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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放弃


第38章 放弃

  俞景然的吻和从前一样, 强势霸道又热烈。

  从前他一直不懂,为什么俞景然看起来这么冷的人在亲密接触的事情上会那么热情。

  现在慢慢明白,俞景然的底色也许不是冰冷, 基因里赋予他的性格或许不是寡言少语的高冷学霸,却被童年磋磨成当初的样子。

  俞景然接吻时候的小动作和从前一样,喜欢扣住他的肩膀不让他离开,喜欢来回碾压他的嘴唇, 用舌头压着他的舌头……

  俞景然察觉到奚琪的不专心,用力吸了一下, 吸得奚琪舌根发麻。

  “专心。”

  俞景然轻轻拍了拍奚琪的屁股提醒。

  奚琪不知道是不是隔了很久的关系,俞景然的动作很凶,最后他觉得疼把人推开的时候发现嘴唇被又压又来回碾磨的吻弄破了。

  奚琪很崩溃:“这要是被白白发现,我该怎么解释呀?”

  俞景然轻咳一声, 有点理亏地说:“我等等帮你买点药, 涂一下。”

  “这种伤口到晚上好不了吧,白白会看出来的。”

  俞景然不走心地建议:“……那你说,是蚊子咬出来的?”

  奚琪无语:“你这么大号, 好意思自称蚊子?你找只蚊子咬一个给我看看。”

  俞景然心虚地转移话题:“中午想吃什么,我请你吃。”

  奚琪:“……”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他没好气地说:“这附近有家烤鱼和现炒的江湖菜, 我一直想去试试,但带着白白不方便。”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白白去幼儿园了不在家,终于可以一起吃。

  奚琪:“但你吃着会不会太重口?”

  俞景然觉得自己没什么不行,只看着奚琪的嘴唇不说话。

  奚琪瞪了俞景然一眼:“看什么看?嘴唇破了也不影响我吃东西。”

  又不是嘴巴里面破,不耽误他吃美食。

  俞景然:“那走吧。”

  等奚琪穿好薄外套要出门的时候,俞景然忽然拉住他, 拇指轻轻划过他的眼尾。

  也许奚琪自己都没有注意,刚刚接吻的时候他眼角沁出泪水,眼尾到现在都是红的。

  漂亮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水光,樱红的嘴唇一片湿润,破的小口子上沾着几滴血珠,一看就知道刚被狠狠欺负过。

  俞景然有点不想带奚琪出去吃了,试着问:“不如在家做饭怎么样?”

  虽然他这几年还是没怎么学会做饭,但可以试一下。

  “不要。”奚琪表示懒得做,“我要出去吃现炒的菜,有锅气,家里的灶台火力不行。”

  俞景然:“……”

  奚琪最终穿上薄外套跟俞景然一起走出去。

  今天风大,上午十一点多依旧很冷,出去冷风一吹奚琪又是一个激灵,在屋里暖热的手迅速变凉。

  他觉得冷了,想把手插进兜里,走在他身边的俞景然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也不见俞景然穿得比他多,但手就是比他热很多,掌心很暖,握住他冰凉的手指让他很舒服。

  紧接着,俞景然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塞进奚琪的手指里,变成十指相扣的动作。

  这个动作十分熟悉,熟悉到今天早上白白刚对他做过。

  这父子二人给他暖手的动作,出奇地相似。

  奚琪不由得停下脚步,低头去看他们交握的双手。

  俞景然转头问:“怎么了?”

  奚琪晃了晃他们扣在一起的双手,笑着说:“没什么,走吧。”

  走到餐厅,奚琪刚点完餐,俞景然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着手机屏幕,又露出上次接母亲电话时的淡漠表情,接通电话听了片刻后说:“今天没空。”

  “之后再说。”

  俞景然挂断电话,看奚琪一直盯着他,主动解释道:“是我爸打的,听说我来B市叫我过去看看。”

  奚琪摸摸鼻子,觉得目的被俞景然看穿,干脆也不藏了。

  他确实很好奇俞景然家里的事情呀,因为如果真的在一起的话,对方的家庭也是要考量的一部分,他不想遇到什么极品亲戚打扰他和白白现在的生活。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爸因为一些事情要认回你。”奚琪单手支着下巴问道:“可以讲讲么?”

  提起这个问题,俞景然表情难得变得古怪。

  “可能,他多行不义必自毙。”

  奚琪眨了眨眼,有什么大八卦,快说出来让他听听。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后来的某天他发现,他的二婚妻子出轨多年,两个儿女都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他本人早就得了无精症,生不出来。”

  “经过DNA鉴定,我目前是他唯一的孩子。医生直言他平时不注意身体无精症很难治好,今后应该不会再有孩子了。”

  奚琪目瞪口呆。

  豪门都这么劲爆的吗,养育多年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而豪门富一代本人早就不能生了。

  “他不想便宜别的男人的孩子,目前在跟二婚妻子打离婚官司,试图让对方净身出户。”

  俞景然说着耸肩,“之后又尝试着来找我。”

  亲生的和非亲生的孩子,在思想传统的人眼中有天差地别。

  俞景然的父亲俞匡就是如此。

  孩子必须是他亲生的,再谈喜不喜欢。

  如果不是亲生的,他看都不想看。

  但对于现在的俞匡来说,他亲生的孩子就只剩下俞景然一个。

  所以哪怕再不喜欢俞景然,也要捏着鼻子回来找,不想便宜给他戴绿帽子的人和不是他的孩子。

  俞景然不想对此评论什么,觉得他父亲可能是活该吧。

  托俞匡二婚妻子的福,他从天而降一大笔财产,大概恶人自有恶人磨。

  “放心,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俞景然显然知道奚琪在想什么,直接说道:“不会给你和白白添麻烦。”

  奚琪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但不想改。

  他还是要活得现实一点,人不能恋爱脑。

  俞景然家中的事情虽然有些狗血,但也没有很夸张,相信对方自己能够处理好。

  不过面对俞景然的坦然,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那个,也没那么夸张……”奚琪轻咳两声说:“我个人还是愿意帮点忙的。”

  但带上白白就算了。

  俞景然好奇问:“你能帮什么忙?”

  奚琪冥思苦想片刻,灵机一动:“我可以帮你骂人呀,如果你爸爸的二婚妻子或者孩子什么的找到你要骂你的话,我可以帮你骂他们。”

  俞景然:“……”

  奚琪:“……”

  别说俞景然了,奚琪说完后也觉得这件事情很离谱,就像是在环球影城遇到黄牛,黄牛说花钱可以免排队,结果却是花了钱后黄牛带他插队,有谁骂他黄牛就帮他骂回去。

  迷之尴尬。

  奚琪开始努力转移话题。

  他好像还有很多事情没问俞景然,快点想出来一个。

  他搜肠刮肚,终于想起一件事。

  奚琪慢吞吞地说:“你上次说对于初恋的记忆并不朦胧唯美,那是什么样呀?”

  从前谈恋爱的时候他跟俞景然交流过,他们都是第一次,换句话来说,都是彼此的初恋。

  不,奚琪不承认那是初恋,他只承认俞景然是他的crush。

  俞景然沉吟片刻,问奚琪:“确定想知道么?”

  奚琪缓缓点头,他还挺好奇曾经的自己在俞景然心中是什么样。

  “我可以回答。”俞景然提出要求:“但你不能生气,或者你就算生气也别表现出来。”

  奚琪预感不太妙,想说别说了,可是又真的很好奇。

  纠结片刻,他还是点头说:“好。”

  俞景然缓缓给他五个字:“很傻很天真。”

  奚琪:“……”

  他现在就想拍桌子离开。

  俞景然这个没什么情商的家伙还在提醒:“你说过不生气。”

  奚琪深呼吸,表情逐渐扭曲:“我不生气,怎么会生气呢。”

  他受到过来自白白的专业培养,就算生气也能笑出来。

  笑着面对生活,看他现在笑得多好。

  除了笑容有点奇怪有点刻意外,没什么别的不对劲儿了。

  他就是想问一件事。

  “俞景然,你的脑子是不是全用在做学术,全都点了智商,没点情商?”奚琪没好气地问:“你想想我要是你说的那样,那从前你喜欢我,也没见得多聪明吧。”

  俞景然很平静地回答 :“没觉得自己聪明。”

  最起码在爱情这件事情上,他一点也不聪明。

  有些事情并不是心里明白就可以抗拒,就可以阻止。

  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大约是他一直的状态。

  “我也很蠢,很没有自制力。”

  奚琪看俞景然说自己也这么狠,又被逗笑。

  “很多时候都觉得没办法跟你聊天。”奚琪叹气,“从前你讲的那些我根本不懂,现在你一张嘴经常就是气人。”

  所以他一开始也不信俞景然回头是因为还喜欢他,在奚琪看来他们之间的差异真得太大了,三观学历爱好等等,其实并不适合在一起。

  而且从前在一起时也聊得很少。

  咳咳,聊得少,做得多。

  “哪里听不懂?”俞景然顺着奚琪的话问,点的烤鱼端上来,俞景然的表情被热气氤氲着,显得模糊不清,“具体说说。”

  奚琪就很具体地举例:“比如说我从前上的MBA课程,问你上面一个经济学算法,你就跟我说‘这题应该先这样,再这样……’两句讲完了,但我真的什么都没听懂,想再问一次又看到你一脸这题这么简单怎么都不会做的样子,不想问了。”

  也许俞景然不是故意露出那种表情,但学霸天然就对学渣有俯视感,俞景然一脸理所当然应该这么做的样子,就让他问不下去了。

  俞景然仔细回忆奚琪说的事情,无奈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应该说的是收入函数,给你讲公式应用,不是‘先这样再那样’……”

  “但在我看来就是‘先这样再那样’呀。”奚琪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又不懂那些公式,你又不讲公式。”

  俞景然讲题的思路就是默认他自己清楚那些公式,告诉他公式怎么用,其实第一步默认就错了。

  奚琪压根不懂那些公式。

  “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报MBA的课程?”俞景然干脆问:“又没兴趣,又连公式都记不住,为什么要花钱受罪?”

  奚琪:“……”

  不是,俞景然这脑子怎么长的,为什么又忽然想到这件事情。

  他就不应该提起从前!

  俞景然在脑海中分析整件事,看着奚琪若有所思地问:“你是为了找我对不对?”

  奚琪失踪的那段时间,俞景然找从前跟奚琪一起上课的人打听过,对方说奚琪上课从不认真听,作业也不怎么交,还经常翘课去追人,仿佛并不在意能不能拿到证书。

  奚琪自始至终追过的人就只有他一个。

  那俞景然只能理解为,奚琪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

  不图他的钱,不图身体,又目标明确地追他。

  这些事情综合起来,俞景然只想到一种解释:“你从前是不是有特殊的理由,一定要追到我?”

  奚琪emo了,缩着肩膀耷拉着脑袋看窗外,不想看俞景然。

  大家好好聊天就聊天,翻什么旧账。

  虽然这个旧账是他先翻的,但不妨碍他在心里面抱怨。

  “是不是跟朋友打赌,或者别的原因?”俞景然分析,“让你没办法拒绝。”

  他说完后,奚琪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又萎蔫几分。

  俞景然隔着烤鱼的热气看着神情委顿,漂亮的眉眼都透着没精打采的奚琪,片刻后忽然说:“先吃饭吧。”

  奚琪还是没心情吃饭,吃什么,听俞景然说话就饱了。

  他现在都在心里想要不然还是别复合,他一个人带孩子虽然累了点,但也不是不行。

  又回到那种感觉,他不想找个人每天像是X光机器一样盯着他看,把他所有的事情都看透了。

  但菜都端上来,全部是他喜欢吃的,好像不吃又有些对不起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

  这些菜努力变成色香味俱全的样子也不容易。

  奚琪在心里面纠结地想着,又想吃,又没胃口。

  在他慢吞吞地拿起筷子时,坐在对面的俞景然忽然说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说,我以后不问了。”

  不管从前奚琪是因为什么原因,但重逢后的奚琪明显比从前真诚很多,家住在哪里都告诉他,甚至愿意让他帮忙带孩子。

  以奚琪的性格来说,不相信一个人的话,不会愿意让他靠近自己的孩子。

  奚琪现在很相信他。

  他也不是一定要追究从前的事情,只是想起来就会下意识地分析。

  他习惯性地分析很多事情很多问题,有些时候也不是刻意,是从前钻研题目,后来分析研究学术问题留下的本能。

  只是这些本能用在生活中似乎并不合适。

  奚琪猛然抬头,格外惊讶地看着俞景然。

  俞景然却好像自己什么都没说,低头专心吃饭。

  奚琪看了片刻,也低头认真吃饭。

  吃完饭俞景然帮他倒柠檬水的时候,奚琪带着清浅的笑意开口:“再过一些时候吧,我一定把事情都说给你听。”

  奚琪的笑容干净又温暖。

  俞景然倒柠檬水的动作一顿,喉结上下滚动,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好。”

  **

  奚琪给嘴唇涂了药膏,自以为伤口不明显,但从校车上接到白白蹲下来说话时,白白还是火眼金睛,立刻就注意到。

  “爸爸嘴唇怎么了呀?”

  奚琪没想到这么快被问,慌乱之下想不出什么好借口,干脆胡诌道:“爸爸不小心咬破了。”

  白白:“怎么咬的呀?”

  奚琪做出一个用上牙齿咬下嘴唇的动作。

  “我也想咬一个。”白白满是好奇地说:“给我也咬一个好不好?我想咬爸爸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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