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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走未来


第46章 走未来

  事情有点不对。

  江斐醒来后, 第一反应是看傅魈,对方安静坐在房的另一端,与江斐和床拉开了最远的距离。

  江斐觉得腰痛、屁股痛、腿痛, 总归全身都有种清晰的不舒服感, 导致他一看见傅魈的脸就下意识往床的深处缩了一下。

  可冲进浴室,江斐没有在自己身上找到任何的痕迹。

  江斐记得很清楚, 傅魈在现实的触碰会留下印记, 所以,昨夜的一切, 又都是他的梦境吗?

  身上的不适感在他的活动后很快消退,就像刚才感知到那一切,都只是他梦境的后遗症。

  可这些梦的记忆和感觉,也太真实了吧!

  总觉得尊者的脸色不对, 江斐这次醒来后, 没敢与对方深聊, 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的房间。

  江斐试探着与灵骅聊。

  “灵骅,我有一个朋友,想问问晚上老做梦是怎么回事啊?”

  [一个朋友,你啊?]灵骅直指核心, [老马天天冲浪,别想骗老马。]

  其实江斐也没说啥,可他就是觉得老脸羞红,佯怒道:“别打岔, 你还是不是共鸣好闺闺了。”

  [共鸣的诡秘本来就最不靠谱。]

  江斐又被插了一刀,灵骅的关注点, 真的很不一样。

  难得羞涩的江斐确实让灵骅觉得好玩,但也不能玩过了。

  作为一匹有着比作古还生命悠长的灵马, 灵骅给出了见解:[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和让江斐直接承认自己是变态有什么区别?

  江斐血液直冲天灵盖,恼羞成怒:“你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在又咨询了几人我有一个朋友系列后,江斐被苏砚舟点醒:“你是不是太闲了?”

  苏砚舟不是找事。

  “灵媒者随阶位及战能力上升,身体基因加速进化,旧细胞破裂,新细胞生成,日常消耗增大,个人精力提升,是会有一些不适应。”

  “我刚与无渡共鸣的时候,连着练了三天长枪。”

  “如果觉得梦境体感不好的话,也可以不睡的。”苏砚舟建议。

  每天按时睡觉,本就是普通人才需要做的事情。

  苏砚舟最后道:“我上次与你说的任务就在三天后,到时我们一起去吧。”

  “消耗消耗你的精力。”

  江斐觉得有道理,又去问灵骅自己刺激人进化的能力有没有压制的办法,比如再来个银簪子。

  傅魈也曾有过这个能力,江斐认为这炸弹说出来风险不大。

  但没想,灵骅却像听到了什么离谱的事情一般,问:[你也有仙缘梦的进化之力?]

  “有什么问题吗?”江斐问。

  灵骅说:[我不知道你从小羊那里知道了多少,当年尊者在仙缘梦中获得进化之力,也是这能力,催生出我们这些兽使。]

  [后来,尊者试过将这能力转给其他人,但都没有成功。]

  那个时代没有谁能接手,这也是为什么,祂们要等待这么多年的原因。

  [但我从始至终没在你身上感应到那东西的气息。]

  这也是为什么,灵骅从不认为江斐能成长到比肩尊者的存在,也不认为对方能在堕化后的傅魈眼皮底下,完成曾经傅肖想要做到的事情。

  但现在,依然没有散发出进化气息的江斐,却做到了能无声无息至人进化。

  灵骅的骨中焰跟祂本马一般安静下来,祂在心中思索,是否该按照宿命的要求将某些事告诉江斐。

  但灵骅下定不了决心。

  历史那般沉重,祂既不忍心全压在江斐身上,让他如尊者那般带着遗憾堕化,又不愿意将过去摊开,让人知道曾经撕破黑暗的光明,堕成了今日里最暗沉的黑夜。

  祂宁愿尊者就是永世的污名,也好过让人知道,这位真正的神邸,是为了未来的光明才主动踏入了黑暗。

  [哼哧。]

  马鼻子中喷出焰火,灵骅说:[挺好的。]

  似乎又有了希望,那祂就再等等看吧。

  江斐关注点不同,纳闷道:“能力怎么能转移?”

  他的进化能力是基因觉醒,且是来自于本能的二次觉醒。

  本能,本就有不借用外物,全靠本心的意思。

  基因可转不了,难道傅魈不是吗?

  江斐卡壳,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刚出仙缘梦深处时,他曾用傅肖的经历抬了抬手心,大概是指在仙缘梦的核心获得了某种东西。

  可江斐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也没有在身上发现过类似的东西。

  [能转移啊。]灵骅的马蹄子搓了搓脑袋,[你现在拥有的进化之力,不就是因为尊者将这个能力转移给你了吗?]

  [某种方面来说,你在走的,本就是尊者走过的路。]

  祂们原来的计划真的没有问题,尊者强大,堕化后至少能保持本心百年以上,等到接手尊者使命的人出现,有兽使引路,有隐秘之路改造,再有尊者从旁辅助,一切很快会步入正轨。

  但他们等江斐,等了足足千年。

  [你放心大胆的去做任何事吧,灵源现世,进化本就势不可挡。]灵骅踏空飞起,[反正也不会有比过去更差的情况了。]

  尊者都考虑过的,如果一切失控,祂就拉着所有全部堕化,谁都是盘中餐,总比过去豢养的时代,要好得多!

  灵骅就是有些遗憾,到了那个时候,也不知道祂这个唯一的灵智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动力。

  *

  江斐回复苏砚舟,答应了参与任务之事。

  “好。”苏砚舟说,“这个任务我感觉你确实应该参加。”

  “任务地点在新陆洲,与星之荣耀教会有关。”

  “也许,你能从中知道一些隐秘。”

  江斐身上的怪异之处实在太多,他和教会成员一前一后踏入獬豸体内,也许各自掌握着一些重要信息。

  中洲的高阶灵媒者们一直给予了江斐极大的自由,可这自由未免也太大了。

  江斐问:“你们什么都不问吗?”

  其实问了江斐也不知道说啥。

  苏砚舟回:“不用问了。银簪大概在你身上吧。”

  虽然作古没有摸到,可没有比江斐更可疑的人了。

  “有些事,本来就是苏古两家传承至今的使命。”

  人类是很脆弱的个体,千年的时光让苏古两家几次差点灭族,也让他们的传承缺失了太多关键的信息。

  可人同样是十分坚强的存在,他们早已不知道自己具体要做的事,但依然能依循现实,做出对应的选择。

  *

  东大的打坐班热闹喧嚣,而灵能学院的课程,也在作古授课后全部改为了全院的大课。

  满满当当的在座学子,还包括了所有休憩的老牌灵媒者们。

  没别的原因,只因为前一天的课程后,又有两个同学迎来了新一轮的进化。

  而这次的进化与过往不同,两人中,只有一人是序列者,另外一人,是一名C阶的共鸣者。

  C阶共鸣诡物在夜间的武术课上蜕变,由虫化蝶为B阶的闪灵蝶,若非江云蔓在场,怕是当场就要拉着共鸣者堕化。

  失控与进化的刺激在学院内蔓延,没成想,退却的没两人,倒是引来无数老牌灵媒者们露了面,加入了这场不知是末日还是希望的狂欢。

  云满满披着江云蔓的皮囊飞在天上,今日的课程是《灵能深渊:如何保持“我”》,由古晏安负责授课。

  “诡物死亡后能爆发基底灵能,这东西在千年前叫灵气,是人类进化修真的必须物。”

  “但后来,灵气消亡,仙缘断绝,过往的强大存在纷纷避入诡秘空间,再现世,却发现传说与现实存在出入,祂们成了以人类为食的诡物。”

  历史曾发生什么,如今已难以考据,现今的人类无法如过去般依靠灵能修成大道,共鸣者们只能飞蛾扑火,靠着共鸣诡物勉强争夺一线生机。

  古晏安短短的几句话信息量巨大,满脸泥土肤质的王大力与刘辞言对视一眼,刘辞言站起,问了心中存疑太久的事情。

  “历史具有欺骗性,也许不是现在以人为食,而是过去就是,只不过套了层华丽的外皮罢了。”

  他们进过獬豸的入口,也看到了许多不知是真实还是虚妄的过去。

  仙人们圈地豢养人类,领地内无知的人类盼望成仙,而领地外的人类,是摆上餐桌最好的祭品。

  古晏安抬手让刘辞言坐下,点头回复:“是的。”

  “我刚才所说的见解,确实只是过去的论断罢了。”

  “有许多事,我们也是如今才想通了关键。”古晏安继续道,“灵源难寻,但合一洲之力也能凑上一些,我们多年前其实做过试验,用灵源培养过一个拥有灵根的人类。”

  “后来呢?”有人问。

  后来啊,古晏安回忆,那个人被作古带走后再未出现,作古也将灵气的名称改为基底灵能,他们不再想着用灵源培养人类,而是将之朝着科技的方向不断改造。

  古晏安说:“人有23对染色体,拥有灵根之人,便是在灵源刺激下,增生出的第24对染色体。”

  “可灵能刺激下的进化,只作用于灵根之上。”

  从科学的角度分析,古晏安说:“这叫进化失衡。”

  灵根独大,人类的身体跟不上要求,基因被污染驳杂,最终,又在本能的驱使下,靠吞噬人类,补全基因存活。

  王大力喟叹:“都说要长生要渡雷劫、与天斗,原来老天爷劈的,真的都是些不是人的家伙。”

  “那序列者呢?”江斐问,“序列者在过去是什么样的存在?”

  序列是人类自身的基因进化,古晏安说:“他们存在于更早的时期,应该是上古时代以肉身成圣者。”

  但后来,天地灵气出现,进化以灵根为先,肉身成圣者稀缺无几。

  “这部分人上古也少啊。”王大力对獬豸体内被追击的事情耿耿于怀,“说不准不是少了,而是基本都被吃了。”

  就那敢死队一般的追击,能有几个序列者能真正成长起来啊。

  “也许是吧。”古晏安突然笑道,“其实,现在已是最好的时代。”

  序列者有安全的环境成长,而共鸣者成长迅速,只需要平衡好与诡物的关系。

  虽说岁数堪忧,但这可比控制不住的吃人好多了!

  古晏安切入正题,开始慢慢与众人分享,古家传承下来的,如何延缓堕化的经验。

  江斐陷入沉思,还是有些不对,因为【造化的宠儿也难逃堕化的命运】。

  星辰和无渡,最后也堕化了。

  *

  一天的时间上课,晚上的武术一分不落,就连半夜,江斐都跑去了东大物理系修改教材,主打一个忙到没时间睡觉。

  越是忙碌,江斐越是心安。

  晨光破晓时分,隙光蹦蹦跳跳的来找江斐:[阿瑞克斯呢?]

  祂有些无聊,要找小破蛇玩儿。

  阿瑞克斯“发夹”从江斐的发丝间探出脑袋,看到隙光身后的傅魈快乐的甩起了骨尾。

  尊者穿着江斐刚给祂套上的新衣,江斐不由自主的想到这外衣脱下后的模样,鼻尖一阵温热,不争气的红色液体,就此流下。

  [回去了。]傅魈说。

  江斐缩着头,有种第一次尝试夜不归宿却被自家夫人抓住的局促感。

  可睡觉的风险真的太大,江斐起身想跑,最终彻底被傅魈逮进了怀里。

  黑色的绣满精致暗纹的广袖下,一只有力的手臂穿过江斐的臀下将之抱起,冰凉的气息略过江斐的耳畔,刺激出一层细小的疙瘩。

  [江斐。]音调清冷。

  这是傅魈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江斐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脊背,他的左手按在傅魈的肩膀上,右手仓惶的抓向对方另一只手腕,却被反扣进手心。

  “不要。”江斐急道。

  傅魈抬眸静静的看着他,手中捏着江斐的手掌静静把玩。

  祂不再说话,无声的侵略将江斐一丝丝包裹,直到密不透风。

  江斐很快败下阵来,脑袋埋进傅魈的肩膀,回道:“回吧。”

  回去就坏事。

  上床就睡着的江斐,在梦里主动跳进了傅魈的怀里,说:“我好想你。”

  他们相拥在无边的黑夜下,天地间仿佛没有别人,只有对互相的,最真切激烈的感知。

  江斐醒来时,还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妄,他望着床沿旁垂眸站着的傅魈,蹭了蹭被子后伸长了手臂道:“抱。”

  傅魈坐在床边,轻柔的抚了抚他头顶的发丝。

  江斐清醒了,呜咽一声后,捂着脑袋把自己埋进被窝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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