔国的行军帐篷特别感兴趣。

  周伶是觉得来了个麻烦,赶紧钻进了帐篷。

  肯笛嚷嚷了一会,然后也选择了一个帐篷。

  牛头人将军德麦尔,高大的身躯看着死死抱着充气垫不肯从他帐篷离开的小个子。

  放肆的人类小皇帝,一个手指都能被他戳穿。

  不过,圣切斯殿下说得善待盟友,让他有点为难。

  肯笛:“我……我就睡一个角落。”

  然后还给牛头人讲起了他可怜的遭遇:“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那群恶魔一定会戳坏我的**……”

  这个牛头人好威武的样子,一定能保护好他,很有安全感。

  以为他不知道前线的危险啊,暗杀,伏击,睡觉都有可能被人砍掉脑袋。

  他得找个看上去强大的家伙保护他的小命。

  单独睡绝不可能。

  这牛头人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等对方睡着,他在捏捏试探试探。

  这牛头人看上去居然还挺英俊,以前那些大臣还经常给他讲魔国的人长相惊恐来吓唬他。

  塔米斯的行动还算顺利,毕竟塔米斯这样的小国,瘟疫之境是不会派遣大量军队前来的。

  虽是小国,但解决塔米斯的危机,一时间消息在人类王国疯狂地开始盛传。

  特别是战争联盟的同盟国,震惊之余又是惊喜。

  他们也同为战争联盟的成员,若他们遭遇了瘟疫之境的入侵,魔国是否也会如此,毫不犹豫地,第一时间解救他们于水火之间。

  听说圣切斯治军及严,并不会伤害他们王国的百姓,也不会破坏任何城镇村落。

  听说在塔米斯,魔国军队路过的时候,塔米斯人都会争先恐后的跑出来迎接,送上美酒佳肴和美女,虽然对方并不会接受……

  而在人类联盟,那些并没有加入魔国战争联盟的王国,却是一片哗然。

  魔国居然真的培养出了能对抗瘟疫之境的巫师联军了。

  当初他们觉得魔国所谓的为各国培养巫师对抗瘟疫之境,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一样。

  第一,各国怎么可能接受这么荒唐的事情。

  第二,真打起来,魔国未必会出兵帮助都不同种族的各国。

  太多的限制阻止了战争联盟的可能性,但现在……

  人类联盟面对一个可怕的选择。

  喧哗,各种声音都有。

  若人类联盟此时选择和魔国合作,岂不是代表人类彻底接纳了魔国异族。

  接纳,意味着以后,会有魔国的异人种会进入他们的王国领土,像其他同盟国一样,做生意,旅游等等。

  这是难以想象的,在自己的故乡,“一群怪物”自由自在地行走在他们的城市和街道上。

  再说,现在他们打不赢瘟疫之境了,跑去和魔国结盟,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再谈判上他们占不到好处。

  议论纷纷。

  抉择向来是困难的,更困难的是,踏出那一步。

  反正在塔米斯,肯笛小皇帝现在十分热情地邀请魔国人来他们塔米斯旅游,投资等。

  现在已经是在塔米斯的边境了,剩余的瘟疫之境的入侵者占据了一座易守难攻的山脉作为据点,并不想这么轻易的被赶出塔米斯,似乎在等待支援。

  肯笛这些天和牛头人将军相处得似乎十分不错。

  肯笛还十分不舍地非要让别人去他们塔米斯王都玩。

  牛头人将军一脸嫌弃,这也能当皇帝?

  弱鸡一只,没有一点伤害力。

  粘人得像他们魔国的糖。

  他都有些担心这样的小个子怎么能在他的王国活下去。

  圣切斯和周伶或许是出于一些原因,并没有急切地攻击剩余的瘟疫之境这只军队。。

  他们在等待再次遭遇失利的瘟疫之境的人的报复。

  别小看一群疯子的报复心,在塔米斯让他们吃了亏,这些疯子绝对会想办法报复回来。

  倒是第二天,肯笛这小子见人就眼神闪躲得厉害,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

  这让周伶有些疑惑,按理这小子和他们相处得还算不错。

  牛头人将军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红,时而愤怒,时而咬牙切齿。

  那个该死的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人类小皇帝,果然继承了贵族的一些荒唐习惯……

  周伶还偷偷地去听了一会肯笛小皇帝和他的亲卫的一些谈话。

  肯笛:“太可怕了。”

  “我昨晚一定是疯了,跟着了魔一样。”

  “明明是一个粗鲁的牛头人……”

  该死的,他喉咙现在都疼。

  亲卫们一脸迷惑,他们的皇帝陛下怎么了?

  一早上一瘸一拐地带着他们就遮遮掩掩,跟见不得人,好像……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肯笛:“你们说……一个人类和一个异族有没有可能……”

  一群亲卫眼睛都睁大了,他们的小皇帝现在的口味这么重了吗?

  这都不同类了。

  亲卫长:“什么种族?”

  肯笛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赶紧压了下去:“牛……牛头人。”

  众人鸦雀无声。

  完了完了,他们的小皇帝没有被攻打进来的瘟疫之境的恶魔那啥,结果……

  看样子是被魔国的牛头人那啥了。

  应该是那个长得颇为英俊的牛头人将军。

  这也好,至少和魔国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他们小皇帝还是懂得如何牺牲的,以后得在历史书上给他们的小皇帝记上一功。

  噢,居然和一只牛头人,这……牺牲还是蛮大的。

  周伶都听得惊悚无比,没看出来这小个子还挺开放。

  即便在魔国,也很少有跨种族的关系。

  一个牛头人和一个人类,噢……

  圣切斯看着也变得奇怪的周伶。

  周伶摊摊手:“你不懂。”

  圣切斯:“?”

  在眼前的山脉前,圣切斯率人堵住了瘟疫之境所有的退路,而瘟疫之境的那些巫师也用滚石术让魔国的军队无法再前进一步。

  看上去就这么僵持了起来,而此时关于魔国出兵援助盟国的消息也如同风一般传向整个世界。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