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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文弱的夫君
“这玩意儿打鸟倒是方便。”沅令舟不愧是猎户, 对于物理方面的器械很敏感,并且光是看图,多少就能想象一些出来, “只是个头太小,力道也小了点, 鸟都打不死。”
方衍年:感觉后世的热.武.器受到了蔑视。
“不过用来打些小鸟兔子什么的就很合适,力道不大,不容易把猎物给打死,捡回去还能多活几天。”
沅令舟对于方衍年拿出的这个叫做左轮的东西满意得不得了。
“这东西要做出来, 倒也不算麻烦。”沅令舟琢磨了一下, “只是做工比做鸡舍要精细些,还需要反复打磨, 光是做一把,都得花两三天。”
“我也想留一把玩!”沅宁一点儿不和他哥客气。
“行, 下次下山带给你, 到时候多给你做点这个……子弹, 让你没事打着玩。”
沅宁一听就不乐意了:“哥你可不能因为是给我玩的就减少它的力道, 我不拿这个打人的, 衍年说这个还能拿来防身呢!”
沅令舟闻言一笑:“知道知道, 你去那边地上按个巴掌印, 到时候我按着你的手给这个尺寸做小一点, 方便你拿握。”
沅宁眼睛亮了亮, 这样可就太好啦!太大的他要是拿不动的话,那和木头疙瘩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还想留下来看他哥做这木工活儿, 然而沅令舟看了一眼天色,就趁着天色还早,把两人送下山去。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两人来都花了半天时间,回去之后天色怕都黑了。
沅宁原本想在他哥这儿住一晚上的,反正就当出来玩了嘛,可山里的条件不如家里,还有虫子,即使用了驱虫的,也就沅令舟这皮糙肉厚的汉子不会被咬,沅宁身上依旧被不知名的小虫子叮了好几下,冒出了细细的小红点,还怪痒的。
山里的屋子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玩的,前后只有一个院子,一间棚子。屋子里也没多少东西,连木头柜子都没有,就几块木板搭的床,一张皮子缝的薄毯,几件猎具,还有做饭用的调料,和简单常见的草药,连米粮都是每次背上山的。
沅令舟打猎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林子里逛,有时候中午回来吃,有时候连午饭也在林子里解决,大部分时间不在屋子里,自然不会放太多东西,即使遭了贼也偷不了什么东西,值钱的都在身上放着呢。
猎户能有什么值钱玩意儿,也就几件猎具。沅宁磨磨唧唧了半天,发现确实没什么好玩的,山路不好走,就算他跟着他哥去狩猎估计也是遭罪受,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答应下山回家。
“这就对了嘛。”沅令舟把小院的门锁上,留大狼在院子里看家,自己则是只带了两把猎具,就轻装出门了。
“宝儿你到我背上,我背你下去。”沅令舟蹲下,示意沅宁自己爬上去。
沅宁感觉自己脸皮有些臊得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没把你当小孩子,这山里面路不好走,早点把你们送下山,我还要去地笼那边看看有没有货。”
“哼。”沅宁原本还是想挑战一下自己的,他身体比以前好多了,就算走回去也没问题,可也不想耽搁他哥的时间,正磨磨蹭蹭打算往他哥背上爬呢,沅令舟忽的从地上站起来。
“差点儿忘了。”沅令舟重新打开院门,去屋子里拿了根麻绳出来,对方衍年说,“我把这个给你栓身上,等下下山,我好提着你走,免得你踩空摔了。”
方衍年:?
他看起来有这么弱鸡吗?
方衍年不信邪。
但方衍年听劝。
方衍年这个人特别识时务,觉得沅令舟这么做,应该也是有他的道理的。比起常年奔走山林的猎户,方衍年觉得自己的判断恐怕不如人家精准。
虽然有些难堪,但狗命要紧,这种时候要面子,受伤吃苦的可是他!
而且这个时代连风寒都能要人命,抗生素都没有,有点儿酒精大蒜素都还是他弄出来的丐版,就算能救下自己的小命,那留了疤也不好看,要被宝儿嫌弃的。
看方衍年接受良好,一根麻绳穿过他的腋下,在前胸交叉,捆出一个横着的“8”字,沅令舟提溜着方衍年后背的麻绳,背后还背着个沅宁,就这么下山了。
一开始,二人都没觉得下山有什么难的。
直到沅令舟背后被一个,手上还提一个,健步如飞地带着两个人就从一个又高又陡的坡上嗖嗖嗖往下“飞”。
是飞!那脚跟没沾地似的,嗖嗖嗖就往前跑,因为沅令舟个子高,沅宁还从来没在这么高的视野跑这么快过,还是下山路!
这、这对他的小心脏确实不太好。
沅宁都吓得眼睛闭上了,只听见耳畔呼呼的风声。
他二哥真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
不到半个时辰之后,沅令舟一背一提着两个人,中途都不带歇脚的,就带着他们来到了山脚。
沅宁还好,方衍年基本上已经面如菜色,还生半口气在嘴巴外面吊着,再不吸回去,魂儿都要飘走了。
“姑爷还有的练啊。”沅令舟调侃道。
方衍年两边胳膊被嘞得生疼,下山期间他一度两脚悬空,被整个人都提溜起来,他感觉自己才是在山林间起飞的那一个。
关键是沅令舟不仅能带着他下山,一路观察路况,还能注意到他什么时候脚跟不上,往上一提溜,不至于让他崴着脚。
这二舅哥还是太全面了点!
将他们送下山之后,其实这山脚距离村子还有一段的距离,不过因为路上都比较平顺,沅令舟就没有继续送他们。
一般的野物都不会靠近村庄这类住着人的地方,直立两脚兽对于大部分动物来说都是威胁。
沅令舟交代他们休息好再慢慢回去,自己倒是先回山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多急着去看地笼收猎物呢,肯定是回去看那图纸去了!
沅宁给方衍年拍拍背,捏捏肩,原本是想给人放松一下的,但收刚放上去,就听方衍年一股倒吸寒气的声音。
“怎么了?哪里疼?”
方衍年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好像被麻绳勒得磨破皮了。
“哎呀,这可得上药才行。”沅宁四处看了看,发现一旁似乎有可以用的草药,正打算过去摘,就被方衍年给拦了下来。
“那边草深,等下被虫子蛰了。”方衍年没说别的,生怕把沅宁吓到,这大夏天的,又是在山脚,很容易遇到蛇。
“可是你的伤……”
“家里不还是有药么?回去处理也是一样的,等会儿你要是受伤了,我怕是心痛得比肉痛得都厉害。”
沅宁轻轻推了推方衍年:“你就知道哄我,自己不知道痛的呀。”
“那我宁可自己痛,舍不得你痛。”方衍年捏了捏沅宁的手,“好了,咱们先回家,早点到家早点把伤口处理好,就不会痛了。”
沅宁有些想现在就给方衍年处理了,但手边也没有纱布,即使用了药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还是回去让他哥处理的好。
“嗯,那咱们先回去吧。”
因着有沅令舟把他们送下山,沅宁和方衍年才能踩着天色暗下来之前到家。
人都还没走进院子呢,沅宁就冲着屋子里喊:“阿娘——三哥回来了吗?”
沅令舒从屋子里出来,问道:“在这呢,怎么了?”
“下山的时候二哥带我们下来的,麻绳把衍年身上的肉给磨破皮了,哥你给他看看。”沅宁走进院子里,拿起晾着的茶水,先端给方衍年喝,这才发现,他文弱的夫君额头上都浸了汗,显然是疼的,只是一直没让他知道罢了。
“行,那到你们房间。”沅令舒也看出来方衍年的状态不好,二话不说就去了沅宁之前睡的房间。
家里新砌的屋子还要多晒两天彻底晒干,但院子已经可以走人了,这水泥铺的地结实又平滑,洒扫起来方便得很!直接用水就能冲干净。
以前的泥地是越用水冲越脏,但凡下雨就容易打滑,还容易往身上溅泥水,现在可好用了。
听说张屠户家已经去买了石灰,又在借他们家的水碓磨陶粉了,之后也打算把自家的地都铺成水泥的。
方衍年跟着沅令舟进房间,也不扭捏,直接就把上衣给脱下来,他不怎么干活儿,皮肤生得比村里的哥儿都嫩,已经被麻绳隔着衣服磨破了好多的皮,白色的油皮翻飞,下面的皮肉有的也勒得出了血,被汗水一浸,难怪疼得脸色都白了。
沅令舒有些头疼,他这二哥在某些方面是真有些糙了。
“不严重,我去打水来给你清洗一下,你这情况,看你是想用草药还是蒜油。”
“蒜油吧,其实都差不多。”方衍年还是更倾向于用大蒜素,天气热了,万一用草药伤口感染了发炎,留疤事小,可是真能要命的!
“行。”沅令舒问他,“你还拿白酒擦吗?”
“不了,用白酒容易留疤。”
沅令舒笑了笑,出门打水去了。
方衍年原本还想解释两句,真不是他矫情,他只是不想被宝儿嫌弃!
怎么就不听他解释呢!
还好沅令舒作为医者,比普通人讲究一些,尤其是经过方衍年潜移默化地科普之后。
用来擦洗伤口的水,沅令舟也没用生水,而是放凉的开水。虽然现在天气热,用冰凉的井水冲洗肯定是更爽的,但方衍年惜命。
开水并没有放到很冷的地步,温水擦起来却还挺舒服。
沅令舒拿纱布浸着水,把翻起来的油皮给方衍年给轻轻剥下来,处理干净死皮之后,涂上蒜油,让他自己在房间里敞着。
即使是他们沅家的姑爷,方衍年也是外男,家里还有阿娘和大嫂两个女人呢,不方便赤膊到处晃。
得亏伤口都不深,在屋子里待个一两天就能彻底痊愈。但夏天的伤口最不能捂着,容易化脓,方衍年这两日大概都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了,晚上睡觉还得注意别蹭着伤口。
沅宁进房间一看,虽然伤口不深,但擦伤的面积还挺大的,加上方衍年皮肤白,更加显得严重。
他忍不住眼眶有些泛红,又不能往伤口上吹气,一只手悬在半空中不敢碰面前的人,最后心疼地问:“疼不疼呀?”
“一点都不痛,放心。”方衍年拉起来沅宁的手,捏了又捏,感觉手感特别好。
沅宁的手指头上并没有很多的肉,但也不算瘦骨嶙峋,十分匀称,还生得柔软,捏起来像是质地很好的“捏捏”,那回弹,就算最贵的“捏捏”也做不出来,喜欢!
沅宁原本都快心疼哭了,发现方衍年捏他的手玩得特别起劲,又有些无奈。
他问他:“你会不会生二哥的气呀?他这人就是有点大条……”
方衍年似乎很难理解沅宁为什么会这么问:“我为什么……要怪二哥?”他甚至一开始都没理解这里面的联系在哪里,“不是二哥,我今天晚上半夜恐怕都到不了家,而且那山里路那么滑,还到处都是悬崖,但凡换我自己走,怕是一个踩空,摔的都比这个严重。”
方衍年可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下山的路那么陡,他光看一眼都要恐高了,就连上山的时候都深觉困难,下山就更是,如果让他自己走,他怕是得手脚并用用爬的,最终都比现在这模样狼狈。
区区小伤,他只会怪自己的身体还不够强壮,太过细皮嫩肉了,怎么能怪沅令舒呢?
那不是白眼儿狼才说得出来的话么。
沅宁松一口气,然后就是止不住的高兴,他将方衍年的手拉起来贴在脸颊胖,嘴角都是弯弯的:“我就知道夫君人好心善,最是通情达理,一点都不无理取闹,还特别特别知恩图报——”
方衍年彻底被沅宁给哄成胚胎。
他们家宝儿的嘴怎么这么甜,这么会夸人呀!好听爱听,心都给他听化了,痛?什么痛,完全没感觉啊!
沅宁陪着方衍年在屋子里说了会儿话,家里做好晚饭,将沅宁和方衍年那份单独分出来,给他们端进屋子吃。
方衍年感慨:“还是爹娘疼我。”
沅宁忍不住笑。
屋外的天光一点点暗下去,照进房间里的色彩却变得越发鲜艳。
夜幕降临,天气凉快下来,四周的虫子也热闹起来,田间青蛙的叫声更是声声回荡,带着些空灵。
沅宁给方衍年擦了后背,剩下的,方衍年不让他帮忙擦洗,自己在屋子里解决了。
他觉得方衍年在这些方面跟他有点儿见外。
“不是见外,绝对没有!”方衍年差点摸着胸脯保证,被沅宁眼疾手快把手给拉住。
“仔细伤口!”
“嘿嘿。”方衍年傻乐,“我就知道宝儿疼我。”
沅宁真是对这人没脾气了。
“这不是怕宝儿累着么,而且我身上都是汗,又脏又臭的。”
沅宁哼哼:“我又不嫌弃你。”
说来也是奇怪,这事儿,是真的很奇怪!
沅宁这人从小就娇气得很,他爹要抱他他都嫌弃,他哥哥们身上的汗味他也嫌弃,总之就是各种不太好闻的味道,或许普通人能接受,他都不喜欢,他甚至还会嫌弃自己身上的汗味。
可唯独方衍年,嗯……虽然有时候他夫君身上也有汗味,但沅宁却不觉得臭,有时候还会觉得那种味道,怎么说呢,就,闻着吧,也不讨厌,有时候还会很喜欢闻方衍年身上的味道。
真的很奇怪很奇怪。
就连方衍年现在抹了蒜油一身酸味儿,他都不会觉得熏得刺鼻,即使跟人待在一间屋子里,也没觉得难受。
太奇怪了。
等到了睡觉的点,方衍年还担心身上的味道会不会熏着沅宁,想去隔壁的新房间打地铺,睡一晚上总没事的。
“这怎么行,你现在也算病人呢,得好好养着。”沅宁拉着方衍年不让他走,“而且隔壁可没有帐子,睡一晚明天就蛰得满身的包,要是蛰到你伤口上,又痒又疼,还不能挠。”
方衍年承认自己被沅宁说服了。
“可是这味儿这么冲,宝儿你会不会熏得睡不着。”
“还好吧,都跟你一起待这么久了,都习惯啦。”
方衍年可心疼了,但又心里软乎成一片,他们家宝儿好爱他!他也好爱他们家好宝儿!
晚上睡觉的时候,沅宁让方衍年睡外面,自己贴着墙睡,免得睡觉翻身不小心碰到方衍年的伤口。
其实也就破点油皮的事,没那么严重,搁后世都能出演某个段子——
但凡再晚一步到医院,伤口就愈合了!
第二天睡醒一看,那伤口果然愈合得不错,一些比较严重、渗血的小点都结痂成了深褐色,再养一天,其实普通人今日就能够正常穿衣劳作了,方衍年不是书生么,全家人都让他多休息一天。
这么打赤膊在家里待着一整天啥事儿不做,方衍年还怪不习惯。
但他其实也有不少事情得忙。
比如他那抄的书,这都多久了再不送回去,人家书店掌柜的都要报警了。
当然,报警是不会真报警的,哦,这个时代应该叫报官,但为着这么点小事得罪书店的人也不太好。
更何况写完还能兑钱呢。
方衍年老老实实在家里抄书,写得多了,渐渐都开始熟悉了写繁体,倒是不像之前那样,一笔一划之间都能打架。
他在这头抄书,沅宁就在那头陪着他练字,但沅宁的字就比较一般了,大概是沅宁觉得——
练字有点,怎么说呢,浪费时间。
有这功夫不如做两道数学题呢,那个比较有意思!
方衍年只可惜沅宁不是他们那个时代的人,不然高低都是个数学天才!
毕竟后世不分性别都可以接受教育,这个时代虽然很多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开放,书院里却清一色都是男子。
沅宁练了一会儿字就腻了,他又不科举,学那么好的字没用,只要端正就成了。
写完两张字之后,沅宁就偷偷把方衍年给他做的题册拿出来翻。
说起来这个东西才是最有意思的,里面的人都奇奇怪怪,什么两个人围着一大片空地走路,一个走在前面走得慢,一个走在后面走得快,走多久会相遇,又走多久一共相遇几次,或者反着走,或者从某地去另一个地方,后出发的人出门走一半又回去拿东西……
虽然里面的人奇奇怪怪的,但算起来却有意思,有时候描述里只是个别字的区别,算出来的结果就会天差地别,甚至截然相反。
两人在房间里各忙各的事情,也算岁月静好。
今天小光也在家里看家,这孩子悄摸儿地就把家里的活儿给做了。
勤劳是一方面,主要是害怕被小叔和小叔父逮着,小光宁可干活儿,都不愿意识字和算小叔父弄的那些一天到晚瞎转悠的算术题。
光是看到那些字,小光就已经开始头晕了。
他可恨不得小叔和小叔父千万别发现他,所以干活儿都悄悄咪咪的,生怕被小叔他们发现。
日子眨眼又过去一天。
方衍年的伤口好得几乎看不见了,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甚至比之前更注重了锻炼。
每天家里的水缸都是由他给挑满的,不过因为最多也提不动一整桶,来回的次数有些多。
这可让沅宁有些跟不上,日日都是反反复复走那么多路,不过两三天,脚上就磨起了水泡。
那般柔软的布鞋、厚实的鞋底,就连方衍年这个提水的都没什么事。
沅宁吸吸鼻子,水泡痛是不算很痛啦,就是走路不方便,而且不能挑破,不能泡水,只能在家静养等它自己消掉。
难得他这几天都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结实了,都没坚持几天,就得老实在屋子里歇着。
方衍年还以为沅宁因为脚痛而不高兴呢,他将那双脚从水盆里拿出来,用细布擦干净上面的水,捧起来仔细看了看。
水泡确实有些大,又正好在脚底,走路是没法走了,要是破了,还容易感染。
他往那被磨得红通通的脚底轻轻吹了吹,跟电视里看到哄小孩子的法子似的,说:“痛~痛飞——”
沅宁被方衍年给逗笑了:“痛怎么能飞的?”
“能飞啊,飞走就不痛了。”方衍年将沅宁的一只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拿起另一只脚轻轻从脚踝开始捏,那柔软得像是捧着一团刚出生、连毛都还没生出来的幼兽那般细腻脆弱的触感,不禁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偏偏脚丫的主人还忍不住轻轻挣了挣,发出小动物般的呢喃同他撒娇:“你别捏,痒……”
不、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