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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很烫, 应该是踩到了烧红的炭块。

  炭块比铁还要硬,刚刚从泥沼里拿出来,表面沾染了粘稠的沼液。

  我偏过头不看, 免得被恶心到。

  可褚兰晞的呼吸沉重, 还有其他细微的声响,看不见也能够感受到。

  我忽然后悔了,不应该答应他这个要求,现在就是骑虎难下。

  难道,又被暗算了!?

  我憎恶褚兰晞,下意识地用力踩踏,结果听到他的闷哼声。

  这声音又轻又快, 似乎是欣喜。

  我忍不住扭头去看,果然对上那双如染了秋光的眼眸,嘴角微微扬起,果然是喜欢。

  真是个卑劣小人, 哪怕这个时候都会显得低贱。

  我剜了他一眼, 握紧旁边的柱子,催促道:“快点, 稍晚些陆清和会来,他要是看见你,肯定会对你动手。到时候你是死是说,我都不会管。”

  褚笑起来:“贱奴知道,主人还是心疼贱奴的。”

  我懒得同这种傻子废话, 盯着窗外的夜色, 从青蓝至暗灰, 才算了却此事。

  褚兰晞收拾干净,弯腰行礼, 迅速离开卧房。

  院子里刮起晚风,一排樟子松被吹得哗啦作响,再也没有飞剑突然刺过来。

  很快,陆清和就敲门进来,面上原本还有笑意,却在进屋后消褪干净。

  他挥袖打开其余窗户,门也没关上,让风涌进来,吹散屋内里的气味。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故作平静地拿出玉简来看,想要研习《太虚符经》,借此略过他眼里的怒意。

  他是应我的要求,才陪在我身边,也会用这个卧房休息。

  谁也不会愿意自己的卧房沾染上这种气味,闻到自然会生气。

  我也不好主动提,只能装作哑巴。

  陆清和走到我面前,静默许久才道:“昭昭,你白日就在屋内.......”

  我没等他说完,就强行制止:“对,是淮洵非要缠着我弄。哥哥要是嫌弃,就去别处睡吧。反正,宋瑾也不会再来找我。”

  陆清和转身要朝外面走去,可还是折返回来,命人将屋内的陈设全换了,才愿意留下来陪我。

  他确实是个合格的兄长,担心我的安危,情愿忍受这种事。

  烛火熄灭后,隐约感觉到手被攥住,紧接着就听到陆清和的声音,轻柔如云。

  “昭昭,我看得出来你有烦心事,可以说出来让我帮你。”

  “没有,是哥哥看错了。”

  “唉,须知人世间的烦恼都是因为想得多,你不想就不会烦,从此开怀。”

  不想就不会烦?

  就当作是从没遇见,从没吵架,从没怨恨。

  我的心彻底静下来。

  或许是旁边有陆清和在,我睡了一觉后,所有烦心事都消失,又专心画符。

  五日后,启程返回云州。

  陆氏和叶氏很久没有喜事,因为我和叶淮洵的婚事热闹起来,每日都能看见有不同的人进出府邸。

  木芷巧厌恶我,但还是拿出家主夫人的风范,与叶母一块料理婚事。

  陆平安得知我要与叶淮洵结为道侣,每日都会跑到我面前说些风凉话。

  他执意觉得是我故意欺骗叶淮洵,要我早点醒悟,不要一错再错。

  没等我动手,叶淮洵听到这话,就用紫虚真炎烧他。

  吓得陆平安躲去木氏,暂时不敢回来,免得被打。

  我在演武大比出了风头后,许多修士慕名来云州,要拜入陆氏门下。

  钟雪这些日子都忙着招纳修士,还同我说起麻烦事。

  她觉得上百名修士都是为了我而来,也不能全都归给陆氏,不如取个称呼,刻在玉牌上,日后也好管理。

  我左思右想,定下“云清”二字。从此,但凡玉牌上有“云清”的修士,都归我管。

  之前符纸有限,需要放在叶氏丹铺寄卖,可是现在有上百名符修帮我绘制符纸,那就应该自立店铺。

  我给了季永五十万灵石,让他去各州置办铺子,售卖符纸,名字也是云清。

  季永在叶氏混了许久,早学会了经商一事,而且为人吝啬,可以利用好这五十万灵石。

  如今出门逛街,人人看到我,都会恭敬地对我行礼,想要同我做生意,购买符纸。

  从前外人只知云州有个清衍君,现在也知我苏云昭,许多符修多将我视为表率。

  我走在街上,就能看见路人艳羡的目光。

  每日都会数不清的人送喜礼上门,大都是不认识的,就想借此送礼攀附我。

  这些礼在院子里堆成了小山,仆从费好些劲才清点完,送入库房中。

  叶淮洵嫌弃这些礼不够贵重,进屋后还同我抱怨,絮絮叨叨的。

  今日要挑婚服,金云城最好的成衣铺,派人将布匹和样式送到陆府。

  我的眼前摆满了各种绫罗绸缎,还有十几对身穿婚服的男人。

  叶淮洵让这些男人摆出各种动作,挑来挑去都不满意,干脆自己拿出纸笔来绘制。

  我看到他画在纸上的丑人,无奈地嘲笑,要他别逞强。

  叶淮洵偏不听,还画了十几幅,拿给裁缝看。

  裁缝盯着图纸看了许久,战战兢兢地询问叶淮洵,完全没看懂。

  叶淮洵大受挫败,推了推我的肩膀,提议道:“云昭,你来画,你画的符好看,肯定能画婚服。”

  我懒得画,随手指了其中一对男子的婚服,再挑了几块布:“花纹改得简单些,加上叶陆两氏的家纹就好。”

  裁缝点点头,就要退下。

  叶淮洵却叫住他,抱怨道:“云昭,你好敷衍,完全不在意我们的婚事。要知道修仙之人活了几百上千年,就这一回,要仔细准备。”

  我嫌弃他多事,讥讽道:“照你叶少爷这样挑下去,这些人会被活生生累死。”

  叶淮洵扁了嘴,用肩膀轻轻撞我:“你挑喜欢的,我就满意。”

  我白他一眼,骂道:“我已经挑了,少在这里多事!”

  叶淮洵气急了,霍然起身,绕着桌子走:“好好好,原来就我一人在意婚事,你根本不在意!”

  我站起来,剜了他一眼:“你非要这样想,我无话可说。”

  叶淮洵猛地踹了桌脚,大步朝着外面走去,每一下都踩得很用力,故意提醒我,他在生气。

  我全然忽视,只高声道:“叶小公子,慢走不送!”

  叶淮洵听完,风一样飞走了。

  裁缝纠结片刻,还是跑来询问我的意思。

  我让他就按照刚才那样做,别管叶淮洵。

  裁缝心中了然,领着所有人退下,不敢在房内久留。

  这叶淮洵就是个气性大的混球,须得好好管教,省得婚后也烦人。

  我长叹一声,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只想静心研习魔族禁制,不愿意被这些琐事烦到。

  与万俟仇战斗,魔族禁制展现出强大的威力,可以创造出各种符阵,对付修士和魔族。

  只不过太虚真人记录的魔族禁制有限,日后去到魔界才好找全。

  也不知道何时会去,看画面我是被追杀,得提前准备好保命的符纸,到时候能用。

  红日垂山,白鸿长鸣。

  秋末的风多了些许萧瑟意味,伴着寒凉吹进房内,掀动书页。

  我挥手想关上门窗,却看见长廊尽头有个白色身影在靠近,眨眼间就到了房内。

  “昭昭!”陆清和手里拿着一个木匣子,走到我面前打开,里面是冠绝天下的雨山符笔。

  雨山住着一个老木匠,五年才能制成一支笔,还从来不卖,只看缘分。许多符修都梦寐以求,苦苦求之不得。

  陆清和应该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得到这只笔。

  我接过木匣,细细端详笔身,用它沾了墨书写符文,行如流水,果真是只好笔。

  陆清和关上门窗,在我旁边坐下来,帮我整理符纸,还将我夸了好几遍。

  我谢过他的好意,继续绘制符文。

  陆清和道:“我刚回来,就听见人说,昭昭同叶淮洵吵架。”

  我无奈摇头,同他讲起挑选婚服之事,将错处全部都怪在叶淮洵身上。

  陆清和连连附和:“那昭昭还是不要搭理叶淮洵,这人就是要磨一磨性子,日后才好相处,免得婚后欺负我们昭昭!”

  旁人说起我与叶淮洵的婚后倒是正常,可是从陆清和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奇怪。

  应该是他从前一直阻挠我们,如今突然转变,这才让我无所适从。

  我道:“叶淮洵哪能欺负我,我欺负他差不多!”

  陆清和笑道:“倘若姓叶那小子欺负昭昭,只管回家,哥哥帮你出气!”

  听这话,就好像是兄长嫁妹妹,临行前叮嘱,总觉得他变了不少。

  我不满道:“哥哥这话说的,好像我与叶淮洵成亲后,就成叶氏中人,再也不回来。我们只是结为道侣,我依旧会住在这里,才不去隔壁!”

  陆清和叹息一声:“昭昭成亲后,就与叶淮洵是一家人,你们会陪伴彼此到死,与旁人无关了。”

  我见他越发感伤,却不爱听,赶紧转移话头,聊起演武大比时的趣事,要他点评其中的剑修。

  这回我们聊了许多,就像是回到儿时,直至天黑犯困,才停止。

  梦里误入一处岩浆,火光刺眼,烫得吓人。

  我借助黑色浮岩,越过岩浆,跌进旁边的温泉。

  温泉白气弥漫,视线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见黑色人影。

  水灌入口鼻,难受得直咳嗽。

  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热汗,四肢无力。

  还有股强烈的痒意,好似蚂蚁在爬,烧得厉害。

  好,好像是蛇毒.......

  算下来,确实是蛇毒发作的日子,早知道就叫叶淮洵留下来了。

  蠢货回来也不知道继续研制丹药,就知道瞎忙活婚事。

  我不信褚兰晞,就不曾跟他要解药,只想靠叶淮洵解毒,现在也是遭报应了。

  我艰难地起身,发现眼前模糊不清,无法视物。

  这时响起门开的声音,有个男子站在门口。

  我尝试凝神定睛,却发现依旧看不见,感觉应该是叶淮洵。

  这蠢猪看见我难受,还傻站在那里,真是该打!

  我爬起来,慌慌张张地扑过去,撞进他怀里,摸到手腕处,颤声道:“叶淮洵,快帮我!”

  他还在生气,浑身僵直,宛如石像,根本不想帮我。

  我疼得难受,不断地呼出热气:“淮洵,你先帮我,婚服之事,稍后再说。”

  叶淮洵还是纹丝未动,似乎在犹豫。

  真是小气鬼,居然因为这件事同我置气,还忽视我的蛇毒。

  实在是太难受,必须尽快解毒,否则灵气逆流,会毁了我的金丹修为。

  既然他好话不听,那就逼他好了。

  我找到他的弱点,循着记忆去合拢,威胁道:“少装,再不帮我,要你好看!”

  刚说完,蛇毒已然沁入四肢,宛若烈火灼烧。

  我无力地往下滑倒,被他接住抱进怀里。我看不太清,但能够感知到,找准机会去吻他,总算好受了一些。

  叶淮洵本来不想回应,可是敌不过我的攻势,终于尝试接受。

  凉凉的......

  就像是炎炎夏日,跳进清凉的山涧里玩水,灼烧感得以缓解。

  我催促道:“快,快用灵气,好难受......”

  叶淮洵将我反扣住,却没有灵气注入,只有缠绵的吻,让人完全化掉。

  这小子还知道记仇,不肯用灵气,非要吊着我。

  那,那就看看谁厉害。

  我的手没法动,就抬起脚轻轻擦过,又重重地去踩:“少墨迹,快点!”

  叶淮洵闷哼一声,用手捂住我的眼睛,低头去吻。

  这时,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分不清他在做些什么,只知道应和。

  酥麻之感宛如两颗石子落入水面,砸出两圈涟漪,逐渐往外扩散,传遍四肢百骸。

  今夜的叶淮洵没有往日热,更不会像只狗一样急切,倒是很有耐心。

  隐约间,就像是云州的某年初雪,轻柔地落下,似白羽飘飞,又痒又麻。

  “别,别老是左边,右,右.......”我嘟囔了一声,希望他明白我的意思。

  他很快就懂,满足我的心愿,时而轻,时而重。

  眼前很暗,看不清人,只能听见沉重的呼吸声,似山洪,似雷云。

  我尝到清甜的滋味,便主动去搂,想要完全吃饱。

  隐约听见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太真切。

  “昭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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