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大哥也穿过来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1章


第41章

  布扎格, 探班?去年十一月,他们就在布扎格拍戏!

  商雪延点开这条微博的评论区,下面都是夸赞这个男人长得帅的, 商雪延咽了几下喉咙,给这个发帖的人发去了私信。

  【这个人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 请问你是在去年的什么时候遇见的对方?】

  消息发送完, 商雪延不停地刷新,没过多久, 对方回复了他的私信。

  【十一月中旬吧】

  【他有告诉你他去做什么吗?】

  【就是我去办酒店入住的时候,对方退宿,一面之缘,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请问你住的是哪家酒店?】

  对方告诉商雪延酒店名字, 在布扎格取景的时候,布扎格地广人稀,有一段时间他们是借宿在当地百姓家里的,有一段时间取景地距离县城不算太远, 大家住在县城里,十一月中旬,大家住在县城里,县城里就几家酒店,对方说的酒店名字恰好就在他酒店的旁边。

  大哥十一月去过布扎格, 他为什么要去布扎格,又为什么没有告诉他。

  猛然间, 商雪延想起三天前, 在湖州卫视录制综艺节目时,进入棚里的时候恍然看到过一个熟悉的身形,他当时没有多想, 天下之大,一个相似的身形而已。

  商衔妄呼吸紊乱,他退出关于芮樱立的词条,在搜索框里输入周末大赢家录制帅哥。

  商雪延指腹用力地往下滑,滑了几十页都没有看到相关的内容,他换了一个词条,周末大赢家偶遇帅哥,还是滑了十几分钟都没有看到他觉得可能会看到的内容。

  一旦有了揣测,怀疑就难以磨灭,商雪延换了一个软件,输入大赢家录制现场素人帅哥几个字,他往下翻页,没翻几页,他瞳孔蓦地一缩,静默地盯着一个三天前晚上发的帖子。

  【今晚晚上去周末大赢家看现场录制,我旁边坐了一个好帅的帅哥】

  【真的太帅了,我本来是为了看汤老师去的,结果一半的时间都被我后面的帅哥迷住了】

  可能是周末大赢家,汤老师这些词都挺有人关注,帖子的回复量不少,商雪延忽略掉那些粉丝问题,只看那些他关注的回复。

  【度假轻轻:有多帅,有照片吗?】

  【没有,不好意思拍了】

  【没图没真相】

  【我给你们描述一下吧,他应该很高,坐下不显,但腿特别长,周末大赢家的位置还算宽敞,他两条腿都要把位置撑满了,目测身高在一米八八以上,且是比例非常优越的那种】

  【棚内开了空调,他没穿外套,套了一件深黑色的基础款卫衣,黑发,戴了一张V口黑色防护口罩,鼻子应该特别挺,眼睫毛非常浓密,眼睛非常好看,是那种清雅冷淡的好看】

  【不过我觉得他是场上蓝衣服的粉丝,我仔细地观察了,他的目光基本都跟随那个蓝衣服,想起来了,那个小演员叫商雪延,他也蛮帅的,商雪延玩游戏的时候,他的那个眼神就变得好宠溺,疏离都融化了,眼角稍稍弯起来】

  【中途有段时间,嘉宾们去后台换衣服,他就冷冷淡淡地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对了,我坐在他右边嘛,他耳前区还有一颗小黑痣,超级性感】

  身高一米八八以上,比例极其优越,喜爱黑色,黑发挺鼻,专注于商雪延,耳前区还有一颗黑痣,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吗?

  “延哥,登机了,延哥。”费钰叫了商雪延好几声,商雪延都没有反应,愣愣地盯着手机,费钰手掌在商雪延肩膀上拍了一下,“延哥!”

  商雪延蓦地仰起头,视网膜里出现费钰可靠的五官,嗓音干哑,“我拍戏的时候,我大哥是不是来偷偷地看过我?”

  费钰猝不及防,“没,没有啊。”

  声音不自觉变轻,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指节泛白,商雪延喉关发涩,轻声追问道:“来过几次?”

  “没,没来……来过四次。”费钰心里呜呼一声,心虚道,“商总不允许我告诉你,延哥。”

  “我录周末大赢家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来了?”

  “商总来了吗?”费钰惊诧,对上商雪延紧绷的眼神,费钰连忙道,“这我是真不知道啊,延哥,周末大赢家买票就行,但来剧组的话肯定要清楚你的行程,所以……”

  商雪延站了起来,他长得很帅,但性情开朗,爱说爱笑,费钰很少见他绷着一张脸,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他心里哀叹一声,搞不懂这兄弟两人到底搞什么东西,疾步跟了上去。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准点降落在机场,司机先把费钰送到家,再送商雪延回风韵湾,商雪延脑袋里全是一片乱麻,乱麻浸泡在沁凉的泉水里,商雪延耗尽心思的打捞,找不到乱麻的头。

  心跳杂乱失序,更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衔妄,你回来了?”商衔妄挺拔的身躯出现在客厅里,在客厅落地窗外看窗外小雨的王姨问道,“要吃宵夜吗?”

  商雪延今天加班,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不吃了,阿延在哪里?”商衔妄把羊毛大衣搭在手臂上,问道。

  “回来之后就上楼了,可能在外面玩了几天,今天有点累吧。”

  “我上去看看。”乘坐电梯来到二楼,商雪延的房门半掩,商衔妄指骨落在门扉上,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听到商雪延的声音,商衔妄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延,怎么了?”混沌中,熟悉的、自带点磁性的男低音在商雪延的耳边响起,商雪延猝不及防,顿时被吓了一跳,虚虚握在掌心的手机“哐当”一声,摔落在地。

  商雪延回神,工学椅轮子在木地板上摩擦,他弯腰想去捡起来,商衔妄快了一步,弯腰低头,大手先一步捡起了手机,笑道:“在想什……”

  眼神不经意碰触商雪延手机上没熄灭的页面,嗓音戛然而止。

  那是一个网友发的微博,内容是她在布扎格探班时遇见了一个帅哥,下面是一张偷拍的图片,侧脸,略糊。

  商雪延猛地把手机从商衔妄手里抢了过来,掌心紧紧地攥着手机,商雪延语速飞快道:“我,我下楼喝水。”

  并不渴,商雪延打开冰箱,没有挑选,随便拿了一瓶饮料,他身体斜斜地倚靠硬沉的冰箱,刺激苦涩的液体流入喉管,进入体内,商雪延把一罐啤酒缓慢地喝完,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里,慢吞吞地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已经没有商衔妄的身影了,商雪延身体呈大字形摔在柔软的床上,床垫微微陷进去,商雪延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商雪延下楼的时间要晚一些,商衔妄已经出门上班了,商雪延给大金开了机,小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脚边。

  商雪延站在阳台上,二月底的寒风冰冷刺骨,商雪延本性勇敢,退缩和逃避从来不是他人生的主旋律,遇见山则攀,遇见海就淌。

  他冷静,镇定把浸泡在湖水里的乱麻一根一根地梳理,直到手掌被寒风冻得通红,商雪延扬了扬唇,回到了房间。

  黄昏,商衔妄下班后,准时到家了,商雪延把剧本扔在一旁,对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哥,你回来了。”

  虽然马上就要三月了,但农历才刚过新年不久,今日天气阴沉,落地窗外天色昏溟,树枝乱晃,似乎随时会有狂风暴雨欺压而下。

  商衔妄的眼神定在商雪延的身上,“嗯。”

  “那洗手吃饭吧,王姨都把晚饭做好了。”

  吃完晚饭后,王姨去厨房洗碗,商衔妄回到了房间,他洗澡换衣服,商雪延坐在客厅厚密的毛毯上,挑选今晚打算看的电影。

  不多时,商衔妄下楼来了,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布料柔软宽松,踩着深灰色的基础款拖鞋,脚步轻缓地走到商雪延的身旁,在他旁边的沙发落坐。

  “今晚看这个吧,是个喜剧片。”商雪延和商衔妄都在家的晚上,一般是两人的家庭时间,有时候两人会去遛狗,大金已经收获了小区住户惊讶的眼神,商雪延有时把它带到公园里,公园里人多熙攘,小朋友多,大金总是很受欢迎。

  不过有时候,商雪延享受两人一狗的在小区里的静谧,或者一起打游戏,抑或者,商雪延看剧本,商衔妄用iPad看报告看论文看文件,并不一定规定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待在一个空间里,抬头就能看见彼此。

  “这是国外刚上流媒体的一个电影,据说挺搞笑的。”商雪延点击播放。

  “嗯。”

  电影刚开始,就是打斗追击的画面,商雪延视线落在电子屏幕上,过了片刻,他眼睫往下一落,碰过下眼睑,微微侧身仰头,视线落在身后的商衔妄身上。

  商衔妄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搁在皮质沙发上的指腹蜷缩,他喉头很用力地滚了滚,视线收回,垂下,浓密的眼睫无法控制地颤抖,眼神虚虚地和商雪延过了一下。

  像是一片雪花碰触天空翱翔的大雁,相遇转瞬即逝,大雁往恒定的方向展翅,雪花直直地坠落地面。

  商雪延心跳噗通噗通乱了起来,他神色宁静地笑了一下,转过头,盯着电视机屏幕里热热闹闹的画面。

  商雪延喜欢坐在地毯上,商衔妄则总是坐在沙发上,正常的情况下,商雪延盘腿坐着的地方总是离他很近,有时候脊背会不小心碰触他的大腿,而他也总不在意,甚至直接靠着,亲密、熟稔、信任、依赖。

  今日两人的距离不算远,半臂的距离,但就算商雪延不经意地往后靠,也不会碰到他的小腿,只会碰到沙发边缘。

  有一种被握住喉咙的窒息感,可是那只握住喉咙无形的手并不是肆无忌惮地收紧力气,他残忍地维持在一个让人窒息痛苦却不会死亡的程度,让人长久地感受那种呼吸不过来的痛苦。

  人类善于忍耐,终于麻木,但痛苦并不会因为亘久的习惯消失,它会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出现,刺挠的肉/体鲜血淋漓,无措也迷茫。

  电影到了尾声,商雪延再次转过头来,他语气一如既往,“这个电影一点都不好看,有点名不副实了。”

  “嗯。”

  商雪延握了下拳,是一个给自己鼓励的方式,“我搬出去住吧。”时间的确是治愈一切并非□□疾病的良药,刚开始来到千年后,他怀念大安的每一个人,想到他们心口酸涩,现在想到父母,想到过去的点点滴滴,那股酸涩少了许多,更多的是平静的思念。

  或许,大哥还需要更多一点的时间。

  握在他脖子上那只无形的手缓慢地收紧了,口腔里冒出腥甜的气息,但因为习惯了身、体是痛苦的容器,他看起来自然且轻柔地问出了一句话,“为什么?”

  商雪延打起精神,尽可能让气氛显得轻松而悠闲,“就很多人长大了都会自己住啊。”

  “阿延,还是觉得恶心了吧。”商衔妄指尖在颤抖,传递到手臂,手臂一同颤抖,他把颤抖的手藏在身后,他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下颌线不似平时自然地舒展,绷的极紧,像是拉满了的弦,随时会崩裂,“阿延,我不敢怀有任何的奢求,我只做你哥哥。”

  他轻轻地问他,眼里有克制的哀伤,“可是,你连做哥哥的权利都不给我了吗?”

  他像是在暴雪里穿着一件难以蔽体的薄衫,艰难地张开嘴唇,每一个字,都有刺骨的暴雪残忍地灌入的脆弱的喉腔,耗尽全力才能发出声响。

  商雪延心脏的位置像是迎来了一张粗粝的砂纸,密不透风且贴合地裹着它,脆弱的心脏每一次跳动时,就会被粗粝的砂纸暴躁地磨蹭,疼的商雪延呼吸不过来了。

  大哥怎么可以这么难受?

  商雪延打开了房间的落地窗,呼啸的冷风刮进来,外面在噼里啪啦地下雨,把枯败的树枝砸的痛不欲生,冰冷的风雨刮进的原本温暖的房间里,商雪延关掉了窗户,粗暴地拉开椅子,颓然坐下。

  我从来没有任何奢求,只是做你的哥哥。

  一想到这里,像是一只冰冷的铁手残忍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呼吸不畅,疼痛从鼻腔和口腔传递到心脏,蔓延到全身的血液。

  应该怎么办?商雪延忽然想到,从小到大,无论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但凡他想要的他都会不遗余力地送到他面前来,商雪延腾地起身,不就是喜欢了一个男人吗?那个男人恰好又是他的弟弟,这是什么罪恶深重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也就是他大哥克己复礼,渊清玉絜,才会觉得难受,只是,他又喜欢大哥吗?不是家人式的喜欢,除了依恋、亲昵、信任之外,还有情人样的喜欢,愿意和他接吻,接受唯一性,强烈的排他性和浓厚的占有欲。

  商雪延猛地往前走了两步,脚步骤然僵住,眼神呆滞地退后了两步,跌坐回椅子上。

  他们之间不只是喜欢不喜欢,他们还是兄弟,是亲人,父母泉下有灵,会死不瞑目吗?

  脑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敢于面对不是商雪延人生信条,而是他天性里的本能,他想要有一个办法完美地处理这件事,可他已经彻底混乱了,大脑被无数个念头充斥,他理不清自己想要什么了。

  而以前出现这种事的时候,他都可以找大哥。

  商雪延很烦,他去卫生间洗了手,换了衣服,上床躺下,他失眠了,心脏的位置空洞洞的,像是破了一个如何也修补不好的洞,大哥现在在想什么?也会和他一样辗转反侧吗?

  商雪延拉高被子捂住口鼻,下一瞬,又把被子扯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翌日是星期六,商雪延离开房间的时候,商衔妄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他很早就出发去公司里加班了,窗外还在下小雨,商雪延来到负一楼的运动室,他把商衔妄的跑步机速度开到最大,直到榨干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商雪延精疲力尽地回到房间。

  “砰”“砰”敲门声响了起来,商雪延下反应站起来开门,走了两步,动作忽然变缓,王姨的敲门声一般都要重一点,还会叫雪延,这样不疾不徐,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属于商衔妄。

  喉结在脖颈上滑动了两下,商雪延定了定神,缓步走到门口,拉开了没上锁的房门。

  他不太敢直接抬眼看商衔妄,有点害怕看到昨天晚上一样的表情,他的目光先落在商衔妄的脖颈之下,他穿着一件一片领的棉麻衬衫,衬衫领口半掩住嶙峋洁白的锁骨,往上是凸起的喉结。

  “阿延。”

  商雪延握了下拳,微微抬起视线,商衔妄头发打理得整齐柔顺,嘴唇上方不见半点胡茬,唇色浅淡,但整个人瑶阶玉树,身姿挺拔,像是他最熟悉的那个大哥,矜贵清雅,总是端方得体的大家公子。

  商衔妄笑了一下,“昨晚是我有点失态了。”

  “阿延,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只要你觉得开心。”

  他嗓音含笑,像是在说今晚去哪里吃晚饭,最寻常的语气,还带着点轻松的无奈,“不过搬出去了,也别忘了你哥这个孤家寡人,有空记得回来看看我。”

  “你喜欢哪里的房子?别墅还是大平……”

  “我不搬出去了。”

  “靠山还是闹……”商衔妄嗓音戛然而止。

  “我不搬出去了。”商雪延再次打断商衔妄话,语气混乱道,“昨晚乱说的,你打算给把我撵出去,真的?好了好了,你先出去,我要去洗澡了。运动了刚刚。”

  他推了推商衔妄的胸膛,棉麻衬衫下的肌肉柔韧,他没有彻底把商衔妄推走,当着他的面关上房门,只是把人往后推开一步,门也没关,返回到屋内。

  匆匆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来到了浴室,商雪延的脑门用力地往墙上磕了两下,第二下的时候,疼痛感从脑门传来,商雪延停止了自己纾解内心烦躁憋闷的动作,手掌撑在脑门上。

  草!

  搬出去他烦,不搬出去他也好烦,人类为什么要有爱情这种玩意儿?他真想把爱情这狗屁东掰下来嚼碎了吃掉。

  在洗手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商雪延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一些,他用毛巾擦了两下湿漉漉的头发,离开洗手间,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扔在书桌上的手机嗡嗡嗡地振动了起来。

  沈铃打了电话过来,商雪延这才发现,在他在洗手间出神的半个小时里,沈铃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了。

  “铃姐,有什么事吗?”商雪延问。

  沈铃:“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和陈明云都上热搜了,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狗仔都曝光你们俩的恋情了。”

  商雪延:“哈?”

  沈铃:“你看热搜。”

  商雪延摸过一旁的平板,点开热搜,首当其冲的第一条就是陈明云恋情,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第二个热搜是陈明云,商雪延,两个名字并列。

  商雪延拧着眉点进去热搜词条,看到狗仔拍摄的一段视频,说两人当街热吻,举止亲密地步入酒店,疑似恋情曝光。

  商雪延:“我没谈恋爱,那是狗仔瞎编的。”

  “那视频怎么回事?”

  “前两天我在湖州玩,冯一溪恰好也在湖州,陈明云恰好也在,我们仨就一起吃了顿饭而已,那家酒店的顶楼是餐厅。”

  商雪延其实没什么名气,去年他拍摄紫刀月的时候,剧组宣传,他一段飞身上马的视频上了热搜,长了几万粉丝,加上他断断续续播了几部出场不超过十分钟的龙套角色,去年一年,涨粉不超过二十万,在娱乐圈还是算个十多线。

  他的恋情曝光上不了热搜,但是陈明云在娱乐圈小有名气,她的恋情曝光肯定能引起关注。

  “那你们接吻是怎么回事?”沈铃追问。

  “没有接吻,是狗仔拍摄角度的问题。”

  沈铃松了口气,“行,既然你没和她恋爱,那我联系她的公司,出一个澄清公告。”

  刚挂断沈铃的电话,商雪延看见三人小群里不停地有人@他,是王先滔和沈梦鲲,问他女朋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会背着兄弟偷偷谈恋爱了吧?

  王先滔:【你谈恋爱了,我们大哥怎么办?】

  大哥?

  商雪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疾步离开房间,来到斜对门,他敲了几下房门,没人答应,商雪延刚把房门推开,商衔妄刚好现在门口,手臂微微前伸,似乎正打算给他开门。

  商雪延的脑袋瞬间冷静了下来,“大哥,你看热搜了吗?”

  他和陈明云恋情的新闻上热搜不到半个小时,时间太短了,他大哥不一定注意到。

  “你看到热搜了吗?”

  “热搜?”商衔妄唇色浅淡,短密的眼睫缓慢地颤了两下,他嘴唇扯起一个弧度,尽可能以一个兄长的态度组织措辞,“阿延,你谈恋爱了?怎么都没听你提起……”

  “我没谈恋爱。”商雪延语速飞快地解释道,“都是狗仔乱写,那天晚上,是我,冯一溪,还有陈明云三个人一起在酒店顶楼的空中餐厅吃晚饭,至于什么亲吻,完全就是拍摄角度的问题。”

  “再说了,你看我最近在家里的表现,我像谈恋爱的人吗?我有给哪个女生打过电话发过微信吗?”生怕商衔妄还有怀疑,商雪延噼里啪啦地说了很长一串。

  商雪延望着商衔妄,湿润的额发搭在额侧。

  商衔妄也回望着商雪延。

  四目相对,莫名其妙的,商雪延的眼睫毛也快速地抖动两下,握紧长T的袖口。

  “可是早晚还是要交女朋友吧?”商衔妄平静地说。

  商雪延嘴唇快速动了两下,声音没有发出来。

  “阿延。”在持久而专注地注视后,商衔妄嗓音沙哑地道,“还是搬出去住吧。”

  商衔妄不太能回想起半个小时前,看到热搜的具体的反应,但他模糊隐约地记得自己的心理状态。

  他长时间地告诫自己,不可能有以后的,他是他的兄长,兄弟乱/伦,兄弟相/奸,阿延不可能愿意的,何况他喜欢的是女孩子,做阿延的哥哥就很满足了。

  可是真当商雪延有恋爱对象的事情爆出来,商衔妄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

  看到两人的亲吻视频,那一瞬间,他甚至冒出了一个极其阴暗疯癫的念头,上天入地,没有人比他更爱商雪延了,为什么他不可以,要彻底地拥有他,并非一件他做不到的事。

  商衔妄青筋暴动,牙关紧咬,血液倒流,为那个念头激动亢奋。

  直到此时此刻,商雪延站在自己面前,解释自己他没有对象,接吻不过是一个借位的误会。

  商衔妄的冷静才不是强撑的冷静,一片轻飘飘的纸落下来,就会打破他看起来很理智正常的表相。

  血液微凉,脑海里浮现一些别的东西,如果那样做了,阿延还会开心吗?他还会信任自己,依赖自己,把自己当作他最重要的家人吗?

  在异世数年,没有重逢的时候,商衔妄的奢念只是乞求梦中见自己的心上人一面,相逢的这一年,上百个日日夜夜的相处,他鲜活明亮地出现在身旁,欲望膨胀,梦里相会的念头已经彻底不能满足他了。

  “阿延,我现在应该离你远一点。”商衔妄藏在衣袖里的手臂细微地颤抖着,他语气轻飘飘地这样说道。

  -----------------------

  作者有话说:[可怜][可怜]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