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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114章

  孟既检查过温茂祥的全部遗物,没发现日记本。

  全是当晚从温家房子原封不动带到他面前,检查过后再原样还回去。

  买房的是一个年轻高大英俊的男人。

  “很有钱,特有钱!”继承温茂祥房产的男人唾沫横飞,“来看房子。几分钟就付钱了!还是全款现金!我滴乖乖,太有钱了!”

  买房的人不是沈鞘,形容沈鞘很难不会用上漂亮气质,现在沈鞘有钥匙进去,难道沈鞘认识那个男人?

  孟既想到了那些情侣用品,年轻有钱英俊的男人,他毫无温度地笑了一下,说:“再去那家人,拿到买房那人的联系方式。”

  说完孟既就挂了电话,歪着头,茶杯擦过他发梢砸上落地窗,再掉落到地毯,连个声儿都没发出来。

  “我真他妈后悔生出你这个疯子!”孟崇礼的儒雅荡然无存。

  孟既转身,面无表情说:“我妈生的,你没那功能。”

  孟崇礼脸部肌肉全在抽搐,他指着孟既,“滚出去!”

  手机放回口袋,孟既毫无波澜说:“还有七天,我等您回复。”

  孟既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孟崇礼胸口闷得疼,他按着胸口好一会儿才找到椅子坐下,没喊秘书助理,颤着另一只手摸到水杯,还没喝,电话声陡然传来,孟崇礼手一抖,水杯掉到地毯,瞬间湿了一大块。

  孟崇礼呼吸急促,铃声快断了,他才提起电话,听了几秒,他脸色就彻底黑了。

  对方说:“老板,冷风被抓了。”

  ——

  冷风飘逸的长发像枯草一样缠绕在他头上,衣服一周没换,在河水里泡了一夜还没干,沾着大片的血迹散发着浓烈的酸臭气息。

  他两手铐着银手铐,两只脚被绳子拴着,大半张脸被干涸的血糊着,左耳嗡嗡响了一阵彻底没声了,只能靠右耳听着前面的说话声。

  “晚上十点左右到镇上,不吃没胃口,先开间房,有热水大喷头的,我七八天没洗了,屁的男人味,回家得被嫌弃死。”

  “他不洁癖,我这不怕味儿重熏着他么。”

  “嘿,妻管严就妻管严呗,他愿意管我我家十八代祖宗都让他管!”

  “得得得,少酸了吧唧,恶心死我了。回去让你们见,刚好他快生日了,礼物准备好啊!”

  “差点忘了,找个信号好的酒店,沿路就搜到一格信号又没了,我信息都发不出去,得亏我聪明带了对讲机。”

  ……

  冷风冷冷听了一路,等陆焱讲结束,他冷笑,“陆焱,你他妈打聋我一只耳朵,你最好祈祷回去我就一枪毙了,不然我他妈弄死你!”

  陆焱心情特好,哼着“我只在乎你”,等冷风气到快爆了,他才抽纸吐出木糖醇,捏紧扔进垃圾袋说:“逮你回去是先做笔录再移送法院,法院判了呢你不服还可以上诉再上诉,一套流程走下来几个月一两年不等。”

  陆焱嗤笑,“法盲。”

  冷风简直气到内伤,尤其一只耳听陆焱的声音更是莫大的羞辱,他想继续说点脏的喷陆焱,又想到陆焱那身皮比城墙还厚,刀枪不入,这段时间疯狗一样追着他,山里河里都甩不掉,玩命逮他,手快断了也他妈没事人一样。

  冷风憋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陆焱有弱点!就为了那个弱点,陆焱才他妈突然发狗瘟一样逮他。

  陆焱有且只有一个的弱点,沈鞘!

  冷风声音从喉咙挤出来,“行啊,你的法最好弄死我,不然判我出去了,第一个弄死沈鞘!”

  车轮在山间泥地轧出两条深长的痕迹,越野车停了。

  陆焱回头,他脸上没有了笑意,外面天雾沉沉的,背着光,陆焱深邃的五官看着又狠又冷。

  “你动他一根头发,老子嘣你一万枪。”

  冷风愣了两秒,马上冷笑,“你他妈不是人民警察,跟他娘的流氓一样!”

  陆焱没说话,盯了冷风一会儿才转回座重新启动车,车动了,他才淡淡说了一句。

  “没穿那身皮,老子比你还流氓。记好了,下次就不只一只耳朵了。”

  *

  彼时蓉城,沈鞘走进小次卧。

  快二十年过去,房间里属于温南谦的东西早已没有了,以前堆满的各种杂物已经被清理丢了,除了一张占据大半房间的大木床,以及一张小书桌,还剩下就是贴在墙上的几张撕得残缺不全的奖状。

  褪了色的奖状依稀可见“温南谦同学”,“优秀作业小标兵,“新时代好少年”……

  全是小学时期的奖状。

  上了初中,温南谦没时间好好学习了。

  沈鞘站在奖状前沉默看着,这些奖状没贴太高,沈鞘能平视看清楚每一张奖状。

  沈鞘记得那个领养走温南谦的女人。

  女人叫唐丽娟,个子矮,不到160,略微有点胖,皮肤很白,手很大,抓了一大把瓜子糖果给他,“你叫鞘鞘么?下次等你学校放假了,阿姨就来接你去蓉城和哥哥一起玩。”

  这几张奖状应该是唐丽娟贴的,如果她没得病没去世,温南谦现在也许会是一个优秀的白领,每天按部就班上班,也许交了女朋友或是一个男朋友,或是结了婚,下班到家抱怨几句上班的疲惫,就和他的恋人笑着进厨房炒几个小菜,接着度过他们美好的周末。

  可是没有如果。

  沈鞘站了很久,直到谢樾进来,“有找到么?”

  沈鞘看向谢樾,“没,你呢。”

  “没发现。”

  沈鞘不说话了,出去找遍客厅,接着去了主卧。

  主卧比小次卧面积大了一半,顶天立地柜打了两面墙,柜子非常多。

  还摆着一张实木床,房间大出两倍,这张床却比次卧的床小一圈。

  沈鞘记很清楚,他第一次进那间小次卧,已是那张大床。

  当时的他还不能懂,他哥一个人住的小房间,床为什么会大到足以躺下四五个成年人。

  沈鞘耐心翻着抽屉,谢樾在后面说:“柜子我全检查过了。”

  拉开衣柜的最后一格抽屉,有几件旧衣服,谢樾凑上来翻了翻,说:“房子转手了两次,就算之前日记本还在,也被清走了。”

  沈鞘说:“我再找找。“

  谢樾笑。“好,你想找多久都行,我现在行程全取消了,有的是时间陪你找。”

  沈鞘没回他这句,转身沿着衣柜找到书柜。书柜里还剩着几本书和无关紧要的小本子,沈鞘翻着,突然停住了,目光看向床尾架的中间。

  这张实木床是老式设计,床架结构快贴到地面,一般都会有加抽屉,但这块床板表面光滑,看不出有设计抽屉。

  沈鞘蹲下,在床尾木板面摸索着,很快停在左侧接近地面的板子上猛然往下按,一只隐秘的抽屉冷不丁弹出,撞到沈鞘掌心,他疼得闷哼了一声。

  谢樾惊讶着过去蹲下,左手拉出剩下的抽屉,“竟然藏了一只抽屉!”

  沈鞘没说话,抽屉被谢樾全抽了出来,光线照着,抽屉里——

  “空的……”谢樾失望着转头,又安慰沈鞘,“没事,放在其他地方也说不一定,他的什么远方亲戚保留着,我们再找。”

  沈鞘说:“再去我哥房间看看,两张床款式差不多,那张床也许也有抽屉。”

  沈鞘先起身了,走两步他说:“去趟卫生间。”

  洗干净手又擦干,沈鞘走出卫生间,见谢樾还等在房门口也没意外,抬脚过去了。“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小次卧,沈鞘走在前,先蹲下在床架上摸着,很快找到了,床板右侧靠床头的地方,一只抽屉弹了出来。

  不过,还是空的。

  谢樾大失所望,“在这里看来是找不到了。”

  沈鞘垂眸看着空抽屉,就在十分钟前,他亲手放进的日记本。

  沈鞘做了两个预计,一是谢樾发现日记本,看了日记本后就顺势说出孟既强暴温南谦的事,二是谢樾私吞日记本,利用日记本做更多的事。

  所以他故意去卫生间,看来谢樾选了私吞。

  沈鞘关上抽屉,浅浅勾了下唇角,“是我多想了。”

  谢樾揽住他肩,安慰说:“别那么早下结论,谦哥最后那段时间没住这儿,遗、留下的物品也许在他租的地方,在房东手里。”

  沈鞘偏头,谢樾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心口顿时有些发痒发麻,尽管隔着一本笔记本。

  谢樾嗓音清亮温柔,“我答应会陪你一直找,别难受好么阿鞘。”

  沈鞘到底点了头,他站起身,谢樾的手就从他肩头掉落了,沈鞘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走吧。”

  又说,“我先送你回医院。”

  谢樾想着日记本,忍耐着拒绝了,“两个人太惹眼了,尤其是你。”他笑,“那堆记者没干扰肯定会注意到你,拍到你和我一起的照片我是不介意,就怕——”

  他半真半假试探,“你那位同居朋友不高兴。”

  沈鞘没有正面回,只说:“过去也不远,那你路上注意,我回去了。”

  谢樾点头,出了榕树小区,两人分头走了。

  沈鞘走远了,谢樾迅速找了个餐厅开了包间,反锁门从怀里迅速抽出一本黑色软皮笔记本。

  沈鞘刚进卫生间,他就进次卧找到了抽屉和这本笔记本。

  时间紧迫,他只简单翻一页确认笔迹,确认是温南谦的笔迹后,他就藏入怀中。

  孟既泼他脸上的不明液体,右臂桡神经损伤,没那么容易就算了。

  谢樾一页连一页翻着日记。

  半小时后,他满意关上了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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