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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暗夜黎明


第53章 暗夜黎明

  新一轮的兽使空间, 开始于灵骅的演唱会后,地方是中洲一片十分出名的古老山脉,历史中就留下了许多传说。

  灵骅身上铺着厚厚的软垫, 载着江斐从天空飞掠过去。

  小狗蛇周边没了人, 快乐的变大了身形,如飞鸟云游云海。

  隙光翘着二郎腿, 抱手坐在蛇头, 脸上戴着特制的墨镜,酷酷的。

  [啊, 好怀念的感觉啊。]

  灵骅风中嘶鸣:[那些年,我就是这么载着尊者,天地驰骋。]

  只可惜,祂们十二个, 死的死, 堕化的堕化, 再难回头。

  江斐问:“你们得了造化,序列成长,为什么最后还会堕化?”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灵骅不服气也只能服气,反着问了个问题:[中洲有S阶以上的序列者吗?]

  还真没有。

  岁数最大的作古熬了200年, 阶位比他的单身还坚定。

  [用你们现代人的说法来说,造化是基因位号的进化,基因具有稳定性,而进化带来的就是不稳定。]

  [不稳定就有不可预知的风险。]

  “你还挺懂。”江斐佩服。

  [那是, 我去听过生物课的。]灵骅还嘚瑟起来了。

  祂孤单了太多年,又有灵智, 除了去看沉睡的尊者,乱七八糟涉猎的事儿真的很多。

  可惜再能保持本心, 祂也就是一匹马,能有多大的智慧?

  [造化的进化好处是保持本我,只是不吃人而已,后期又不是不出问题。]

  灵骅很遗憾:[造化弄人。]

  想到星辰,江斐说:“前期都没有噬人的食欲,后期怎么会控不住,不太对。”

  [尊者探查过,问题还是出在灵源上。]

  造化与灵源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进化之路。

  灵源进化于灵根,获得造化的人类,因为没有灵根,自然也不会受到灵源的影响,但等到造化升到了S阶,生物基因不再稳定,会产生一种类似于伪灵根的现象,灵气借此入侵。

  说来说去,江斐也理解了傅魈的选择。

  所以祂要封印灵源。

  灵骅说:[尊者曾说过,造化应该是此地自有的进化方向,比我们更早远的传说中,就有获得造化人类的故事流传。]

  上古传说中,造化下进化的生物是人类的顶梁,人间帝王享后世祭拜。

  [灵源,外来品种,才与本地基因进化不匹配。]

  江斐想永绝后患:“就不能直接把灵源碎了吗?”

  [不行呀,尊者试过了,碎不了。]

  “你说尊者不行?”江斐画风突变。

  [不是,你这话怎么味儿不对?]飞在天上的灵骅差点跳起来。

  灵骅不愧是10G冲浪的灵马,第一时间觉得江斐是在坑祂。

  [我怀疑你在驴我?]

  身上的重量一沉,傅魈显眼的蛇尾摇摆在骨马的一侧,江斐靠在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江斐微微后仰头,脸在笑,怨气却不少。

  “尊者,碎了灵源能不能行啊?”

  傅魈还没回答。

  江斐又笑了声:“哦,不好意思,忘了灵骅说你不行。”

  [江斐!老马待你不薄。]

  灵骅觉得尊者的接替者坏透了。

  傅魈摩挲着江斐的脖子:[行不行的,你不是看过吗?]

  要不是看过感知过,怎么会吓跑到新陆洲去?

  但打嘴炮江斐就没有输过,再说预测的未来会变,有些事,又不知道还能不能发生。

  “做梦嘛。”江斐语气欠欠的,“梦里啥都有。”

  “有本事呀,你就……”

  就什么,江斐没说,反正他亲爱的尊者大人,差点捏碎了他的侧腰。

  *

  傅魈盘着尾巴坐在阿瑞克斯的头上,姿态雅致雍容,只飘荡的尾鳍表明了不耐的心情。

  江斐左一句不行,右一句一般,最终的结果就是江斐再次获得了和灵骅单独相处的机会。

  灵骅不想理江斐这比堕化还缺德的人了。

  但江斐不肯放过祂。

  “尊者是因吞噬灵源堕化的。”

  江斐说,马鼻子里哼哧出一个轻音。

  也不回答,也不说江斐怪了。

  江斐最擅长举一反三:“也就是说,升到了S阶的尊者,并没有如其它那般堕化。”

  [那可是我家尊者。]

  灵骅忍不住接嘴,不无自豪。

  江斐心中当然也佩服,但看问题要辩证的看,不带私欲,只求真实。

  江斐说:“尊者与你们最大的区别,就是基因驳杂。”

  这是现实,傅魈融入了太多的基因。

  想到预测第一夜的事,江斐抠着手中的马骨头,问:“祂后来,又主动给自己融了很多吗?”

  山主是没有给傅魈接过兔身的,傅魈体内的兔子基因,有可能来自于隙光。

  但这个问题,灵骅并没有回答。

  祂是匹话很多的马儿,但灵骅最不喜欢干的,就是在如今的境况下,说道太多曾经尊者的苦厄。

  没反驳就是对了。

  江斐有些心痛,基因融入对傅魈来说是一切痛苦的开始,是亲缘断绝的过往灾难,是该永远遗忘的过去,从那以后,祂不人不诡,游荡在人类之外。

  很难想象,祂当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再次将不属于人类的基因融入自身。

  但祂只能这么做,祂必须要找到新的道路。

  造化加身,祂最后的朋友皆因祂得了造化,进化永不停歇,当祂正常的迈过S阶,开始斩杀漫天仙神、以为一切终将向好时,也许从星辰开始、也许从吾属开始,祂的身边再次开始出现堕化的迹象。

  灵源不绝,祂成了新的灾厄。

  江斐回望阿瑞克斯的头顶,傅魈安静的端坐在那里,清风雅正,是人间最美好的景象。

  江斐咬着下唇低着头,他又一次又一次,很想很想亲亲祂。

  一如初见。

  *

  不说江斐也能猜出太多,灵骅换了个话题。

  [基因有排他性,我们都接不了别的基因。]

  “尊者呢?”江斐问。

  [那可是尊者。]灵骅是真的佩服,[尊者是造化的宠儿。]

  “但应该也会痛吧。”江斐并不佩服,他还记得在公理之路上,摸着蛇尾连接处时的迷茫。

  再痛的肉身也赶不上心底的荒凉。

  灵骅没继续这个话题,尊者在祂的心中强大、坚定,祂从来不说什么,灵骅也从来没想过,祂会不会痛。

  [后来,尊者制作了赤枢镇灵钉,但这个东西,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封锁不能阻止堕化,但能在镇压下,压制住噬人的本能。

  [吾属是第一个尝试的,一个是祂拖不了了,一个是祂最早跟着尊者。]

  祂说祂相信尊者,祂说祂为大,这种时候就该祂上。

  没有谁一开始就能成功,试验是有风险的。

  江斐想到了吾属大陆的一切。

  “祂什么也没有留下。”

  吾属没有留下丝毫的神智,但祂依然作为第一,给江斐铺下了后续所有道路的基础。

  等待接替者的期间,傅魈就躺在公主的身边,但再也等不到那声甜甜的哥哥。

  “尊者给自己锁过多少?”江斐问,“都被自然消化了吗?”

  [钉子锁入根本,卡死神智,真的很痛的。]

  灵骅并不喜欢那段过往:[星辰锁了全身,直接再没了神智。]

  [阿瑞克斯是从锅里救出来的,救起来的时候身上都煮化了一半,还没死完尾巴已经被啃干净了。]

  阿瑞克斯天生命硬。

  [祂胆子小,打了两颗钉子就好了,但怕人怕的要死。]

  [祂以前最喜欢黏着尊者,后来一看到尊者就发抖。]

  灵骅苦笑:[还变得超级怕人。]

  [我是意外,再没能复刻成功。]

  [尊者融过我的基因,有一定效果,但只能延迟,阻止不了最终的堕化。]

  灵骅想到过去,尊者锁了全身穴窍九次,每次都痛不欲生,但过不了多久,赤枢镇灵钉都会化进祂的身体里。

  堕化再次进行。

  灵骅那时候问尊者怎么办,尊者沉默了很久,说:[我都堕化了,为何还要告诉你这两面三刀的马儿。]

  祂只会说与接替者,还是走过隐秘之路,绝不手软的接替者。

  祂哪儿两面三刀了!

  灵骅气了几百年。

  再次重逢,天天阴阳怪气。

  灵骅问江斐:[你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吗?尊者不再相信我了。]

  江斐想到那次赤枢镇灵钉锁入耳垂时傅魈说的话。

  [我和灵骅,都不可信。]

  祂们皆已堕化,傅魈没有告诉过灵骅祂的选择,但如果灵骅知道了,祂不会再支持江斐。

  祂的尊者已经做的够多了,就算以如今的状态活着,灵骅也不想让祂死,更拒绝永生的封印。

  祂宁愿接受世界全员堕化。

  而对抗灵源的傅魈还能保持不该有的神智,祂是真正的人间奇迹。

  [如今造化的功能在你的身上,你能找到改变一切的办法吗?]

  一开始的灵骅觉得江斐什么都做不到,但现在的灵骅,觉得对方也许真的能改变什么?

  灵骅问,看不到眼珠的焰火眼眶中,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打算。

  但灵骅觉得尊者应该不会出事,祂已经彻底堕化了,再怎么着也不会告诉江斐正确的伤害自己的办法。

  “总有办法的。”江斐低声道。

  至少,傅魈现在还活着,不是吗?

  *

  劳山位于中洲中部,层峦叠嶂,云雾翻滚。

  这里是中洲现世仍流传着各种传说的诡异之地,瘴气如无形结界,曾让无数旅行者迷失。

  灵骅在交代注意事项:[司晨和守夜的空间比较特殊。]

  [祂俩关系好,一死一生后也没有分开。]

  [所以,你后续面对的不会是独立的诡物,也不是一条纯粹的隐秘之路。]

  这也是尊者设置的考验,后面的测试,一条比一条艰难。

  过不了这里,何必去后面送死。

  灵骅带着江斐踏入这片青林密蟒的腹地深处,江斐跳下马背,脚下是厚重的死叶,眼前是诡桀的树木。

  这里是从无人踏入过的地域。

  【恭喜!你进入了A阶诡秘空间——欲望疏!】

  【恭喜!你进入了S阶诡秘空间——盼归夜犬!】

  “你说有BUG,你要怎么做?”

  灵骅等江斐问这个等了一路!

  [嘿,你知道疏长什么样子吗?]

  作古课上有讲过。

  “有兽焉,其状如马,一角有错?”①

  传说中的独角兽。

  [嘿嘿,守夜那家伙,过去那些年做什么都依靠鼻子,是个彻头彻尾的脸盲。]

  [但祂堕化后鼻子失灵啦。]

  灵骅甩了甩自己新换的独角:[我去把祂骗开,你少走几十条弯路。]

  就这样怎么值得灵骅嘚瑟,灵骅又甩给江斐一个小阵图,图片中心区域,亮着类似平板的光芒。

  [前些年太无聊,我通了一条去司晨核心的路玩儿,那里可以模拟人生。]

  平板的中心有个人像,周边有一些调数据的按钮。

  [核心的一个模块是可卸载的,我给你带出来了,还衍化成你能理解的模式。]

  江斐点了点数据,发现画面上的人模样会跟着调节变化。

  [这核心可不是通关捷径,路你还是要好好走!]

  灵骅先强调重点,又指了指模块中的人脸。

  [这是镜中世界的备用NPC,你可以把他的模样调成你喜欢的样子,陪你过任务。]

  江斐还在调着玩儿的手暂停了。

  “这条路什么考验?”

  [色欲。]

  [需坚定且不渝。]

  尊者很好的,祂不要求接替者断情绝爱,但不能滥情。

  家都不安宁,又如何能将别的安宁。

  所以,灵骅给了江斐一个操作,等江斐调出了自己最喜欢的形象,路当然能走得正一些。

  但江斐只想着别的重点。

  “可以玩儿吗?”

  灵骅打包票。

  [当然。]

  阿瑞克斯缓慢的蛇行至江斐附近,头顶的傅魈,暗沉沉的目光幽深的注视着他。

  江斐很快调整好手中想要的数据,嘚瑟的翻面给傅魈瞟了一眼。

  又在对方的目光中,点下了确定的按钮。

  “啊——”江斐拖长了音调,“那我可要好好玩玩儿了。”

  “应该行吧?”

  灵骅不懂。

  [必须行啊。]

  作者有话说:

  是夜,被拍晕在厕所的灵骅哭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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