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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布网时


第90章 布网时

  安置好货物后, 赵阔等数十名伪装成侍从的将士便在知善的引领下来到青楼。得了沈枫霖嘱托的霜离早已候在门前,见众人来后,立马上前含笑相迎。

  为首的赵阔却被忽然近身的姑娘吓得连连后退, 脱口道:“姑娘, 这可使不得啊!”

  不等霜离开口, 大门再次被推开, 风雪声夹杂着骂声传入众人耳中:“一群废物!那么多人都能跟丢!头上长眼睛是干什么吃的?!”

  来人正是赫连灼的亲信,赫连屠。

  手下人颤声道:“大…大人息怒, 无论如何,他们都出不了明月镇, 定然还在镇中……”

  “那还不快去找!若是放跑了司马川这条大鱼, 待明日首领亲临, 定让你们好看!”

  眼见他将手下人尽数赶走, 霜离立马上前挽住赵阔的手臂,娇声嗔道:“大人真是的, 都来多少次了,还同奴家这么见外, 这不是当着诸位兄弟的面让奴家难堪吗?”

  赵阔浑身僵硬,被霜离挽着的胳膊更是一动也不敢动。知善见状,连忙推了赵阔一把,打趣道:“就是啊大哥,你这不是让人家姑娘难堪吗?姑娘,我这大哥就是块木头, 不解风情,没劲的很。姑娘不妨随本公子去饮酒享乐?”

  霜离轻笑一声,转而投向知善的臂弯,目光却无意扫过眼神晦暗难明的赫连屠, 语气微惊:“赫连大人?哎呦,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稍等,奴家这便去换姐姐来伺候大人。”

  赫连屠却摆手拒绝,语气正经:“不必,我就来避避雪,你忙你的。”

  霜离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见她久久不动,赫连屠不耐道:“怎么?还有事?”

  “没…没有,那……大人请自便。”说罢,霜离微微躬身,继而挽着知善的胳膊往里走。

  她将知善带上二楼,随即压低声音道:“沈将军他们在左侧最里间的厢房。”

  知善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轻声道:“多谢姐姐。”

  霜离笑了笑,转身下楼。

  目送霜离走后,知善长长舒了一口气。若仔细看,便能发现他的耳后已泛起一片薄红,并一路蔓延至后颈。

  他捂着发烫的脖颈,心道果然学不了王妃那套精湛的演技……

  他摇摇头不再乱想,放轻缓步朝里走去,却在走到倒数第二间厢房前时被一只冰冷的手骤然拽住。

  知善一惊,侧首望去,差点惊呼出声:“沈……”

  沈枫霖连忙捂住他的嘴,把他拉进了屋。

  “沈将军?”知善又惊又喜,“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您都不知道黎将军他这段日子有多担心……欸?黎将军和楚军师呢?他们没与沈将军您在一起吗?”

  沈枫霖轻咳一声,没有回答。

  知善正要追问,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混合着难耐的低吟:“不……别…夫君……不要…停……”

  知善的脸“唰”一下就红了,立马将未尽的言语咽回腹中。

  沈枫霖适当转移话题,询问道:“除了你,此行还有多少人?”

  “十人,赵将军亦在其中。”

  “赵阔也来了?”沈枫霖诧异道,“他那个性子,竟肯踏足青楼?”

  知善无奈一笑。

  沈枫霖顿时了然,低笑片刻后道:“传我命令,让兄弟们在各处隐蔽,注意羌贼动向,不要轻举妄动,静候明日收网。”

  “是!”

  “还有,青楼里的酒切记不要喝。若是想饮酒,便托霜离姑娘另行准备。”沈枫霖说着,无意识掠过相邻的墙壁。

  知善心领神会,领命退下。

  他在楼梯口驻足观察片刻,确认下方无人监视后才蹑手蹑脚下楼,与在一楼大厅角落尽全力不引人注目的赵阔等人汇合。

  “如何?”看见知善,赵阔迫不及待问,“可见到沈将军了?他是否安好?将军有什么新的指令?”

  知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拿起桌上一串葡萄看似随意往赵阔身边一坐,抛了颗葡萄入嘴说:“放心吧,沈将军一切安好,他命我们在青楼隐蔽好,注意羌贼的动向,莫要轻举妄动,静候明日收网。”

  得到具体的命令,众人总算安下了心。

  “沈将军无事便好…无事便好……”赵阔说着下意识端起酒杯,欲借酒平复下入青楼受的刺激。

  知善急忙摁住他的手,目光扫过众人,用气音道:“兄弟们,千万记住,桌上的酒不能碰。”

  “咋?有毒?”其中一人悄声问,“可我看别人喝了也没事啊。”

  “是啊,那些羌贼不都喝这个酒吗?我瞧活蹦乱跳也没事啊。”赵阔跟着附和。

  知善欲言又止,耳畔又不禁浮现出那熟悉的嗓音里溢出的的陌生难耐的低吟。

  他默默掩面,放弃了一切委婉的解释,掩唇语速极快:“里面有春那什么药。”

  ……

  众人默默放下酒杯,转而分起了果盘里的葡萄。

  赵阔忽然想到什么,又问:“欸,知善兄弟,那黎将军和楚军师呢?他们没有什么指示吗?”

  知善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他一眼,把自己手里的葡萄一股脑塞进赵阔嘴里,心累道:“赵将军,吃您的吧。将军和军师……忙着呢。”

  “?”

  …

  楚思衡枕着黎曜松的胳膊,沉浸在汹涌情.潮的余韵中。

  黎曜松用手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鬓发,直到楚思衡的呼吸逐渐平稳,才缓缓挪动身体。

  怎料他刚一动作,楚思衡便立马过来制止,引得黎曜松微微蹙眉。

  “思衡?”黎曜松不敢再动,只能维持着眼下的姿势问,“已经三次了,你……那酒…还没散干净吗?”

  “……不是。”楚思衡哑声开口,“我没事了,但是…不知为何……”

  “那就是还没散干净。”黎曜松吻了吻他的侧颈,低声哄道,“无妨,待你舒服了我再出来。”

  楚思衡轻轻“嗯”了一声,任由黎曜松将自己搂得更紧。

  静静温存了一会儿,黎曜松便运起内力,熟练抚上楚思衡的后腰,为他按揉酸软的腰肢。感受着那渗入骨髓的暖意,楚思衡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问:“曜松,我听沈将军说,那赫连灼与你一样,皆修至阳内力?”

  “嗯。怎么忽然问这个?”黎曜松好奇问,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流连,“怎么?觉得夫君不如那老贼厉害?”

  “那不重要。”楚思衡淡淡揭过这个问题,“连州楚氏世代修习至阴内力,乃至阳内力克星。依你之见……以我目前的实力可胜得过他?”

  “娘子自然是最厉害的。”黎曜松俯身贴到楚思衡耳边低语,“可内力为阴,未必就会与至阳内力相克。你瞧,我渡你内力,你可曾有半分排斥?”

  “自古阴阳相克,夫君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楚思衡轻斥道,“我不排斥你的内力,是因为你体内早就混了我的内力。当初千秋宴结束后,我为你解无忧酩时,曾渡过一股内力到你体内。”

  “那内力还在?”黎曜松诧异道,“我以为解了药效就……可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楚思衡微微侧身,抬起指尖细细描摹着黎曜松的胸膛,低笑道:“天下第一内功心法,黎大将军就偷着乐吧。”

  黎曜松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好奇追问:“快别卖关子了,这天下第一内功心法究竟厉害在何处?”

  “那可太多了……”楚思衡徐徐道,“月华心法乃连州楚氏独门心法,共七重。每精进一重,实力便会有一次质的改变。我的心法目前练至第五重‘韬光’。达到这个境界后,即便内力相克,但只要是由我主导传与他人,那人不会有任何排斥。”

  “这么神奇?”黎曜松惊叹道,“那若是练至巅峰,得是怎样天下无敌的存在?”

  楚思衡唇角微扬,缓缓道:“内力不竭,百毒不侵。”

  “真的假的?”黎曜松不敢置信,“那还是人吗?”

  “自然是真的。”楚思衡语气多了几分骄傲,“师父说他曾接触到这个境界,可后来为救师娘,师父伤了根基,便落回第六重,此生再无法精进。若师父没有受伤,能将月华心法练至大成,也许……就不会被逼到炸关了吧。”

  黎曜松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道:“抱歉思衡,我……”

  “所以以我的内力,对上赫连灼究竟有没有胜算?”楚思衡忽然拉回话题,“客观些,别耍嘴皮子。”

  黎曜松哪敢再胡说,生怕又勾起楚思衡内心的痛处,老实答道:“若只比内力,你能有七分胜算。可赫连灼最擅长的并非内力,而是刀法。他的刀法融合了北羌的蛮力,再辅以内力加持,极难对付。你的月华剑法擅刺杀突袭,灵巧迅捷,可对上他的蛮力……胜算不大。”

  这与楚思衡的猜想基本一致。

  “硬碰硬果然还是不行啊……”楚思衡在黎曜松怀里缓缓阖眼,“还是得靠火药‘以暴制暴’。”

  “嗯……嗯?!”黎曜松猛地低头看向怀中人,“楚思衡!”

  “别吵。”楚思衡腰腹微微发力,“又不炸你。”

  黎曜松倒吸一口凉气,可见楚思衡面露倦意,便想先退出为他清理一番,让他好好休息。

  怎料他一动,又立马迎来楚思衡的制止:“别动……”

  黎曜松彻底放弃了退出的想法,缓缓调整姿势扯来被褥给楚思衡盖好。他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以及那微微收缩的温热,不由胡思乱想了起来。

  每次缠绵过后,思衡……似乎都会格外流恋?

  意识到这一点,黎曜松不由溢出一声轻笑,俯身在楚思衡额间落下一吻,低声呢喃:“至阴内力……到了榻上,可软得很啊——”

  翌日清晨,大雪虽停,但天依旧阴云密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楚思衡坐在镜前缓缓梳理着头发,但他的心思明显不在头发上。

  大鱼入网,若收不住,最后只会反噬自身。

  如何收网?

  倘若网收不住,又该如何全身而退?

  楚思衡想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连黎曜松站到他身后都没有察觉。

  “想什么呢?”黎曜松忽然出声,从楚思衡手中顺走梳子,替他梳发,“这么入神?担心了?”

  “此处已被北羌包围,我们只有十几个人,一旦暴露,别说杀赫连灼,全身而退都难。”楚思衡沉声道,“必须得先想好退路,这样就算收网不成,起码能带沈将军安全返回关度山,也不枉我们此行潜入明月镇的目的。”

  “我已派人探过,明月镇西侧的守卫相对薄弱,离此处有两条街。可让赵阔带人将那里拿下,保证好撤退路线。”

  “此法可行。”楚思衡颔首认同,“但有一个问题,我们一旦动手,镇内的羌贼定会有所警惕。到那时想要突围,恐怕就困难了。”

  黎曜松梳发的动作一顿,这个问题确实十分棘手。

  如今整个明月镇都被羌兵围困,赫连灼前来,这个包围人数只会增加。到那时想要开辟并保住一条撤退的路,远不是派几个人打下来这么简单的。

  “除非……我们一起动手。”

  “一起?”

  “刺杀赫连灼只有一剑机会,若是不成,必须立即撤退。同样,打出的撤退路线只能守一刻,一旦羌贼援军赶到,赵将军他们亦坚持不了多久。所以我们要一起行动,一剑不成,立马撤。你意下如何?”

  黎曜松却没有第一时间回话,他放下梳子,转而为楚思衡辫起头发。

  “可两条街距离,该如何确保同时动手?”

  “这个我有办法,只要……”楚思衡抬眸,这才通过铜镜注意到黎曜松正在对他头发“胡作非为”。

  “黎曜松,你在干嘛?”

  黎曜松唇角微扬:“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片刻后,黎曜松松开手,退后两步欣赏起自己的杰作,满意点头:“嗯,好看。”

  楚思衡侧首,只见自己高高束起的马尾中,多了一条突兀的麻花辫。

  他下意识想去拆那辫子,可回头看到嘴角挂着笑意的黎曜松,手上的动作便再无法进行下去,只能嘀咕一句“无聊”。

  嘟嘟——

  房门在此刻被叩响,黎曜松前去开门,只见霜离端着早膳站在门前。他注意到碗下压着纸条,便侧身让她进来。

  霜离放下早膳,转而看向黎曜松:“您便是黎将军吧?”

  “嗯,姑娘是?”

  “将军叫我霜离便好。”

  黎曜松注意到她似乎有话想说,道:“霜离姑娘,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我……”霜离欲言又止,纠结片刻还是道,“请黎将军带沈将军速速离开明月镇!不要对那羌贼首领下手了!”

  “为何?”黎曜松不解,“你可是知道什么?”

  霜离摇头。

  “那你为何不让我们动手?”

  “我……”

  楚思衡拿起碗下压着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沈”字。

  “这是姑娘写的?”

  “是…我怕黎将军不信我,所以写了这个字,请将军放我进来。”

  “既如此,那姑娘不必拘谨,有什么话姑娘尽管说就是。姑娘不让我们动手,可是有什么特殊理由?”

  在两人的劝说下,霜离终于鼓起勇气开口:“算不上理由,就是…我发现了一件不太对劲的事。”

  “何事?”

  “昨夜将军手下的人来时,赫连屠亦紧随其后。此人接管明月镇后,便时常来青楼享受,他凶狠残暴,姑娘们都很怕他。可我昨夜主动上前搭话,他却没有任何反应,语气也格外平静,这根本不像平时的他。”

  黎曜松对赫连屠有些印象,他与赫连灼身形相仿,性格却是天差地别。

  “可他们只是身形相仿,容貌并不相似。”

  “我没见过北羌首领,可我有感觉,昨夜那个……不是他。”霜离忽然下跪,抓住黎曜松的衣袖,“黎将军,求您不要让沈将军冒这个险!他有毒在身,不能冒险了!”

  “姑娘姑娘!这使不得!快起来!”黎曜松吓了一跳,连忙扶起霜离,“有话好好说,你跪什么?”

  “沈将军曾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

  “这……”黎曜松转头看向楚思衡,“思衡,你怎么看?”

  楚思衡同样沉默。

  照例说一个女子毫无证据,甚至乍听起来不合常理的话,是没有可信之处的。何况是一个刺杀敌军首领的绝佳机会,万没有因一个女子几句话就放弃的理由。

  可霜离的种种反应看起来又不像假的,亦无法让他们彻底忽视。

  霜离自知自己几句话没有重量,何况昨夜之事无人能为她作证,她这番“此人非此人”的猜测听起来就更不可信了。

  但楚思衡在经过一阵沉默后,却没有否认霜离的话:“倒也不无可能。”

  霜离惊愕抬头:“公子?”

  黎曜松也投来略显惊讶的目光:“思衡?你当真……”

  “这样的情况,我们不也遇到过吗?”楚思衡缓缓道,“那价值千金的人皮面具,你忘了吗?”

  黎曜松骤然想起中秋宴上,段望天借人皮面具改变容貌,混入宴席来试探楚思衡。

  “人皮面具并非中原之物,楚明襄都能弄到,赫连灼未必就弄不到。倘若他真用人皮面具与赫连屠调换了身份,那么再按原计划行事,恐怕……”

  “可我们没有证据。”黎曜松道出事实,“机会不可多得,仅凭霜离姑娘一面之词就要放弃这个良机,或许我能信,可对没有见过人皮面具的沈枫霖和诸位兄弟来说,他们如何信服?”

  “计划当然不能放弃,无论是真是假,这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楚思衡眸光流转,“但或许,我们可以改一下这个网的构造。”

  “如何改?”

  楚思衡看向霜离:“霜离姑娘,你确定赫连灼到明月镇后,会直奔这个青楼吗?”

  霜离点头:“嗯,因传言说沈将军曾现身在此,青楼的盘查也是整个明月镇最严的,他若是来,便一定会落脚青楼。”

  “好,既然他一定会来青楼,那我们便以此为局。无论是赫连屠还是赫连灼,亦或是我们,来明月镇的目的都有一个——寻找沈将军的下落。”楚思衡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既如此,那便让‘沈将军’光明正大现身。”

  霜离一怔:“可是沈将军……”

  楚思衡却摆手示意她不必担忧,而是让她去备一套舞姬的衣裳,以及足够的染料。

  正午,压抑了半日的雪总算落下。

  赫连灼率领一支精兵踏入明月镇,果真直奔青楼而来。

  赫连屠率人在门口迎接,恭敬道:“首领。”

  赫连灼侧身下马,目光掠过赫连屠,沉声问:“沈枫霖可找到了?”

  “还…还没有……”

  “废物!”赫连灼怒道,“围了这么多日,连个残兵败将都找不到!”

  “首领息怒。”赫连屠躬身道,“属下这便派人将明月镇翻个底朝天,定将那沈枫霖揪出来!”

  说着赫连屠便示意在青楼门口迎接的羌兵去寻,赫连灼亦派手下的精兵一同前往。

  “首领从浮云城一路奔波而来,先进来歇息片刻吧。”赫连屠侧身让路,迎赫连灼进了青楼。

  青楼一众姑娘聚集在大厅,赫连灼进来后,目光便直直落在这些姑娘身上,挨个审视。

  最终,他将目光落在了一个戴着面纱,身着赤色舞衣,在一众素色中显得格外夺目的姑娘身上。

  他眼底顿时燃起欲.火,指着那舞姬道:“你,过来。”

  舞姬微微颔首,缓步走到了赫连灼面前。

  赫连灼伸手,指尖挑起她肩头的发辫,低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奴家…名月华。”

  “月华?”赫连灼玩味地打量着她的打扮,“名似清辉,却穿得如此炽热张扬……真让人眼前一亮。”

  “大人过誉了。”

  赫连灼微微一笑,转而问道:“月华,我且问你,这些时日此处可有什么可疑之人?”

  月华沉吟片刻,道:“回大人的话,这几日…奴家确实看见过一个可疑之人。”

  赫连灼眸色一沉,追问道:“在哪里?”

  月华为他斟着酒,道:“就在二楼。他似乎十分厉害,奴家几次听到动静上去查看,皆未发现任何人,可确确实实瞥见过一个影子,可把奴家吓了一跳,那头发……跟雪似的。”

  赫连灼迫切起身:“速带我上去!”

  “大人别急啊。外面那么冷,您一路奔波劳顿,先喝杯酒吧——”

  说着,月华端起酒杯递至赫连灼面前,却忽地脚下一滑,不小心将酒水全部泼在了他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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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月华马甲限定返场[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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