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恶毒美人翻车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6章


第76章

  “云昭, 你怎么老嫌弃我?”

  “因为你愚蠢,看着就好骗!”

  进入叶府后,我就松开他的手, 朝着书房走去。因为陆府有陆清和, 婚后就不爱太回去,都是住在叶府。

  叶府的仆从们看见我,就知道去书房准备笔墨,还要解馋的零嘴,让我可以安心地绘制符纸。

  叶淮洵跟在我旁边嚷嚷抱怨,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

  冬末了,枯树上的积雪开始融化, 酝酿着春时绽放。我亦如此,蛰伏隐忍,只等结婴后可以获得自由。

  迎面走来叶父,他笑着同我们打招呼, 夸赞我的符铺经营得好, 希望我也管管丹铺。

  毕竟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蠢货,容易败坏家底, 更放心交给我。

  叶父先将云州境内的丹铺交给我,还领着我见了管事的叶氏子弟,让他们听从于我。

  叶氏丹铺经营几百年,早就累积了不少人脉,十年前盛极一时, 可如今却隐隐要走下坡路。

  我发现铺子就是任人唯亲, 管理不当, 得好好立规矩,才能保民心。

  不过这些叶氏子弟各个都是人精, 未必会听我的话,还需要牵着叶淮洵走一圈,震慑他们,才能老老实实地做事。

  叶淮洵暴躁易怒,对待熟悉的人更是如此,这些叶氏子弟真怕他,全都能照做。

  将丹铺的事情处理好,已是天黑。

  我们住的院子里种满了清香冷翡,夜里看去泛着淡淡的白光,被风一吹,招摇散出清冽的香气,能够舒缓身心,驱散疲惫。

  叶淮洵伸长了胳膊打哈欠,进了卧房就将外衣扔了,抱怨道:“你何必管丹铺的事情,麻烦死了!”

  我道:“那是家业,岂能不管。况且符铺和丹铺互惠互利,是一笔稳赚不亏的买卖。”

  叶淮洵听到这话,高兴地跑到我跟前:“对,你现在是叶家人,就得管家业。”

  我敲了他的头:“叶氏算什么,只是富而已,又不像陆氏,那才是真正的世家大族。两家祠堂你都看过,还不知好歹。”

  叶淮洵气得捶了桌子:“同你说话真没趣。”

  “哪没趣?”

  “我在说我们恩爱,已是一家人。你却贬低叶氏,暗示我高攀你。”

  “本来就是高攀,要不是命定道侣,我才不同你成亲。”

  “你!”

  叶淮洵气呼呼地跑到窗边,看向外面的清香冷翡,背过身不看我。

  这人成天被陆清和拉去练功,背上和手上都有各种伤痕,有些还没愈合淌着血,有些结了痂,看起来可怜。

  我走过去,抓了他的手疗伤,气愤骂道:“陆清和要你去练功,你就去,也不知道躲着点,蠢死了!”

  叶淮洵沉默片刻,诚恳道:“兄长也是为了我好。我不强大,如何能保护你。”

  就他最蠢了,没法看透陆清和的坏心思,傻乎乎地相信。

  我用力戳了他的头:“谁说我需要你保护,我保护你差不多。

  从小到大,你哪次赢过我,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就知道逞强,以后不许去陆府练功了!”

  叶淮洵为难道:“可我都跟兄长约好了,每日巳时去找他。”

  每回他去找陆清和,修为没提升,还落得满身伤,回来累得倒头就睡。

  也就陆清和有事外出,不然他今日伤得会更严重。

  陆清和怎么可能会好好教导他,只会故意虐待。

  我越想越气,推了叶淮洵一下:“你听我的,还是听陆清和的!?”

  叶淮洵愣了片刻,垂头答道:“听你的。”

  我道:“等他回来,你就不用去了,我去同他说。剑修怎么能教器修,真是荒唐!”

  叶淮洵抱住我,安抚道:“你别生兄长的气,他也是为我好。总感觉,成亲后你们关系大不如前,真是奇怪。”

  我怕他怀疑,哄骗道:“我都成亲了,先是你的道侣,才是他弟弟。他欺负你,我自然要找他算账。”

  叶淮洵轻声笑起来,忽然凑过来吻:“云昭,算下来,我们好久没修炼了吧。”

  确实如此,有陆清和从中阻拦,怎么可能修炼?

  我顺着他,抵住眉心,示意可以。

  灵气传过来的瞬间,四肢就没了力气,只想让两股灵气在丹田内交缠。

  没多久,我差点要滑下去,还是被他及时搂住。

  清香冷翡驱散不了屋内的热意,只会在窗边徘徊,久久不散。

  察觉到叶淮洵的动作,我忙道:“别,别留痕迹,我不喜欢。”

  叶淮洵疑惑地看着我,又要我行我素。

  我连忙挡住他的头,训斥道:“不听话,我就不认你这个道侣了。”

  叶淮洵听到我的气话,还是依着我,只用很轻的力道。

  毕竟要是被陆清和发现,我和他都免不了吃苦,还是得小心行事。

  三日后,陆清和回来,传话让我去陆府相见,也好叙叙兄弟情。

  我不愿去,故意晾着他几个时辰,这才慢慢吞吞地过去。

  进府后,我还问了仆从,知道陆列也在,瞬间安心了。

  有爹在,儿子也不敢随便造次。

  陆清和的院子地面多了几朵水花,转得晃眼。

  他仍旧穿着白衣,上面绣有青蓝的月莲花,风吹起衣角,哗啦作响,随剑花而动。

  从来都是端着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还爱穿素白的衣裳,真是不要脸。

  陆清和注意到我,就将剑收了,拿出一个盒子笑道:“我随父亲去了禹州,给昭昭带了礼物。”

  以前我最期待他的礼物,或是法宝,或是有趣的玩意,还能听见各地的奇闻异事。

  可如今看到,恨不得将盒子摔烂了。

  我走过去接过盒子,麻木地道谢:“多谢哥哥记挂我。”

  陆清和无奈叹气,将我拉进怀里抱着:“昭昭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姓叶那小子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报仇!”

  分明是他害我至此,怎么能平淡地说出最毒的话。

  我都没心思打开盒子,将其收进储物戒中,低声道:“哥哥,以后叶淮洵不会来找你修炼了,还望你放过他。”

  陆清和的手臂一僵,讥讽道:“我说怎么郁闷,原来是心疼你那废物道侣。我也是为了他好,毕竟他唤我一声兄长,那就得教些保命的本事。”

  我忍无可忍,大声道:“算我求你,别这样恶心人!你会心甘情愿教他本事?只会虐待他,以此出气!”

  陆清和愣了片刻,喃喃道:“我不该让昭昭成亲的,才几日就向着道侣,忘记哥哥了。”

  我猛地将他推开,指着眉心质问:“陆清和,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我多想从前温柔善良的兄长回来,不想再看见一个阴险狡诈的混蛋。”

  陆清和被我推开,也没动手,仍旧站着,寒风吹起他的鬓边的几缕长发,凤眸无神,恍若失了魂。

  “我一忍再忍,就连宋瑾都有脸骂我是懦夫。那日人人都在庆贺你们的婚事,无人在意我的死活。

  明明是我把昭昭养大的,以后外人提起苏云昭,只会想起他的道侣叶淮洵,而不是我陆清和!难道要我压抑至死,悔恨终生吗!?”

  我又想起来那时他因为这门婚事卧病,疯疯癫癫的模样。

  还有在太玄衍镜外,他问我的话。

  原来,一切早有预兆,只是我不曾发现。

  “最初我并不喜欢你,看见你就想到我那水性杨花的废物爹,还想到我死去的可怜娘亲。可你非得缠着我,又乖又粘人,像个小尾巴缀着。”

  刚到陆府,我寄人篱下,就想赶紧找个靠山,除开陆列之外,就看上天赋高,待人温和的陆清和。

  毕竟陆清和不受陆列疼爱,可还是公认的下任家主,讨好他,只赚不亏。

  还以为他好相处,没想到藏着这样的心思。

  “后来,我就在想,你应该是娘亲留给我的遗物,任何人都不能将你从我身边抢走!”

  这人从小没有得到过爱,才将亲情误会成爱,真是蠢笨!

  “我小时候粘着你,是将你当成兄长,才不会抱有龌龊心思。你还践踏我的真心,当得起兄长之名吗?”

  陆清和摊开手笑起来,脸色如常,再也不能从他脸上看到愤怒不甘,只有惬意满足。

  “罢了。你想保叶淮洵,就得拿出诚意。”

  说来说去,还是要我求他!

  我转过身去,就想离开此地,却被他从身后抱住。

  耳垂很热,像是被烫到。

  陆清和的手在摸索,轻轻地掠过,柔声道:“我们昭昭长大了,就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唤个哥哥就行,得让我尝到甜头。”

  我恨透了他的无耻,面颊却随之发热,颤声道:“院子里冷,去,去屋里。”

  陆清和轻笑一声,亲了鼻子,将我抱起来:“昭昭真娇气,同小时候一模一样。”

  屋子里的摆设跟十年前一样,柜子上的小玩意原封不动地放着,那些都是我小时候爱玩的。

  小孩子总是胆小怕黑,更何况是刚被母亲抛下的我。

  那时我就总会抱着枕头,跑来找陆清和,想同他一块睡。

  陆清和听到敲门声就会打开门,将我抱进去,同我说故事,用有趣的玩意儿逗我笑。

  如今他依旧是抱着我,但不会再逗我笑,只会折磨我。

  “这是昭昭小时候最喜欢的布娃娃,每回来都要抱着它才能入睡。”

  陆清和将床头的布娃娃拿过来,放在我的面前,还故意用它挠我。

  我又羞又气,骂道:“你个厚颜无耻的混蛋,拿,拿开!”

  陆清和完全听不进人话,反而笑道:“那可不行,它是看着昭昭长大的。”

  我用力拧了他的手臂肉,想要将布娃娃晃下去,却感觉到刺骨的痒意,差点昏过去。

  这畜牲,就知道用旧事折辱我!

  待到饭时,仆从在门外传令:陆列久违地想吃顿团圆饭,要陆清和跟我一块过去。

  如今陆清和不敢得罪陆列,于是帮我整理好,换了件衣裳才出门。

  到了饭厅,陆列,木芷巧,陆平安已然就座,正在闲聊。

  陆平安抬眼看我,下意识地捏袖子,却被陆清和剜了一眼,慌忙低头。

  木芷巧让我们过去坐下,聊起家事。

  陆列看到陆清和挨着我坐,无奈摇头:“你也是,昭昭都成亲了,以后少叫他去你院子里,被人看到不好。”

  木芷巧道:“对啊,前不久我还听金云城中传,陆氏长子和养子举止亲密。”

  我听完,气得踩了陆清和的脚。

  陆清和帮我舀汤,连声应和:“父亲母亲教训的是,日后会多注意。”

  我没多少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借口要去找叶淮洵,离了席。

  陆列感慨“儿大不中留”,让人给陆清和斟酒,要同这个长子拼酒。

  陆清和被他拖住,就没追出来。

  从前我将陆府当成家,可如今却感觉像个囚笼,并不想久待。

  出了门,就看到叶淮洵在等我。

  昏昏夜色中,他站在门边的石狮子边,眉眼粲如星子,正冲着我笑。

  恍惚间,又看到三年前的那个讨厌鬼,我也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十五岁。

  他跑过来问我都跟长辈们聊了些什么。

  岚/生/宁/M我精疲力尽,没法应付他。

  叶淮洵自顾自地说着,还告诉我,钟雪在府中等我。

  她长住金云城中,方便管理云清符铺,偶尔还要修炼,去各州招揽修士。

  哪怕来找我,都是提前给我发灵犀飞鹤,如今天色已晚,还留在叶府,看来是有要事。

  果不其然,她偷偷交给我一封来自万宝阁的密信,聊了一些铺子中的杂事就下山去。

  信上有封印,除我之外的人打开就会被销毁,看着是褚兰晞的手笔。

  褚兰晞在信上说,他外出被陆清和追杀,侥幸逃生找到去魔界的办法,要我设法去雍州南宫家相见。

  他应该是真受了重伤,否则就会悄悄来云州看我,不会要我去南宫家。

  得想办法将陆清和支出去,才能从玉泉谷偷溜去雍州。

  我想着,忽然听到人叫我。

  叶淮洵狐疑地看着我:“怎么你去陆府一趟,回来后闷闷不乐,好像有心事?”

  这都是因为谁啊,还不是他这个废物害得!

  我烦躁地推开他:“少管我!”

  叶淮洵理直气壮地反问:“我是你道侣,当然要管。听兄长说,你最近经常念着褚兰晞,要我看好你。你方才,是不是在想那个贱人!”

  陆清和要害他的性命,他还左一个“兄长”,右一个“兄长”的,甘愿当只听话的狗。

  真不知道我为何会心疼他练功受伤,难不成被“命定”两个字害的?

  我一想到自己为了他被陆清和折磨,心中恼火,猛地扇了巴掌:“少在这里瞎猜,听见你说话就烦!”

  叶淮洵从小养尊处优,自然不是褚兰晞那种逆来顺受的脾气,打脸无疑于践踏尊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大声质问:“苏云昭,你为了那个贱人打我!?”

  我又扇了一巴掌,直接将嘴都扇出血:“因为你蠢,我才想打你!”

  叶淮洵怔愣片刻,握紧拳心,埋怨道:“成亲前,你不是这样的!成亲后,你就只知道嫌弃我,骂我,打我!”

  反正蠢,在陆清和那里受了的气,刚好可以全部发泄在他身上!

  我将他踹倒在地,冷声道:“难道我不该嫌弃你!叶氏只有一位化神期先祖,你的家世就比不过我。

  我三天就能领悟《太虚真经》,你连个紫虚真炎都需要花三年,悟性也比不过我。

  我年纪轻轻就扬名九州,开创云清符铺拥有无数门徒,而你一事无成,哪点比得上我!

  要不是命定道侣能提升修为,你们叶氏全族跪下来求我,都不会跟你结为道侣!”

  将积攒已久的怨气说出口,身心舒畅,总算得了痛快。

  我看到叶淮洵浑身在发抖,眼眶通红,像个炮仗快炸了。

  “家世?你还真当自己是陆叔的亲儿子了,不过是个不能继承家主之位的养子!

  天赋也是,符道再厉害,能跟羲和扇比?说到底,还是你苏云昭高攀我!”

  我忍无可忍,扑过去打,将他的鼻子揍出血。

  叶淮洵不甘示弱,捶了我的腹部,跟我扭打成一团,滚在地上。

  所有的摆设都掉在地上,各种瓷片和华美的盒子,甚至是各处帘幔都被扯烂。

  此时此刻,房内没有世人称赞的命定道侣,只有两个不服对方的野兽,必须打到头破血流,手脚断裂才罢休。

  我们都没用灵气,全靠拳脚,身上各处都有了瘀痕。

  就像是回到小时候,谁也不服谁。

  忽然间门被推开,两道灵气将我们二人强行分开,叶父抓着叶淮洵,叶母扶着我。

  他的左眼青肿,鼻梁断裂,脸上尽是血,手臂骨折耷拉着,愤恨地瞪我。

  我的脸颊被打肿,手指断了一根,腹部还疼得直抽搐。

  叶母惊道:“你们都成亲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打架?”

  叶父揍了叶淮洵的头,骂道:“你这臭小子,怎么不让着道侣,把人往死里打?”

  叶淮洵冷笑起来,讥讽道:“我拿他当道侣疼着爱着,他才不稀罕呢!”

  我嗤笑一声,骂道:“婚后我尽心尽力地帮你,护你,原来是良心喂了狗!既然如此,那我们.......”

  叶母急忙打断:“好了好了,道侣没有隔夜仇,别吵架,好好相处。”

  叶淮洵还想再说,就被叶父强行带走。

  作者有话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