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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火葬场文里的未亡人(23)


第131章 火葬场文里的未亡人(23)

  叶宴的前主人是个疯子。

  叶宴十岁那年本以为从一个魔窟里逃了出来, 谁知道却又偏偏遇上了他。

  叶宴没有见过他的样貌,只记得他每次给自己委派任务时总会给自己带一颗糖。

  那颗糖很甜很甜,但也意味着叶宴又要被逼着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他又要陪着他去演戏, 去装什么贵族小姐。

  又要和那些猥琐的男人眉来眼去,被迫嫁给他们。

  又要在他们发现自己的男子身份前, 摸清他的一切资产。

  甚至还要他自己亲自动手杀死他们。

  虽然叶宴没有动过手。

  他是想要自己动手的, 但在叶宴第一次下定决心时, 巴顿却突然从窗户跳了进来,把叶宴搂进怀里, 捂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动作很快,直到叶宴视线恢复清明, 他都没有听到惊叫声。

  巴顿将他调转了方向, 让他背对着满屋的狼藉, 珍重地取出一条手帕一边帮他擦手一边说:“这种事, 我来。”

  这件事成为了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叶宴辗转被送给了五个男人, 巴顿就默默替他杀了多少人。

  这件事连他的前主人也被蒙在鼓里。

  所以在那个侍从说出那些话后, 叶宴基本上确定这件事不是巴顿泄露给克伦威尔的。

  虽然也不排除是巴顿和克伦威尔商量好刻意留下漏洞。

  但除了他之外,他更怀疑的是, 自己的前主人。

  那个神秘的,每次见他都选择覆面, 连声音都经过处理的前主人。

  叶宴见他次数不多,他被关在地牢里,能见的人只有一个给自己送饭兼监视自己的巴顿。

  生长期时的叶宴长得很快,稍微吃点个头就蹭蹭窜,为了防止他长得太高,不好继续假扮女孩, 他的前主人会想出各种方法束缚他。

  食不果腹,被关在匣子里没办法动弹已经成为了常事。

  偶尔叶宴想要逃跑,都会被他们抓回来,然后就会被各种酷刑折磨。

  比如把他丢进发/情的野兽群里,看他厮杀过后又爬上来,又或者将他绑着铁链丢进冰湖里……

  而他的前主人总会高高在上地站在一旁,黑色的袍子遮住了他的全身,连手不曾露在外面,似乎在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

  他欣赏着自己的痛苦和挣扎,甚至有时候太过兴奋还会上来掐着自己的脖子。

  叶宴也是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他对自己很强烈的恨意。

  他似乎根本不在乎叶宴给他带来的利益,只沉浸在折磨叶宴的快慰里无法自拔,似乎他做的所有事情本质上就只是为了折磨他,叶宴所有的痛快挣扎,就是他快乐的源泉。

  但叶宴始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恨自己。

  而且他好像根本不怕自己在种种折磨下会死,又或者说他其实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死。

  叶宴猛然坐了起来,一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

  他的前主人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根本就是克伦威尔的人,又或者说就是克伦威尔本人!

  很快这个想法又被他否决。

  克伦威尔也就比自己大了五岁,叶宴第一次被前主人发现的时候只有十岁,很难想象15岁的克伦威尔会有那么大的能力在罗塔的首城和边境搅动风云。

  就算不是他本人,那和他也脱离不了不关系,前主人落马后失踪,可能就是克伦威尔在暗中帮助。

  这么多年,他一直留着那个人,就是为了在自己不听话的时候,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让自己乖乖就范,彻底成为他的掌中玩物。

  “陛下,真的不需要我为您除掉费温吗?”

  “你急什么?和他有仇?”叶宴收回思绪,冷冷撇了他一眼。

  “只是我觉得,陛下是不是对他特殊了些,明明之前如果有人敢指着鼻子说您不是,您都会让我暗中使绊子给他们一点眼色看得。”巴顿观察着叶宴的情绪,见他没有明显的波动,于是咬牙继续道,“但这次,他都那样对待您,为什么还要一再忍让,是不是陛下其实对他……”

  “胡说什么?”叶宴觉得他好笑,“我像是会为了私情而一步步退让的人吗?”

  巴顿迟疑:“抱歉,陛下,是我着急了。”

  “费温。”叶宴唇间细细碾过这两个字,而后道,“他不急着处理,我自有我的安排,毕竟他身上有太多的谜题没有解开。”

  *

  克伦威尔自从带走侍从之后,就没有了消息,连带着费温除了每天走个过场给他看看身体以外,基本上没有和叶宴有太多的交流。

  叶宴虽然对他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但也不是可以先迈下台阶的人,于是两人关系就这样不冷不淡地僵持着。

  只是这几天他确实难受得很,月份越来越大,身体各种不适弄得他已经难受至极,还要面对长老院那些老头的冷嘲热讽。

  这些人一来是因为长老院自从安德森卸任以来,首席之位一直未定,而除了长老院内部投票以外,身为君主的叶宴也具有决定性的一票。

  各个家族都纷纷给叶宴使难,想要叶宴早下结论。

  二来是觉得叶宴最近的风波,明里暗里看不上他,甚至觉得过不了多久叶宴就会落马,不少人暗中撺掇马歇尔,希望他尽早夺回属于欧文的荣耀。

  不过让这些贵族最头痛的是,他们暗中扶持的新帝人选,最近和他们看不上的皇帝走得异常地近。

  甚至可以说是过分亲密了。

  两人像是连体婴一样,走到哪儿黏到哪儿,就连开会的也不例外,这些老臣之所以看叶宴那么不顺眼,却又不敢真的使眼色的原因就是,马歇尔在旁边。

  每次开会马歇尔也不说话,就是坐在旁边冷嗖嗖地盯着每个人,一旦有人对皇帝有一句不恭敬或者吹胡子瞪眼,就会立刻被马歇尔扯着衣领提起来。

  这些人碍于面子(拳头)的威力,自然也就老实了。

  “好了,今天的事就聊到现在,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叶宴说着站了起来,跟着他站起来的还有一个老臣。

  “等等,陛下。”老臣走到叶宴身边,等会议室人散尽了才继续道,“这首席之位已经过了十天了,您到底什么盘算,总得有个说法吧?”

  叶宴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心,语气不佳:“这件事我说得很清楚了,现在提名的那些都不是真正合适的人选。”

  老臣像是看不见眼色一样,继续纠缠:“陛下到底认为谁是合适的?您说出来我们总得有个参照吧?”

  叶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想发火:“我——”

  叶宴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马歇尔突然抬手:“首席之位定不定,现在不都运转得好好的吗?有监察院在,长老院事情少些,清闲一点不是挺好。”

  几句话直戳老臣胸口。

  这就是他们最害怕的局面,这段时间,所有的事务都要交给监察院过一遍,这样久而久之,监察院虽然没有办法彻底替代长老院,但是会分走他们大部分的权利。

  老臣脸色铁青:“陛下,您该不会是想要取缔长老院吧?”

  “取缔算不上,但我确实有新的打算。”叶宴不想继续和他掰扯,“阁下再稍等几日,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叶宴说着就要往外走,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马歇尔一把抓住了手臂:“稍等。”

  面前高大的身影骤然消失,叶宴低头看去,只见马歇尔蹲在他的面前,手指蹭过他的皮靴,带下来一点脏污,接着站了起来:“好了,我们走吧。”

  叶宴眼神只闪过一瞬间的慌乱,很快就顺理成章地接受了,两人往出走的时候,那个老臣突然道:“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马歇尔回过身看着他:“你说什么?!”

  会议室的人三三两两散了,只剩下了他们三人,诡异的沉默后,那老臣压着嗓子脸红脖子粗道:“原本这些天外界传你们关系亲密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马歇尔皱眉:“哪个舌头长的胡乱造谣的?”

  “如果你清清楚楚,外界想传也传不出什么,看看你们两个现如今成双入对搂搂抱抱的样子,像是正常的君臣吗?”老臣似乎气昏头了,根本顾不上那些,“马歇尔阁下,别的不说,你兄长才过世多久,你就做这种事情,真的合适吗?”

  马歇尔骤然脸色变暗:“我的事情轮得到你过问吗?”

  老臣一怂,又转头对准叶宴:“好,那就说陛下,陛下你当时亲口承诺会永远只忠于先帝一个人,而你现在怀着他的孩子,和他的弟弟不清不楚,你就不怕被神明责罚吗?”

  马歇尔向前一步,挡在叶宴身后:“有什么不满你冲着我来,少针对陛下,我替我哥照顾他的妻子孩子有什么问题?”

  “照顾需要照顾到一张床上去吗?我可听说,阁下已经连续几天睡在陛下的寝宫,这也是堂堂正正?”

  马歇尔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被传出去,他不敢回头,只能继续硬着头皮:“他这些天晚上睡不好,总是做噩梦,如果我哥在,就应该我哥陪着他,我哥不在,那我就会把他的职责负到底,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更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龌龊不堪。”

  “你敢向神明起誓,你心里没有一点肮脏龌龊的想法吗?”

  马歇尔攥紧拳头,神色闪过一丝慌乱:“我清清白白,为什么要发这没用的誓言。”

  说完,他回身手指发颤地搂上叶宴的肩膀:“阁下,管好你自己的事,再多嘴,我就拔掉你的舌头喂狗。”

  这几天叶宴身体越发的不适,腰疼得坐着都有些冒汗,有时候时间久了,还有些站不起身。

  肚子明明只是圆了一点点,但里面像是装了很沉很沉的东西一样,坠得他整个人发沉。

  尤其晚上的时候,肚子总是会时不时鼓起来一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揣他一样,虽然因为神明后裔的缘故,叶宴不用那么遭罪,但是一些平常的反应一点都少不了。

  而这段时间,马歇尔就一直陪在叶宴的身边,虽然叶宴每次都和他说,他不用做这些。

  但马歇尔依旧会搬出他那个死去的哥哥,说答应了他要帮他照顾自己。

  这天叶宴坐在书桌旁看书,马歇尔就站在他身后帮他捏肩:“要不休息一会儿吧,我看你眼睛有些发红。”

  叶宴也累得很,精神越发难以集中,他点了点头,被马歇尔扶到了床上躺着。

  “今天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马歇尔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着急,我陪你再坐一会儿。”

  “今天那老臣说得话也不是全都不对,你每天晚上睡我这里,确实会遭来非议。”叶宴神色倦怠,“你还是回去吧,我这里有巴顿,他可以照顾好我的。”

  “他们说就让他们说,我心里清楚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就好。”

  说着他从旁边拿来果盘,端到叶宴面前,叶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塞了一口苹果,叶宴腮帮子鼓囊囊的,还没等他咽下去,马歇尔就急匆匆地又塞了一块:“最近越来越热了,感觉你胃口不是很好,今天一天只吃了一点,你应该吃些肉的。”

  叶宴推着马歇尔的手,拒绝了他没完没了的投喂,他等把嘴里的苹果吞下肚才说:“我自己有分寸。”

  马歇尔不自在说:“你不用听那些人乱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替我哥照顾你。”

  说着他叹气“你是被欧文裹挟才会生这个孩子的,你现在受罪都是因为欧文,如果我哥还在,本身就应该是他来照顾你,只是——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照顾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小孩。”

  叶宴无奈道:“你果然和你哥说得一样,认死理。”

  马歇尔神情复杂,嗓子干涩,许久才张口:“我哥和你谈起过我吗?”

  叶宴点头:“经常,看得出他很在意你们两个,而且他临死前还交代我,要记着你的婚事。”

  马歇尔腾地站了起来:“什么婚事?我不结婚。”

  “你老大不小了,应该结婚,不过你哥的意思是还是看你自己,让我不要为了罗塔牺牲你的幸福。”

  马歇尔情绪激动:“我不结婚,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而且我答应过我哥要照顾你一辈子的。”

  “……算了,你要实在反感,我也不想强迫你什么。”叶宴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马歇尔好好坐着,“只是有一点,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事,这个皇位可以留给洛兰,你一定要尽心尽力地辅佐她,知道吗?”

  马歇尔坐在床边,神情担忧:“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你是在怀疑我想要皇位吗?”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人总会死的。”

  马歇尔情绪激动地拽着叶宴的胳膊:“你不会的,有我在,有我保护你,你不会出事的。”

  “马歇尔,你——算了。”叶宴欲言又止。

  “这段时间你这么着急地做事,硬着头皮和贵族作对,削弱长老院的权力给监察院,就是为了帮洛兰稳固之后的路?”

  叶宴头一次对马歇尔刮目相看,他点头:“是,其实我们心知肚明,我这个皇位是坐不久的,而你,行事莽撞不计后果,完全没有洛兰的果敢和聪慧,所以让她继位是最合适的。”

  马歇尔认真地看着叶宴那双异瞳,发现他确实在说真心话,然后扯起一个笑来:“如果你觉得当皇帝太累,没有意思,就退位,我支持,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会继续保护你。”

  说着,他看向叶宴微微隆起的小腹:“我听我的朋友说,孕妇在孕后期,是可以隔着肚皮听见胎儿的心跳的。”

  叶宴倒吸了一口凉气,哆嗦了一下后仰着头,嫌弃地皱眉:“我和他们不一样,你也看到了。”

  但马歇尔却强硬地拽着他的胳膊不放手:“我想听一听,想提前听到我哥的小孩会说什么。”

  说着他就凑了过来,叶宴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了,手足无措地推搡着他:“不行,这太奇怪了,马歇尔,你起来。”

  很可惜他的力气对比起蛮牛一样的马歇尔来说还是太小了,马歇尔还是抓着他扑腾的手腕,隔着薄薄的睡衣靠在他的肚皮上。

  “马歇尔?!”叶宴有些生气,“你快起来!”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马歇尔突然笑笑:“他说,他很想快点和我们见面。”

  叶宴的手突然顿住,明明知道他是在胡言乱语,却还是没有动作:“还有什么?”

  “他还问我,他的妈妈漂亮不漂亮。”

  叶宴见他贫嘴,于是又要推他起来。

  谁料到马歇尔却突然抓着他的手贴近自己的脸,他的动作很轻柔,在手掌的柔软触及到风吹日晒的干燥皮肤时,他闭上了眼睛。

  沉浸在这种只有两个人的环境里,他的大脑越发难以思考,他下意识说:“如果你实在太想我哥的话,就把我当成他吧。”

  叶宴怔住,被马歇尔攥着的手指微动,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大门忽然被人暴力打开。

  惊雷响彻天际,照亮了站在门前浑身湿透脸色铁青的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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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哇哦哦修罗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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