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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光熙皇帝


第84章 光熙皇帝

  永熙三十二年正月朔,皇帝崩于养心殿。丧钟九叩未绝,三皇子谢永趁国丧举兵,夜犯玄武门,事败,为禁军枭首,其党悉平。

  是夜,肃国公厉锋奉诏倒戈,兵不血刃而定宫阙。

  翌日昧爽,百官集于丹墀。

  厉锋卸甲,着玄色常服,佩剑入谒,神色如常,惟眉棱尚带霜刃之气:“诸位大人不会介意过去吧?在下也是逼不得已。”

  林品一尴尬一笑:“厉国公深谋远虑,下官敬佩。”

  午正,皇帝遗诏出,宣熙平王谢允明嗣位,即日御正阳殿,朝贺如仪。

  八月初三,新帝登基。国丧期仪典从简,气象却愈发庄重。是日天色青灰,晨起便落下绵绵秋雨,淅淅沥沥,洗得丹陛朱墙颜色深浓。

  太庙告祭,告天,告祖,告社稷。

  谢允明玄衣纁裳,十二章纹在秋雨中色泽沉穆。

  他立于汉白玉高台之巅,身后是列代先皇神位,面前是九十五级被雨水浸润得黑亮的石阶。

  阶下,文武百官,宗亲贵胄,仪仗禁军,依制肃立,鸦雀无声。唯有秋雨击打伞盖与盔缨的细密声响。

  廖三禹的声音苍劲,穿透雨帘:“秋雨涤暑,五谷丰登,此乃天降甘露,兆陛下御极,必开光明之世,泽润山河!”

  他奉紫檀木盘上前,盘中明黄诏书徐徐展开。

  定新年号为光熙,取光耀四海,熙和万民之意。

  诏书将快马通传天下十三布政使司,各州府县衙即日张榜昭告万民。自今日起,是为光熙元年,从市井巷陌到边关驿站,百姓将逐渐知晓,他们的新皇帝,是光熙帝。

  升御座。

  谢允明转身,袍裾掠过微湿的白玉阶,秋雨斜飘,细若轻丝,几缕沾湿他鸦羽般的发鬓,又顺着冕旒十二旒垂珠悄然滑落,那些玉珠本是冰的,此刻却像替他激动落泪。

  年轻帝王抬眼,长眉浸了雨色,愈显乌冽,眸光却极亮,他却在此刻伸出手,任性地,去接了那雨。

  雨水落在掌心,是冷的。

  雨丝落在玄甲上,细微的,冰凉的,可厉锋觉得浑身血液都在灼烧,沿着四肢百骸奔涌,最终在心脏处汇聚成滚烫的,近乎疼痛的悸动。

  他跪在武官队列的最前方,视线却始终被牵引着,越过湿亮的金砖地,攀上那九十五级汉白玉阶,死死锁住最高处那个身影。

  不再是熙平王,是光熙皇帝。

  冕旒垂下的玉珠在秋雨中泛着温润的光,半掩着那张厉锋闭眼都能清晰勾勒的容颜,眉骨清晰,鼻梁挺直,下颌的线条总是绷着一股不容轻蔑的劲儿。此刻,那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接受天命般的肃穆。

  厉锋的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他宣读诏书,声音朗朗,每一个字都像敲在厉锋的心鼓上。

  他跪在这里,像所有臣子一样。

  敬仰吗?

  当然。

  那是云端月,是九天雷,让他甘愿俯首,甘为马前卒。

  爱慕吗?何止是爱慕。

  雨还在下,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凝成微小的水珠,视线有些模糊,可高座上那个身影却在他心中无比清晰,仿佛烙铁留下的印记。带着灼痛,也带着近乎毁灭性的满足感。

  陛下,我的陛下。

  厉锋在震耳欲聋的朝贺声中,于心底最深处,无声地,虔诚地,又充满独占欲地,念着这个崭新的称谓。

  廖三禹高声:“再拜!”

  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轰然而起,震得殿角铜铃轻颤,与秋雨声混成一片浩荡回响。

  礼官唱喏,钟鼓齐鸣,伞盖如云,旌旗猎猎,谢允明走上御座,龙椅冰冷坚硬的触感透过层层礼服传来,他终于成了这万里江山的主人。

  当夜,谢允明多了些许咳嗽声音。

  “陛下淋了雨,怕是着了凉。”阿若忧心忡忡地递上姜茶。

  谢允明接过茶盏,指尖微烫:“无妨,我无大碍。”这样儿戏的行为,他日后不会再做了。

  阿若俯身,恭恭敬敬地道:“陛下,您该称朕了。”

  谢允明抬眼:“我知道。”他轻啜姜汤,辛辣入喉,咳意反被压下,“可若连夜里对自己都称朕,这宫里可就真没一点人气了。”

  当夜,霍公公前来向他辞行,要去守皇陵。“老奴侍奉先帝四十载,还是想继续陪着先帝。”老人跪地三拜,谢允明亲手扶起,这一朝天子一朝臣,他没有阻拦。

  先帝灵柩出京那日,魏贵妃,如今该叫魏太后,连丧服都没换,为了后宫众妃嫔向谢允明请旨。

  谢允明应允了,废除了妃子需为先帝陪葬的制度。

  “后宫诸妃,自愿守陵者赏银百两,不愿者即刻迁居西苑,月例照旧。”

  一句话,把哭哭啼啼的后妃们全拍成了鹌鹑。

  前朝的折子却像雪片,yi夜间堆得比灵幡还高。

  谢允明迅速提拔心腹秦烈,林品一,周大德等人…有些位置他未动,却不代表信任,那些曾是三皇子党羽的,他暗中皆布了眼线。

  三日后,太极殿钟鼓齐鸣。

  朱漆龙椅高高在上,谢允明端坐,抛出了一个难题:“朕那三弟府中尚有两名遗腹子,诸卿以为,当如何处置?”

  秦烈当即出列:“草不除,春风复生。三皇子既负陛下,血脉当绝。”

  林品一随之俯身,附议:“陛下新践大宝,天下如悬丝之瓮,不可使丝有旁枝。”

  话音未落,老臣和宗室一脉已跪倒一片。

  “陛下——稚子何辜!”

  “《礼记》有言:国君世子,生而赐姓,以系亲亲之仁。”

  “圈禁高墙,示天家之宽,亦可塞天下之议。”

  朝堂之上顿时争执不休,周大德道:“不妨先问问陛下的意思?”最后齐刷刷看向谢允明,聆听圣意。

  谢允明道:“三弟虽有不臣之心,可其妻儿无辜,三弟之死,朕仍不忍,更何况其幼子呢?不如择日接入宫中,一并交由太后抚养好了。”

  话音甫落,秦烈已抢步出班,急道:“陛下!敌血未冷,安可养痈?”

  “秦卿。”谢允明侧眸,眸色澄澈,却映出刀锋的寒影,“朕的话,须说第二遍么?”

  秦烈立即低下头,当即跪地:“是臣失言,望陛下恕罪。”

  冕旒轻动,谢允明俯视他,目光沉而静,群臣屏息,连炭火都似被那目光冻住,噼啪一声,碎成白灰。

  新帝初践大宝,连从龙第一功臣亦须如此匍匐,谁敢再试锋刃?于是颂声四起,温软如锦:“陛下天仁,亘古未有!”

  赞歌未绝,殿外忽传急促靴声。

  “报!”

  一名侍卫扑跪而入。

  “肃国公刚刚率兵围了旧王府……已将两位小公子,就地处决了!”

  满殿哗然。

  厉锋更是一身戎装未卸,直接大步踏入殿中,单膝跪地:“臣厉锋,先斩后奏,特来请罪。”

  这厉锋简直是胆大包天!

  先是提刀恐吓了一位老臣,又杀了两位臣子,直接抄家,现今居然连皇室血脉都敢动!

  老宗亲们气得浑身fa抖:“厉锋!你竟敢如此狂妄!眼中可还有陛下?”

  厉锋道:“臣所诛者,乃社稷隐忧。夜长梦多,不敢贻陛下后顾。”

  谢允明凝视他,tu出两字:“放肆。”

  厉锋即刻垂首,锋芒尽敛。

  谢允明冷冷道:“没有朕的旨意,岂容你先斩后奏?”

  厉锋道:“臣知罪。”

  谢允明扶住额头,掩住半张脸,一寸哀色从指缝渗出,转瞬爬满眉心,仿佛真有一颗血亲的泪,滚在帝王掌心。

  “肃国公平叛有功,朕不会忘。”谢允明叹了一口气,“可功是功,过是过。恃功妄为,国法不容。”

  他略抬下颌,内侍立即捧敕上前。

  “即日起,褫夺肃国公爵,降三等将军,岁禄尽停,为期一年,府门封钥,闭门思过一月。”

  “臣领罚。”厉锋叩首,姿态恭顺至极。

  谢允明目光扫过满殿文武,声音沉冷如铁:“今日之事,诸卿当引以为戒,朕既承天命,便望众卿同心,为国为民,若有人阳奉阴违……”他顿了顿,“莫怪朕不念旧情。”

  群臣只觉后颈一凉,齐刷刷俯身:“臣等——谨遵圣谕。”

  朝会散罢。

  等到子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乾清宫,阿若早已屏退左右,自己守在廊下望风。

  寝宫内只点了一盏宫灯,谢允明散发披肩,素白寝衣如冷月流霜,赤足踏在赤金踏脚上,指尖懒懒支颐。一半脸沉在暗里,一半脸浮在光中,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厉锋推门而入,反手合上门扉,走到谢允明身前,跪地行礼,声音低得近乎亲昵:“陛下。”

  谢允明托腮看他,唇角挑出一抹薄笑:“爱卿不应该闭门思过么?深夜到访,是对朕的惩罚不满意么?”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厉锋抬头,眼中哪有半分白日的恭顺,只有一片灼人的亮,“臣不敢不满,只是…”他顿了顿,“陛下罚了臣,那奖励呢?”

  谢允明轻笑出声,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他勾了勾:“那爱卿再近前来些。”

  厉锋应声而动,却未立身,反以膝代步,沉沉前行两尺,恰好停在龙床阴影与灯焰交界之处。他仰首,便能看见谢允明寝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而谢允明低头,便能将他全然笼罩在视线里。

  厉锋道:“陛下打算怎么奖励臣?”

  谢允明一语不发,赤足轻抬,足尖先落在厉锋因绷到极致的肩头,凉意像一尾蛇滑进厉锋滚烫的血脉,那只脚慢条斯理地顺着肩线往下,带着慵懒的力度,最后停在他急促起伏的心口。

  谢允明轻易地揉乱了厉锋那本就松散的衣襟。

  谢允明的动作未停,足尖继续游弋,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缓慢,越过壁垒分明的福地。最终,落在了那最为灼热的地方,他并未用力碾压,只是用微蜷的脚趾,极为轻巧,甚至算得上顽劣地,在那滚烫的顶端,拨弄了一下。

  厉锋的脸色立即变了。

  谢允明觉得脚下顿时变得紧绷,滚烫。

  谢允明不急着收势,脚尖先是以最轻的力道,在顶端来回描摹,一圈,两圈,三圈,像试探火山的唇,每一次画圆,衣物便被顶得微微陷落,又被足趾轻轻勾起,因此愈发怒脉鼓胀。

  足趾偶尔停顿,改用蜷起的趾腹,在lin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蜻蜓点水般连续轻叩,一下,两下,三下。

  厉锋喉间猛地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野兽被捕兽夹猝然咬住时发出的低吼,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双总是沉静或隐含锐利的眼睛,此刻被骤然点燃的欲火烧得一片深暗,紧紧锁着谢允明那张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脸。

  谢允明却低笑一声,足弓故意收紧,用整个脚掌按住,慢条斯理地上下碾,脚跟抵着,脚掌包着,脚趾则在最敏感的冠沟处来回拨弄,每一次上推,怒脉便更狰狞一分,每一次下滑,顶端便渗出一点湿亮,被足趾抹开,拉成银丝,再被下一次动作揉碎。

  就是这最后两下,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稻草。

  厉锋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喉间迸出裂帛般的嘶声,连警示都来不及,怒涌而出,第一股直冲帝王白皙的脚背,溅成一朵突兀的腊梅,顺着踝骨滑下,在小腿内侧拖出一道线。

  谢允明挑眉,眼底掠过一丝讶然,看着自己腿上的一片狼藉,尚未启唇,厉锋已猝然出手,掌骨收紧,他一把抓住了那只犹自停留在他腿间,沾了湿痕的脚踝,握得有些紧,却不至于疼痛。

  紧接着,厉锋低下头,滚烫的舌尖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动作直接,甚至称得上粗野。

  “你——”谢允明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脚踝的触感便化作电流,让他说不出话来。

  下一瞬,更是天旋地转,厉锋仍维持着半跪的姿势,臂弯却如铁索骤收,一把将他横空抄起,揽入怀中。

  “放肆。”低斥出口,尾音却在贴上厉锋滚烫颈窝的一刹那颤成碎玉。

  谢允明下意识地攀住了厉锋的肩膀,指尖陷入坚实的衣料。

  厉锋没有回应这句呵斥,只是抱着他,侵略性的吻,如同暴雨骤临,毫无征兆地落下。

  厉锋直接攫取了他的春瓣,舌头强势地顶开他因惊愕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攻城略地。

  谢允明所有的思绪在瞬间被撞得粉碎,他承受着这狂烈的索求,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蛮横地灌入口中,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纠缠吮吸着他的舌尖,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shu麻与窒息感。

  热度从紧密相贴的唇齿间轰然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

  谢允明感觉自己的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烫得吓人,血液在耳膜里鼓噪,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冲破胸腔。他有些招架不住,试图偏头躲开这过于激烈的侵略,厉锋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鼻翼,脸颊,混合着淡淡的,属于秋夜露水的气息,将他牢牢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厉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体温就像一团火。

  谢允明的意识在热浪中浮沉,被这不容分说的热情搅得混乱,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su软感从脊椎尾端窜起,蔓延至四肢百骸,不知何时,推拒的手已失了力道,指节蜷曲,揪住厉锋肩头的衣料,像揪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薄得像要融化,连胸口最淡的那根青筋也在轻颤里若隐若现,厉锋的呼吸混着体内火炭的烫,一次次扑在他睫羽上,蒸得那排小扇子簌簌欲坠,眼尾被潮意染成一朵将坠未坠的桃花。

  直到肺里最后一丝气息被zha干,厉锋才稍稍后撤半寸,却仍让两人的唇若即若离地贴着,交换滚烫而紊乱的鼻息。

  谢允明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春瓣红ꔷ肿水润,厉锋俯视他,嗓音低哑得近乎刮骨:“陛下……这才是臣请罪的方式。”

  谢允明望着他,胸腔里的喘息尚未归位,喉咙却像被火烙过,发不出半点声响。

  方才那一吻留下的,不只是侵略与眩晕,更像有人把他拎到万仞悬崖之侧,再骤然松手,失重的刹那,凛冽山风灌满衣袍,万丈霞光劈头盖脸炸开,危险得令人胆寒,却为那极致的风景与刺ꔷ激神魂颠倒,他闭上眼,将滚烫的脸颊侧向一边,却未曾再推开身上这人。

  厉锋抱着他大步走向龙床,然后在床沿近乎粗暴地将他摔进柔软厚实的锦被之中。

  厉锋直起身,站在床边,目光如熔岩般扫过床上衣衫不整,眼尾泛红,微微喘息的主子,他毫不犹豫地抬手,几下便扯开了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中衣系带,将那件沾染了情动痕迹的布料彻底剥离,随手扔在地上。

  精悍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宫灯之下,每一寸线条都写满了力量与亟待宣泄的渴望。

  他单膝跪上ꔷ床榻,阴影笼罩下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陛下……”他边说,边伸出手,指尖带着火热的温度,抚上谢允明同样散开的衣襟,“现在……让臣好好伺ꔷ候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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