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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关着就跑不了


第53章 关着就跑不了

  他当下便了然,斐献玉这是又拿自己的娘和妹妹来威胁自己跟他做那事……

  谢怀风低头不知道想了什么,然后乖顺地走到床榻上,脸朝下趴着了。但是小腹止不住地开始抽搐,只要想起昨晚他就觉得一阵酸痛。

  他不理解斐献玉在这种事上为何一副这么得趣的样子,他反正是一次也没起来过,只觉得小腹像是要被凿穿了,疼得厉害。

  他脸朝下,等了一会,却始终不见斐献玉动作,还以为是他觉得自己诚意不够,当下便解了衣带,正要褪时,却听见身后一阵笑,他僵硬地转过身去看,只见斐献玉捂着嘴背对着自己,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就知道自己这是被他戏弄了!

  谢怀风攥紧了衣带,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就连嘴唇也止不住地哆嗦。

  斐献玉见他真要生气了,便凑过来亲亲他。谢怀风本就因为被戏弄而生气再加上不想被男人亲,偏头躲了过去。

  可斐献玉不气馁地却追着他亲。

  “怀风,我刚才是跟你说笑的,你既然是我的阿伴了,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安顿好她们是我应该做的,我又怎么会向你讨要报酬。”

  谢怀风依旧是气乎乎的,斐献玉贴在他耳边说,“我把人安排在玉观的老宅里了,到时候你想去翻新老宅的时候我可以陪你去。”

  玉观那一带的宅子几乎都被翻新过,剩下的就只有两三处没翻新的老宅,斐献玉租下了其中一处最大的宅子。

  谢怀风闻言,看了看链子,又看了看斐献玉,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是斐献玉哄他随口说的,他才不会跟自己回去探望。毕竟斐献玉连门都不让他出去。

  他不想再跟斐献玉谈家人,转了个话题,“我想上茅房。”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不要恭桶,去外面。”

  斐献玉愣了一下,接着笑的很开心,点点头答应了。

  谢怀风站着撒尿的时候一直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的背,让他浑身不自在,当晚他就提出要求,“少主,能不能把链子放长一点?”

  “要多长?”

  “够我上茅房就好。”

  斐献玉忽然不说话了。

  他觉得这样太长了,给了谢怀风太多行动空间,不安全,链子放长到门口已经是斐献玉能给谢怀风最大的自由了。

  于是讨价还价道:“那我每天准点三次回来带你去。”

  定时定点出去撒尿那跟养牲畜有什么不同?谢怀风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我不是狗。”

  斐献玉捞了一把他的腰,“我知道,你又没有尾巴。”

  谢怀风不觉得好笑,他见要求被拒绝便转过身去背对着斐献玉,假装自己睡着了。无论斐献玉说了什么,他都一动不动,假装自己睡得熟了。

  斐献玉本就不是多话的性格,只是为了逗谢怀风开心点才絮絮叨叨的,但见人不领情也就闭上嘴,同意背对着闭上了眼,还不忘把被子猛地一扯,拽走了谢怀风一半的被子。

  身上猛然一凉,谢怀风终于肯睁开眼,但也只是将衣服往下拽了拽,并没有再把被子拽回来。

  斐献玉见他半点反应也没有,又重新把被子甩了回来,搭在谢怀风身上。

  难怪有的夫妻成了亲后,在一张榻上睡觉也要分两床被子盖,要是天天发脾气拽被子谁受得了……

  谢怀风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把斐献玉甩过来的被子仔细掖好,心道还好这床被子够大,盖在两个男人身上,竟还绰绰有余。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谢怀风就感觉背后有人在狂戳自己,迷迷瞪瞪半睁着眼转过身问道:“怎么了?”

  “去茅房吗?”

  斐献玉也同样没醒,眼都还没睁开,就在戳谢怀风的后背。

  去你爹。

  谢怀风一脸无语,但是因为还困,转过身去又睡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斐献玉已经洗漱完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

  “饭在桌子上记得吃。”

  谢怀风望着斐献玉离开的背影,有点好奇他每天早出晚归都去干什么了。但是走到门口,因为脚上的链子就再也走不动了,只能打开门眼巴巴地望了望,又走回去了。

  他出不去也不想上榻睡觉,睡少了头疼,睡多了同样头疼,以前在王府的时候他就有早睡早起的习惯,只是被斐献玉晚上缠住,才一觉睡到中午。

  他无聊地把屋子给扫了,又把两个人的床铺给整理了,坐下歇了歇才发觉刚过半个时辰。

  谢怀风心里不禁念叨着,这日子怎么那么长?他这才被关了多久就受不了了,难怪斐献玉的爹疯疯癫癫的。

  被关了十几年,换谁都要发疯……

  斐献玉没答应谢怀风延长链子的要求,但是倒是每天准时回来带他出去上茅房,也没答应多添一床被子的事,倒是保证说自己再也不多扯被子了。

  “我体寒,需要靠着人才能睡得安稳。”

  谢怀风懒得戳破他那拙劣的理由,两个人没成亲前,斐献玉就是自己睡的。说不定在他俩没认识之前,斐献玉早就自己睡了十几年了。

  “对了,我把铃铛带回来了。”

  斐献玉掏出一个布袋,刚打开木盒准备把铃铛倒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几天前还散落着的珠子全被穿好了。

  他稀奇地把珠串拎出来,发现谢怀风把绳子用打结的方式连成了一条长很长的绳子,然后把所有珠子都串了起来。

  “这么长……”

  斐献玉新奇地拿着它晃了晃。

  一副你不是说不好玩吗的表情看着谢怀风。

  谢怀风装模作样咳嗽了两声,“你明天出门的时候拿给守心吧。”

  说完又觉得不妥,上前从斐献玉手里拿过珠串,平摊在榻上,比对着结开绳结,拆成大小一样的两串,还特意数了数每一串的珠子数量,将多出来的那一颗剔除出去,务必公平公正。

  “这样正好,守心、荧惑她俩一人一条,别攀伴。”

  家里有两个孩子的最忌讳分配不匀。

  斐献玉看着那两条珠串,抿了一下嘴,不满道:“那我的呢?”

  谢怀风闻言,又把两串拆成三串,“那你先选一条,剩下的给她俩。”

  “我不要,你串的好丑。”

  斐献玉送过来的这一串珠子都是他仔细挑拣过的,随便搭一下,一穿就很好看,但是谢怀风他都不挑着搭,手一伸,在箱子里摸到什么就穿什么。

  那你问什么,让我白忙活。

  谢怀风黑着脸看了他一眼,又把三串珠串拆成刚才的两条。

  次日斐献玉把东西交到了姐妹俩手里。

  解释道:“小阿伴给你们的。”

  荧惑收下东西没说什么,守心拿着东西嘟囔道:“他不是说不爱玩吗。”一边嘟囔一边把珠串收了起来。

  斐献玉又嘱咐道:“你们没事就多去找他玩,他一个人在屋里也无聊。”

  “少主,你要把他关多久?不会和阿伴一样吧……”

  守心这话一出,斐献玉也沉默了,他也没想好要把谢怀风关多久,但是就是不想放人,因为他知道,一放开,谢怀风就要跑,到时候真跑了就不好抓了。

  “我不知道,但是你不能偷偷放他走。”

  斐献玉再次警告守心不能偷偷放走谢怀风。

  “我知道!”

  守心不耐烦地回应,“少主,我真不会放他走的!我发誓!”

  她不知道斐献玉为什么一直叨叨她,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放人走,于是捂着耳朵就跑了。

  晚上一轮明月高悬在天上,任凭月光静静流淌在屋下的石阶上,斐献玉一开门就发现屋子里整洁干净不少,许多陈列的东西也都换了位置。

  “他们来扫屋子了?”

  “我扫的。”

  自己一个人在方寸之地待这么一天,不给自己找点事干真的空虚地难受。

  斐献玉勾起嘴角笑道:“这么勤快。”说着就解了外衣,松开头发,俯身凑过去就要亲亲谢怀风,但是被亲的人头一扭,就叫斐献玉亲歪了,碰在嘴角上。

  斐献玉心情好,也不恼,索性直接亲了亲谢怀风的嘴角。

  “你每天早出晚归都去做什么?”

  斐献玉起身,将如瀑般的黑色长发顺到耳后,问道:“你好奇?”

  “只是不知道你们做大祭司的每天要做什么。”

  斐献玉闻言盯着他的侧脸看了许久,久到谢怀风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轻轻开口:“明日你同我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谢怀风猛地转头,一脸不可置信道:“你要带我去?”

  斐献玉都不愿意给他把链子加长,谢怀风根本就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带自己出去,他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怎么,不想去?”斐献玉挑眉。

  “想。”谢怀风这次倒是答得干脆,他以为斐献玉终于要解开他脚踝上的链子。

  结果第二天清晨,本来嵌在墙里的另一头铁链却被斐献玉拿在手里。

  “我们……就这样出去?”

  谢怀风一脸菜色地指着两人之间的那根链子 ,链子一头锁着他的脚踝,另一头攥在斐献玉手里。真是太荒谬,太诡异了,谢怀风心想。

  斐献玉闻言只是淡淡反问:“不然呢?”

  “少主!”谢怀风激动道,“我说了我真不跑!”

  斐献玉缓缓摇头:“我也说了我不信。”

  一阵难堪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谢怀风看着斐献玉那双眼,一股强烈的挫败和恼怒涌上心头。他猛地坐回榻上,赌气道:“那我不去了。”他低下头,散落的发丝遮住了神情,只留下一个无比颓丧的背影。

  斐献玉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他。

  晨光透过窗户,将链子的影子投在地上。过了许久,他才走过去,伸手拍了拍谢怀风的肩膀,语气放缓了些:“那我不拴着你。但你要把青豆带在身上,不然我不放心。”

  他不提还好,一提青豆,谢怀风像是被点着的炮仗一样,一下子炸了。他猛地发作,脚踝上的链子砸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一声锐响!

  “斐献玉!你不想让我出去不必如此虚情假意!”他抬起头,眼眶竟有些发红。

  亏自己还等了一晚上。

  斐献玉见他如此反应,耐心也终于告罄,甩手将链子掷在地上,也是一声脆响!他眉眼间聚起寒霜:“谢怀风,你跟我发什么脾气,你不跑我能关着你,如今反倒怪起我来了?”

  谢怀风见他真动了怒,气势反而弱了下去,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些许委屈:“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跑我不跑我不跑!”

  “我也说了多少次了,我、不、信。”斐献玉冷笑,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你谢怀风嘴里说出来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我除了当细作的时候骗过你,我什么时候还骗过你?”谢怀风脱口反驳,声音里带着被冤枉的激愤。这话一出,屋里内霎时静得可怕,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最能撒谎骗人的,明明是你斐献玉……

  这句话在谢怀风舌尖滚了又滚,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斐献玉定定地看着他,眼里的怒意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弯腰,拾起了地上的链子,重新握回手里。

  “走吧。”他转过身“你再在这里跟我吵,等会到了中午,我们都出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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