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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111章

  乌珩根本没听见林梦之说什么,落地之后才发现自己头顶出现了不太符合自己人设的东西。

  一群人来不及追忆似水年华,围着乌珩把他按下去,扒开头发,观察起外表极其生长原理来。

  乌珩蹲在地上,头上像是有很多只虱子在爬。

  花苞的枝干下垂,坠着一个小球,褶皱不明显,不管是茎秆还是花苞都长满了小毛刺。

  “刺软的!”乌芷惊奇道。

  “有点像捕蝇草那个脑袋。”沈平安说。

  阮丝莲看看乌珩头顶的花苞,又看看沈平安,“为什么你没有花苞?”

  林梦之撑着膝盖,弯着腰,“本体在乌珩身体里,沈平安的功能就没有那么全也说不定。”

  “虞美人可以入药的,变异虞美人是不是还能止痛,我闻到味道了。”说着,陈孟把手臂伸进中间,就要揪。

  “滚呐,要花自己种!”乌芷狠狠推开陈孟。

  乌珩坐在已经没了水分的苔藓上,面无表情,“我们最好先确定赶路的方向。”

  他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掏了一份地图出来,还不是末世以前的老地图,是新的。

  “这是哪来的?”林梦之就地坐下来。

  乌珩将地图一点点展开,眼神晦暗不明,“班长刚刚塞进我手里的。”

  他们学校里以前有过传言,高三生为了早恋对象更改志愿,大多数人都感叹不值得,大骂恋爱脑自毁前程,乌珩对他人事情一向漠不关心,更遑论不妨碍他人的选择。

  可此刻,身处万籁寂静的参天丛林中,乌珩却觉得自己的处境也跟传言中的学生有着大同小异之处——他们的人生中,都出现了一块可以与前途相教量的砝码。

  这很奇怪,他甚至都没能成功吃到谢崇宜一口。

  对方怎能令他觉得如此不舍得?

  难道他也是沈平安?谢崇宜的血液有问题?他也会变成虫子?

  “阿珩,你发什么呆啊?我们现在是在这儿吗?”林梦之指着一处红色的标记问道。

  阮丝莲把头发扎了起来,她没有异能,根本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看得清楚,被树冠遮掩后的地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上面有字,西北角这里的绿点是枯荒,我们要去耀州,要么渡江,要么穿越原始丛林。” 沈平安环视四周,黑压压的灌木丛比人还要高,蕨类植物在其中穿插着,树干像是像极了一堵堵密不透风的墙。

  他掌心贴地,藤蔓从地面拔出,在众人身后围绕,形成了一个暂时的小面积安全区域,以便于他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制订接下来的计划。

  “神见地是不是真的有野人?”林梦之看清了上面的字,他摸着下巴,“野人会吃人吗?野人变异之后会变成什么人?超级野人?我们应该怎么对付它?”

  乌珩回了神,他垂着眼,看起来很安静。

  “传说而已,虽然有古籍记载过,但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野人的存在,或者说存在过,毛发、化石、影像……都没有,所以我不认为有野人存在。”

  乌芷听不懂,“我也不认为有野人。”

  林梦之还是坚持认为有,“难道那些传言都是空穴来风?”

  "到时候你进山去找找。"沈平安低下头,“先看地图。”

  几人一鸟一齐将脑袋凑到地图上方,陈医生也来了,但被众人捂着鼻子推走。

  “真的很臭啊!”

  “陈医生,你想要小便吗?你去小便吧。”

  “陈医生在旁边负责警戒。”

  乌珩拿着地图,“最先穿越的不是神见地,是云岭,之后才是神见地,面积扩大的就是神见地,但云岭和神见地的危险程度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云岭的地理位置注定它简单不到哪里去,虽然柳宁没有特意强调它,但云岭在末世以前,就作为地域、人文、饮食、气候等多个领域的分界线,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直接穿过云岭,到时候应该可以感受到很明显的气候对比。”

  阮丝莲和沈平安纷纷点头。

  林梦之一头雾水,他倾身伸手去扒拉地图,“上面写得这么详细吗?”

  “……没写。”

  “‘天下之大阻’,指的就是云岭。”阮丝莲手指在地图上划着,她看不见,但依稀能辨认几个深浅不一的色块。

  “说不定能遇上大熊猫、朱鹮、羚牛。”沈平安说。

  “穿穿穿!我们穿!明天就穿!”林梦之听不懂那些,大熊猫他知道。

  沈平安不咸不淡,“如果是变异大熊猫,吃我们应该跟嚼花生米没有区别。”

  乌芷惊喜,“那很可爱了欸!”

  乌珩一动不动,“但我们距离秦岭还有九十多公里,每天步行二十公里,需要五天才能到达云岭脚下。”

  “初步拟定地震没有致使山体移动,云岭有多个入口,我们到达后,距离苦涌口最近,直接横穿南下,在四十公里到五十公里之间,”乌珩平静地分析着,“不过这都是末世以前的情况,地图上只有一个大概,面积和长度确定没有变化,可山势以及里面的生物发生了哪些变化,得进去才能得知。”

  “现在我们可以西行,去附近的县镇,找一辆车,或者买一辆车,沿着还能行驶的公路,开进云岭,那我们可以节省许多时间。”乌珩卷起地图,“而且,我们需要准备更多的物资。”

  X飞至林梦之的头顶团着,它踩实头发后,打算入睡了。

  其他人也站起身,沈平安整理着背包的肩带和腰带,拧紧水壶,扣紧鸭舌帽。

  本已经坐下的X在此刻忽然站了起来,它朝一个方向抻长了脖子,展开翅膀,岿然不动。

  灌木丛被什么东西拨弄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响起。

  林梦之手中火球刚出现,就被乌珩打掉,他快速说了一句“烧山吃牢饭”,接着头顶出现一张巨大的绿叶。

  绿叶看似柔软,却迸发出坚硬的寒光。

  砰砰砰!噼噼啪啪!

  一阵爆响后,外面止息,X探出脑袋。

  “哇!”

  它整只鸟都从林梦之头顶栽了下去,脑袋上一颗通身尖刺的板栗扎扎实实扎进了它的毛发中。

  藤蔓已经沿着地面一路摸索了过去,伴随着吱呀一声,头顶传来轰隆声——一棵茂盛的板栗树倒在了他们旁边。

  “安全了。”乌珩收了叶盾,他走到已经倒下的板栗树旁,一脚踩下去,碾开了一颗板栗,长满尖刺的壳子裂开,里边只有花生米大小的板栗。

  “好瘦啊。”林梦之搂着委屈巴巴的X凑过来,“吃不了。”

  沈平安说:“太热了,没有水分,很难长得好。”

  "干嘛用这种心疼的语气,它刚刚想杀我们!"

  “说不定,这也是一种新的生物多样性。”

  踩过已经倒塌的树冠,林梦之和乌芷吵吵闹闹,沈平安句句有回应,陈医生臭不可闻,放进空间比随行要可忍受得多,乌珩走在最前方开路,身后跟着阮丝莲。

  林中暗影幢幢,植物的气味从未如此浓厚过,干燥、苦涩、

  从它们之中穿过,好像有一双双眼睛在来两旁施以注视。

  乌珩举着一根乔木枝桠,让阮丝莲先过去,然后放下。

  “其实我也保护不了你。”他的声音很低,被后面的叽叽喳喳掩盖,但阮丝莲刚好能听见。

  阮丝莲脸上浮起一丝笑容,“待在你身边比待在他们身边要更安全,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判断失误,问题也不是出在你的身上。”

  “为什么这么说?”乌珩看着辽阔的密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得出去,不明白阮丝莲的结论从何而来。

  "因为我在你身上感受到,规则服务于人,"阮丝莲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汗水,柔软地笑,“当主体变成规则时,每个人都处于危险之中。”

  “所以,与其说我追随的是你,不如说我在追随一种观念,我希望,每个人都可以幸福、快乐、安全。”

  乌珩手里有一把幼年版的板栗,板栗壳都不用剥,他直接丢进嘴里,是软的,是甜的。

  他嚼完之后,才点头,“嗯,你努力。”

  头顶不停掠过枝叶,走了很长一段路后,乌珩脚步微顿,他不动声色抬手摸了摸头顶。

  花苞还在。

  上次他直接把芽给拔下来,这次他不敢拔了。

  他答应把第一朵绽放的花送给谢崇宜,到时候见面,花拿不出来,对方又要生气。

  -

  “别浇了,回头浇死了,你上哪儿再去找一棵?”薛慎拿走谢崇宜手中的水壶,“别人要喝水都没得喝,你把一盆花浇成稀饭。”

  缺了一块的塑料花盆,土壤湿润,水漫过盆沿,中心的绿色芽苗只有半截食指那么长,细软无依,与它的本体没有可比性。

  谢崇宜又把水壶抢了回来,将剩下的水直接兜头淋了下去——虞美人的芽苗被巨大的水流冲击得趴倒。

  “……”

  “幼稚。”薛屺在旁边评价道。

  “你不想他走可以直接说,会撒气不会说话?”薛慎把擦干净穿上干净衣裳的薛屺抱到床上。

  回头时,谢崇宜正端着盆,猫着腰,在往窗外倒花盆里的水。

  幼稚,无聊。

  谢崇宜制服的领口半解,他将多余的水倒干净后,把花盆放在了窗台,淡淡道:“我说了他才做,没意思。”

  “你不说他怎么知道?”

  “他要对我有意思还用我说?”

  “……那你等着吧,看能不能等到人家的八抬大轿。”

  谢崇宜眼睫颤了一下,他用手指把趴在泥里的嫩芽扶了起来,“你看出来了?”

  “你写脸上了。”

  “你都看得出来,他还要我说,”谢崇宜难以自控地幽怨,“还说我缺爱?”

  “你不缺?”薛慎在书桌前坐下,他有写工作日志的习惯。

  “不是一回事。”谢崇宜取了一根牙签,插在嫩芽旁边,又拔了根头发,弯腰将嫩芽仔细地绑在了牙签上。

  看着这一幕,薛慎深知对方已经没救了,他的朋友自来便偏执,且不可理喻。

  薛慎伏在书桌上,他写了几行字,忽然停笔,感叹道:“谢上校看见你终于愿意穿上这身衣服,应该会很欣慰。”

  男生的制服已经解开衣扣,袖管挽起,他碎发挡住漆黑的眉眼,冷淡道:“暂时的而已,这身衣服行走比较方便。”

  薛慎假装没有看见好友眼底冷漠的神色,自顾自道:“按照现在的速度,尸潮可能还需要半个月以上的时间才能结束,接着我们上路,继续前往京州,吴典和生姜带着叶教授,肯定走不快。”

  “叶教授还要带上他的学生和学生的爱人,总之,麻烦。”谢崇宜靠着窗户,他想起来,他还没有带乌珩去见叶教授。

  薛慎:“窦露哭了一晚上,她还没有吃饭,等会睡觉之前记得提醒她吃饭,不吃就算了,饿了自然会吃。”

  “应老师要多注意一下,他太容易无缘无故让人自相残杀,熟知每个人的阴暗面并且成功放大真的是太恐怖的异能了,”薛慎摇头感慨,又忍不住调侃谢崇宜,“你现在应该比之前更容易被挑拨了,你刚受过情伤。”

  谢崇宜不悦地扫了薛慎一眼,“他没有拒绝我。”

  薛慎已经转过了身,口中喃喃,“大概比拒绝还不如。”

  身后响起脚步声,薛慎跟随脚步声看去时,谢崇宜已经离开了房间,门也跟着关上了。

  谢崇宜离开旅馆,来到了枯荒的外城。

  莫榭的异能防护墙依然伫立着,所以不需要守卫自己动手,只需要轮流值守,保证没有漏网之鱼。

  男生穿过防护墙,他身上的味道将尸潮刺激得疯狂嚎叫,都朝准了他所在的方向涌来。

  只见谢崇宜手中出现一把似有若无的长刀,挥出去时,半径延伸至数十米,丧尸倒下一大片,不断往前拥挤的尸潮像是从中被什么巨物截断。

  谢崇宜漫不经心地甩出第二刀,他晚上洗得干净的脸上不知道又从哪里被抹上了血迹,愈发显得他面色不虞。

  一道黑影跳跃至半空。

  嘎嘎!

  长着几只手臂的变异丧尸从尸群中扑跳而起,它口中滴着粘液,乌黑的五指狠狠朝人类的脖子抠去。

  谢崇宜收起刀,甚至没动用异能,而是拾起了地上的一把全是缺口的铁剑,这显然是枯荒基地自己锻造的兵器,沉重粗糙,不利于作战,只适合用来对着不会反抗的丧尸劈砍。

  可它在谢崇宜的受众却轻盈如举世名剑,他握住剑柄,飞也似地朝变异丧尸砍去,左侧三条手臂齐刷刷落下,血如热风挥洒。

  丧尸张嘴朝人类的脖子咬去,谢崇宜面无表情,刀尖铿的一声,刺透了丧尸的肩骨。

  丧尸没有痛觉,但是被控制住了行动,仰头嘶吼。

  谢崇宜凑近它,刀柄旋转,刀刃持续没入,刀片竟然被强制在丧尸体内打了个弯,穿进颈项,直透头颅。

  谢崇宜连着刀和丧尸,一起放手。

  丧尸到底后,他才转身回到了防护墙内,可心底仍旧郁闷,他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变好哪怕一分。

  他靠着基地的城墙,上面掉下粗粝的墙灰,肩章落了灰,他懒得拂去,只是眯起眼睛想,或许长大就是这样吧。

  -

  天亮时,赶路的几人踩着零星的露水到达了斑驳的公路,映入眼帘的便是横在地上的几具丧尸尸体。

  它们本来没动。

  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其中一只发出虚弱的低吼,撑起上身,张惶四顾。

  “咵”!

  林梦之和沈平安各收起刀刃,丢下手中腐烂的头颅,顺手吸收了颅内的能量核。

  “接下来去哪儿?”林梦之问道。

  “西行几公里有一个小村子。”乌珩用藤蔓将公路边的小木屋搜了一遍,什么也没有,但屋后有一棵野苹果树,结满了果子,只不过因为缺少水分,个头小得很。

  虞美人拖着一棵结满了红色果子的断树出来时,吓了其他人一跳。

  “吃吧。”乌珩把野苹果树丢到路中间,招呼狗开饭一样的语气。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饼干、牛奶、干红枣、一整桶矿泉水被他依次丢出来。

  “吃吧。”还是那样的语气。

  林梦之掰了一些树枝,铺在还算干净的公路上,将食物摆上去,“老子快饿死了!”

  “好像有点味儿。”他拿起一袋饼干闻了闻,但看日期又在保质期内,撕开包装袋后尽是奶香,没有味儿,味儿都在外边。

  “陈医生在空间里啦!”乌芷大声说。

  乌珩手中是一块方方正正的熊肉,约莫十来斤,他将肉平放到树叶上,切成半个拳头大小,和X你一块我一块分食起来。

  其他人都知道乌珩是个肉食植物,对这一幕也没有表现得惊讶,更多的是吃得香。

  虽然他们现在连个能遮风挡雨的屋顶都没有,可身处基地的压抑感和受控感不复存在,他们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可以沉浸式打怪练级,最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走,都由他们自己说了算。

  乌珩一直吃了三大块肉,其中还有一块狼肉,还有几片笋尖。

  然后几人又在乌珩提供了用品后,洗了脸,刷了牙。

  但大家都不肯把自己分到的生活用品再放进乌珩的空间,会沾上味儿。

  沈平安在旁边伸了个懒腰,做起了拉伸运动,林梦之站在一旁学了会儿,朗声说:“待会儿到了村子,我可要好好洗个澡,一身臭汗!”

  乌芷咬着酸甜多汁的野苹果,看着公路的拐角。

  “哥哥,有人来了。”

  摇摇晃晃的身躯一出现,就已经不用再猜测,但丧尸不止一个,从前往后,绵延了几支队伍出来。

  X吃饱喝足,抖抖翅膀,它跃下乌芷的头,双翼展开,覆盖整个路面,将丧尸群齐刷刷懒腰切割,发现拦腰切并不能杀死丧尸,它收拢翅膀,用爪子踩它们脑袋,一脚一颗,踩得污血飞溅,能量核的能量一缕一缕地飞进它的体内。

  它得意洋洋地飞回到乌珩面前邀功,乌珩却注意到缠在它爪子上的一抹红色。

  藤蔓从乌珩肩头爬下去,拽下鸟爪子上的东西。

  沾满了脏污的布料展开后是一面旗帜,上面写着安溪两个字。

  乌珩眼神一闪,这些丧尸来自安溪,是枯荒要接纳的第三批幸存者。

  阮丝莲站在乌珩的右手边,轻声道:“应该是路上出现了意外,覆没了。”

  乌珩卷起旗帜,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路的对面,传来一声哭音,无措恐惧。

  一只小丧尸,女孩,乱糟糟的两个小辫子在脑袋后面摆来摆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双手朝前伸,空洞灰黄的眼睛掺杂着血丝,她竟然能说话,虽然含糊不清。

  “我要去,枯荒,找,狗狗,狗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哭得像鬼吟,高高低低,黏黏糊糊。

  沈平安停下伸展运动,朝小女孩走去。

  “等等。”乌珩叫住对方,他大步走到了小丧尸面前蹲下,它立刻便要扑过来。

  少年用一根细长的手指抵着她的额头。

  “你知道怎么去枯荒吗?”乌珩问着,把旗帜装进她脖子上挂着的针织小熊口袋里。

  “吼吼,枯荒,狗狗。”

  乌珩从自己帆布包里拿出小本子,乌芷指着小丧尸,威胁,“不许动,不然马上掏了你的脑子!”

  撕下一页纸,乌珩在上面写下几个字,对折两下,用一根极细的藤条绑了个蝴蝶结,放到了小丧尸的口袋里,

  他轻轻笑,非常不明显,“去找狗狗吧。”

  小丧尸身体明显一滞,她嗅了嗅,继续之前的低哭,然后往前走去。

  “吼吼,枯荒,班长,想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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