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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A男团中假装Alpha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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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竞争激烈


第133章 竞争激烈

  “爸爸, 那我以后还能叫妈妈吗?”

  元时愿被家人们热情簇拥时,不远处,虞斯景正静静看着这一幕,怀里抱着一个乖巧的小男孩。

  虞斯景提前见过元时愿多次, 又是同辈中的大哥, 他主动将更多的相处时间让给其他弟弟妹妹们。

  怀中的小男孩, 忽然抬起头看向他, 认真发出疑问。

  “你可以自己去问他。”虞斯景低声回答说,“他想让你喊什么, 你就喊什么。”

  谷惟远思索片刻,点点头:“那我下次问问妈妈, 看他更喜欢哪个称呼。”

  他记得很清楚, “妈妈”这个称呼, 不能在公共场合喊。

  但私底下是可以的。

  可现在妈妈回家, 他们成为一家人……再喊妈妈, 似乎不太合适。

  谷惟远不确定元时愿的想法,于是打算找机会再确定一下。

  没多久, 在工作人员带领之下,两个老者步履匆匆走进后台。

  他们脚步站定的那一秒, 元时愿似有所感地偏过头, 与两位风尘仆仆、申请激动的老者目光相接。

  两位老者顿时热泪盈眶, 颤步上前:“都这么大了……”

  他们又看向一旁的元杏夫夫俩, 声线哽咽,“你们把他养得真好,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小圆,我是奶奶,他是爷爷。”虞奶奶拉着虞老, 二人一同站在元时愿面前。

  元时愿乖巧地轻声唤道:“奶奶,爷爷。”

  二老眼中泪水更盛。

  他们等这一声称呼,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我们给你准备了礼物……但情况有些突然,只带了一点。”

  虞奶奶说着,递过一个精美的木盒,里面静静躺着平安扣、平安福等物品,“明天我们再一起把其他的给你送过来……”

  元时愿双手接过木盒,一旁虞骄打断道:“好了爸妈,这些事之后再说,不着急。”

  虞奶奶与虞老才发现,他们有些过于着急了。

  他们也知道现在年轻人不喜欢长辈啰嗦,而且他们才刚刚见面,过于热情反倒会让对方不自在。

  他们连忙止住话头,只是不断重复道:“真好,真好啊。”

  元时愿看向木盒中的平安福,神色怔然。上面手工绣着“YUAN”,细密整齐的走线,与他儿时的那枚平安福一模一样。

  这是奶奶亲手绣的,一针一线,都缝进了长辈对他最诚挚的祈愿。

  元时愿心中动容,主动上前,轮流拥抱了两位老人。

  这下虞奶奶与虞老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他们拉着元时愿坐在一旁。

  看到元时愿的队友,想到是他的朋友、同事,二老贴心地为大家准备了见面礼。

  “小圆年纪还小,谢谢你们平时关照他……”

  虞骄表情微妙。

  老人家思想比较保守,她没有与父母提过他们真正的关系,父母便自然而然以为他们是普通同事、朋友关系,想帮孩子打点人际关系。

  若元时愿没有主动提,虞骄也不好主动提起此事。

  说不定就像虞斯景说的那样,元时愿只是一时图新鲜,追求刺激,玩玩而已呢?她这养子向来有大局观,思考得也比较长远、全面。

  即使元时愿有不止一个Alpha,他们也不会阻止。只要元时愿开心就好。

  元时愿与爷爷奶奶聊了会天后,一旁的姐姐哥哥们便轮流来找他要签名照。每当他准确无误报出对方的姓名,并喊姐姐、哥哥时,对方都会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居然记住我们了?!”一两个就算了,这么多人,元时愿竟一个都没记错。

  元时愿得意地笑道道:“我记性可好了。”

  虞茗笑道:“你岂止是记性好,钢琴也弹得特别棒。之前《艰难求生》这档综艺,你弹钢琴的片段,我还给爷爷看过……当时你还没回家,他就很喜欢你、欣赏你,想要栽培你。”

  元时愿记得这件事,当时虞茗还想办法找人要他的联系方式。

  虞老乐呵呵笑着,眼角皱纹都舒展开来,看起来像年轻了好几岁:“这就是缘分,妙不可言的缘分呀。”

  他牵着小孙子的手,越看越喜欢,“瞧瞧这双手,天生就是弹琴的手。”

  元杏笑道:“小时候我们带小圆去少年宫,他看一楼的钢琴看了很久。后来我们才送他去学,后续也接触了很多乐器。”

  许多兴趣班老师都夸赞元时愿的天赋。元时愿自小聪慧,记忆力又好,学东西特别快。

  但元时愿最喜欢的,始终是钢琴。

  虞老一看元时愿的手就知道,这家人对元时愿特别好。手指纤长,细皮嫩肉,这些年来,元时愿显然被呵护得很好。

  可他又想起在网络上看到的新闻,他的小孙子曾被一个恶劣家庭弃养……想着想着,便忍不住湿了眼眶。

  元时愿抽过纸巾,轻轻替爷爷擦拭眼泪,他低声安慰说:“爷爷,别难过。这些年我过得很好,我有一个爱我的家庭,爱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弟弟。”

  “现在,又多了爱着我的你们。”他笑了笑,“我真的很幸运,特别特别幸福。”

  元时愿挑拣着说。

  再小的时候,他的手没有如此细嫩。因时常帮忙做家务,手上总是干巴巴地裂开,又因营养不良,呈现出一种嶙峋骨感。

  好在元杏夫夫俩将他养得很好。也正是因为心疼他的手,他们从不让他做家务,即便他想帮忙,也只让他做些简单省事的活儿。

  即便有时父母不在家,弟弟也不会让他碰任何脏活累活,总是先一步抢着做完。

  “幸福就好,幸福就好。”虞老将元时愿拥入怀里,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带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言语却仍然哽咽。

  今晚,元时愿很开心。

  所有人都能看出这点。Scepter其余成员很有眼力见,没有上前打扰他与家人团聚,而是殷勤周到地招待元时愿的家人。

  帮他们拿相机拍照、收拾场地、端茶倒水……如此热情,反倒让他们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小圆的朋友,你们也坐下歇歇,不用特意招待我们……”

  “我们和时愿关系很好。你是时愿的家人,也就是我们的家人。”应明熙温声道,语气诚挚,“请您不用和我们客气。”

  一群S级Alpha神色端庄稳重,彬彬有礼。

  这给元时愿的家人们留下不错的第一印象。

  来之前,他们已提前上网了解过元时愿所在团队,看到过往的一些新闻,包括薄烬的一些直A癌语录、应明澈公开挑衅媒体的视频……种种报道,大概勾勒出Scepter的雏形。

  他们像没有接受驯化的猛兽。

  无视社会规则,我行我素,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如今亲眼所见,这群年轻人倒也没有网上描写得那么夸张。

  哪怕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博人眼球的“男团共妻”这类不实传闻,其中种种照片、视频,不难看出元时愿私底下也被队友好好呵护。

  这样一来,元时愿待在这个男团,他们倒也能放心些许。

  “小圆啊,你想不想代言这个牌子?”

  聊着聊着,虞奶奶又忍不住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品牌官网,“这是奶奶朋友做的首饰品牌,口碑还挺不错……还有这几个品牌,你都看一下。”

  “有没有喜欢的?”

  元时愿明白,奶奶这是要给他送资源了。

  他求助地看向母亲。

  虞骄笑着接话:“妈,你就别掺和这些事儿了。要是你朋友喜欢小圆,想找小圆代言,就让他们直接给公司递商务合作。”

  “这些牌子是不错,知名度也很高。但也要考虑一下品牌调性和定位适不适合小圆……这些公司团队都会专业评估的。”

  “你说得对。”虞奶奶点头,“哎呀,我不太懂这些,是我想得简单了,回头我和他们说说。”

  虞奶奶没想得这么深,她满心欢喜,好不容易找回走丢的宝贝,元时愿又在娱乐圈当艺人,她就想着把什么好资源都捧到他面前。

  她只想用尽全力支持孩子的事业。

  虞奶奶饶有兴致地问起元时愿儿时趣事,但许多事,还是元杏夫夫俩记得比较清。

  聊到兴头上,元杏夫夫俩拿出许多元时愿儿时的照片,二老看得眼睛发亮,纷纷拿出手机,等待原图传送。

  “我也要!”“也发我一份!”其他哥哥姐姐们也按捺不住,纷纷高举手机嚷嚷,生怕把自己落下了。

  这一幕似曾相识。

  许多人一起保存自己童年照片的画面,让元时愿感到一阵熟悉的羞耻。

  元时愿双膝紧紧并拢,乖巧地坐在沙发上。

  这时,一个矮小身影突然飞扑过来,迎面给了他一个拥抱。

  随后,谷惟远似有些不好意思,扫了眼周围一群家人,又腼腆地跑走了。

  虞老意外:“小谷倒是很亲近你。”

  虞奶奶道:“确实……小谷他其实挺内向的。”

  元时愿愣住:“真的吗?”

  “是啊,他很听话,平时也很有礼貌,但不太喜欢太亲密的接触,也不习惯和人太亲近,喜欢一个人。这点倒是和斯景一样……都是可怜的孩子。”虞老叹了口气,“他们都是不擅长表达的性子,偏偏心思格外敏感细腻。”

  元时愿忽然想到元时泽。

  他弟弟也是这种性格。

  休息室后台挤满了人,元时愿看到元时泽安静坐在角落,很少参与话题,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

  元时愿和长辈低声说了什么,起身朝元时泽的方向走去。

  他看到茶几上的一叠水果拼盘,不知道是哪个Alpha切的:“好吃吗?”

  元时泽点头:“好吃。”

  “刚刚怎么都不说话?”

  “没有不说话。”

  “是不开心吗?”

  “没有。”元时泽摇头,语气认真,“我很开心。”

  元时愿看着他:“跟哥说实话。”

  “我真的很开心。”元时泽并未撒谎,“哥,你的家人都很爱你。我看到你这样,真的很开心。”

  元时愿笑着轻拍他的脑袋,又转而揉了揉:“说什么呢?你也是我的家人,你也很爱我。”

  “你们,都很爱我。”

  不知不觉间,元时泽已比他哥高了小半个头。他习惯性微微弯腰低头,尽可能让他们视线保持平齐,在同一水平线上。

  “嗯。”他又轻轻地,饱含依恋地唤了一声,“哥。”

  仅是这一声呼唤,元时愿就仿佛听懂了弟弟所有未说出口的言语。

  “我知道你爱我。”他缓慢抚摸弟弟的后脑,停顿片刻,声音温柔且坚定,“我也爱你的。”

  “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元时愿一直知道弟弟心思敏感。

  这种现象在弟弟长大之后,好转许多。

  但在元时泽刚来那段时间,他极其缺乏安全感,喜欢粘着元时愿,却不爱说话。哪怕元时愿总是主动找话题,他也跟一声不吭,以沉默回应。

  元时愿一直以为,弟弟可能没有那么喜欢他。

  一次春节回老家,他们在一个小镇上。他和弟弟在家门口院子中玩魔方时,突然窜出一条发狂的野狗,朝他们狂吠不止。

  那条狗还龇牙咧嘴,表现出攻击的状态。元时愿被吓了一跳,可还是下意识护在弟弟面前。

  就在在那只狗扑过来的瞬间,一直沉默寡言的弟弟猛地挣脱他的保护,反而挡在他身前。

  明明元时泽自己也怕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勇敢地上前格挡,死死拦住那条恶犬,不让它有丝毫靠近哥哥的机会。

  元时泽手臂被咬了好几口,还挨了好几针。

  那时,元时愿才真正明白,他这弟弟只是不善于表达。但元时泽的关心与爱意,不比任何人少。

  在弟弟那沉默的外表下,藏着一份随时愿意为哥哥挺身而出的勇气。

  许多年来,也是他们兄弟二人彼此支撑,一起共渡难关。

  等到家人陆续离去,元时愿手中捧着鲜花,弯身钻进保姆车内。

  工作人员将粉丝送来的信件送来装车,却发现一车根本装不下。元时愿有些可惜,只能随机抱着一箩筐沉甸甸的信件,小心翼翼放在座位边。

  粉丝精心准备的信,单看信封便能看出满满的心意。上面不仅有各种手作装饰,还有可爱的手绘图案。

  元时愿生怕压坏了它们,车辆每行驶一段时间,都要回头确定一眼。

  这还不够,元时愿又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你们快过来,发微博营业了!”

  Scepter剩下五位成员,总算能分走一点元时愿的关注。他们纷纷凑近,围绕在元时愿座位周围。

  元时愿看向镜头,其余五位成员,一致看向前置画面中的元时愿。

  尽管卸了妆,但元时愿气色仍然红润,透着健康自然的血色。面庞闪粉很难彻底洗干净,仍大面积亮晶晶点缀在脸上,像撒了一层细碎的星光。

  元时愿对着镜头比“耶”,随手按下拍摄键。低头检查画面时,薄烬伸手揩了揩他的颊肉。

  却没能将闪粉擦干净。

  车辆到达宿舍楼下,元时愿上楼时,才发现怪异。

  “你们没必要送我回宿舍吧?”他纳闷,“就这么一点路。”

  应明澈手臂自然搭上他的肩膀:“宝贝,这么一点路也不让送?”

  他目光放肆地扫了眼室内,“要不……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薄烬眉头紧蹙,不悦地看向他。

  元时愿也干脆拒绝:“别了,我喜欢一个人睡。”

  应明澈惋惜地收回目光。

  应明熙不想让元时愿为难,于是先把应明澈带走。临走前,他回头看了元时愿一眼。

  元时愿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江珩也不舍得离开,他忽的伸手抱住元时愿的腰,侧首亲了亲元时愿的耳廓。

  “小圆。”他低声喊,“明天见。”

  元时愿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只是回个宿舍,眼前五个Alpha一起送他回来,已经很夸张。

  现在他们在干什么?道别仪式?

  可关键是,他们明天早上还有团队行程,大家睡醒之后又能见面了啊?

  怎么搞的跟异地恋分别似的。

  江珩离开后,还有个裴砚冰。裴砚冰直直盯住元时愿不放,那专注目光看得元时愿愈发不自在。

  这时,元时愿手腕被握住,整个人被搂着腰进入宿舍内。

  薄烬竟直接不管裴砚冰,“砰”的一声,将裴砚冰关在门外。

  “?!”元时愿惊愕,“就这样不管队长了?”

  薄烬不以为意:“管他干什么。”

  难道还要给裴砚冰和元时愿腻歪的机会?当面听裴砚冰喊元时愿宝宝?

  元时愿也这才想起,薄烬此A没有素质与道德感可言。他赶忙将薄烬推进去,随后打开门,果不其然,看到裴砚冰黯然失落的眉眼。

  “不好意思啊队长。”他不太自然道,“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裴砚冰凝视他,忽的上前,牵住他的手。

  旋即,在他的注视下,俯过身,轻轻亲吻他的指骨。

  “宝宝,晚安。”

  元时愿晕乎乎地转过身,却在下一秒瞬间清醒。

  薄烬正倚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个眼神他很熟悉。

  简直是捉奸现场的的标准眼神。

  元时愿内心坦坦荡荡,他神色自若地上前,却被薄烬握住腰抱起,放在宿舍内的书桌上。

  他看着薄烬在他面前单膝跪地,帮他脱掉鞋袜,又起身将他拥入怀里。

  薄烬的体温向来很热,与宿舍内的冷气一撞,形成极其舒适的感官。元时愿眯了眯眼睛,膝盖微微抬起,勾了勾Alpha的腿。

  “你怎么还偷听我和队长说话?”

  “偷听?”薄烬重复这两个字,“我光明正大听。”

  “听我老婆和其他Alpha调情。”

  元时愿:“……”

  这称呼让他尴尬地抓了抓手指,他不想接话,不自然地转移话题,“你先洗澡还是我先?”

  “算了我先吧。”他直接帮薄烬做出选择。

  就算元时愿不说,薄烬也会让元时愿先洗。

  元时愿用过的浴室,总有一股淡淡香味。他很喜欢。

  “洗澡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薄烬抚起元时愿的颊侧,“之前没来得及问。”

  “我的信息素和裴砚冰的信息素轮流进来,你很喜欢?”

  元时愿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一把拍开Alpha的手,一脸错愕:“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之前不是很想试试?现在试过,是什么感觉?”薄烬不依不饶,追问道,“我要听全部细节。”

  “你怎么老喜欢听这些细节?”元时愿忍不住吐槽,“你是变态吗?”

  被评价变态,薄烬反而挑了挑眉,故意低头贴在元时愿耳边喊:“老婆说是就是。”

  元时愿忍无可忍,捂住耳朵进入卫生间,好像这样就听不见那个令人羞耻的称呼。

  等他洗完澡,薄烬立刻进入卫生间,几乎是无缝衔接。

  元时愿躺在床上懒洋洋刷手机,回复家人发来的消息。他看得仔细,回得更是认真,没有敷衍对待每一条信息。

  发着发着,手臂突然有些酸,又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最近为了准备演唱会,他休息时间严重不足。在演唱会当天的凌晨,他甚至还在和不同Alpha做……

  先前紧张、兴奋等情绪占据较多,现在演唱会结束,疲惫后知后觉涌上。

  他体能消耗确实有些大,需要补足睡眠。

  身体疲倦,精神却很亢奋。元时愿还是没忍住,拿着手机和家人聊了会天。

  他聊得过于投入,连薄烬什么时候走出淋浴室,又熟练钻进他被窝,都没察觉。

  直到他被搂着腰提抱在身上,才极轻地皱皱眉:“这么快?”

  “还快?”薄烬把下巴搭在元时愿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浴室里都没你的味道了。”

  不然的话,薄烬还能再待久一些。

  “还在和家人聊天?”他没看元时愿手机,但看元时愿翘起的唇角,多半能猜到。

  “对。”元时愿打了个哈欠,后背靠躺在Alpha怀里,侧脸蹭了蹭Alpha肩头。

  薄烬的手也在习惯性轻轻抚摸元时愿的小腹。他们都对这个动作习以为常,甚至形成下意识的行为。

  “肚皮还是红的。”薄烬掀开衣角看了眼,“每次都能摸到。”

  元时愿抬头都懒得,继续专注回消息:“我肚子一直很薄。”

  “反正是肚子红,穿上衣服就看不见,有衣服遮着呢。”

  也没人会闲着没事干,专门撩起他的衣服看。

  话是这么说。

  但薄烬每次看到元时愿肚皮上留下的自内撑透出的、斑驳泛红的痕迹,还是忍不住心头一动。

  他轻轻拍了拍元时愿的膝盖:“分开点,我看看还肿不肿。”

  元时愿很自然地将腿打开,一条腿膝弯架在Alpha手臂,任由薄烬帮他检查伤口。

  薄烬掰开瞧了眼,微微敞露出的伤口还是有些肿。

  不过已不再是从前的“.”,而是慢慢成了“。”。

  “还是需要上药。”

  薄烬挤出一团乳白色药膏,在红肿伤口边缘打圈涂抹,冰凉药膏遇热融化,药效才能发挥最好作用。他耐心地等待,直到药膏充分乳化,才慢慢将剩余药膏推进去。

  他涂得异常细致,仔细到连小褶子都没错过。

  元时愿眯了眯眼睛,喉间溢出一丝享受的鼻音,他将膝盖分得更开,为方便Alpha帮忙上药。

  “再涂里面一点。”他哼哼着催促。

  薄烬笑了声:“现在就一直咬我了,还不够?”

  元时愿懒得理薄烬,反正他目的已经达到,薄烬不仅听他所说,还添了根中指。

  他慢悠悠回着消息,忽然看到应明澈给他发了消息。

  应明澈:真的不需要我吗?

  应明澈:我戴了舌钉,这次款式不一样。它带点电流,舔的时候更爽。

  应明澈:真不试试?

  元时愿挑了挑眉。

  应明澈哪来这么多花样?还能带电流?

  他确实没玩过这种。上次舌钉与后续体验不错,已经让他开了眼界,连带那根丑橘瓣都看得顺眼了些。

  可他都打算睡了。

  大晚上的,他实在不想再折腾。

  薄烬看到应明澈接二连三发来自荐枕席的照片,冷笑了声:“真不值钱。”

  这四个字从薄烬口中说出,元时愿莫名觉得挺好笑。

  他低笑了两声,打算不回应明澈,直接装睡。

  应明澈:故意不回我?

  应明澈:那我直接过来了。

  元时愿:别别别,别过来,我打算睡了。

  应明澈:睡前真不试试?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平时流得很多,我担心浪费,所以才想全部喝掉。

  元时愿:闭嘴吧你。

  元时愿面无表情地锁屏手机,酥麻电流感却瞬间席卷指尖,让他险些拿不住手机。

  他轻轻咬住曲起的手指,毫不忍耐地发出轻哼。

  “喜欢这样?”薄烬的声音贴着元时愿的耳廓,带着沙哑热度。

  “嗯、嗯……”元时愿含糊不清道,头轻轻靠在薄烬肩头,“继续。”

  薄烬没给元时愿喘息的机会,他低头含住元时愿微分的唇,粗舌在狭窄口腔里横冲直撞。同时,并起的中指与食指在看不见的地方,也几乎化作残影。

  连药膏融化的水声都变得清晰响亮。

  “唔——”元时愿被亲得眼神稍一涣散,定格在某一位置,便彻底没了动静。

  药膏已尽数融化,薄烬抽出手时,指身被泡得水光淋漓。他低头舔走元时愿眼尾的泪水,轻轻拍着元时愿后背,像在安抚。

  “喜欢?”

  “嗯?嗯……喜欢。”元时愿漫不经心地应着,声音还带着未散颤音,“很舒服。”

  薄烬:“还有更舒服的,要不要?”

  元时愿笑着推开薄烬的脸:“那不了,睡了。”

  大半夜的,元时愿不想那么折腾,更不想体会薄烬那惊天动地的能把人捅穿的凶器。

  简单扣扣,小爽一把就行。被喂饱信息素的他,现在很知足。

  “睡了也能做。”薄烬一把将他捞回来,“你睡你的,我干我的。”

  “睡煎我啊?”元时愿诧异道,“这有意思吗?我又没反应。”

  薄烬反而笑了下,湿润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你怎么知道你没反应?”

  元时愿睡得熟,可该有的反应一点不剩。

  甚至可能是因为做梦,他觉得不够、或嫌弃节奏,还会主动扭一扭,自己吃。

  “我都睡着了,还能有什么反应?”

  元时愿顺手去检查了一把,薄烬现在状态惊人,他迅速将手缩了回来,若无其事道,“你就这么想啊?”

  “可我不想,那你要怎么办呢?”

  薄烬没再逗他,搂着元时愿往下躺,顺手把床头公仔的小毯子盖上,关掉主灯,只留照明的夜灯。

  “我不怎么样。”大掌抚过元时愿的后颈,不轻不重捏了捏,“你不想,就不做。”

  他低头亲了亲元时愿的面颊,“晚安,老婆。”

  ……

  次日清晨,元时愿人还迷糊着,便被从被窝中挖了出来。

  薄烬面对面把元时愿抱在身上,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一只手拿毛巾帮他擦脸。完成洗漱工作后,又耐心帮他穿衣服。

  甚至在他尚未清醒时,顺便抱着他把尿也把了。所有流程一气呵成,根本没给元时愿反应的机会。

  等元时愿赖床的劲儿过了,他浑身已清清爽爽,头发被梳理整齐,完全能直接出门。

  薄烬顺手把元时愿的背包收拾好,见元时愿杵在原地不动,走上前,大掌挑开裤腰,食指中指呈剪刀状,将小雪分开瞧了瞧。

  倒是没先前那般肿了。

  薄烬刚要缩回手,便看元时愿跟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一靠,身体重量全落在他身上。他挑了挑眉,顺手就是清脆一掌,轻轻拍打在圆润饱满的肌肤上。

  “!!”元时愿瞬间惊醒,他急忙后退两步,将裤子提好,“哥,你大清早干什么呢?”

  “我能干什么?”薄烬顺手搂住他的腰,“走了,车子在楼下等我们了。”

  元时愿仍然警惕,他算是发现薄烬的怪癖,特别喜欢抓打皮鼓。虽然不疼,可对一个成年人来说……这也太奇怪了。

  心理层面的强烈羞耻,却让他无法接受。

  元时愿记得很清楚,先前薄烬明知道他会因为“老婆”这个称呼感到羞耻,偏偏要一边喊,一边用掌心轻拍他。

  处在意识朦胧的他,却应激般浑身绷紧,羞耻得泪水狂喷,死死咬住Alpha不放……

  元时愿和薄烬是最晚上车的。

  其他Alpha都已就位,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见元时愿上车,他们一齐看向元时愿的方向。

  在目光落在薄烬身上时,眼底则布满敌意,以及若有若无的探究。

  好在元时愿看起来并没有异常。他热情地和队友打招呼:“大家早啊,我没迟到吧?”

  元时愿自然而然坐下,刚一坐稳,庄河便递来平板,开始说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陈导的作品,最近要开始陆陆续续正式试镜了。”

  “我们也算因为时愿儿,有点小特权,我们能提前试镜……当然,也别高兴得太早,获得这个珍贵机会的人,不止我们团队。”

  “Nerco男团也有提前试镜的机会。”

  Alpha们下意识皱眉。

  庄河将收集到的情报一一说出,“我把目前掌握的资料都发群里了,竞争预想中激烈得多。”

  元时愿的角色已定,他更关心队友能不能试镜成功。

  他快速翻着群聊,看着一张张熟悉却陌生的面孔,总算体会到经纪人口中的“竞争激烈”。

  有最近爆红的流量小鲜肉,甚至还有不久前拿过最佳男主奖的影帝……凭借他们的咖位,自然不会竞争普通的炮灰角色。

  他们竞争的角色,绝对是主角的正牌男友,或主角稳定的偷情对象。这二者的戏份最多,并且很容易演得出彩。

  元时愿眉头紧锁。

  这些演员,他平日里在电视中看到过,可若是真要与他们一起演亲密戏……他总觉得很怪异。

  可能元时愿还是太传统保守了,没办法接受和陌生人演亲密戏。

  对陌生人,他实在放不开。

  “怎么这些人也来凑热闹?”

  应明澈同样皱起眉,语气带着点不爽,“这几个人平时不是很大牌吗?前阵子采访还说‘只接有深度的大男主角色’,现在倒好,配角都要抢着演。脸呢?”

  车内寂静无声,Alpha们眼底凝重愈发浓郁。

  竞争比他们想得还要激烈。

  他们下意识看向元时愿。元时愿正安安静静坐在座椅上,窗帘拉得严实,只有一缕金色暖阳从缝隙间照进,落在他浅粉色的发丝上,勾勒出柔和眉眼。

  他整个人都像裹着一层光,像自带柔光滤镜,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下一秒,他们几乎同时反应过来。

  这些人哪里是来抢角色的?分明都是冲元时愿来的!

  庄河打气道:“竞争激烈,所以你们才要更加努力!这段时间时愿儿没少陪你们私底下练习吧?你们可不能辜负他的心意。”

  他顿了顿,看向元时愿的目光多了几分担忧,“时愿儿也说过,他不想和陌生人演亲密戏。”

  现在元时愿分化成Omega,要是和陌生人演亲密戏……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这不是平白无故让别人占便宜吗?要是团内队友试镜成功,好歹都是自家人、元时愿承认过的Alpha。

  这句话像根刺,扎在Alpha的心头。

  他们比谁都想获得这个角色。

  但他们毕竟是非科班生,对手却是科班毕业、有着丰富经验的演员,赢面实在不好说。

  薄烬闭上眼沉思,甚至开始思索,砸钱的成功率有多大。

  沉默半晌,江珩忽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

  他看向元时愿,手心捏了一把汗,“如果我们都没试镜上,你要和陌生人拍亲密戏……你会怎么样?”

  所有人的目光一齐聚集在元时愿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是最坏的结果。

  他们所有人都没有试镜成功,甚至连炮灰戏份都混不上……虽然这种概率很小,但也不是没有。

  参与竞争的Alpha们,又太多太多科班生,他们有着丰富的表演经验。并且外貌、名气都不差,陈导没有理由不选择他们。

  视线焦点的元时愿一脸坦然,他指尖还在平板上划拉:“虽然我确实不想和陌生人拍这些,可如果你们真的面试不上,角色定了其他人,我肯定会努力克服,尽可能做到最好,不让导演和观众失望。”

  他抬眼,看向身边的Alpha们,“不管是吻戏,还是像床戏一类的亲密戏。”

  此言一出,车内瞬间陷入死寂。

  几秒过去,Alpha们几乎异口同声地开口。

  “我们不会让你和其他Alpha拍亲密戏的。”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们都要拿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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