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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敞开心扉
离开美国前,邢晋去见李思玉,薛北洺要跟着,邢晋不大乐意,薛北洺无法,只得派两个保镖跟在邢晋身后几米远的距离,几乎是贴身保护了。
邢晋和李思玉坐在流淌着柔缓小提琴声的餐厅里,他同李思玉讲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国,李思玉婉拒了邢晋的好意。
一个小时话题就说尽了,邢晋却还在欲言又止,李思玉看穿了邢晋的纠结,放下酒杯,柔声笑道:“如果你想告诉我纪朗的消息,就不必了,他既然放我离开,那么他应该已经做好了我再也不会见他的准备。”
邢晋面露诧异:“你从始至终都知道是纪朗的主意?”
李思玉垂下眼睫,低声道:“他不愿意放我离开,我怎么可能逃得出来?况且,整个逃亡过程实在漏洞百出。”
邢晋扶住了额头,又跟李思玉寒暄了几句就道别了。
他装了这么久,人家早就知情,还是不要掺和别人之间的事了,他没那个天赋。
长达十三个小时的航班后,邢晋的脚终于踏上了故土,家里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钟点工上门打扫了一下午才算干净。
邢晋本来已经坐飞机坐到精疲力尽,躺在熟悉松软的床上正要睡觉,忽然接到了薛北洺的电话,问他要不要出门吃饭。
他浑身的力气顿时就回来了,因为现在有一件最为要紧的事需要确认,“我的公司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
“不急,你先休息……”
邢晋没等薛北洺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急?他急得嘴里快冒出水泡来了。
电话很快就打回来了,邢晋接的也很快,薛北洺斩钉截铁道:“今天我会安排王元敏准备转让材料,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走完流程,你如果着急明天就可以先去公司了。”
邢晋这才算是舒服了,“你爸公司的股权呢?”
薛北洺笑道:“已经让秘书提前准备了,到时和你的公司一起进行吧,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这些,如果早点知道,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华升的钱我也可以让你管,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好不好?”
“你这不是废话吗,谁不爱钱。”邢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耳根有些红,以前他还是挺有骨气思想挺古板的一个人,薛北洺的这些话是他打算以后跟老婆说的,结果现在听别人对他一个大老爷们讲,别提多别扭了,不过心底里还是很受用的。
甜言蜜语嘛,而且不是空头支票,是能兑现的,谁都爱听。
邢晋挂了电话耳朵还在发热,感觉不太对劲,他有些僵住了,往下一摸才发现湿乎乎一片,手上发黏,这回他的老脸也烫起来了。
从行李里翻出他专门从美国带回来的心爱的玩具,抬高屁股,放进去时有些冰冷,邢晋心里空落落的,忽然想到薛北洺了。
薛北洺的胸膛是温热的,会把他抱在怀里和他亲昵地接吻,现在薛北洺的吻技已经赶超了他,不一会儿就能亲的他嘴唇发麻,灵活的舌尖会在他的胸口钻研搅弄,同时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身上摩挲,不会冷落他任何一个身体部位……
邢晋在这种幻想里很快就哆嗦着达到了顶点。
无论是转让公司还是转让股权都需要邢晋跟着忙前忙后,于是大家就惊恐的发现一个死去了一年的人忽然死而复生了。
邢晋的酒局多的推也推不完,每当有人一脸好奇的问他这一年究竟是怎么回事,邢晋就用被绑去缅甸刚刚被解救出来这个听起来很荒诞的理由来搪塞,毕竟他没有解释给别人听的义务,至于别人到底怎么想那就不是他要操心的事情了。
如果有些人穷追不舍刨根问底,邢晋就一言不发做捶胸顿足悲痛欲绝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了,吓得别人思维发散到十大酷刑上去,大气不敢出,纷纷安慰邢晋看开一点。
于是消失一年的事情就这样被他蒙混过关了。
公司还和以前一样,邢晋甚至感受不到这一年里的变化,他那半土半洋的办公室装修风格没变,流光溢彩的财神爷依然屹立在原地,他心爱的员工们也都坚守在岗位上,听王元敏说有人要离职但薛北洺下死命令一定要把人留下,就是为了保持原样。
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邢晋发现公司的营业额在这一年里竟然翻了一番,看来薛北洺没少在他公司的业务里下功夫。
邢晋自己的公司倒还好,但是薛鸿诚大大小小的产业实在是弄得他焦头烂额,他连大公司的财务报表都看不懂,还要薛北洺一点点教他,但薛北洺受伤的这段时间也搁置了不少工作,不能时时抽出空来指导邢晋,尽管邢晋学的足够快也足够用心,但还是请了专业的人帮着邢晋去打理公司,身心俱疲的邢晋终于能够喘一口气。
一切都安定下来之后,邢晋才敢联系在外地做海鲜生意的武振川,武振川接到电话的当天就千里迢迢地赶回来了。
餐厅里一见面,武振川就抱着邢晋哭的涕泗滂沱,邢晋看到武振川憔悴沧桑的模样起初心里还发酸呢,到后面就实在受不了了,一把将抽抽噎噎的武振川推开了,再不推开他定制的昂贵西装就要在武振川的眼泪鼻涕之下报废了,更何况没在包间,餐厅里那么多人都探着头往这边张望呢,有损形象。
武振川擦掉眼泪,问邢晋:“你怎么回来了,不会跟薛北洺在一起了吧?”
邢晋心里一突:“怎么可能!”
武振川松了一口气:“幸好,就该让他抱着跟你的合照过日子去,死了算了。”
邢晋问:“什么合照?”
武振川仰起头:“你消失的一年里我去找他时,看到他抱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你跟他在福利院的合照。”
邢晋沉默了好久,转移话题,问武振川生意上有没有什么困难,武振川摇了摇头,邢晋又问:“那生活上呢?”
武振川郁闷道:“哎,也没什么,就是程郁赫还在缠着我,我都说了很多次已经不喜欢他了,他偏不信,赖在我家里不走,我钥匙和密码都换了好多次了,也不知道他每次是怎么打开我家门的,真是心烦。”
邢晋沉吟片刻,道:“没事,我去替你问问有没有办法。”
“嗯?”武振川一脸错愕,“你去问谁?”
“你别管了。”
两天后,邢晋得了空闲,衣冠楚楚的开着车去了华升,上次来还要问他有没有预约,这次到前台那报完名字,前台立即打了一通电话,不一会儿薛北洺的亲信萧秘书就亲自从楼上下来了,面带微笑的领着邢晋到会客室内坐着,里面竟然已经备好了甜品、水果和咖啡。
邢晋刚喝了两口咖啡,薛北洺就推开门进来了,四目相接,气氛竟然有些尴尬的暧昧。
薛北洺很自然地走到邢晋面前,俯身去亲邢晋的嘴唇,邢晋没防备,给他亲了个正着,吓了一跳,猛地将薛北洺推开了,压低声音道:“做事之前看看场合,这是你们公司!”
薛北洺反问:“不是已经把门关上了吗?”
“万一有人进来,今天我跟你就得身败名裂。”
薛北洺心情很不错,邢晋难得主动来找他一回,他笑了笑,挨着邢晋坐下了,顺手拿了一个蓝莓塞进邢晋嘴里。
邢晋自然的张开嘴吃了,舌尖不小心舔了下薛北洺的手指,他没在意,薛北洺却盯着他的脸看,顺势又戳到他没合拢的嘴巴里翻搅了两下。
在邢晋想咬人的时候,薛北洺收回了手指,抽了张纸替邢晋擦干净嘴角。
邢晋打掉了薛北洺的手:“我找你有正事。”
薛北洺问:“什么事?”
“你能让你那表弟以后都不再纠缠振川吗?”
薛北洺沉默了几秒,脸色变得不太好看,邢晋好不容易来找他一次,第一次有求于他,为的竟然是武振川,他冷声道:“办不到。”
邢晋调整了一下坐姿,正视着薛北洺:“你是不是不想帮忙?”
“是,帮谁都可以,唯独武振川不行。”薛北洺掀起睫毛跟他对视,“况且我也帮不了。”
邢晋的面色也变得很难看,他有些习惯薛北洺对他唯命是从了,没料到他亲自跑过来一趟,薛北洺竟然这么直白地不给面子。
他二话不说起身就要走,却被薛北洺一把拉了回去,跌坐在薛北洺腿上。
薛北洺紧实的臂膀箍着他,他竟然一点也动不了,看来薛北洺的双臂恢复的确实很好,现在又能随意拿捏他了。
“别生气。”薛北洺在背后咬他的耳垂,手从衣服下摆探进他的胸口摩挲,“我真的帮不了武振川,程郁赫为了抢程昭的抚养权回去求他父亲了,他父亲祖上很有权势,绝对不会让程家的孩子随外人姓。”
邢晋的手一直在跟薛北洺游移的手较劲,身上已经软了,险些没听清薛北洺说的是什么,一个劲的点头。
薛北洺放开了他,他尴尬的理了理衣服,头也不敢回的站起来走了,两条腿直打颤,也不知道身后的薛北洺有没有看出来。
大约是没有的,翌日薛北洺就送来一款手表赔罪,加上前一段时间薛北洺为了哄他开心送他的手表,邢晋的两条胳膊都快戴不下了。
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被关在那别墅里时薛北洺送他的那个限量款,可惜的是当时没带走,邢晋这才想起问薛北洺要回来。
薛北洺沉默许久,道:“那幢别墅被我烧了,里面的东西没拿出来,手表也在里面,估计是找不到了,我可以重新给你买一个,不过因为是限量款,可能要等别人出手。”
闻言,邢晋睁大了眼睛,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忿忿道:“你太他妈败家了,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啊!当时送我的那辆跑车还在不在?”
所幸,跑车还在,邢晋勉强松了一口气。
邢晋有心想去探望纪朗,却被精神病院以外人不可以探视为由拒之门外。
这段时间,乔篱也常跟他联系,邢晋不敢去见面,一来是发生了那档子事实在尴尬,二来是怕薛北洺知道后又发狂,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可邢晋始终认为薛北洺欠乔篱一个道歉,和乔篱有什么关系啊,给人家一个女孩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邢晋想归想,但不知道怎么提。
每到周末,薛北洺常不请自来给他做饭,回国后邢晋还不至于请不来一位厨师,两人心知肚明,这不过是薛北洺接近他的理由罢了。
邢晋已经渐渐敞开心扉,三十出头、事业有成的男人,整日哪来的空闲矫情什么情呀爱呀的,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就行了,况且薛北洺如今实在挑不出错来,方方面面都叫他满意的不得了。
更重要的是,薛北洺恢复了往日的贵公子模样,一张脸漂亮的惊人,往他身旁一凑,幽幽的冷香扑鼻,他跟个变态似的,控制不住的来感觉。
这天,薛北洺照旧是来做饭,两人一起吃完饭,邢晋就躲到卧室去了,谎称要睡觉,他听到薛北洺关上门离开的声音,立即熟练的掏出他的玩具,只消片刻就发出让人羞臊的喘息闷哼。
就在他忘乎所以的时刻,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邢晋僵硬地转过他酡红的脸,看到薛北洺抱胸立在门前,大脑直接宕机,下意识就将手上的东西甩出去了。
那东西砸在薛北洺的嘴唇上,留下一道不显眼的湿痕。
薛北洺低下头往地上看了一眼,往前走了一步,抬脚用皮鞋将那东西碾扁了,随后径直走向邢晋。
“我帮你。”
说完这句,薛北洺就站在床边一手擒住邢晋的腰,一手掰着邢晋的腿,将邢晋捞到跟前,不待邢晋反应就让邢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跪在了床上。
邢晋只觉得仿佛被一个热乎乎的拳头凿穿,肚子登时翘起一个婴儿拳头般大小的弧度,整个人仰着脖子猛地往前一窜,脑子一瞬间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