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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我总是听你的话的,母亲。”


第76章 “我总是听你的话的,母亲。”

  库尔特城的贵族圈子里目前正热议的对象是那位从帝都来的公爵。

  金字塔的尖端总是狭窄的, 大家早已是熟面孔,这会来了一个新鲜的面容,还是一个颇有地位和拥有雄厚财力的, 不少人都想和他拉近关系。

  虽然对方总是十分冷淡, 对任何人都不怎么亲厚, 但这并不妨碍贵族小姐和贵妇人们的热心。

  长得好看, 有权有势,财力雄厚, 就算冷淡一点又怎样呢?

  再说了,洛尔的小说里,也不乏这种“冰山型”的男主角, 只要能够持之以恒,融化他的心,那么他的眼里就永远只会有你一个人。

  仔细算一算,这比那些性格圆滑的还要好呢。

  还有不少已经逐渐呈现出衰败迹象的贵族们,更是想要借此机会搭上对方。

  舞会的请帖送到了,日期定在三天后,这三天, 各个裁缝铺都手忙脚乱了好一阵。

  他们一边准备,一边猜测对方的喜好。

  很快,舞会的时刻来临了。

  然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 舞会上还出现了另外一个生面孔。

  对方穿着一套裁剪得体的长裙, 虽然没有一般女性的柔美,但雌雄莫辩的样貌也很吸引人。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安……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场舞会的主办人是我。”

  安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声音显得有些暗哑:“梅……是我的孩子, 他到了这个年纪,却还没有恋人,所以我想……”

  安的话很快就在大厅内传开了,虽然所有人都很讶异,怎么梅的母亲看起来比梅本身还小,如此的年轻貌美,但考虑到对方或许得到过巫师大人赐予的青春药剂,也就不足为怪了。

  然而,在这场专为梅举办的,暗含着为他挑选恋人的舞会中,梅这个主角却迟迟没有登场。

  一个仆人来到安身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对方原本平静的表情有些变了。

  年轻的母亲显然觉得十分窘迫,向宾客们露出歉意的表情,“很抱歉,梅说有些不适,我得去看看他,暂且失陪了。”

  宾客们对安颇有好感,纷纷带着笑意说不用介意。

  安提着裙子匆匆上楼,很快在拐角处消失不见。

  “你为什么不下去?”安洛推开卧室的门,梅厄瑞塔却并未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闻言回头看了安洛一眼。

  “你该为你自己考虑。”梅厄瑞塔声音冷淡,他放下书,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伸手关上了门。

  安洛看着梅厄瑞塔,“你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好,那我来解释给你听。”梅厄瑞塔看着安洛,那双灰绿色的双眼阴沉沉的:“如果你真的执意要给我找一个妻子,会给你本身带来不好的后果。”

  “她会怀疑,为什么她的丈夫从来不碰她,待她冷若冰霜。她会不快,为什么家里所有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都供给那位过于年轻的母亲使用,而不给她分毫。”

  “然后,她会诧异,为什么她那早已成年的丈夫,夜夜和他的母亲同睡。”

  梅厄瑞塔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光,“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安洛哽住了,不用说别人,就是他自己碰到这种情况,都会觉得头皮发麻。

  “虽然我们之间连一个吻都没有。”梅厄瑞塔突然笑了笑,阴森森的,语气却变得如同丝绸般柔和:“但谁会相信呢?我亲爱的……母亲?”

  安洛:“你知道这是□□吗?”

  “是吗?”梅厄瑞塔道:“你确实给予了我一切,但你并不是我世俗意义上的母亲,你并没有生育我,我们之间甚至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怎么称得上是□□呢?”

  他微笑着,注视着安洛平坦的小腹,安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房间的隔音很好,尽管楼下大厅在举办舞会,但这里却静悄悄的。

  梅厄瑞塔安静了一会,然后道:“不过既然今天是舞会,那么就应应景,让我们来跳一支舞吧。”

  他随手做了个动作,悠扬而缓慢的乐声便响了起来,梅厄瑞塔抓住安洛的手,不容置疑地带着他合上音乐的节拍。

  安洛跟着梅厄瑞塔旋转,他并不擅长跳舞,原本会的一点交谊舞也早随着体育课结课后忘光了,但他并没有踩到梅厄瑞塔的脚,不是因为他谨慎,而是梅厄瑞塔仿佛能够预知安洛的动作,每当安洛脚步出错的时候,他就会立刻机敏地变换节奏。

  还能准确的踩到音乐的节拍。

  这间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卧室,随着旋转,四周的景物不断变动摇晃,安洛觉得仿佛置身于万花筒的内部。

  说实话,他觉得很奇怪。

  在安洛原本的预想中,就是普普通通地假扮一下所谓的“恋人”,再进一步,顶多来点霸总小说的“他追他逃他们都插翅难飞”之类的,底色应该是搞笑的,但现在却变得太古怪了。

  虽然“母子局”比其他剧本更离谱,按理来说也应该更搞笑,更容易笑场,但安洛就是笑不出来,反而觉得不对劲,怪怪的。

  算了算了,也就十天。

  问题应该不大。梅厄瑞塔仿佛变得比以前更危险,但他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一曲完毕,他就松开了安洛的手,让安洛在一旁的扶手椅上坐下。

  “我不会出席今晚的舞会。”

  梅厄瑞塔站在窗边往外看,他的背影仿佛要和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而且,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您和其他人跳舞的传言。”

  他嗓音冷淡:“所以,您不要下去了,我会让管家去处理剩下的事宜。”

  安洛胡乱应了一声。

  这场舞会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但梅厄瑞塔是巫师,所以不必担心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后续。

  安洛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回忆着他之前和梅厄瑞塔达成的协议。

  安洛会配合梅厄瑞塔的“报复”,报复期限为十天,十天之后,一切既往不咎。

  “但是,既然已经被你识破了。”梅厄瑞塔道:“那么,我要换一种方式。”

  安洛有点好奇,有那么多的报复方式可以选,为什么梅厄瑞塔要选这个?

  梅厄瑞塔不阴不阳地道:“哦,你不喜欢?我以为你会很乐意的,毕竟你写了那么多本这种类型的小说。”

  安洛:“……”

  莫名有一种很理亏的感觉。

  有种多胎家庭对大儿子的亏欠。

  安洛试图为自己辩解:“你是真实存在的,她们还是书里的人物。”

  梅厄瑞塔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你在现代的时候,你觉得我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只存在于书里的人物?”

  安洛:“……”

  好吧。

  安洛:“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想去她们所在的世界。”

  “哦?就像你在现代的时候,不想来到我的世界这样吗?嗯,很有说服力。”

  安洛:“……”

  他拉住梅厄瑞塔的手:“别生气嘛,虽然我还是没搞懂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但是你是巫师,还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你肯定能让我留下来,不会因为意外去往其他世界,对吧?”

  这一次,轮到梅厄瑞塔无言以对了。

  他望着安洛,过了好一会才回答道:“是啊,我当然能。”

  安洛心不在焉地翻着摊开的书,书上的内容一点也没看进去。

  他回忆着梅厄瑞塔的一举一动,对方似乎已经完全入戏了。

  怎么说呢,虽然梅厄瑞塔堪称是本色出演,但安洛有时候看着他,还是会觉得很陌生。

  本来他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拉进关系的搞笑整活复仇,但梅厄瑞塔的态度有些太认真了,认真得让安洛感到紧张,完全和他之前预想的,那种互动游戏的氛围不相同。

  就在安洛心情复杂的时候,卧室的门被直接敲响了。

  规律的三声叩响,随后门把转动,来人自顾自地走进来。

  梅厄瑞塔进了门,随手将外套脱了下来,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

  他表情镇定,行动自在,仿佛安洛并不存在。

  梅厄瑞塔身材颀长,只穿着衬衣和长裤,他朝床上的安洛看了一眼,露出一个淡淡的,却仿佛别有意味的笑,走进连通着的盥洗室去洗澡。

  安洛皱起眉头。

  他确定了一件事。

  梅厄瑞塔看来真的是要玩到底了。

  一开始的这段时间,安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想这也许就是梅厄瑞塔的目的。

  弄出如此接近的背景,这样即便安洛知道了全情,还是忍不住会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之前不就有这种感觉吗?

  一旦想到这里,安洛原本隐约感觉到的不自然和紧张,顿时都有了解释。

  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假如正在看一部恐怖电影,或者听别人讲一个恐怖故事,而它们的背景和故事原型就是你熟悉的环境,故事的主人公就是自己,肯定也会觉得毛骨悚然,忍不住要疑神疑鬼一下。

  一样的道理。

  想到这里,安洛顿时就不觉得不自然了。

  他心平气和的决定,就按照之前在巫师塔里他和梅厄瑞塔的相处方式来,也许会因为适应情况而稍微有点改动。

  毕竟他的目的不是真的演戏,又没有片酬,而是弥补和梅厄瑞塔三年未见的隔阂。

  淋漓的水声逐渐消失,安洛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梅厄瑞塔出来了。

  他的发尾还带着些水珠,带着冰凉的水汽,没有完全擦干的水珠从他的脖颈往下流,隐没进其下的衬衫里。

  “你还是用冷水洗澡?”

  安洛掀开被子下了床,牵着梅厄瑞塔的手,把他带到正在燃烧的炉火边,暖烘烘的热气从壁炉里向整个房间弥漫,梅厄瑞塔苍白的面容也映上了一层浅浅的红。

  安洛态度的改变让梅厄瑞塔有点惊愕,他任由自己被安洛拉着,灰绿色的瞳孔里也跳跃着一点小小的火光。

  “复仇”的开头是梅厄瑞塔拟定的,在那之后,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安洛的紧张和细微的抗拒。

  这很正常,梅厄瑞塔早就预想到了。

  即便安洛愿意配合,但这毕竟是一件肮脏的事情,有所抗拒再正常不过了。

  梅厄瑞塔只给了自己十天的时间。

  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底线。

  在这十天内,他可以尽情的发泄自己深藏于心的妄想。等十天一过,他就会立刻停止自己过线的行为。

  这十天,够他反复咀嚼回味了,梅厄瑞塔并不奢求太多。

  然而……

  “你的手好冰,来暖一暖吧。”

  安洛神情很自然,一旦想通了,他就不再扭捏,道:“刚刚你说的话,我仔细的考虑了一下,觉得很对。”

  他看向梅厄瑞塔的脸,那双灰绿色的双眸有些睁大了,似乎是觉得有些意外。

  安洛:“你这么好,我为什么要把你让给别人呢?”

  这句话安洛完全是发自肺腑,说实话,如果他回到现代,天上掉馅饼的,有版权方找来要买下《至尊巫师》的影视版权,哪怕出价再高,安洛也不会卖了。

  虽然这个假设纯属白日做梦……

  一旦作品被搬上荧幕,那么演绎角色的演员势必会和角色挂钩绑定,正如现在大部分人一想到白素贞,脑袋里就会浮现出那位姓赵的演员的脸,提到二郎神,也会第一时间浮现出那位焦姓演员的脸一样。

  安洛不想让梅厄瑞塔这个名字和任何一个演员挂钩。

  梅厄瑞塔就是梅厄瑞塔,再好的演员,也演不出对方的百分之一。

  何况单论这张脸,就无人能及。

  一想到有其他人顶着“梅厄瑞塔”这个名字在人们心中留下痕迹,安洛就觉得无法忍受。

  “这十天,就让我们自己安安静静的相处,别让其他人来掺和了,怎么样?”

  安洛道:“毕竟,我们不需要那么多的观众。”

  “……好。”梅厄瑞塔低低地道:“我总是听你的话的,母亲。”

  他们静静地在壁炉前坐了一会,扑面而来的热气把他们浑身烤得暖烘烘的,梅厄瑞塔一向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也浮现出了一点健康的红晕,安洛看着他,总觉得越看越喜欢,于是对于心里那一点点小小的不对劲的感觉,也就置之不理了。

  管它呢,梅厄瑞塔多好啊,我要多享受享受和他一起相处的时间。

  安洛预计梅厄瑞塔不会在这里停留很久,因此也就格外珍惜这段时光。

  梅厄瑞塔并不打算将安洛独自留在这里,他一定会带安洛走,但他并没有提起他的打算,因为他知道,如果让安洛以为他们相处的时光不长,那么安洛对他就会有更多的忍耐力。

  “现在还早。”他听见安洛说:“我们去散散步吧,怎么样?”

  偌大的庄园里,除了他们两个以外,空无一人,月色很好,朦朦胧的白光像是一片巨大的蝉翼,半透明的,带点白,笼罩在大地上。

  他们在花园里走,一开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梅厄瑞塔开口了:“我很讶异,你居然想通得这么快。”

  安洛一听他的话,知道还在演,没忍住笑了,半假半真道:“这主要是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陪我最长时间的一个。”

  因为还在演戏,所以安洛现在穿着的依旧是一条裙子,只是白色的睡裙,外罩一件长外套。

  他的身型本来就相比梅厄瑞塔纤细,从前在巫师塔的时候如此,现在三年过去,梅厄瑞塔变得更加高大,安洛却没有变化。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在朦胧的月光下,安洛还真的像一个柔弱漂亮的母亲。

  梅厄瑞塔想起之前他初次看见安洛身着裙装的样子。

  安洛戴了一顶黑色的长假发,穿着一套银白色的丝绸长裙。

  裙子的样式很简约,也没有裙撑,纤细的腰部往下,裙摆如同一朵向下开放的百合,细腻柔和的丝绸往下垂坠着,又像是一条静静流淌的月光河。

  长及肩头的黑发如同藤蔓一样,微微垂着,缠绕在他的脖颈与肩头,长发的末尾微微打着卷,像是一个柔软却有力的小钩子。

  在长发的修饰下,安洛原本男性化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了些,虽然看起来依旧没有那种女性化的柔美,但却有一种雌雄莫辩的漂亮,反而和梅厄瑞塔对安洛的印象不谋而合。

  安洛独自创造出了《至尊巫师》这部小说,梅厄瑞塔曾说,“创作常常被比作分娩”,并以此为由将安洛称作母亲。

  然而孕育一个新生命,不仅仅需要母亲,还需要父亲,虽然父亲通常参与的很少,几乎就是那么一刹那,但却也无法缺少。

  所以,这副雌雄莫辩的样貌,反倒比单纯的女性化更加贴合梅厄瑞塔对安洛这个作者,他的造物主的想象。

  长长的裙摆遮盖住了脚尖,为了走路方便,安洛略微提起了一边的裙摆,他从走廊走来,经过门框,那一瞬间,门框像是画框将安洛整个框住了。

  他像是从画中走出来,走下画框,抵达现实。

  然后,安洛站在梅厄瑞塔面前,像是美丽的象牙人像,又像是昂贵脆弱的白瓷人偶。

  他的手垂在白色裙子旁,指尖的那点淡淡的粉色更加明显,像是洒在月光池水中的粉红色花瓣,手轻轻的晃动,于是花瓣就在池水里飘荡。

  梅厄瑞塔不知道自己的笔掉了,那一刹那,他什么都察觉不到,短短的一瞬间仿佛被拉长了,变成了一百年,一千年,他只是看着安洛,安洛的样子像是照射进他双眼的一束强光,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他的视网膜像是被印上了安洛的样貌,即便将视线投向它处,安洛的样子还是清清楚楚的映在他的眼前,他的脑海里。

  直到安洛的笑声把他的神志重新唤回当下,梅厄瑞塔这才发现,他的笔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笔尖的墨水在干净整洁的地毯上溅出了一小道痕迹。

  就连梅厄瑞塔的手指上,也晕了一点蓝色的墨迹。

  “而且,你和她们不一样。”

  安洛的话让梅厄瑞塔从回忆中回到现实,他听见安洛说道:“也许她们也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但对我来说,她们现在依旧是文字里的人物,但你不一样,你已经成真了。”

  “而且,你也已经不仅仅是我笔下的人物了。”安洛道:“我以前一直用我笔下剧情中的人物形象来看你,但我发现你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我以前一直用刻板印象看待你。”安洛说,一阵风吹来,他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缥缈,又仿佛这风就是他的叹息:“我以后不会那样了。”

  梅厄瑞塔没有说话,他走在安洛身边,虽然依旧迈着步伐往前,但动作已经变得僵硬了。他觉得自己像是某种在夜间出没的野兽,忽然被极强的光亮照射到,那淡淡的圆月成了一个白色的太阳,在黑暗的夜里散发着光和热,那样炽热,灼人,以至于他根本无力抵抗,只能呆立在原地。

  花园被打理的很好,花香在夜间的凉风中更显芬芳馥郁,今晚的月亮格外大,边缘处泛着模糊的光晕,梅厄瑞塔忽然开口道:“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一个天狗食月的故事?”

  “是啊。”安洛也想起来了,那时候他们还在巫师塔,一次话赶话说到了迷信的话题,安洛说神话传说是古代人试图解释他们还无法了解其原理的各种现象。

  “比如月食,后来人们知道月食的原理,只是因为地球挡住了太阳的光线,但古代人不知道,所以就自行给出了一个解释,月亮消失,是因为被天狗吃了。”

  “因为人恐惧未知。”梅厄瑞塔当时说:“给未知的现象冠上已知的解释,会给人带来掌控感,让人觉得一切在自己的掌握之下,于是恐惧就会逐渐消解。”

  巫师塔的石墙散发出一股潮湿的味道,当时他们正在吃晚餐,梅厄瑞塔对这个故事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当是普通的神话故事。

  但今天,现在,他忽然对这则神话有了别样的想法。

  如此美丽的月亮,如果不能独自占有,那不如将其吞吃入腹吧。

  一点一点的吃掉,哪怕月亮哭泣,哀求,也不停下。

  直至最后一点微光也消失。

  从此,美丽的月亮不再高悬于天空,而是彻底被私人占有。

  哪怕一点点最细微的月芒,也不愿意与他人分享。

  但天狗也是悲哀的。

  因为时间一过,月亮又会翩然地高悬于天空。

  天狗食月,无论吃了多少次,都是徒劳且盲目的。

  所以,天狗也是愚蠢的。

  暴力的,强迫的占有只能持续一时。

  梅厄瑞塔并不想只短暂的拥有安洛一小段的时光,因此,他愿意克制。

  他会将翻腾的,滚动的,肮脏的欲望深深的埋在心底,永远,永远不会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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