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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沉睡的魔咒(28)


第64章 沉睡的魔咒(28)

  靡音女郎的催眠曲, 听过都说好。

  但他们一行人,各有各的事,沉进梦里, 也没时间放松、玩乐,醒来又忙着炸山还有逃命, 睡得很累, 到海景别墅这一觉才算安稳。

  除了永远有精力的陆今朝,全都睡到日上三竿。

  第二个醒来的就是夏无尽, 大小姐睡满八个小时, 生物钟就自动叫她起来迎接新的一天。

  听说自己是第二个,她下楼后, 诡异地沉默一下:“他们不会又被什么歌声……”

  客厅的电视正在播放艺术港湾的节日庆典, 持续三天, 陆今朝正哼着歌,拆开桌上花艺师设计的插花, 按照自己的审美排列组合:“没啦, 他们就是太累了,应该快醒了吧。”

  夏无尽点点头:“那我叫王姨做饭。”

  于是剩下几位陆陆续续下楼, 就闻到美食飘香,常明爱困顿的眼睛一亮, 冲下来抱着夏无尽乱晃:“大小姐我爱你, 来海边就是要吃海鲜——”

  几人坐在餐桌,虔诚地感谢了大小姐的财力和慷慨, 吃了一顿丰富的午餐, 终于有了度假的实感。

  于是陆今朝提议:“我们再待一天吧,庆典好热闹,今晚还有烟花表演。”

  习瑞立刻应和:“太对了, 有人还记得我们是来度假的吗?我要玩水上摩托!”

  常明爱举起叉子:“赞成,出来一趟只逃命,什么也没玩到,回去又是死亡课程表,听起来太命苦了。”

  孙恩泽和夏无尽都没有什么意见,默默点头。

  薛鸿作为唯一一个长辈,当然不会扫年轻人的兴,但他也慢悠悠地事先声明,走不动他可就歇着了,不能指望他的精力能跟上他们年轻人。

  剩下就是谢潭,于是大家都看向慢条斯理吃帝王蟹腿的人。

  谢潭一挑眉:“同上。”

  他的精力和薛鸿差不多……他甚至怀疑自己不如老刑警,人家还有职业buff加成,追过揍过多少年坏蛋了。

  于是他爽快地把自己归为老年人行业,不准备拼自己的老命,真累了,他就找地方一靠。

  大家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那不然呢,他又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去,何况老人家都没有扫兴。

  最重要的是……陆今朝说完就对他眨眼睛。

  于是餐桌上发出欢呼,他们的度假开始了。

  谢潭还是第一次和其他人一起旅游。

  他的确如他提前预警的那样,保持了高度的懒散,玩什么都可以,完全随大流,累了就让他们去继续玩,自己找个地方歇着。

  于是其他几人风风火火奔向水上项目,他选择在海边的树下吹风,眼前是真正的海,浪缓缓地推动着,波光粼粼。

  他也放松下来。

  陆今朝就坐在旁边,尝试用女生们借给他的防晒霜,好奇地在手臂上晕开。

  “阿潭,你要涂吗?”他跃跃欲试。

  谢潭看着已经日落的天,无言地看向他。

  “哦……对,防晒霜是防太阳光的。”陆今朝恍然,小心地把女生们的防晒霜拧好,“那我不用涂。”

  谢潭靠在沙滩椅上,被风吹得眯了眯眼睛:“不是想玩那个飞鱼吗?”

  “飞鱼?”陆今朝觉得他有点像打盹的猫,撑着头,看着他,“可我想留下来跟你一起看烟花。”

  谢潭脱口而出:“不是看过了。”

  说完他就一顿,陆今朝也愣住了,然后高兴地笑起来,他们都觉得那像一场烟花,那就真的成为他们的烟花了。

  谢潭无端听出他笑里的含义,头往另一边侧了侧,散落的中长发下,耳尖似乎有些热。

  陆今朝看他微微转向另一侧,眨眨眼,哒哒绕着沙滩椅转了一圈,到另一侧可怜巴巴道:“你只想和我看一场烟花吗?”

  他什么时候这么说了?谢潭躲他不过,把杂志拍在他装可怜的脸上:“是你这么想吧?那就当真吧。”

  陆今朝手忙脚乱把杂志扒下来:“我想的是,我们还要看好——多好多场烟花,那我当真了。”

  他抱着杂志,封面的一线男模不如他这张俊脸的杀伤力,尤其他笑起来又格外认真说话的时候。

  谢潭哑口无言一阵,妥协了,轻声说:“烟花还早呢,去吧。”

  陆今朝看看他,把吸管插进椰子里,给他喝,似乎还在纠结:“嗯……其实也和摩托差不多吧,下午玩过那个了,这个就算……”

  “那还是不一样的。”谢潭支着头,看他,笑了一下,“那边有水上比赛,第一名可以获得那个企鹅玩偶。”

  “企鹅玩偶……?”陆今朝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谢潭肯定了他的想法:“就是你托我买的那个ip,和艺术港湾的新联名,那个丑丑的小东西,这次的主推是企鹅。”

  说完,他不再搭理他,把无聊的杂志往脸上一盖,示意他要睡一觉。

  陆今朝就凑过来小声嘀咕:“那我去把企鹅赢回来,然后一起看烟花,有事叫我。”

  谢潭没回答,似乎已经睡着了。

  陆今朝跑出一段距离,又折回,轻轻拿起谢潭盖在脸上的杂志,在谢潭不明所以睁眼前,又重新给他盖回去。

  谢潭:“?”

  等黏人的家伙跑走,谢潭拿下杂志,封面不是俊男靓女了,罗列的无数成就上,是一位穿西装满脸褶子的中年男企业家,一本经济类杂志。

  不能说丑,但实在和美没有半毛钱关系。

  谢潭:“……”

  他不是很想把这位成功人士盖在脸上,又沾不上财气,就把杂志扔在一旁。

  今天睡多了,他其实也睡不着,百无聊赖的时候,就见7号猫猫出现,优雅地跳上小桌,先是惯例地贴贴他,夹着嗓子喵喵叫,得到抚摸后,转去喝了一口他的椰子汁。

  似乎觉得好喝,小猫的眼睛一亮,又埋头喝几口,毛茸茸的尾巴翘起来,摇来摇去。

  谢潭觉得味道一般,就拖在手里,方便小猫喝,他就观察起自家的猫。

  啊……完全的黑色。

  但大火连山,他从棺材里坐起,脑子混乱的时候,似乎看到7号出现了,那时候,它的皮毛和那一晚一样,有些变浅了,在火光下,露出一点斑纹。

  他问猫猫,猫猫似乎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可能是力量在恢复的原因,喵?”

  “你恢复得怎么样?”

  小猫抬头,吃了一圈白胡子,看着傻傻的。

  它感受一下,尾巴的动作慢下来:“有在恢复,但还不是特别稳定喵。”

  那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了。

  “完全恢复,你会变成什么样子?”谢潭问。

  猫猫思考,诚实地说:“不知道,那要等你完成任务了喵,等到那天,我的力量就全恢复了吧,喵喵。”

  它看宿主无聊,尾巴一歪,指向桌上的手机:“喵,刚刚更新了,不如看看漫画吧,喵喵。”

  谢潭点头,让小猫继续喝,自己点开手机,看起故事的收尾。

  一处歌声起,处处歌声起,从突然开口的夏无尽开始,整座小镇沉睡的人们一起张开嘴,唱起同一首圣歌,拉着还醒着的寥寥几人共沉沦。

  歌声推着歌声,撞进雨雾,艰难地往前飘动,传进海上独行者的耳朵里,惹得少年回头一望。

  凌晨,雨夜,大雾,茫茫海浪,看不到没有尽头,小小的孤舟上,唯一的一个人,船头一盏微弱的灯光,甚至照不亮他自己。

  一阵浪来,他戴上花环,险险地擦肩而过,四叶草飘走。

  一只眼睛潜在水里,一路跟随着他,眼睛朝上,死死盯着他。

  但谢潭像是毫无察觉,没有给任何一个眼神,反而扶着花环,有些愣神。

  尸花开道,送他登上小山。

  小山高耸,满山悬棺沉默地俯视他,压迫感十足,走在其中,就会升起一种恐惧,在未知中感到渺小。

  然而来者不为所动,他第一眼,就是最高处,山尖的那口棺材。

  他无视满山阴森的恶意,雾似乎都在他眼里消融,无法阻挡,他只是长久地、长久地凝视着它。

  [……]

  他看得有些久了,直到风刮过眼睛,他眨了一下,才慢吞吞地收回目光。

  他握住一团长发,符咒在他的指缝间若隐若现,像一个死物。

  他像在询问谁,又像只是自言自语:“就是这个,是不是?”

  没有回答,只有风在山间鬼哭狼嚎。

  微妙变幻的小山中,四处的乱风,吹起他的衣角和有些长的头发。

  他开始前行,缓慢的步履间,偶尔抬头,就是看向那口棺材。

  好像那是荒野中的日月、异世界的锚点,只要看着它,即使身处迷宫,也能确定方向。

  那是旅人此行,真正的目的地。

  【上来一个巨浪,这是起海啸龙卷风了吗,谢谢,也是体验一把海底海鲜的视角……】

  【再次感叹刀神的构图和氛围渲染,感觉阿潭已经到另一个世界了,这还是地球吗,给我干哪里来了】

  【不是地球,是笛丘[狗头]】

  【那很坏了,一个保险公司会把灵异事件加进条款的鬼地方】

  【真·鬼地方】

  【水里就有一个,这大眼珠子,那浪一起,就看见里面有一只眼珠子在滚,梦回旅馆挖开墙的时候,吓我一跳】

  【这就是阿谭在楼梯看到的那只眼睛吧,旅馆老板拿来和苏老头交易的那一只眼睛,监视这些祭品预备役?】

  【他们一行人还挺多的,但其他人就没有被偷窥,应该是本族人的待遇】

  【主祭品,老羊对自家人就这样狠,好神经的一家】

  【阿潭这是没看到吗?】

  【怎么可能,懒得搭理罢了,难道没人注意阿潭拿着花环愣神吗,还正好是浪袭击的时候,阿潭那么平淡,肯定伤不到啦,但被戴上花环,躲过浪后,却有些意外,那不就是陆陆的幸运buff显灵?阿潭也是这么想的吧啊啊,我们正切定理如此美味……】

  【感觉水里的眼睛睁得好大,把老头的吊梢眼睁成鹿眼了哈哈哈】

  【笑死我了,离岸时还好好潜伏,后来就差钻出来贴着阿潭的眼皮飞了】

  【偷窥眼:你看我啊,你倒是看我啊!】

  【阿潭:勿cue,在想我的幸运星】

  【又想起阿潭怼狼爹了,对不起,我们阿潭喜欢年轻帅哥,就是黑头发琥珀色眼睛长得贼帅还笑得好看的那种】

  【身份证报出来了?正好,我是民政局,我亲自来了,请结婚。】

  【天姥姥,这一山的棺材,好一座海上公墓,这是建的安魂地吗,好恐怖……】

  【没那么好心】

  【以前的祭品吧,看着可不像一次性了】

  【有股死了都不得安宁的味道,不会又是一山“靡音女郎”吧】

  【以你羊的道德水平,那就是了】

  【阿潭一直盯着最高的那个棺材诶?】

  【山里好像一直在变,你们有发现吗,但唯独阿潭看的棺材不变,四不沾】

  【难道那个棺材是类似阵眼一样的东西?阿潭是想摧毁它?】

  【感觉没有那么简单,头一次看阿潭有这个心里省略号,嘶,千言万语啊,而且阿潭的表情也……】

  【这氛围,什么也没说,但我看得心里怎么那么堵得慌……】

  【对,尤其是阿潭低头摸那团长发的时候,像在问谁一样,但得不到答案了……是刀的感觉】

  【这是谁的棺材啊?】

  【不会是阿潭自己的吧?】

  【这话就不像对自己说的,会不会……这不是阿潭的发结啊,棺材是头发主人的?】

  【有道理,你们记不记得这团长发的初登场,就是阿潭家,主卧门里掉出来的那一段】

  【我去,所以那房子也是头发主人的?之前也一直空着,连鬼都不闹,当时还以为阿潭是为了害陆陆才住过去的呢】

  【现在再看,阿潭是为了头发主人才找到那房子的?】

  【就像他就是奔着这口棺材而来?头发主人到底和阿潭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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