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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104章

  早上五点半,天刚蒙蒙亮。

  幸福街还在沉睡当中。

  傅骋熟练地翻过围墙,轻手轻脚地走到家门边。

  再次环顾四周,确认周围环境安全之后,他才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把门打开。

  他闪身进了家门,马上又把门锁好。

  家里很安静,也很安全,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傅骋一面往前走,一面把身上的背心脱掉。

  他在一楼车库里停下脚步,舀起一瓢清水,从头上浇下去。

  简单冲一下,把身上沾染的灰尘和丧尸气息都冲掉,他才拿起干毛巾,一面擦去身上水珠,一面往楼上走。

  小早有洁癖,不允许他们穿着外衣外裤上床。

  傅骋走到三楼,回到卧室,把毛巾一丢,换上干净的背心,看向床上。

  林早和林小饱还维持着之前的睡姿,只是手和脚张开的幅度更大了。

  傅骋临走时,给他们盖上的被子,也已经被他们踢掉了。

  父子两个平躺在床上,睡衣衣摆往上卷,露出白嫩嫩的肚皮。

  傅骋叹了口气,走上前,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抖一抖。

  像卷鸡肉卷一样,把老婆儿子卷起来。

  傅骋隔着被子,抱住他们,在他们身边躺下。

  他往前凑了凑,寸头上没擦干净的水珠滚落,正好落在林早的脖颈上。

  “唔……”

  林早被冰得一激灵,打了个哆嗦。

  他没睁开眼睛,但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骋哥,你就不能安静地躺下来吗?”

  “能。”傅骋应了一声,低下头,用面庞蹭了蹭他的脖颈,帮他擦掉水珠。

  林早缩了缩脖子,直往被子里钻:“更冷了!”

  “对不起。”

  傅骋诚恳道歉,但是林早也睡不着了。

  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趴在傅骋怀里,小声问:“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给它们煮了几锅汤?”

  “就一锅。”

  “那够分吗?”

  “兑水喝。”

  “噢……”林早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丧尸大王,你虐待丧尸。它们没意见吗?”

  “没有。”傅骋顿了顿,补充说明,“多放了点盐,它们没吃出来。”

  林早笑出声来,抬手打了他两下:“哪有你这样的?”

  “一直煮汤,我很累……耶。”

  傅骋加上了语气词,像是在撒娇。

  林早抱住他的手臂,帮他捏一捏。

  他看着林早,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回来的时候,有人跟着我。”

  “什么?”林早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抬头看他,“谁?”

  “不知道。”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

  林早震怒,直接从他怀里爬出来,坐在他面前。

  “是去的时候,还是回来的时候?从哪里就开始跟着你的?有没有攻击你?是一个人,还是好几个人?”

  林早一脸紧张,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傅骋抱住他的腰,把他抱回来,耐心回答。

  “回来路上。快进城的时候。没有攻击我。不止一个人。”

  “你肯定是被人给盯上了!”

  林早毫不犹豫。

  “你每隔十天半个月,就要去山上一趟,太规律了!太明显了!”

  傅骋低声辩解:“我会换路走。”

  “那也很明显。”林早继续推测,“别人看见你半夜出门,肯定会好奇,想知道你去山上和谁见面、在山上藏了什么东西。”

  林早心有余悸:“太危险了。”

  傅骋安慰他:“我把他们甩掉了。”

  “那也很危险。”林早抱紧傅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你在山上养了一大群丧尸,更不能让人知道,你自己就是丧尸。”

  傅骋表情无辜:“我没吃过人,它们也没有。”

  “我知道,但是其他人不知道。”林早紧紧握着他的手,认真道,“这件事情一旦暴露,我们就全完了。”

  “其他人会带着武器,过来打你,要么把你赶走,要么把你打死,你就不能和我们一起住了。”

  “我圈养丧尸,明知故犯,也是窝藏罪,说不定会被他们一起打一顿。”

  一听这话,傅骋赶紧抱住他。

  傅骋自己无所谓,小城里没几个人能打得过他。

  但是小早不行,小早细皮嫩肉的,怎么能挨打?

  林早下定决心:“那这阵子,我们就不要出门了。”

  “山上的丧尸,你刚刚才看过,一时半刻不会有事。”

  “我和小饱本来就不出门,最近也没什么要买要用的。”

  “从今天开始,我们家实行全面禁闭,你不许再半夜偷偷溜出去,明白吗?”

  傅骋颔首:“明白。”

  林早握住他的手:“你发誓。”

  傅骋举起手:“我发誓,不出门。”

  林早认真地看着他,还是有点担心,抬起手,捂住他的眼睛。

  “不许用你的红眼睛看人。”

  傅骋闭上眼睛,努力克制。

  “早知道,就该找一副墨镜给你戴上。”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不肯放开。

  傅骋轻轻拍着林早的后背,作为安抚。

  “小早,没事的,别害怕。”

  *

  接下来这几天,一家三口严格遵守“全面禁闭”制度。

  待在家里,不外出,不露面。

  之前常去的黑市不去了,就连去楼顶吹风,也很少去了。

  他们好像三只小乌龟,缩在名为“家”的壳里,一日三餐,早睡晚起,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林早格外紧张,生怕什么时候,有人从天而降,把傅骋给抓走。

  他紧紧地缠着傅骋,就连睡觉的时候,也跟八爪鱼似的,牢牢地扒在他身上。

  林小饱不知道爸爸和大爸爸在干什么,但是他觉得有意思,就像团雪球一样。

  于是他带着小狗,也扑上去,抱住他们。

  就这样紧紧抱团,过了三天。

  按照幸福街的值班表,今天轮到他们照料土豆。

  一家三口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出了家门。

  他们的工作,就是给花坛里的土豆除草,再浇点水。

  今天的太阳很大,才八九点,阳光就很灼热了。

  所以他们只能先除草,把杂草拔出来,丢在旁边晒死。

  等傍晚太阳下山了,天气不热了,再浇水。

  傅骋穿着背心,扛着锄头,在地里锄草。

  林早和林小饱则戴着草帽和手套,蹲在花坛旁边,用手拔草。

  张爷爷在旁边看着,叮嘱他们:“小傅,小心点,别把土豆苗斩断了。”

  “我知道。”

  “小林和小饱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要!”林小饱举起小手,“我要喝酸酸甜甜的水!使劲一吸气,还会冰冰凉凉的那种!”

  “是不是加了薄荷叶的甜水?爷爷现在去煮。”

  “好耶!谢谢爷爷!”

  张爷爷年纪大了,邻居们一致同意,不给他排单独的班次,就让他提供种植技术指导,再做好后勤,给当天干活的人家烧烧水,就差不多了。

  “不用谢。”张爷爷拄着拐杖,稳稳当当地朝土灶那边走去,“多煮一点。两姐妹和三个毛去黑市了,估计也快回来了。”

  他们今天闲着没事,去黑市上帮人剪头发赚土豆了。

  出发前,还特意过来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带的。

  家里没什么缺的。

  林小饱想吃黄澄澄的发糕,但是他们自己种的南瓜还没长出来,林早就让他们带两块回来。

  其他就没有了。

  林早蹲在花坛边,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林小饱蹲在旁边,故意问:“爸爸,你很热吗?”

  “对呀。”林早凑上前,指着自己,“看爸爸脸上的汗。”

  “那你可以这样。”林小饱张开嘴巴,使劲哈气,说话有一点大舌头,“这样就……不会热……了!”

  林早歪了歪脑袋,看着他,总觉得这个散热办法有点熟悉。

  “你跟谁学的……”

  下一秒,小狗吐着舌头,从林小饱身边,探出脑袋。

  “哈——”

  “诶!”林早震惊,“小饱,不要学小狗!”

  “为什么?”林小饱搂住小狗,“爸爸,我们可是兄弟。”

  “哎呀!反正不可以!”林早摘下手套,托住他的下巴,试图帮他把嘴巴合上,“这样不好看,嘴巴容易突出来!”

  “小狗的嘴巴就是突出来的啊,我觉得很好看……”

  “所以它长得像单车座椅,骑上就能走。”

  “汪?”小狗疑惑。

  林早一个人,抵抗不了林小饱和小狗。

  “骋哥,快来管管你的崽!还有你的小弟!用你的……你的语言,告诉他们,不可以用嘴巴哈气。”

  傅骋刚锄完一片地,听见林早喊他,把锄头立在地上,好笑地看着他们。

  好霸道的小早,竟然不让小狗哈气。

  傅骋不肯过来,林早只好自己上阵:“汪!汪汪汪!”

  小狗眼神迷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想过去找傅骋,又被林小饱拉住了。

  “小熊,不许过去,你会把土豆踩坏的。”

  “汪?”

  场面一片混乱。

  但是每个人手上的动作,还有每只狗的动作,都不曾停下。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拔草。

  傅骋歇了一会儿,也马上扛起锄头,继续干活。

  就在这时,街口传来“滴滴”两声。

  林小饱扭头看去,看见熟悉的面包车。

  “三个毛哥哥,还有两个美姐姐回来了!”

  “是吗?”林早头也不抬,只是应了一声。

  听声音也知道是他们。

  “还有……”林小饱顿了顿,用沾着杂草和泥巴的手套,挠了挠头。

  “小饱,不可以!”林早连忙按住他的手。

  “爸爸,还有别人……”

  林早抬头看去,只见一辆改装过的迷彩皮卡车,就跟在他们街那辆半旧的面包车后面。

  林早不由地站起身来,转头看向傅骋。

  他抱起林小饱,带着小狗,脚步匆匆,穿过花坛里郁郁葱葱的土豆苗,飞奔上前。

  傅骋同样丢开锄头,大步迎上前去。

  林早拉着傅骋的手,傅骋握着林早的胳膊。

  两个人都试图把对方挡在自己身后,保护起来。

  下一秒,三个毛分别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朝他们挥挥手。

  “林哥、傅哥,是我们!后面这辆车是南城守望基地的!”

  “就是我们经常听的那个广播电台!”

  “他们是好人!刚刚黑市那边,有丧尸偷袭,是他们赶走丧尸,救了所有人!”

  又下一秒,后面那辆皮卡车熄火停稳,三男两女,从车上跳下来。

  从副驾驶上下来的那个男人,站在最前面,所有人都看着他,明显是这个五人小队的队长。

  队长大概二十来岁,和林早差不多,身材高大,但可能是因为连日奔波,略显清瘦憔悴。

  他穿着方便行动的迷彩便服,腰上系着一条皮带,皮带上又别着一把匕首、一根铁棍。

  剩下两男两女,穿得和他差不多。

  男人朝街里扫了一眼,锐利的视线落在林早脸上,在傅骋那边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林早身上。

  林早越发握紧了傅骋的手,深吸一口气,抿起唇瓣,昂首挺胸,往前迈了半步。

  怎么了?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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