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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进恋爱游戏,但是怪物反派》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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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飞船7
一个空的杯子缓慢从眼前飘过, 厌清半睁着眼睛,耳边仿佛犹回荡着小老鼠的吱吱叫声。
一团水珠漂浮在半空,不停的变化着不规则的形态, 厌清迷迷糊糊的点开了开启舱门的按钮,下一刻身体也跟着一起漂浮在了半空。
他头重脚轻的勉强抓着墙沿, 觉得脑子里好似一团浆糊似的突突的疼, 好不容易捱过了那阵难受,厌清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临睡前忘了把这些杯子和其它零零碎碎的日用品放起来。
如果不是飞船航行时关闭了重力系统,这些东西很有可能在跃迁时极端的超光速状态下击穿他的休眠舱。
还是难受, 这个时间点其它船员也该陆陆续续的从休眠状态中清醒了, 厌清听到飞船向宿舍中播放了一段舒缓的音乐,音乐结束后重力系统重新打开, 厌清猝不及防的从半空中摔在地上, 周围的什么杯子书架也跟着兵兵乓乓一起掉落在地,有的还砸在他的身上。
厌清手脚并用的想爬起来,第一次尝试失败,休眠舱后遗症在他身上似乎格外明显, 他后知后觉的感知到小腹一阵钝钝的疼痛, 躺在地上缓了许久才勉强重新爬起来,汗津津的瘫坐在胶囊舱旁调整呼吸。
奇怪,才休眠不到三天, 后遗症不应该这么严重,厌清觉得不对劲, 转头去看自己的休眠舱,这一看便将他惊了一下。
休眠舱上显示的时间何止原先计算好的67个小时,翻了二十多倍足足有1536.5个小时, 他竟然在里面睡了两个多月!
忍着不适在背心外面套上工作服和羊蝎子,厌清手脚发软的走出宿舍,发现通道里并没有其它人在。
不对劲,尽管知道会有变故,但这依然和原剧情偏离太多,他沿着通道没有走出去太远,就发现地上有血迹,还有一支散落的舒缓剂和羊蝎子破损零件。
厌清去把那只舒缓剂拾起来,注入到自己的手臂,他坐在原地缓了五分钟,脱力的四肢这才渐渐的恢复一些力量,警觉的朝着深处走去。
通道上的灯带似乎坏了,一闪一闪的刺得人眼疼,厌清扶着墙,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安全部门其它员工的宿舍。
舱门是打开的,门口散落了一些日用品,厌清探头进里面看了看,休眠舱是空的,里面没有人。
里面简直可以用一地鸡毛来形容。
厌清回身,打算去一趟电车站台,身侧忽然有东西炸开。
等他一细看,发现那竟是个弹孔,厌清猛回头,发现身后正站着个全副武装的人,手里的枪正对着他。
不等厌清出声,那男人持续对着他扣动板机,厌清快速朝着宿舍内部一跃,子弹险险擦着他的身体在墙上炸开一排排弹孔,反手将门合上。
男人持枪走过来,徒手用力掰开紧闭的舱门,环顾宿舍内部的四周,里面的胶囊舱大开,毯子乱七八糟堆在一起,唯一能藏人的两个休眠舱也空荡荡的打开着,男人正欲上前拨开卫生间的门,身后忽然袭来一股大力,躲在门后偷袭的厌清扒在他背上双手牢牢紧扣着头盔。
对方后撤身体时用力将他撞在墙上,墙上突起的置物架正好磕在厌清的腰间,痛得他眼前一黑。
这人见势抓住了厌清一条手臂,直接一招过肩摔把厌清给甩了下来,但是同时他的头盔面罩也跟着被一起扒下来。
“中校,我做错了什么吗?”厌清嘴里都是血,直直对上了谢裕那张一向惨白的面孔。
谢裕单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微微用力,枪口直指厌清额心。
厌清被他踩得一阵咳嗽,血沫沿着唇角溢出。
谢裕忽然猛的凑近,扒开他的眼皮查看厌清眼底,又伸出两根手指放进他的口腔里搅弄,夹起舌头查看舌下的位置,不知道他确认了什么,谢裕把厌清从地上拽起来,低声问他:“还站得住吗?”
厌清心想,托你的福,我差点就要站不住了。他吐掉一口带血的唾沫,咧开嘴笑:“你让我揍一拳回来,我就站得住。”
谢裕懒得管他胡言乱语,拎着厌清后颈就要出去,厌清眉头一皱,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等等,中校,你扯到我的头发了,好疼。”
谢裕毫无波动的直起身,四处搜寻着剪刀准备剪掉他一头碍眼的长发,谁知厌清就是这时忽然暴起猛地将他掀翻,谢裕一时不察被他按在墙上,额头砰的一声撞上墙壁,没一会儿一行血线就顺着伤口流下来。
谢裕面无表情撑起身体,他的力气大得吓人,厌清见自己用尽全力都压不住他,扭身就想溜,再一次被抓住后颈。
操。
谢裕擦掉额头上的血,一路拖着他走出教室,没走出去多远就听到了一声尖叫。
一个男人在走廊尽头出现,踉踉跄跄的朝这边奔跑着,但是没跑出去几步就被身后的几个身影扑倒在地,谢裕握枪的手紧了紧,可惜已经迟了,尽头处传来一阵阵男人的惨叫和血肉被撕咬的声音,“救我.......救救我!救命.......啊........”
厌清亲眼看着那个男人被分尸,撕破的肚腹里有温热的肠子滚落出来,紧接着被囫囵抄起塞进另一张口中,咬断,生脆地咀嚼,冒着热气的肠系膜垂在嘴边,被一根舌头卷进去,含在舌间吸吮,反复品味。
厌清没忍住偏头呕吐起来。
呕吐的声音引来那几个身影的注意,等厌清仔细一看,他本以为能如此残忍生吃男人的是什么怪物,却没想到从阴影处走出来的,正是他们安全部那几个从宿舍里消失的员工,唇边沾着红艳艳的血迹和粘液,衣襟散乱,可表情又是正常的,带着笑,朝他们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厌清听见谢裕低骂一声,抓着他的身体往肩上一扛,朝着另一边通道奔跑起来。
“副主管,副主管,宁瓷......”平日里和他上下班都会互相打招呼,脾气温和性格稳定的员工们这会儿却喜悦而诡异的叫着厌清的名字,嘻嘻笑着朝他们快速追过来,“不要跑呀,嘻嘻。”
跑到了办公室里面,谢裕来到斯图威的工位上激活权限,将自动门彻底锁死。
来晚一步的几个人在外面砸着门,声音由嬉笑渐渐转为愤怒:“宁瓷,婊子,快把门给我打开,宁瓷!!!”
叫着叫着他们的声音渐渐变得粗犷,厌清盯着门外的监控,亲眼看一名员工在激动的嘶吼中撕下了自己的头皮,从血肉模糊的天灵盖中央裂开一条缝,这条缝越来越大,裂开至胸脊位置,他改为跪趴在地,发出一阵呻i吟,心肝脾肺肾被一股脑的从腹腔里倒出来,他把手放在肠子中间搅动,一边动作一边发出细弱的低泣:“宁瓷,你好香啊,你出来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出来给我愺一下好不好,”
他的眼球在变形的眼眶里咕噜噜转动了一下,又开始嘻嘻笑着,喜悦道:“或者你出来给我咬一口也行,就一口,我保证慢一点,温柔一点,不会伤害到你。”
纯白色的工作服在变形的肢体下裂解,羊蝎子掉落在地,播放了一句语音并疯狂闪烁着红灯,没一会儿就失去了动静。
那个怪物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忽然将声音压得尖细了一点,发出与它之前全然不同的音色来:“救命,救救我,我好疼啊,宁瓷,中校,求你们开开门啊啊啊啊啊啊。”
它不断发出惨叫。
厌清听得出,这就是刚刚被他们吃掉的男人的音色,它模仿得一模一样。
见里面的人不上当,这个怪物慢慢的收缩起身体,将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内脏收回腹腔里,只可惜工作服和羊蝎子都坏掉了,他变回人形赤身裸体的站在舱门口,又开始诅咒似的叫着宁瓷的名字,“好香,好香.......出来给我舔舔,亲爱的。”
厌清头一次面对这种玩意儿,有些头皮发麻,看向身旁面色冷凝的谢裕:“这是怎么回事?”
谢裕的手飞快敲击着键盘,头也不抬道:“一切如你所见。”
厌清忽然福至心灵:“是不是那艘船?那个叫缪尔的人呢——”他话还没说完太阳穴忽然顶上一个硬物,谢裕持枪脸色阴沉:“你知道什么?”
厌清心想,看来他是说对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厌清老老实实的说:“但是太姆号现在变成这副模样,肯定是需要一个诱因。”
他没管谢裕用枪口盯着脑袋,而是自顾自翻找着工位下的抽屉,把之前落在这里的小零食,饮料,全部扫荡一空,填补空荡荡的胃腹。
可是在他解决掉一直叫唤的胃腹之后,先前那股久违的疼痛又钻出来。
厌清觉得自己的后腰现在肯定已经青紫了,谢裕怼着他往墙上撞那一下差点把他的腰子给创出来,痛得他差点魂归西天。
一旦开始注意到之后,那股疼痛在他的身体里面翻涌肆虐,渐渐变得越来越以难忍。
谢裕看他抱着肚子蹲地上半天,皱眉道:“你又想做什么?”
“止痛药有吗?”厌清气若游丝。
谢裕大概在心里评估了一下,然后扔给厌清一支针剂:“止痛剂。”
厌清把它打进手臂里,翻出办公室里的镜子解下了连体工作服的上半身,又撩起里面的背心查看自己后背。
肿起一大片,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刚从休眠舱里出来不久的原因,红肿边缘肉眼可见的泛起淤紫,像中毒一样向四周辐射扩散,厌清试着去碰,不小心扯到了伤处,痛得他又是一阵痉挛。
“帮我上一下药。”厌清满脸冷汗。
谢裕冷冰冰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金疮药。
谢裕上药的力道有点重,厌清一边忍耐着一边把掌心贴到自己小腹上,试图让掌心的温度安抚里面绵绵不绝的坠痛感。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疼痛好像真的在掌心的包裹之下消失了一些,厌清以为是身上的休眠后遗症还没完全恢复,等谢裕上完药便重新穿上衣服,把拉链拉到最顶上,“谢谢。”
谢裕根本不搭理他,抱着枪自顾自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如果你实在不舒服,医疗部或许有药品,不过我奉劝你还是别去那里,”对方忽然的声音将厌清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里惊醒了一下:“医疗部那边更加危险,那些东西守着药品,就等人送上门来,”谢裕嘲讽的提起唇角:“只有蠢蛋才会去自投罗网。”
厌清唔了一声,将自己蜷缩起来,没一会儿便好像已经坠入睡梦当中。
等他睡了一觉迷迷糊糊醒来,时间大概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厌清把腰带系紧了一些尽量减少自己会牵扯到后背的动作,在办公室里翻找着武器,他想办法撬开了斯图威上锁的抽屉,从里面找到一把钉枪。
离开之前他通过监控观察门口,那些守在门口的东西早已离去,于是他带上钉枪离开了办公室。
约摸过了十来分钟,气喘吁吁的谢裕带着一兜药品回到办公室,他瞧着大开的舱门和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头,压抑着怒气叫了一声:“宁瓷?你他妈在吗??”
可惜里面已经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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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黄昏的路灯照不亮整条街[烟花]我怎么用力也走不到你心里[心碎]北鼻[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