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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好孤独,好想他


第68章 好孤独,好想他

  安洛睡了一觉起来, 头晕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重了,浑身上下也有一种使不上力气的感觉。

  周围是格外华丽的装潢, 身下的床更是软得足以让人陷进去, 安洛有点恍惚, 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 他现在在梅修的庄园里暂时休息。

  玻璃窗上的窗帘只拉上了一半,外面灰暗的光线照进来, 屋子里一切都显得灰蒙蒙的,好像恐怖电影里的幽灵古堡。

  大雨还在下,雨几乎是一盆一盆地泼到玻璃窗上的, 形成了一道水幕。

  雨声很大,是那种适宜入睡的白噪音,屋子里也点着熏香,和之前起居室里的熏香同一个味道,幽幽的,若有似无的,并不浓烈。

  安洛头昏脑涨, 竭力想要爬起来,回家去。但床实在太软,几乎像一个沼泽一般,他勉强撑起了身体, 发现自己的手臂在抖, 一个没注意,又摔在了床上,厚厚的被褥重重地压在他的背上,几乎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他昏昏沉沉地想, 唉,该不是之前装病装多了,现在忽然来了报应吧?

  出门之前,安洛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这两年他虽说常常装病,实际上连一次病都没有生过,非常健康。

  不过俗话说病来如山倒,有时候病就是突如其来,发作迅猛,让人无法预料。

  安洛没怀疑梅修,就算梅修是个帝都来的大贵族,但归根结底也就是个普通人,没有这么神奇的手段,说让人生病就让人生病。

  他又不是梅厄瑞塔。

  就算他真的有这种手段,那安洛也和他没有什么冲突,他把安洛弄病了能怎样呢?安洛又不会给他钱,反而如果安洛待在梅修这里,梅修还要倒贴一点钱。

  供安洛吃饭什么的。

  安洛闭了闭眼睛,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带点治愈药剂出来。

  但这也就是想想,治愈药剂的保质期也就一个月,时间过了就没用了,他当初就算真的带了,现在也派不上用场。

  不过没事,等他回家了,可以写一张【康复】的字条。

  到时候也能好,根本用不着过多担心。

  门被敲响了,三声轻扣之后,木质雕花门被推开,梅修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门在他背后关上,他朝安洛的方向走过来,地毯厚重,他脚步无声,屋子里光线昏暗,安洛又头晕,一时间模模糊糊,把走来的梅修误当成了梅厄瑞塔,正吓了一跳,梅修已经走到了床边,那醒目的金发映入眼帘,瞬间昭示了他的身份。

  安洛松了口气,说不出自己是失望还是庆幸,梅修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坐下,一双翠色的眼眸盯着安洛,声音还是柔和的:“怎么了?我让您想起什么人了吗?”

  他笑着,唇角弯起,眼睛却藏在灰暗的光线中,看不真切,“还是那个很好,很优秀的人?”

  安洛花了好一会才理解了他的意思,“嗯,是啊。”

  “不过只是错觉。”

  梅修道:“我真感到荣幸。”

  “不说这个了。”他伸手向安洛探过来,安洛下意识想躲开,但浑身软绵绵的,只是挪动了一点点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梅修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又端详了他一会,下了个结论:“你发烧了。”

  “是啊。”安洛说:“我身体不好,容易生病,这也是为什么我不爱出门。”

  “我真是没想到。”梅修轻声说:“我还以为您之前的说法都是托词呢。”

  “毕竟您看起来可不是一个脆弱的人。”

  安洛一听他的话,顿时又有点庆幸自己生了病,显然梅修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估计一直不相信安洛的话。

  也是哦,安洛毕竟只是装病,糊弄一时倒还行,梅修这段时间一直和安洛接触,识破了也正常。

  “看来是我误会了。”

  梅修语带歉意:“抱歉。”

  安洛眨了眨眼睛,愈发觉得昏昏沉沉的,“没事。”

  “外面还下着雨。”梅修道:“而且以您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移动,出门吹了风,病情也许会更加严重。”

  “这段时间就请留在这里养病吧,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这样也好。

  梅修离开后,安洛想,起码能打消他的怀疑。

  等这次病好回家后,他估计就不会再来找我了。

  他眼皮逐渐加重,慢慢的又睡着了。

  等到安洛彻底睡着之后,房间的门又被悄无声息地打开,梅修坐在了床边的扶手椅上,凝视着床上熟睡的安洛。

  华丽的四柱床和床上微微反着光的丝绸枕被仿佛是一个托盘,半遮半掩地盛着供给梅修的美餐。安洛睡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点肩膀,粉白的脖颈和那张仿佛染了色一样的脸。

  他像一道热气腾腾的甜点心,摆在梅修的面前,红色的脸颊,红色的双唇,都像是已经煮的熟透了,点缀在白皙的皮肤上,如同奶油上那颗颤巍巍的樱桃,微微的吐息是蒸腾的热气,无声地邀请着唯一的食客。

  梅修坐在扶手椅上,眼前的场景和他曾经对未来的蓝图微妙地重合了,他的睡美人在睡梦中安心地等待着,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到梅厄瑞塔重新登顶,他便有能力奉上安洛想要的一切。

  然而这美好的梦最终破裂了,安洛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

  规划好的蓝图被撕成碎片,现在的场面不过是徒劳的,拙劣的模仿。

  梅修想拿东西堵住安洛的唇,让他再也无法说出那刀子般割人的话语,他想象着自己将两根手指探入安洛湿热的口腔,夹住那条可恶的舌,安洛说不出话,只能徒劳地试图推开他的手臂。

  那时安洛会是什么表情呢?

  他会看到的,梅修想。

  梅修坐在扶手椅上看着安洛,翠绿色的双眸阴晴不定,原本温柔圣洁的外貌因为他的表情而显出几分悚然的割裂感,像是怪物套上了不属于自己皮囊。

  狂风卷着雨敲在玻璃上,仿佛世界的怒火,他抬起头往窗外望了望,隔空对这个世界笑了笑。

  安洛第二觉睡醒后,依旧没什么好转,又晕又没力气。

  窗帘被放了下来,看不到窗外的景色。房间里点了蜡烛,金质的枝型大烛台上摇曳着火光,壁炉里烧着火,房间里的空气被熏暖了,空气中熏香的味道也多了些暖意,安洛坐在床上,被子滑落了下去,露出只穿着一件衬衣的上半身,倒也不觉得冷。

  他感觉自己有点鼻森*晚*整*理塞,同时又觉得饿,因为生病的缘故,他少吃了一顿午饭。

  晚饭安洛是在卧室里吃的,梅修推着一个银色小餐车进来,上面有热气腾腾的汤,还有煎得很漂亮的肉排。

  原本他要在床上给安洛摆一个小方桌,安洛不想在床上吃饭,房间里另有一张圆桌,于是菜肴就挪到了那上面。

  食物都是一个人的量,安洛吃饭的时候,梅修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安洛觉得很不自在,找了个话题:“怎么就你一个人?你没有管家什么的吗?”

  “当然有。”梅修回答,语气柔和:“这么大的庄园,当然需要仆人,只不过我享受独处,他们知道我的脾气,所以不会轻易出现在我的面前。”

  安洛:“……”

  这番话一听就是可恶的贵族对仆人吹毛求疵,既要他们干活,又不想让他们出来碍眼。

  但他“享受独处”的话,又让安洛想起了梅厄瑞塔,梅厄瑞塔也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只不过梅厄瑞塔是巫师,根本不需要仆人,所以可以做到真正意义上的“享受独处”。

  很奇怪,和梅修待在一起的时候,安洛比以往更经常想起梅厄瑞塔。

  随着时间的推移,梅厄瑞塔的形象没有一开始那么清晰了,但浑身笼罩着一层遥远的,淡淡的昏黄的光芒,像是一张值得追忆的老照片,上面定格着已经逝去的,只能回想而无法追回的黄金时代。

  安洛吃着肉排,有点讶异地发现居然是全熟的,梅修适时地道:“您要取笑我么?其实,我有一种怪异的癖好,喜欢吃全熟的肉,厨师照着我的喜好来,如果您不喜欢,我让他们重做。”

  “不用不用。”安洛说:“好巧啊,我也喜欢吃全熟的。”

  梅修声音略微轻了一点:“真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安洛没有产生怀疑,这几年他已经习惯了“造物主的权威”带来的小小便利,比如说刚进城想租房子,就恰好遇到一个老奶奶打算出租。带了新写好的霸总小说去出版社投稿,又恰巧遇到一个新上任的总管,急于做出成绩,很快就印售了……

  他把这也当成一个小小的便利。

  肉排汁水丰沛,味道非常鲜美,安洛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排,很快吃了个干干净净。

  “看到您这么有胃口,我也放心了。”

  梅修笑着说:“但我想,病了还是要请医生来看看,自己硬挨恐怕不好吧?”

  “不,我不看医生!”安洛顿时惊醒,这里的医生可吓人了,动不动就要给人放血,或者让人少吃饭,完全就是胡来,安洛可不想稀里糊涂地死在医生的手里。

  梅修略微皱了皱眉:“这讳疾忌医的毛病可不太好呢。”

  安洛:“……”

  他可不是讳疾忌医啊,但你们这里的这是正经医生吗?

  但他又不能明说,只好郁闷地认下了这一点:“我不想放血,我怕痛。”

  “哦,是这样吗?”

  梅修朝安洛这里看了看,他们中间隔着一个三叉戟似的银烛台,烛台上三支白蜡烛幽静地燃烧着,最靠近烛芯的火是蓝的,往外便是温暖的黄。梅修一只翠绿的眼睛被烛火挡住了,看起来有点像是眼里有火焰在烧。

  他忽然笑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安洛奇怪地看着他,梅修止住了笑,话里带着意味深长:“请原谅,我只是忽然觉得,您比公主还脆弱娇贵些。”

  安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安洛决定不跟这人一般见识。

  银餐车被梅修随意推到门外,然后他便不管了,关上门又走到安洛身边来,“您既然要在这里过夜,那么可否让我派人到您的住所里去取衣服来?”

  安洛:“麻烦你了,我的衣服就在床头的衣柜里。”

  “对了,顺便帮我带个话给布朗太太。”吃完了饭,安洛又感觉头一阵一阵地晕:“免得她们担心。”

  梅修背对着安洛,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嗓音轻轻的,薄薄的,仿佛一张一戳就破的纸:“您对她们还真是关心啊。”

  安洛“唔”了一声,“我住在那里很久了,布朗太太很关照我。”

  “是吗?那看来我得好好的谢谢她们。”

  梅修说这话的时候,嘴唇颤动着,声音极低,细微的自己都只能隐约听闻。

  他走了出去,门在他背后关上,往前是悠长的回廊,厚厚的门和墙阻隔了声音的传播,安洛彻底听不见了,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看来我得好好的谢谢她们。”

  梅修随意拿了一套黑色的管家服,伸手往脸上一抹,于是那张极为醒目的脸变得模糊,没有特征起来,他坐上了马车,雨滴打在马车顶上,噼噼啪啪响。

  他敲响路边那幢平平无奇的白色双层小楼,门立刻被打开了,布朗太太嘴里道:“快进来,亲爱的,这么大的雨,你得好好——”

  老妇人话说到一半,发现门口站着的并不是安洛,而是一个穿着考究的黑衣人,她顿时止住了声。

  梅修浑身上下一滴雨都没有,连鞋底也是干的,他放下了用来装样的雨伞,雨水横七竖八的从伞面上流下来,“您好,请问是布朗太太吗?”

  布朗太太有点紧张,“是,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安洛先生生了病,雨下的太大了,如果送他回来,担心路上着凉,反倒病得更重,所以他暂时留在我家主人的庄园里养病。”

  布朗太太刚有点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他还好吗?病得严重吗?”

  “我无法断言。”黑衣人的声音听着似乎彬彬有礼,可语调里没有一点儿人气,冷硬极了:“我是庄园的管家,过来是为了拿一些安洛先生的衣服供他换洗。”

  “哦,好的,好的。”

  布朗太太是个普通平民,面对这种大贵族的管家有点局促:“安洛他住在二楼。”

  “非常感谢。”

  黑衣管家点了点头,踏步往楼上去了。

  这是一幢普通的小房子,房龄有些老了,尽管主人十分爱护,仍旧免不了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皮鞋踩在木楼梯上,嘎吱嘎吱响,楼梯和二楼大厅之间没有门,梅修站在大厅中央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逼仄的厅,低低的天花板直直地压下来,地上铺着毯子,壁炉对面的长几上堆叠着几本书。

  楼上两间房间的门都关着,但是没有锁,梅修首先推开了书房的门,书架上满满当当的,地上也堆了一摞一摞的书,一张大书桌对着窗,桌上是厚厚的稿纸,一盒羽毛笔和一罐封住的墨水。

  真是一个典型的,作者的书房啊。

  梅修这样想着,书房里的空气仿佛也有点异样,他想象着安洛坐在桌前,提着笔一行一行的写下新书,他就恨得几欲发狂。

  此前梅修从未考虑过安洛会写新书,安洛也从未表露过自己要在这里写书的意图,梅厄瑞塔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安洛唯一的主角,等他改名换姓,瞒天过海来到库尔特城,看到书店里摆放着的,属于安洛的作品时,先涌上心头的不是愤怒,而是茫然。

  书店外的几个人正窃窃地讨论书中的剧情,言语飘进他的耳朵里来,内容熟悉得令人发慌,他止住了脚步,走进书店里,翻开了署名为“洛尔”的书,里面的情节和那些遣词造句,都熟悉地吓人。

  梅修机械一般,僵硬地将这本书从头翻到尾,然后他看到了书店里摆着的,更多署名为“洛尔”的书,这些书仿佛一块又一块厚沉沉的砖头,向他头上砸来,砸得他头晕眼花。

  他一言不发地买下了“洛尔”所有的书,按照时间的顺序,一本一本地翻,从头到尾,他确认了,然后他笑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笑,各种情绪在他心里打成一个巨大的结,堵着他的胸口,让他感到呼吸不畅。

  唯一能让他不至于失去理智的点在于,这些书中的主角都有伴侣,幸福地相伴着,对彼此感到满足。

  梅修把那些书全烧了。

  他掌心的火焰吞噬着一本一本厚厚的书,书页烧得很容易,只有书封因为材质和厚度的缘故,烧得略微慢一点,但也逐渐发黑,发出红色的亮光,主角的名字被火焰吞噬,“洛尔”的署名却被梅修保留下来,只是边缘被烧得很不规则。

  这些小小的署名硬卡片被他收起来,剩下的一切都化为了灰烬。

  梅修拉开抽屉,寻找着“大纲”“人物小传”,很快,他找到了,在最底下一个深深的抽屉里,放着一叠一叠分好的稿纸,他取出这些东西,厚纸张簌簌翻动着。

  墨早已干了,纸张也有些发黄的迹象,梅修的脸绷紧了,看着安洛随意在纸的空白上写着将要给主角什么,她会喜欢什么,什么样的生活最符合她的理想,又该怎么到达……被黑衣服包裹的胸口起起伏伏,最后归于平静。

  火焰被不断压缩,以维持表面平和的假象,然而这潜伏的活火山压抑了太多的东西,一旦爆发,原先被压抑的火焰和岩浆将加倍地喷涌而出。

  在抽屉的最底层,放着最厚的一摞手稿,这是未曾发表的作品,最上面的空白页面写着它的名字:

  《神圣帝皇》

  光看名字,它就和此前的那些什么《朵丽丝》《玛丽珂》《黛西》之类的完全不同。

  《至尊巫师》《神圣帝皇》

  多么相似啊。

  一股极其浓烈的刻毒涌上心头,这行短短的标题像是一张深渊巨口,弯起巨大的弧度,嘲弄地看向注视着它的,出自同一个作者笔下的,《至尊巫师》的主角。

  你以为你是唯一么?

  梅修翻开扉页。

  他翻页的速度并不快,每隔一小会,他都会停下来,稍微喘口气。

  天花板似乎变得更低了,屋子里空气稀薄,稿纸上的语言格外通俗易懂,可读起来却比阅读那些高深的巫术书籍更困难。

  梅修看着那一行又一行的字,看着名为“曼弗蒙狄”的主角从落魄中崛起,一路复仇,手刃了仇人和放任仇人的国王,然后他坐上了国王的宝座,一面用雷霆手段收服了教廷,成为教皇,之后统一了整座大陆……

  “曼弗蒙狄”那阴沉沉的苍白的脸,狭长而锐利的眼,黑色的半长的发……梅修痛苦的意识到,这完全是另一个“梅厄瑞塔”,他们两人多么相像,安洛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写出“曼弗蒙狄”的?

  他给他起名的时候,也搞了个“海选”么?也是一个又一个精挑细选么?

  “曼弗蒙狄”这四个字又分别有什么寓意?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这一刻,曾被压下的憎恨又以更庞大的姿态卷土重来,他几乎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手被笑声震地直抖,握在手里的稿纸也随着哗哗作响,天花板和地面仿佛在旋转,周围的世界变成了一个转动的陀螺,他几乎站不住,跌坐在一旁的扶手椅上。

  纸页抖动中,他偶然瞥见了最后一页,那上面是安洛的独白。

  梅修像个明知会倾家荡产,却仍旧把一切压上赌桌的赌徒,他凝固了半晌,一动不动,像是被封在琥珀里的一只昆虫,但最后,他还是掀开来看了。

  你会对你的新宠儿,这个该死的“曼弗蒙狄”说什么呢?

  略有些褪色的黑色墨迹映入眼帘:

  【原来的那一版不够爽,反正也不能出版,干脆全改了算了,这样看着舒服多了。】

  【我写的时候有点不受控制,这本书的主角其实就是梅厄瑞塔,只是换了个名字,写的时候我总是写错,因为有点不受控制,一边写一边想他,于是梅厄瑞塔和曼弗蒙狄混着来,后面重新抄了一遍才算完。】

  【我来这里已经快三个月了,也算是安顿了下来,只是总觉的很孤独,我很想梅厄瑞塔,只是大概这辈子也见不到了吧。】

  【不知道梅厄瑞塔现在怎么样了,他会不会已经在巫师学院了呢?我希望他一切都顺利,不过这肯定是理所应当的,他那么聪明,那么好,那么优秀,是我目前为止见过的最好的人,我想以后也不会有人能超过他了。】

  【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选择留下会怎么样,说不后悔是骗人的,但梅厄瑞塔太危险了,我喜欢他,可也害怕他,万一判断错了,那就得死。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想想看现代那么多人不愿意结婚,那还是不涉及到死,只是有情感和财产的风险,都有很多人不愿意冒,宁可保持单身。而我这可是冒着生命的风险,而且他是男的,又不能跟他搞对象,所以还是算了吧。】

  【……好孤独,好想他。】

  梅修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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