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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三个故事(十八) 金丝雀也要he吗……


第73章 第三个故事(十八) 金丝雀也要he吗……

  程菲菲肠子都悔青了,提前下班回家刷手机玩游戏不香吗?非要跑出来看电影,结果花钱买罪受,要不是她想看结局到底能烂到什么程度,早就离场了。

  她一出来就忍不住和在另一个城市的好朋友打电话吐槽垃圾影片,忽然从后传来一声轻笑,声线冷而轻,仿佛梅花枝头凝结的一点新雪。

  程菲菲忽然就理解了声控的含金量。

  她下意识回头望去,两个人衣着简单,个子都很高,一个一米八以上,另一个更是过了一米九,更高大挺拔的那个周身是岁月凝练成的渊渟岳峙。

  灰蓝色眼睛沉静优雅,相当特别的颜色,像外国人,然而眉眼和骨相却是东方人的流畅自然,温润儒雅。

  旁边那位则更引人注意,眉如远山,狐狸眼大而明澈,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着不自知的风流魅惑,偏偏眼中冷光湛湛,压制住出格的勾人。很白,可以说肌肤胜雪,长眉、睫毛、琉璃似的眼瞳却像墨,黑白两色,是水墨画,又偏偏勾画成浓墨重彩的秾丽绝艳。

  这么漂亮特别的眉眼,记忆中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

  程菲菲不太敢信,世界有这么小吗?不禁又多看了两眼,越看越和记忆中的某个人对上号了,犹豫片刻,还是喊出那个名字:“梅述清?”

  青年一顿,目光落在她身上。

  被这样漂亮的眼睛注视着,哪怕是心口合一认为心中无人,拔剑超神,人当然是应该搞事业的程菲菲也不禁面红耳赤起来,她下意识捋了捋头发。

  然后就看到身旁高大挺拔的男人伸手捉住梅述清的掌心,就像……急于表明自己地位的正房?

  程菲菲:……

  看梅述清似乎还没想起来,她又笑起来,是见到老同学的纯然惊喜:“我程菲菲啊,我们高二高三一个班。”

  梅述清对脸确实没印象,但对名字有记忆,恍然大悟:“迪士尼编外公主?”

  程菲菲脸猛的一红,她没想到参加工作后还能听到曾经的外号:“这、这都是大家开玩笑。”

  梅述清没有忘记方浥尘,他又侧脸对人解释:“因为她好像格外招小动物的喜欢,再怕人的小猫都会对着她撒娇。有次晚自习一只小鸟误打误撞飞进来,只往她怀里钻,从那以后我们班同学就戏称她为迪士尼编外公主。”

  程菲菲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打转,高中两年她也算了解梅述清的性格,外冷内热,最孤僻的同学都不会忽视,所以不冷落对方实属正常。

  但让她在意的是一向很有距离感的梅述清对男人肩挨着肩,手抓着手的动作习以为常的模样。

  要知道以前她们讨论梅述清,都不约而同认为对方寡王气质太重,大概率恋爱都不可能谈一场。

  程菲菲心说问问关系好像也不算过分,她大大方方问:“这位是?”

  梅述清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明,男朋友?以他们的开局和他的目的来看,似乎并不是。

  但直说金主和金丝雀的包养关系,先不说相处模式的出乎意料的正常,正常到无法用包养关系形容,就说他自己,面对老同学多少有些不能坦然,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

  很短暂的思考,梅述清决定直接承认,然而方浥尘比他先回答,态度自然而然:“清清的追求者。”

  爱者俯首称臣,低人一头。

  梅述清细细分辨他的表情,只有心甘情愿。

  梅述清信奉以德报德以怨报怨,你强硬我也强硬,你冷漠也别想我上赶着犯殷勤,但是你温柔体贴我又怎么能理所当然的只索取而全然漠视你的一切。

  梅述清回握住方浥尘的手,从容道:“不,是男朋友。”

  随着话音,那只握着他的手骤然一紧,像是怕他会疼,随即松开。梅述清第一次见他笑的眉眼弯弯,眼睛亮的像是有星光在其中流动,像是得到梦寐以求玩具的纯稚孩童,言语太空洞苍白,只会用最本能的笑来展现自己的开心。

  好傻。

  然而梅述清不知为何也在这样简单的笑意中弯了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带着难言的,月光下花露般的温柔恬静。

  866在意识海中炸开一朵烟火:“宿主恭喜你做出选择!主角荣升为男朋友啦!”

  它觉得任务完成就在下一秒,兴冲冲问:“宿主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主角真相呢?以66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就说吧!”

  当然,很理所当然的被忽视了。

  围观了这一幕的程菲菲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莫名有种吃了一颗柠檬的嘴里、心里都酸溜溜的,她甚至很不清醒的想自己谈一场恋爱。

  ——果然太不清醒了!居然什么都敢想了!

  国家那么大,城市那么多,高中时的老同学是很难见一面的,绕是梅述清也有着浅浅的喜悦。

  三个人在影院附近的一家综合果茶店坐下,店里装饰颇有小资情调,隐私性能够得到几分保护。面对老同学梅述清很自然取下了口罩,但别说细看了,就连多看程菲菲都不太敢。

  太好看的人哪怕你没有绮思旖念都要忍不住面红耳赤。

  何况梅述清已经有男朋友,她对掺合别人的感情没有任何兴趣。

  但她忍不住在心里嚎,岁月从不败美人是真的,不仅一点没变丑长歪,相反更好看了,学生时的青涩褪去,冷艳感尤甚,仿佛冰天雪地曳出的一枝红梅。

  倒是不知道怎么和男朋友遇到的,男朋友看上去也不是一般人。

  程菲菲还在胡思乱想,店员的声音先响起,声音带着琴弦绷紧的紧张感:“您好,您点的东西。”

  一抬头,直接一个小推车。

  程菲菲震惊到瞳孔地震,现在基本都有扫码点单,因此对方会点什么她不清楚,也不好意思问,只能重复自己减肥喝杯最简单的果茶就好。

  结果老同学的男朋友直接点了一堆的精致甜品和酸奶代餐。

  如果梅述清是多年好友,她大概率能坦然接受,但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很没必要占人便宜。

  不等她开口,方浥尘儒雅道:“不必在意,只是一份很简单应景的酬谢,你可以送给同事朋友。”

  程菲菲:???什么酬谢?

  看似神游天外实则在和866意识海对话的梅述清下意识呆呆看了他一眼,方浥尘被小动物懵懵懂懂的一眼可爱到了,故意逗他:“因为我很想知道清清高中时候的事,比如有没有初恋对象?”

  梅述清乜他一眼,才不接话。

  程菲菲忍不住笑起来,实话实说:“那绝对没有,在我们心中梅述清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岭之花,顶多就是塞封不署名的情书。”

  梅述清听到这种中二形容整个人微微一僵,他并没有反驳,而是道:“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学习任务重,都没什么时间吗?”

  高二分班,他们又是快班,每天繁重的学习任务就已经耗去大部分的时间,好不容易有点时间还不够补觉的。

  跟着想到高中时期的程菲菲不禁打了个寒战,痛苦中的趣味便格外记忆犹新,一时之间有很多话想说。但毕竟已经工作两年,她脑子还是有的,很清楚梅述清的男朋友肯定不会想听没有参与感的故事。

  因此话题只是围绕着梅述清:“确实,你那时候每天忙得很,成绩还能这么好,班长当时就猜测你肯定半夜偷偷学习了。”

  梅述清老实承认:“确实如此。”

  因为关系的转变,梅述清对自己的过往少了几分避讳,他看向似乎对一切都很感兴趣的方浥尘:“我高中时学校有补助,用钱的地方不多,就没有特意兼职。不过因为爷爷身体不太好,多需要我一点,所以那时候比较忙。”

  当年他都没觉得难过,现在时过境迁更不会再生出负面情绪,甚至觉得那段时期弥足可贵。

  他语气平静之余还带着几分追忆,然而方浥尘却蹙起眉心,怜惜不可遏制地席卷整个心脏,父母暂且不说,偶尔提到是显而易见的冷漠,那么爷爷呢?怎么会没有电话?除非……

  程菲菲不了解,也想不到这么多,老同学见面好像问不到父母长辈,笑道:“不提倡歌颂苦难,但这确实是来时路,毕竟过往塑造现在。”

  她刚毕业两年,现实又不像电视剧那样有一年一度的同学聚会,毕业之后大家只会各奔东西,鲜少再见,她学着电视上的内容问:“我记得你学的管理学?现在工作怎么样?”

  程菲菲听到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我没有从事这方面工作,现在是新人演员。”

  她神情恍惚一瞬,想到高中时的少年,冷冽干净的让人想到一天明月满怀冰雪的形容,惊心动魄的艳色也适合在人迹罕至的深山零零开着。

  但是思绪回笼,她又觉得当演员没毛病,毕竟……程菲菲不禁抬眼,很快从他眉眼转开,仿若惊鸿一瞥,已经令人难忘:“这很好啊!”

  虽然专业不相关,但她对梅述清很有信心:“你又聪明又努力,学什么都快,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将来肯定能大红大紫!”

  别的不说,就凭这张造福观众的脸就能大红大紫。

  方浥尘第一次了解到青年的过往,只言片语已经能够猜测到其中的不如意和辛酸,他斟酌着言辞想要寻找适合的时机打开话题。

  繁星满天,明天也会是一个好天气。

  梅述清侧脸看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装没看见:“想问什么就问吧。”

  他一向很有距离感,在还没有接纳一个人时连过分热切的关心都认为是一种逾矩,所以往往对自来熟、不知分寸感的人敬而远之。

  但当他一旦选择接纳,能看到、能接住,疏冷的外壳下露出几分无害可爱的柔软。

  方浥尘的敏锐不会让他错过这种转变,怜爱几乎要从他的眼睛溢出来了,他了解梅述清的性格,他主动开口便希望你能直截了当,因而方浥尘没有犹豫:“清清的爷爷……是去世了吗?”

  说出最后几个字时不免顿了顿,神色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关切忧虑。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梅述清能够坦然接受,见方浥尘破天荒小心翼翼,和他平常的锐利果断大不相同。梅述清反而忍不住笑起来:“不用担心,我没有那么避讳。”

  只是他不喜欢把家里的事轻易说给别人听,到现在也只有张全是最了解情况的人。

  梅述清接着道:“他老人家是在我高考结束后的睡梦中去世,以那样的年龄和方式看,是喜丧。”

  二十三岁的梅述清可以带着坦然的笑意说是喜丧,十八岁的梅述清在这样的重大变故前会是什么心情?

  方浥尘手微微一颤,一种真实体会般的惶恐无措覆盖在他的心头,以至于那张俊美儒雅的面容都苍白起来。梅述清有点新奇,因为他很清楚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张哥对他好,心疼他,但也不是这么……夸张?

  梅述清因而握住他的手,也许是对方的情绪对他来说太新奇,也许是夜色太好,星星点缀的格外漂亮,他将真心话说出来:“程菲菲说我高中时候什么都力争上游,各种比赛都能拿第一,其实是因为有奖金。我希望能考上好大学,找到一份好工作,能够让他过上好日子。”

  可惜,时不待我。

  在老人家去世的那刻似乎他一部分的心气也跟着没了,他倏地想自己一个人怎么活不是活,有钱多花一点,没钱少花一点,实在没必要让自己像个陀螺似的忙的团团转。

  他确实没什么事业心,拼搏意,只是一点打工人的基本职业道德让他没法真的摆烂,拖同事后腿。

  很久没有出现的摆烂想法又冒出一点,梅述清叹道:“挺没意义。”

  方浥尘停下脚步,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灰蓝色的凤眼静谧温柔的像赛木里湖,薄唇带笑,慢慢道:“没关系,你才二十三,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寻找有意义的事物。”

  梅述清愣愣看他。

  方浥尘漆黑浓密的睫毛弯弯垂下来,温柔的过分:“希望我有这份殊荣和你一起寻找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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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菜狗]努力完结,之前虫族文挺火,我看一般都说什么雄尊,但是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雄虫被当成金丝雀,不能从军、从政、从医,说白了权利完全来自雌虫的施舍,一个靠施舍而活的性别,怎么可能尊啊。

  我确实不太理解,因为我们现在的女性地位是千千万万的女性去劳动换来的,要不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呢,不劳动、不学习、不抗争永远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尊重。

  ps:所以我在想要不要写虫族单元,可能比较狗血,纠结死了[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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