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巅峰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0章 烙印 酒精是个好东西


第50章 烙印 酒精是个好东西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俞忱感觉自己今天格外兴奋。

  有点控制不住地上头。

  身体里的野兽正横冲直撞,他崩溃于丧失理智的边缘,想要靠近,想要狠狠撕咬……

  亲手将爱着的那些尽数摧毁,变成一张张碎片,成为自己的所有物,或者——成为自己的主人。

  他不想再装乖,不想再忍耐,偏偏想要疯狂地暴露出自己最真实最赤 裸的模样,要那人真正爱上这样不堪的自己。

  脑袋分明是眩晕的,眼前的场景也颠三倒四,但皮肤上的每一寸细微触感,都似被放大了无数倍,令他不住震颤。

  意乱情迷间,他却听见对方嗓音沉沉,唤他:“俞忱……”

  像是夏季湿热的雨。

  轻轻的,难以捉摸的,似转眼就散在风里,那人在他身上问:“你会推开我吗?”

  “我……”

  俞忱有一点懵。

  那人修长手指抚过的余温尚在烤炙着他,肌肤相触的温热萦绕颈窝、肩头……他来不及多说什么。

  司舟停下动作,抱着他,说话的语气极尽温存,“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哥哥?”

  俞忱沉默了一会儿,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阴郁或是戾气的眼此时正澄澈无比,里头氤氲着雾气,懵懵懂懂,无数过往的场景在眼前闪过,属于他的,不属于他的……

  这段沉默持续了很久。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一些无法暂停的还在继续,仍在缠绵中无限延长,像一条漫长而蜿蜒的轨道,不知要通向何方。

  落地窗外月色照人,如同那一夜再现。

  这里是距那条街最近的五星级酒店,一座摩天大楼,房间位于十三层,可以俯瞰夜色朦胧下整个城市中心的景色。

  江水波荡。

  夜里已无游船。

  时至春末夏初,风也变得暖了,吹皱的江面泛起粼粼水纹,仿佛时涨时落的潮,一层层,浸在他们身上。

  漫过肩头。

  窒息。淹没。

  他感到无比疼痛,却又无比快活。

  好似人活着就合该如此——

  为了这一刻,他孤独地走,从没回过头,不怕覆水难收,翩翩东流。

  他越过无数千篇一律的山峰,踏过太多肮脏浑浊的泥土,差一点就陷进去了,被埋没、被腐蚀,差一点就被焚烧殆尽,差一点就灰飞烟灭了。

  这一切又似虚幻般。

  俞忱已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倘若只是自己的妄想,那么这几近凄烈的美丽则无从辩驳。

  倘若不是。

  何以承受眼前人再度为自己失神,双眼迷离。然这世间最冷最冷的冰,也要因为火焰而融化,最终变作了一滩水,流不尽,止不住。

  他深深呼吸。

  在心底千万遍地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切不可太忘形。

  否则……

  那些泡沫都是梦幻的,太薄,太脆弱,轻易就会被戳破。所有顷刻的停留什么也不是,只能成为一个人的执念而已。

  可那一瞬间,他却嗅到了对方身上的味道……

  恍然苏醒。

  又再度沉睡。

  天边月,仍旧那么凉,冷冷淡淡地洒下来,俞忱觉得好像有什么正在渐渐渗入身体,伴随着一阵撕裂的疼痛,冰与火交融般的奇特滋味。

  那感觉令他痴迷。

  俞忱的手指骨节泛白,张驰、又收紧,紧紧攥着身上那人的后背,几乎就要流出眼泪——

  他又想起那个外套,想起那个下着雨的深夜,走出比赛场馆外伞底的彼此紧靠,城市小巷昏暗的街灯下,呼吸纠缠着呼吸,指尖一寸寸深入,绕着发丝,一圈又一圈……

  这般的味道。

  是俞忱活下去的所有希望。

  那个人总是离他好远。好远……仰着头,踮着脚,也够不着。

  于是他不断奔跑。

  在短短三年的岁月里,俞忱做过无数次相似的梦,但每一次都会醒。他梦见清晨的露,还有山间冷松,霜雪乍破,无数次重蹈覆辙,无数次流连忘返……

  为什么不敢前进呢?

  俞忱连呼吸都只敢轻轻的。

  怕打扰了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那些灿烂的美好的,总是转瞬即逝,易折易碎的。

  因为梦醒后是无人能解的荒凉。

  一片清冷的光流泻而下,晃荡、晃荡……洒在被单上。

  抵至深处的时候,俞忱压抑着喘息,忽然问:“你见过他了,是不是?我知道的。”

  两人对视半晌。

  纱帘浮动,一道月光恰好铺在俞忱脸上,他被压在身下,眼尾残留一抹旖旎的红,声音也是颤抖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司舟垂下眼,很轻地“嗯”了一声。

  对方还在看着他。

  仰着头,露出白而细长的脖颈,薄薄的皮肉下包裹着流畅的筋骨线条,一直流连至锁骨,被拉扯开的领口下是若隐若现的胸口。

  那处心脏狂跳。

  他是香甜可口的猎物。

  但看上去脆弱不堪,轻轻一揉就会留下来痕迹,稍稍用力便会折断……

  司舟乱了呼吸,情难自控地想。

  小朋友可能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折磨人,光是看着他的表情,感受着那些深深的、细腻的纹路和触感,就已经让自己忍耐得要发疯,现在却还要用那样的声音对人讲话。

  “俞忱,”司舟忍不住动了一下,眉间轻皱,像是柳梢拂过时水面乍起的波澜,很快又消失了,“其实我……”

  他的动作让俞忱轻哼了声,这大大刺 激了司舟,等那阵过去,才堪堪能接着说,“我不太懂,只隐约觉得,有些时候……你……”

  彼此的磋磨让他断断续续,“你变得不太一样,能仔细和我说说吗?”

  “啊,”俞忱胸膛起伏,“好啊哥哥。”他抱紧司舟的脖子,让对方埋头在自己颈窝,又说:“但是……能不能等明天啊。”

  “明、明天再说……”

  酒精是个好东西。

  让他说出来的话语如此直白赤 裸,坦坦荡荡,“现在先c 死我好不好,哥哥。”

  “……”

  疾风暴雨。

  司舟在那阵凶猛的、坠落不断的雨水中,问他:“那如果……等会儿你变成别人,我……”

  说着,低头埋入他耳畔,“不小心操错了人,怎么办?”

  俞忱快要喘不上气了。

  心头却莫名泛起一股酸意,他问:“那你呢?会觉得那也是我吗?”

  “嗯……”

  “俞忱,”司舟似乎想了想,“那是你,又不是你。”

  “那哥哥也会一样对他吗?”

  “不会。”

  “为什么?”

  司舟将他抱起来,换了一个很体贴的姿势,温柔地说:“因为……我现在抱着的是你,爱的也是你。”

  俞忱坐在他身上,笑得很甜:“哥哥,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甜言蜜语?”

  司舟没答。

  然后酒店的软床开始剧烈地晃动,发出闷闷的响声,与他们时不时的喘息混淆在一起,不分彼此。

  俞忱紧紧攥着他,牙齿胡乱啃咬,含着他颈部的嫩肉,吮吸得没完没了。

  “哥哥,给你盖个印子好不好?”俞忱意识都不清晰了,嘴里还不住喃喃道,“我要给你盖好多好多印子……”

  他的唇很软,贴在脖子上又麻又痒,还喷着热气,“那些人就不敢再肖想你了。”

  司舟哑着声音说:“好”。

  “你是我的。”俞忱说。

  两个人同时结束,他将司舟抱得更紧了,像是一定要反复确认对方的存在,又说了一遍:“哥哥,永远都是我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