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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渴肤(19)


第104章 渴肤(19)

  凌晨一点。

  也许是满月影响了哨兵的生物节律,在本该漆黑寂静的夜晚,仍旧有将近五位数的哨兵在线上论坛贡献活跃度。

  深海论坛各个板块签到键一一点亮。

  其中灰色系设计的特殊板块,和外面寻常的经验交流、聊天灌水、专业折叠区怪物档案的分区都不一样,点进这个板面必须满足的特殊限制条件是背后注册的哨兵身份已满十八岁。

  【十二月要到了,十二月要到了……开始祈祷……开始做法……】

  【每天一遍,霉运再见,坚持吸引力法则,每天正念一遍:少将是我老婆,少将是我老婆……】

  【十二月的精神疏导名额,一定要有我的一个,好吗?】

  【出少将珍稀掉落羽毛一根——】

  【嘻嘻,不出,上次精神疏导结束后捡到的,不知道是不是少将精神体掉落的羽毛,我私人珍藏了,只是发出来炫耀一下[wink]】

  【[爆]从少将的车里下来,还邀约明晚共进晚餐,他到底是谁?】

  楼主:人在联合军校,刚下飞机,不说了,看图。

  [附图x2]

  37L:这不是我们的3S战斗力新生哥吗……关键词提示:“我不能再让少将守活寡。”

  39L:在现场,说这话的时候真的特别嚣张。

  43L:虽然是把我的想法说出来了,但是他看起来好欠揍。。。我就这样嫉妒他的3S战斗力然后阴暗破防了……这到底是中了什么基因彩票……

  66L:ps再提示,笑点解析:此人大放厥词的时候,卫濯中将走进训练馆上课,正好听到了,死亡扫视。

  70L:受不了了,中将没有把他解决了吗?卫濯中将和贺中将以前好歹是好兄弟吧?兄弟妻,遭到不知道哪来的乡下流浪狗觊觎,代入了一下,是我我就忍不了[怒]

  71L:楼上忍不了是因为想要代入卫中将的位置,看到好兄弟留下的遗孀,直接忍不了要扑上去舔是吧?呵呵呵,卫濯真要解决,也是第一时间先把这个论坛板块里所有发言yy过少将的哨兵全部线下查水表,大家全都逃不过。

  72L:看来还是卫姓正直,要不然人家是中将呢?

  88L:不是,没有人记得几年前一开始的传言版本是少将和卫才是订婚关系???

  89L:假的吧?卫真有婚约了哪还有贺后来的什么事情?不知道谁yy出来的版本谣言,这你也信?

  311L:卧槽,这什么帖子,转发给卫哥看一下。

  312L:楼上?

  999L:所以这个新生到底是谁,谁能扒一下资料?

  ………

  :不是,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谁又把这帖子铲起来了?

  :因为新生哥参加了预备役军团,又吵起来了。我看见预备役名单公布了,等等……北境出身,3S战斗力哨兵,大一参加预备役军团,这个履历不是那谁的前半生吗?高度重合……

  :草啊,老子不想再看到草根穷小子追白富美故事了!!!

  :有没有可能是前夫哥夺舍重生。

  :别发散玄幻了,小说看多了吧你,卸载你的绿色□□软件

  :凭什么啊?!又是一个北境来的杂毛土狗,什么时候轮到我帝都镶黄旗?!白塔你们就这么看着杂毛狗拱小猫??

  :听说这小子已经拿到少将别墅的钥匙了?!

  :疑似十二月向我开战:)刚刚上黑塔系统看了一眼,少将十二月的精神疏导名额又没抽中我。

  :啊啊啊啊啊老子要去死!有人顶着少将的头像加我,说给我做精神疏导,卡被盗刷十万块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你只是没遇到适合你的骗局。。

  :不是,有人注意到北境那边的折叠区全都更新了资料吗?是我bug了?为什么四十多个目前有资料记录楼的北境折叠区,都齐齐更新了一波西境那边热带雨林才会有的畸变怪物??

  :想你的风终于吹到了北境……对不起,我只是想到今天是少将和中将恋爱三周年纪念日……有点鬼故事了,我现在就去把□□软件卸载,当初就是看这个把我脑子看坏的。

  ………

  辛禾雪在看见那张截图之后,询问过卫濯是否还有更多更清晰的图片。

  虽然从银质肩章雕刻的大致纹样走向来看,和贺泊天作战服上的相当类似,但那张截图画质就像是黑白电视机失去卫星信号时的雪花屏,朦朦胧胧。

  有时候反而可能是画面的光影重叠,导致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卫濯的回复是,图片是在导出微型摄像头里的作战录像时,截取了能够捕捉到的最清晰的一帧。

  卫濯将完整的作战记录原原本本地发送给辛禾雪。

  辛禾雪才知道为什么图片这么模糊。

  他皱着眉,盘腿坐在床上,将录像投影到对面的白墙放大观看。

  前面就是一大段正常作战影像,除却画面因为战斗动作抖动,以及镜头不小心糊上了鲜血又粗糙地擦拭掉之外,还算正常。

  不,也不能说是正常。

  辛禾雪很清楚,卫濯去的北境,现在临近年终,深冬的北境山林莽莽,雪下得更大了,进入折叠区要面临的,除却怪物,甚至还有雪崩的危险。

  但是画面里却出现了完全不属于北境原生畸变种的怪物。

  那些怪物他们在西境的122号雨林折叠区里都遭遇过。

  虫群、头骨、娑罗树和烂沼泽地。

  以及漫天的红雨……

  此刻,在录像中可以看见,这些事物和亚寒带莽莽榛榛的高山雪原穿插在一起。

  一个血红的肉瘤扇着翅膀,从腹部咧开血盆尖牙,冲向镜头!

  同时发出独特的尖啸声——

  冷剑猛然从中间劈开肉瘤!

  下一个镜头,就是一闪而逝出现在画面边缘的残影。

  辛禾雪按下了暂停,然而还是反应慢了两拍,那残影一转而逝,完全消失在了画面的最右边。

  他不得不拉回进度条,并调整成0.5倍速播放。

  一次、两次、三次……

  辛禾雪反复看着肉瘤虫被从中间劈开,他暂停不到关键帧,因此卧室里反复响起肉瘤虫尖锐的叫声。

  阴天,在没有开灯的环境下,反复的尖啸声令人心中发寒。

  然而,辛禾雪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他紧盯着画面,直到终于停在了关键的一帧。

  灰暗的阴影,形状不人不鬼。

  一双锐利眼睛隐藏在重重树影当中,盯向画面外。

  闪电划过,顿时扯裂了阴云天,随后闷雷声轰然震彻耳畔——

  画面“刺啦”一声,彻底黑了下去。

  大雨忽然在窗外倾盆落下。

  辛禾雪垂下视线,看向通讯器。

  信号不好,视频加载失败了。

  他皱起眉,走到玻璃窗前,这两年折叠区的能量波动一直在不断增强,连卫星信号有时候也会受到影响。

  通讯器的信号微妙地恢复了两格。

  卫濯这次派往北境,没有记错的话,奎克不在此次任务的成员范围,剩下和卫濯一起前去的两名哨兵,有一个是从前忍冬小队的成员,另一名叫邢先齐,辛禾雪不了解,只听说是才从序列B军团调动升入序列A军团的哨兵。

  他发送消息给卫濯。

  【辛禾雪:我想给佩戴这份作战录像摄像头的哨兵进行一次精神疏导,如果他不介意,我想进入他这次行动的记忆当中看看。】

  卫濯可能是在开车返回的路上,所以没有立即回复。

  过了大约两分钟。

  【卫濯:我问过邢先齐了,他不介意。】

  【卫濯:我也不介意。】

  辛禾雪合起了眼睛,又重新睁开。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上一次精神疏导时发生的事情。

  水痕揉皱了窗外的景色。

  又是一道雪亮的白色闪电划过,短暂照亮了卧室。

  辛禾雪视线一凝,在大片玻璃反映的卧室景象里,他身后侧对着的衣柜没有关。

  棉拖趿拉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

  辛禾雪站在衣柜前,那里面空空落落的。

  为了加快燕棘的爱意值增长效率,他把别墅里有关贺泊天的东西,全都收拾到了大杂物间。

  表现出要与过去割舍的样子。

  所以摆放了贺泊天衣物的这半边衣柜,已经空无一物了。

  辛禾雪面无表情地将柜门拉上。

  ………

  卫濯鲜少踏足这栋别墅。

  这是贺泊天为了与辛禾雪婚后共同生活而向军方申请的。

  当初为了选址,因为卫濯是帝都城的本地人,贺泊天还跑过来咨询过卫濯的意见。

  白塔在辛禾雪独立之后,赠送了一套住房,位置在城西,风景宜人,但离哨兵活动密集的中央军区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

  而军方后来也给这位随军向导安排了一套住房。

  最终,辛禾雪只留在贺泊天的这套房产里居住。

  这是卫濯第三次踏足。

  第一次是在贺泊天葬礼当天,军方高层委托卫濯前来察看辛禾雪的情况。

  第二次是北境的任务结束,送辛禾雪回来。

  首次进入的时候,是因为他受军方所托,从军方那里获得了权限,即使没有钥匙也能进入这座别墅。

  这一次,卫濯打通了辛禾雪的电话。

  青年向导穿着居家服的身影,出现在二楼客厅的玻璃窗前。

  邢先齐有些紧张地在原地整理服装,身材板正,还拘谨地询问卫濯的意见,“中将,我的面貌还好吗?这几天没休息好,会不会看起来不入眼?”

  卫濯看也没看一眼,冷声道:“士兵最重要的是战斗能力。”

  邢先齐:“……好的,中将。”

  但是在大门受到主人家指令,向两边打开迎接客人前,邢先齐还是好好地整理了一番仪容。

  走进门内的时候,邢先齐感慨,“少将的家真好看……”

  邢先齐一边走,一边道:“花园里栽种的花明年照样会开吧,看起来照顾得很好。”

  花园里的花都是贺泊天和辛禾雪一起选种,贺泊天料理栽种。

  卫濯薄唇板直,“你话密了,别忘了今天你的工作。”

  邢先齐立正,“是!长官,我一定会对少将毫无保留地敞开精神图景!”

  不知道是不是邢先齐的错觉,他好像看到卫濯中将皱起了眉,脸色更冷了。

  ………

  辛禾雪温声道:“请坐下吧。”

  邢先齐脱下军服的制帽,拘谨地坐到单人沙发上。

  二楼的客厅临时充当了诊疗室。

  但这里的环境本身足够舒适,装修设计风格也是暖色调。

  墙内的白噪音装置静静模拟着432赫兹的舒缓雨声,8D立体环绕。

  辛禾雪简单地和邢先齐交流了两句,为了缓解眼前哨兵的紧张情绪。

  又问:“路上用了很久吗?”

  邢先齐道:“是的,我们的越野车在半路抛锚了,耽搁了行程,路上花费了两天才回到帝都。”

  邢先齐继续说:“回来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去军方总部录入了此次行程所有的资料,花了三天才从里面出来。”

  辛禾雪浅笑道:“辛苦了。”

  卫濯发现比起上一次他来的时候,这一次所有可以看到的成双成对的物件都不见了。

  他心中隐隐升起两分希望。

  那一边的辛禾雪已经将意识沉入了邢先齐的精神图景。

  邢先齐的精神体是金雕。

  由于对方是B级哨兵,因此在精神力等级完全碾压的情况下,辛禾雪几乎没有花费什么力气,就穿越了邢先齐的精神屏障。

  他来到金雕的巢穴。

  这是在悬崖之上,风声猎猎,底下是万丈林海,这些都属于哨兵的精神图景。

  辛禾雪估计对方的精神污染程度还没有百分之五十,折叠区残留的污染很轻,他顺便就帮邢先齐解决了。

  高空落下雪花,在风中洋洋洒洒,大面积地将污染祛除一空。

  因为他精神力自带的亲和,金雕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心。

  它靠近了辛禾雪,温驯地贴在青年身侧。

  邢先齐精神图景的记忆储藏与卫濯不同,卫濯的记忆潜藏在深海泡泡里,而邢先齐的记忆藏在金雕的羽毛中。

  辛禾雪成功选中,瞬息间,意识被拽入灰暗的作战回忆里。

  从邢先齐的视角,一切都和录像里没有多少区别,只是能看得更加清晰了一些,没有那些蒙在镜头前的血迹。

  辛禾雪发现,那道阴影不是因为当时闪出了镜头外才没有被记录到,而是在现实中,对方就是一掠而过。

  庞大的黑色影子,和斑驳的森森树影近乎完全重叠。

  所以从记忆中观察的效果,其实还不如录像里的画面,毕竟录像还能够暂停,逐帧分析。

  但辛禾雪没有直接从记忆当中脱离,他一直等到作战结束,卫濯和邢先齐一行人从折叠区安全退出去。

  卫濯、邢先齐还有忍冬小队里的从前的一个成员,其余的众多哨兵都是生面孔,应该是从北境哨塔调的人手。

  他们在折叠区外边缘休整。

  透过邢先齐的视角,辛禾雪看见卫濯正在做决定。

  高大的哨兵站在队伍最前方,一身漆黑作战服沾着不少污血,面容冷肃,“273号折叠区目前已经与274号折叠区融合,暂时无法探查出新的‘开关’在何处,避免人员折损过多,现在返程。”

  “是!”

  哨兵齐声道。

  哨兵们于是四散收拾装备与临时驻扎的用具,交谈声混杂。

  “真是见鬼了,从来没遇到过折叠区中途融合的情况。”

  “每个折叠区不都是独立不互通的单块拼图吗?就算地理位置看起来拼接在一起,但拼图边缘是凹陷的,拼接线就相当于独立的屏障,根本没可能完全平整地融合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以后逐个击破那些小的折叠区岂不是更难了?”

  “活一天算一天,老子已经什么都不想了,今晚回去先灌两瓶酒。”

  纷纷扰扰的人影,搬着装备穿梭,将用具都塞到几辆越野车上。

  辛禾雪扫过视野里可见到的一切。

  忽而,他眼角余光觉察到了什么。

  它不在画面的重点,因此邢先齐应该是没有留意到。

  那像是一个庞大的草垛,之所以说“像”,是因为这一大团蠕动的绿色是由藤蔓组成。

  每一根藤蔓都扭曲地胀大、涌动、翻搅,共同滚成不可名状之物。

  辛禾雪看见了几根藤蔓翻卷的缝隙里,有漆黑的布料,银色肩章吞没其中。

  它在最后方那辆越野车的后箱。

  来来往往的哨兵却好像没有见到这个东西。

  它跟着他们回来了。

  ………

  辛禾雪坠入了更深的记忆,起因是又见到了那枚银色肩章。

  这一次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属于贺泊天的。

  而那团藤蔓,他不会记错,那是雨林折叠区里的绞杀树才有的藤蔓。

  虎口发烫的感觉重新袭来。

  像是有火舌吞没了他的右手,烈焰滚滚,燃烧着所有一切的罪孽。

  提醒这位向导,是他亲手扣下了扳机,是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哨兵。

  “嘟——”

  左耳畔仿佛又响起监听器失灵的声音。

  监听器所连接的哨兵,心脏跳动骤停,鲜血从胸膛涌出。

  绞杀树裂开了豁口,只在瞬息,谁也来不及反应。

  它将哨兵的尸体彻底吞入。

  辛禾雪记得,他最后用精神力将绞杀树祓除了,杀死了。

  可是……

  真的吗?

  他真的祓除了绞杀树吗?

  辛禾雪的胸腔如同漏风一般空茫。

  他试图搜寻事实的记忆,然而唯有白光在他眼前炸开。

  脑子像是布满了裂纹的蛛网,不断地产生刺痛。

  “辛禾雪!”

  “辛禾雪!”

  卫濯不停地喊他,试图唤醒辛禾雪的神志。

  邢先齐忐忑不安地问: “少将怎么了?”

  青年向导蜷缩在一旁的沙发上,冷汗涔涔,浸湿了额际的乌发,狼狈苍白,如同随时将要破碎的瓷器。

  胸膛剧烈起伏,氧气剥夺一般无法继续呼吸。

  卫濯没有丝毫犹豫,扯脱了辛禾雪左手套着的保护性手套。

  十指严丝合缝地扣紧。

  卫濯意识到,辛禾雪原本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也收起来了。

  此刻左手是全然的裸露。

  肌肤相贴带来了足够巨大的刺激。

  青年蜷缩得更加厉害,发出的弱声拒绝如同猫叫,完全无法有效制止哨兵的强制接触。

  只会让人邪念顿生,只想要将青年狠狠欺负得整个人乱七八糟了才好。

  辛禾雪的耳垂红艳艳,连双唇也因此显露出瑰丽之极的色泽,仿佛待人采撷。

  卫濯眼神一沉。

  对方终于从梦魇般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而第一时间,却是甩开了卫濯的手。

  卫濯整个人怔愣在原地。

  身侧穿过一阵风,两个哨兵肩头还冲撞了一下。

  卫濯看向来者。

  年轻的哨兵风尘仆仆,显然是刚回来就直奔此地的样子。

  没有人去给他开门。

  但是他就是这么进来了。

  “很难受吗?”燕棘火急火燎地将辛禾雪拦腰抱起来,手臂紧实的肌肉绷起,“我们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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