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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妙计出


第86章 妙计出

  寝殿的碳火已熄灭多时, 暖意却丝毫不减,反而随着两人交错的呼吸愈发升高。

  楚思衡仰卧在书案上剧烈喘息,书卷笔砚散落满地, 放眼望去一片狼藉, 无声宣告着前不久那酣畅淋漓的缠绵。

  “嗯哼…”

  突如其来的抽离让楚思衡不禁蹙眉, 黎曜松俯身在他眼尾吻了吻, 哄道:“乖,案上凉, 我去添些碳。”

  说着,黎曜松拾起大氅给楚思衡盖上, 自己则随手披了件衣裳去添碳。

  楚思衡适应了一会儿, 才哑声开口:“你贸然回来……前线岂非无人坐镇?”

  黎曜松添完碳, 返身将楚思衡连人带氅衣一同抱起安置回床上, 掌心运起内力轻轻按揉那截承受过多的腰身,道:“赫连灼那老贼近来死守浮云城, 却避而不战,我钓了好几回他都没上钩。”

  楚思衡侧身转向黎曜松, 大氅随之滑落,将遍布暧昧痕迹的腰身全部展露。他轻捶着酸痛的地方,猜测道:“看来他们也是冲着沈将军去的。”

  黎曜松顺着他指的地方朝下揉去,点头道:“不错,结合几次交手的情况来看,他们如今的首要目标是枫霖, 暂时不想招惹我。只要我不攻,他们便不会动。”

  “这沈将军可真是个香饽饽,人人都想要他。”

  “沈枫霖驻守北境十二年,又是世家长子。若能生擒他, 便是握住了足以威胁北境乃至朝廷的重要筹码。”

  “真是个不错的主意。”楚思衡嗤笑道,“北羌的情报网都这么有意思吗?”

  “嗯?”

  “沈将军早已与家族决裂,拿他威胁朝廷?沈老将军怕是要乐得夜不能寐了。”

  “倒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黎曜松低笑出声,“不过……楚明襄可未必这么想。”

  楚思衡抬眸看他。

  黎曜松却趁机俯身,自他眼尾偷了个吻,收手扯过被褥将自己与楚思衡紧紧裹住,宽大的掌心再度不安分朝下探去——

  “他不信任我,也未必彻底信任沈知节。”黎曜松轻拍着楚思衡僵硬的背脊,“当年下毒一事,楚明襄并未亲自参与,便是给自己留着退路。沈知节年事已高,沈家又只有沈枫霖一个儿子,只要沈枫霖没有从沈家族谱上除名,未来……他总是要回去的。”

  “是吗?”楚思衡抬手把玩起黎曜松的发丝,“他真的还会回去吗?”

  “枫霖这个人我再了解不过,他看似驻守北境十二年不归,但在北境这些年,他却时常眺望京城的方向。他心里…终究还是有那个地方。”

  “有那个地方也未必是想回去,亦有可能……是想彻底做个了断。”

  “他不是那种绝情的人。”

  “绝不绝情,也不是将军说了算的。”楚思衡黯然抽回手,“得找到沈将军,他亲口说了才算。”

  黎曜松反握住那只作乱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凑到他耳边轻笑:“怎么?醋了?”

  “嗯,夫君瞧着是醋了。”楚思衡含笑反击,“在这床笫之间,娘子却替旁的男人说话,夫君若是不醋——那才是真有鬼呢。”

  黎曜松没想到这都能被楚思衡反将一军,一股不服输的劲顿时涌上心头,原本徘徊在外的指尖骤然深入。

  “你……唔!”

  未尽的言语尽数被黎曜松封缄于口,待他终于愿意稍稍退开时,楚思衡已是眼尾泛红,长睫轻颤。

  黎曜松用指腹轻轻摩挲过那泛着水光的唇瓣,嗓音低沉:“既知夫君醋了……就该知晓要受着什么。”

  楚思衡迎着他那危险的目光,气息未平地反驳:“妾身说的…是彻夜欢愉…可不是……白、日、宣、淫。”

  “那这样呢?”黎曜松抬手轻轻覆上楚思衡嗔怪的眼眸,“眼前一片黑……便是彻、夜、欢、愉了。”

  “这叫自欺欺……嗯!”

  余下的话,楚思衡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而无论是真是假的“彻夜欢愉”,他也都体会了一遍。

  翌日楚思衡醒来时,窗外风雪不断,阴沉沉的天让他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

  他想去推窗,可仅仅只是起身,这具承受过多的身子便各种叫嚣着不满。

  楚思衡艰难地捶着腰,心想下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混蛋这么放纵了……这个混蛋,给点好处就开始变本加厉,真该丢到雪地里几夜让他好好冷静冷静!

  他正想着如何“惩戒”黎曜松让他下次长记性,黎曜松的声音便自门外传来:“思衡?醒了吗?”

  楚思衡想说没,还睡着,可喉间火辣辣的干燥让他根本无法开口,索性继续躺下装睡,任黎曜松推门进来。

  黎曜松端着午膳,熟练走到床边将托盘放下,想着自己昨夜的“罪行”,黎曜松并未去碰楚思衡,只老老实实坐在床边说话:“根据军中侦查兵探得的情报,明月镇上近来出现过一个白发蒙面人,极有可能是枫霖。”

  楚思衡闭着眼,闷闷“嗯”了一声。

  黎曜松起身倒了杯热茶回来慢慢吹凉,道:“明月镇是除浮云城外,中原与北羌商队交易的重要城镇,如今已被赫连灼亲信管控。未避免打草惊蛇,我准备混进去。”

  楚思衡睁眼看他:“你想扮成商队?”

  “嗯。”黎曜松扶起楚思衡递上温凉的茶水,“因双方百年来摩擦不断,中原商队与北羌进行贸易往来皆不会以真容示人,而是以特殊的手令确认身份。”

  楚思衡抿了口茶水,觉得嗓子好受些后才开口道:“商人都精明得很,伪造手令怕是骗不过他们。”

  “所以要伪造持有手令的人。”黎曜松从袖中掏出一本折子,“司马川,关度山人士,做丝绸生意,在北境声望颇高。”

  楚思衡接过折子扫了两眼,目光悄然停留在“夫人”二字上。

  “想让我扮他夫人?”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黎曜松说着欲要偷吻,却被楚思衡以折子无情挡住:“不干。”

  黎曜松没想到他会拒绝:“为何?”

  “我见过司马夫人,她已有五个月身孕,理应在家中安胎,怎会不辞辛苦与丈夫四处奔波做生意?”

  “司马夫妇感情深厚,北境人人皆知,何况两个月前他们夫妇还一同去了浮云城,用这个身份不会被怀疑的。”

  话虽如此,但想起在京城时因“黎王妃”这一身份受到的猜疑和憋屈,楚思衡并不是很想利用“司马夫人”这一身份。

  “扮成侍从之类的,兴许会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黎曜松握上楚思衡的手,“可我不想让你只能在我身后。”

  楚思衡疑惑抬眸。

  “无论是黎王妃还是楚军师,亦或是以后什么身份,我想要的,是与你站在一起。无论何时在何处,楚思衡的光芒都不该被隐藏。”黎曜松对上楚思衡错愕的目光,“思衡,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楚思衡沉默良久,最终缓缓“嗯”了一声。

  “何时出发?”

  “今日黄昏。”黎曜松端起盛着粥的碗,“还有时间,不急。来,把粥喝了,才来多久便瘦了一圈,我不在,你定是没有好好吃饭。”

  楚思衡接过粥舀了一勺,试图狡辩:“才没有。”

  “没有?”黎曜松眉眼微挑,“那为何为夫昨夜摸着,觉着娘子的腰又细了呢?”

  “你记错了。”楚思衡面不改色道,“娘子的腰有多宽都记不住,夫君,该罚啊——”

  黎曜松笑问:“罚什么?”

  “罚你到黄昏前不准见我。”

  “……”

  黎曜松双手举过头顶,无奈认输。

  黄昏之时,司马川将备好的货物尽数送到了黎府前,拉着黎曜松细细叮嘱:“黎将军,我可是看在您以前战时,派兵护送我去明月镇的份上我才信得过您,将库房里最好的一批货交给您的啊。货卖不卖得出去不要紧,您能把货完好无损地带回来就好。”

  黎曜松拍着他的手背郑重保证:“放心吧,本将军保证这批货要么变成银子,要么完好无损地送回给司马掌柜,您啊,把心放回肚子里就行。”

  闻言,司马川稍微放下了心,继而询问起旁的:“此次将军是要扮我与我夫人,那不知‘夫人’眼下在何处?”

  “他啊……”

  黎曜松正要开口,忽然听身后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夫君。”

  众人不禁回首,只见楚思衡一身绯色衣裙,外罩着黎曜松为他备的那件灰色大氅,腹部在层层衣物的包裹下隐约可见一个隆起的弧度。

  这一幕,饶是已经见过楚思衡女装扮相的黎曜松也不由吃了一惊。

  楚思衡轻扶着后腰,显然不太适应身前的重量。经一旁司马川暗示,黎曜松连忙上前一手扶住楚思衡的后腰,一手托起他那隆起的腹部,入手柔软的枕头触感却让他无意识皱了下眉。

  “这里再高点,对对,就这样。手往上一点,这样才能缓解腰部的负担……不能太用力!会伤到孩子的!”

  司马川指导着黎曜松扶人的手法,直到楚思衡明显觉得身前的重量被分担走了部分,才肯放黎曜松离去。

  两人上了马车,便运着数十车上好的丝绸朝明月镇赶去。

  从关度山到明月镇尚有几个时辰的距离,楚思衡在有限的马车空间里坐久了,身前的重量难免是负担。加之昨夜过度放纵,没多久他的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黎曜松注意到他异样的神情,学着方才的手法抚上楚思衡的腰身,轻轻替他揉着穴位缓解不适。

  楚思衡缓了片刻,长长叹了口气:“女子生育,果真不易。”

  “你也不易。”黎曜松揽过楚思衡的肩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偏头在他额间吻了吻,“辛苦了,思衡。”

  楚思衡唇角微扬,没好气道:“妾身的辛苦,有一半可都是王爷亲手造成的。”

  “我…我……”黎曜松顿觉心虚,“那…那不能怪我!要怪就怪爱妃……那副模样,明知为夫把持不住,还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楚思衡果断侧首避开了这口黑锅:“那就是夫君的自制力不行,还是你的错。”

  “嗯,我的错。”黎曜松出乎意料地没有反击,“所以日后,夫君还需要‘多多练习’,娘子觉得呢?”

  “……”

  黎曜松终于扳回一城。

  时间在谈笑中悄然流逝,待天空再度开始飘雪时,他们终于抵达了明月镇外。

  如今整个明月镇皆被赫连灼的亲信赫连屠控制,但凡进出明月镇的,无论是哪方人都必须接受检查。

  “手令。”检查到黎曜松时,负责的守卫忽然眼前一亮,“呦,这不是司马老爷吗?前些日子您不是说要照顾怀孕的夫人,在夫人平安生产前不再外出吗?怎么又来了?”

  “自然是为养家糊口。”黎曜松压低声音回答。

  “养家糊口?这话从司马老爷嘴里说出来,还真是稀奇。”守卫眸色一沉,“近来天气转凉,司马老爷莫不是染了风寒?这声音……听着可不像您啊。”

  马车内,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黎曜松悄然握住了重黎剑柄。

  就在他走到马车前即将掀帘子时,楚思衡忽然惊呼出声:“夫君,孩子…他方才踢我了!”

  黎曜松懵了一瞬,迅速接戏:“是吗?让为夫仔细听听。”

  楚思衡刻意放大声音:“他好像是被吓到了,夫君,可是外面有什么脏东西?”

  脏东西守军:“……”

  这司马夫人……原先嘴有这么毒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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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我还是高估了自己,以为能写到白发美将军出场[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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