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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前夜


第85章 前夜

  谈雪慈看着那张黑色的小山羊皮, 他将手心放在冰凉的皮毛上,又从兜里拿出贺恂夜之前送他的大钻戒戴在手上。

  然后举起来美滋滋地对着月亮看了看。

  少年的手指雪白纤长,戴这种夸张到闪瞎眼的鸽子蛋也很好看。

  谈雪慈瞅瞅小羊皮, 又瞅瞅自己的手, 怎么看都是人类的手指更好。

  小羊蹄子是戴不了戒指的。

  谈雪慈坐在门口,托着小脸发了会儿呆,隐约听到门后有脚步声,他匆匆忙忙将小羊皮藏起来,转过头才发现是贺恂夜。

  死鬼成天神出鬼没的,今晚倒是没突脸。

  贺恂夜坐到他旁边, 这台阶不高,谈雪慈的腿也是勉强能放下,还得弯起来一点,恶鬼的一双长腿显得更憋屈。

  对方肤色也很苍白, 浓长的眼睫在眼底遮出很重的阴影,几乎跟夜晚融为一体,带着几分疲惫, 只有唇色还是鬼气浓重的红。

  贺恂夜突然学他平常的样子, 抱住他的手臂,然后侧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谈雪慈眼巴巴的, 觉得自己肩膀好像都变宽了, 像小羊大王和他的鬼娇夫。

  他本来疑心贺恂夜看到了他的小羊皮, 但贺恂夜什么也没问, 只是摩挲他手上的大钻戒,然后忍不住笑了下,就转过头搂住他的腰,这次将脸也埋在了他的颈窝里。

  “小咩, ”贺恂夜深邃浓黑的桃花眼抬起来,嗓音沉沉的,望着他低声叫,“宝宝。”

  谈雪慈将小羊扔到一边,也伸手抱住了贺恂夜,摸了摸他的脑袋。

  按道理现在是一月份,京市该下雪的日子,但很错乱地一直在下雨。

  整个沉黑夜幕都笼罩在雾气弥漫的大雨中,月亮也渐渐消失不见。

  贺恂夜拿出他之前的那把黑伞,撑在他们头顶,然后继续在谈雪慈怀里趴着。

  谈雪慈就没见过这么能撒娇的鬼,他低头想跟贺恂夜说话,贺恂夜望着他的嘴唇,还会突然亲上来,湿黏的热气在口腔中弥漫。

  俞鹤翻书翻累了,推开窗透气,顿时又垮下脸,他也没见过这么能亲嘴的男同。

  而且谈雪慈跟贺恂夜每次待在一起,都让他觉得自己在cos法海,这还撑起伞来了,那把黑伞在雨雾中像一艘风雨飘摇的乌篷船。

  “百年修得同船渡,”俞鹤欠兮兮地给他们配词儿,“千年修得共枕眠……”说完,他又顿了下,“哎,不行,好像有点不吉利。”

  反正谈雪慈听不懂,他说什么都没差别,谈雪慈朝他翻了个白眼。

  谈雪慈在外面跟死鬼亲了会儿嘴,就回去睡觉,陆栖已经窝在角落睡着了,贺平蓝跟俞鹤各怀心事,倒是一夜没睡。

  谈雪慈第二天起来,他还以为自己没睡多久,结果一看手机,已经快中午了,外面仍然是漆黑的,天一直没亮,始终是夜晚的样子。

  倒是还有网,谈雪慈上网刷了刷微博,已经没人聊别的了,基本都在聊撞鬼的事,还有各种连环杀人案。

  贺乌陵带着贺家一众分家,还有玄学界的其他世家去抓鬼,但收效甚微,抓的速度赶不上鬼出现的速度。

  而且现在鬼气汹涌膨胀,到处都是红衣或者黄衣的厉鬼,甚至很多鬼没过头七就已经成祟,跟人间炼狱没什么差别。

  【经常鲨人的朋友都知道。】

  【好地狱啊,现在刷手机的还真说不定就有经常鲨人的朋友。】

  【卧槽,我头一次知道有那么多玄学世家,刚才还看到有个天师当着我的面驱鬼。】

  【贺家主说让大家都去栖莲寺,就算寺院里住不下,也尽量待在附近,我本来还以为这么多人,就连附近也会挤满,没想到去栖莲寺的路上就死了好多人,还真的能挤下,现在外面大概鬼比人多吧。】

  【我爸妈就在来栖莲寺的路上被一个吊死鬼杀了,从车里硬拖出去的,我当时都想变成厉鬼去报仇了,结果有个小黑狗咬着我裤腿不放,我一开始还没认出来,它朝我叫了几声,我才发现好像是我小时候家里养的狗,几年前死了,我没想到它还在,现在开车带我的小狗一起来了栖莲寺。】

  【节哀,我父母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之前一直不知道他们怎么死的,最近总是做梦,梦到好多年前我就见过鬼,虽然没现在多,但也黑云压顶一样,然后我爸妈就带我来栖莲寺,有一天出去买饭再也没回来。】

  【我也梦到了,但这次栖莲寺这边好黑啊,没有我梦到的那个红莲花。】

  【这几天一直下暴雨,鄢河水位暴涨,好像都有水患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淹过来。】

  【小雪他们之前上综艺,鄢下村不是有个将军庙,能镇水灾吗?】

  【换成之前我肯定说你封建迷信,现在不好说了,但我家也是村里的,离鄢下村很近,我之前就想说了,鄢下村的神像不是好多年前就不见了吗?村里根本没人祭奠那个鄢将军,庙也是个破庙,我跟我妈去过,里面根本没什么神像,看综艺的时候我就纳闷来着。】

  【管他什么神像呢,我好想回家。】

  ……

  谈雪慈趴在炕上刷手机,还看到什么螳螂女杀夫案,有个女人把她丈夫剁成几十块放到了冰箱里,打算分成好几次吃。

  结果冰箱停电,肉都腐烂了,邻居闻到一股恶臭,过去看的时候那个女人双眼从眼眶里突出,变得像螳螂一样。

  还有个杀父母的案子,有个小男孩死了,他父母离异,殡仪馆让他们去取骨灰,两个人开始吵架,谁都不愿意去。

  他俩就是因为每天吵架所以离婚的,到现在还在吵到底谁为这个家付出得多,凭什么我去你不去,其实那个小男孩的魂魄就在旁边低头站着,最后戾气暴涨,咬死了他的父母。

  他的父母也变成了鬼,到处游荡,又杀了好几个人。

  谈雪慈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午饭做好了,他跟贺恂夜出去吃饭。

  张诚发跟他爸也来了栖莲寺,他家离栖莲寺不远,来得早,所以住到了禅房里。

  张诚发对上贺恂夜漆黑诡异的双眼,就很窝囊地缩了缩脖子。

  他就说贺恂夜好像死了,现在看来是真的,他居然跟一个死鬼拍了一期综艺。

  贺恂夜本来在戳妻子吃饭时一鼓一鼓的小脸,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阴沉的黑眸抬起来,张诚发顿时打了个哆嗦。

  “贺……贺先生,”张诚发点头哈腰,尬笑说,“好久不见,您最近在哪儿发财啊?”

  贺恂夜冷冷地收回视线没理他,张诚发倒是松了口气,赶紧跑远了一点。

  栖莲寺的僧人也都行色匆匆,夜晚一直不结束,寺院里一直点着烛火,虽然离过年还有半个多月,但很多人心照不宣的开始提前过年,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跟家人的最后一年。

  贺平蓝还剁了点肉馅,拿到寺里打算等晚上包饺子,换成别人可能忌讳,觉得在寺里这样不合适,但她无所畏惧。

  反正她看谁都不顺眼,说不定哪天心烦把那几个佛像推倒,自己上去坐坐也没准儿。

  谈雪慈抱着贺恂夜,一直窝在老公怀里,他只露出双眼睛,看着禅房里的其他人。

  贺平蓝在整理她孩子以前的小衣服,将丈夫留给她的青莲佛灯也擦了一遍。

  病鬼躲得很远,待在角落里,免得身上的病丝缠住他们,然后在听大师的讲座。

  小猫鬼在它身上的白毛里刨了个窝,然后蜷起尾巴躺进去,小女鬼趴在病鬼的肚子上不肯走,就像抱住了一个很大的安抚玩具。

  她本来的名字是徐家囡,意思是徐家的宝宝,但现在徐家就只剩下她一个小鬼。

  江采薇跟她家人也来了栖莲寺,她犹犹豫豫,在跟着俞鹤学画符,俞鹤说她多少有点天赋,所以很敏锐地发现自己家被盯上了。

  贺平蓝买来肉就扔下不管了,陆栖跟靳沉只好认命地去剁馅儿。

  靳沉跟他的父母都在,靳沉的爸爸妈妈还拉着谈雪慈上下打量,然后拍他手背笑着说:“你是小沉的朋友吧,他之前跟那几个队友闹了点矛盾,这几年在圈里都没什么朋友,就跟你关系好,之前还说要给你买裙子。”

  靳沉脸上挂不住,冷声冷气让他们别说了,但靳沉妈妈还是摸了摸谈雪慈的头,笑眼弯弯地夸他说:“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谈雪慈赧着脸,别别扭扭地跑掉了,又一头钻到贺恂夜怀里,搂着贺恂夜晃。

  “好宝宝。”贺恂夜也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死鬼嗓音带着点懒散欠揍的笑意,让谈雪慈觉得他的夸奖很不诚心。

  他瞪着贺恂夜,拿额头梆的使劲在贺恂夜胸口撞了一下,然后就扭头跑掉。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帽子上有一圈焦糖色的风毛,戴上帽子以后像个长了焦糖色耳朵的小白狗一样。

  他碰到别人就被捏住了嘴筒子似的又乖又老实,碰到贺恂夜就开始werwer叫窝里横。

  贺恂夜跟他出去,外面暂时没下雨了,他往贺恂夜身上扑,双眼亮晶晶地扑了一会儿,就把老公扔在屁。股后边,跑回了屋里。

  俞鹤在擦剑,俞鹤的师父俞清虚本来跟贺乌陵他们一起去抓鬼,结果受了伤,就暂时被送到栖莲寺休养。

  谈雪慈还记得这老东西之前抓过他老公,虽然是他找对方抓的,但他不讲理,他werwer地追着俞鹤的师父咬。

  俞清虚不得不来了个秦王绕柱走,绕了好几圈才躲开他,捋着胡子笑着摇了摇头。

  谈雪慈当时拿出那张纸,说是死鬼碰过的,让他去抓,他就意识到不可能抓到,那张纸上有姻缘,是铺天盖地的红线。

  谈雪慈不知道俞清虚在想什么,他身上还揣着那张贺恂夜给他画小雪人,写了小雪宝宝的纸,虽然已经被他抠成好几块了,抠得有点丑,因为要拿一块给俞清虚。

  他低头将小脸凑在上面蹭了蹭,布娃娃趴在他肩膀上,也跟着他蹭。

  蹭到一半时,谈雪慈转过头,发现贺恂夜在隔着窗户看他,外面又下起了雨,窗户上都是湿漉漉的雨雾,衬得恶鬼那张脸越发青白。

  谈雪慈被吓了一跳,扭头就想跑,恶鬼的手却穿过玻璃搂住了他的腰。

  他被用力拖回去,脸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然后贺恂夜低下头,死人一样冰冷的嘴唇贴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

  张诚发在跟贺平蓝他们说话,转过头就见刚才还好好的少年,现在脸上被蚊子叮了一样红了一小片,还眼泪巴巴地咬着嘴唇。

  张诚发:?

  张诚发不明所以,他看到贺恂夜好像在外面,应该听不见,就缩着肩膀小声跟谈雪慈说:“他还挺通人性的哈。”

  跟其他死鬼好像不一样,那些都听不懂人话,但贺恂夜看起来还勉强能听懂一点。

  谈雪慈忙着吧嗒吧嗒掉眼泪,没搭理他,他的脸都被死鬼咬红了,咬得他好疼。

  马上就到晚上了,他们开始张罗包饺子,陆栖还搞了点火锅底料,跟谈雪慈说:“这有一天没一天的,哥给你做麻辣烫吃吧。”

  有贺恂夜在,他觉得谈雪慈应该不会死,但他就不一样了。

  陆栖眼神有点惆怅,但望着栖莲寺外夜幕上模糊的月亮,他虽然害怕,现在心里却并不难过,甚至还有点高兴。

  他父母离婚之后,两边都没要他,他很多年没有像这样跟别人一起过年了。

  谈雪慈听到麻辣烫就高高兴兴地朝他跑了过来,怕他抠门放的辣椒油不够多,还守在旁边监工,叉着腰催陆栖多放一点。

  但守了一会儿又跑掉了,他跑来跑去,精力相当充沛,又跑回去站到贺恂夜背后,踮起脚尖,想趴在贺恂夜背上。

  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他只好从旁边冒出脑袋,眼巴巴地小声说:“老公,你在干什么?”

  “在包饺子给小雪吃。”恶鬼殷红的唇弯起,转过头捏了个小面团递给自己的妻子玩,他望向陆栖的方向,假装不经意地微笑说,“你的陆哥在等你,小雪不去看看吗?”

  谈雪慈听出他在阴阳怪气,朝他撇了撇嘴,布娃娃趴在谈雪慈肩膀上,也啊地一声张大了嘴,意思自己也想吃一个。

  谈雪慈梆地敲了下布娃娃的脑袋,巴望着问贺恂夜,“老公,它能吃吗?”

  “你吃了,”贺恂夜说,“它也会感觉到。”

  谈雪慈这才想起来,这个布娃娃是给他替命的,等于他的分身。

  晚上八点多,终于能吃饭了,谈雪慈呼噜噜吃了份麻辣烫,又吃了十几个饺子,好多凉菜猪耳朵,然后眼巴巴地伸着筷子还想继续吃,被旁边恶鬼伸出的箸尖挡住。

  “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在吃饭,”谈雪慈吭哧了半天,看着桌上的饭菜直流口水,他按住布娃娃的脑袋辩解说,“我现在是两个人。”

  靳沉:“……”

  靳沉在旁边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再次惊恐地看向谈雪慈。

  他也不懂谈雪慈为什么总是说这种他好像怀了孕的话,果然他还是接受不了男同。

  贺恂夜:“……”

  贺恂夜也没能顶住妻子泛红的眼圈跟皱起来的小脸,又给他吃了最后一个饺子。

  吃完饭以后,其他人去忙自己的事,贺恂夜掐住谈雪慈的腰,没让他走,打算帮他做点儿运动消化一下。

  “什么运动啊。”谈雪慈眨巴了下眼睛,他今晚吃得很饱,雪白柔腻的小肚皮都圆滚滚的,很像个小妈妈,脑子也有点晕乎。

  贺恂夜对他笑了一下,厢房只点了一两根蜡烛,光线比较暗,氤氲在恶鬼漆黑的桃花眼里,他衬衫扣子几乎解到了底,大片大片苍白有力的胸肌几乎戳到了谈雪慈蒙着薄汗的鼻尖上,喘。息还很低哑,故意勾引人似的,听得谈雪慈浑身的毛简直都要炸起来。

  直到贺恂夜握住他的双腿,往他胸前压,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但已经晚了,根本跑不掉。

  谈雪慈脸颊涨红,贺恂夜这个禅房是分内外间的,他们在里面这个小间,跟外面只隔着一道门,其他人都在外面说话。

  死鬼显然是不管这些的。

  恶鬼捧起他泛红的脸颊,洇黑的眸子很迷恋地望着他,嗓音越发沉哑,亲着他的嘴唇,低声含糊说:“宝宝好漂亮。”

  谈雪慈睫毛颤得厉害,他听到贺恂夜的话,湿红的唇瓣控制不住地张开,喘了口气,雾蒙蒙的双眼抬起来,噘起嘴,很小声地说:“我要是不漂亮,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喜欢啊,”恶鬼低笑了声,朝他压下来,眼神晦暗,哑着嗓子问,“宝宝,感觉到了吗?”

  谈雪慈茫然,不知道贺恂夜让他感觉什么,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感觉到自己背后又伸出一双手,是之前缠着他的黑雾。

  谈雪慈湿透的瞳孔瞬间放大,被彻底困在了这张床上,进退不得。

  这么冷的天气,外面雨雪交加,栖莲寺檐上都挂着冰棱,他本来只想吃一根冰棍,但恶鬼猩红的眸子盯着他,却觉得不够。

  “感觉到了吗?”恶鬼桃花眼中似笑非笑,靠近他的脸,在他耳边低低地喘,冷暗的眸子欲。望沉沉,又吊儿郎当,说,“是双倍的爱。”

  变态啊。

  谈雪慈浑身都是汗,乌黑绒软的碎发乍一看像黑色小山羊的耳朵尖尖,都黏在了脸颊上,但他嘴上说变态,实际也没躲。

  栖莲寺的夜晚格外郁沉,他躺在被几根烛火幽微映亮的禅房里,望着贺恂夜。

  然后伸手用力勾住了恶鬼的脖子,主动将自己困在了对方的怀抱中。

  ……

  外面到处都是游荡的鬼魂,人已经很少了,由玄学界各方人士带着去往栖莲寺。

  谈家也是难得的冷清,谈砚宁在医院,没有人去管他,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在什么地方,谈商礼已经死了,家里佣人几乎都跑了,现在谈家只剩下谈父谈母还有张妈。

  谈家倒是一直没有鬼闯进来过。

  郜莹咬住唇,心里惴惴的,她觉得肯定是因为他们家供奉的那个神像。

  但谈崇川完全信不过那个邪门儿的神像,要是真有用,阿砚就不会死了,他沉着脸,最后还是决定说:“走,去栖莲寺。”

  之前没去,是知道谈雪慈跟贺恂夜肯定在那边,他的那个儿婿,大概也是个恶鬼。

  他怕去了栖莲寺,反而被贺恂夜杀死,但现在事情越来越严峻,家里变得很危险,除了去栖莲寺,也没有别的办法。

  郜莹向来没什么主见,她这辈子最大的主见就是给自己的亲生孩子换命,还没成功。

  丈夫这么说,她就跟张妈一起去收拾东西,临走前,最后去佛堂给神像上了几炷香。

  昏沉的暴雨中,神像穿着甲胄,手中拿着一柄半人高的长刀,长发委地,瘦削却不羸弱,眉眼低垂,似乎悲悯,唇边却带着笑。

  郜莹恭恭敬敬磕完头,然后回去找丈夫,就在他们打算离开时,门突然被人敲响。

  谈父谈母还有张妈都被狠狠吓了一跳。

  谈家老宅外面的大门是牢牢关着的,按道理不可能有人进来,谁会现在敲他们的门。

  几个人惊疑未定地对视了一眼,但对方不走,他们也没法出去,谈崇川只能沉下声,冷冷问了句,“是谁?!”

  “我。”对方应了声。

  对方没有报名字,但谈崇川隐约觉得好像是熟悉的声音,他应该认识这个人。

  谈崇川咬了咬牙,他示意郜莹她们躲好,然后手上拿着之前重金买的几张符纸,就谨慎地朝门口走去,将门打开。

  解云微笑着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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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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