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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因为你


第116章 因为你

  “路禾。”纪明川皱眉道, 虽然没直接说,但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眼底的不赞同。

  他对上路禾的视线,最后罕见地选择退而求其次, 用了一种比较温和点的说法,“要谈也是我跟他谈。”

  “纪主任要跟我谈什么?”苏冕扭头看向他, 最后开玩笑说, “你的表情好像不是想跟我好好谈的意思, 我怕我跟你走了会被你屈打成招啊。”

  纪明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面无表情道:“你忽悠不了我。”

  如果让路禾跟苏冕去谈, 还不知道路禾会不会被苏冕牵着鼻子走,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待在一起。

  他想到这里,语气严厉了几分,“而且你搞错了一件事,我没有在征求你的意见。”

  见旁边围过来不少学生,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纪明川皱着眉把人劝离,说是劝离, 但是话里总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

  其他人虽然不怎么情愿,但对上纪明川冰冷的目光也只好讪讪离开,不包括某些进多了教务处,对这种已经完全免疫的人。

  凌焕上前抓住路禾一只手臂, 盯着他旁边的苏冕,不客气道:“谁知道你等等会不会又失心疯, 你要早回家去不就没这事了, 你在自己家里发疯也没人管你。”

  苏冕拍了拍身上在杂物间因为跟人的肢体碰撞沾上的灰,然后笑了一声。他没回答凌焕的话,而是看向了路禾。

  “路老师不是想跟我谈谈?我随时有时间。”

  他一句话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路禾身上。

  “你真的要跟他单独谈?”纪明川皱眉。

  路禾低头刚准备叹口气, 就发现苏冕一直盯着他,就好像在等着他回答一样。

  他对上那双眼睛,一边回答道:“我自己心里有数,而且我才是一号宿舍楼的监舍不是吗?”

  在他说完后,苏冕眼里的笑意更深,还跟他快速眨了两下眼睛。

  “要是应付不过来需要麻烦你,我肯定不会客气。”听路禾这么说,纪明川就算还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是主任,但是在一号宿舍楼,作为副监舍的他就是路禾的副手而已,他清楚这点。

  凌焕见路老师跟苏冕进了办公室,因为是单独谈话还不让其他人跟进去,只能坐在外面干等着。

  看秦阳还拿着勺子往自己嘴里塞冰糕,忍不住用手敲了一下桌子。

  “吃什么吃,别吃了,把那个叫什么,就是刚刚那个被苏冕掐脖子的倒霉蛋,我有事问他。”

  凌焕皱着眉,虽然他自己很看不惯苏冕,但也知道对方平日里能装得那么正常,总不至于说发疯就发疯。

  “老大,你突然找他干什么?就算苏冕跟他有过节,那也是苏冕的事啊,关我们什么事?”秦阳把冰糕吞下去,顿时爽得呼出一口冷气。

  “问那么多干什么。”凌焕挑了挑眉,不想解释。

  秦阳小声问:“他也惹到老大你了?”

  “要惹到了就不是让你去喊人了。”凌焕冷笑一声,靠在椅子上翘着腿,脸色看着要多臭有多臭,心里却盘算着偷偷去听墙角的可能性。

  秦阳点点头:“也是,要真那样,那老大你自己就会亲自去教他做人。”

  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凌焕说:“不过刚刚我看他让纪主任给叫走了,应该也是问这件事……”

  派对开始的时候发生了点小插曲,虽然大多数学生没被影响,却也有人开始凑在一起谈论刚刚的事。

  那个跟苏冕发生冲突的学生平日比较爱欺负人,不过因为一号宿舍楼有凌焕他们,也还轮不到那号人物在这里称王称霸,所以一个月来也相安无事。

  一些特招生背地里没少被他欺负,不过参加派对的人没几个特招生,有的早就回家了,有的就算在学校,也找借口没来。

  毕竟家境的差距很难让他们打到一块去,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凌焕时不时看一眼时间,路老师跟苏冕已经聊了快十分钟了,什么东西聊那么久。

  他注意到身上还规规矩矩穿着校服的杜渐深跟学生会的人坐在一起。

  而且坐下来也不吃东西只是端着个玻璃杯,喝了点柠檬水,几乎所有人都围着杜渐深转,跟众星捧月的大明星一样。

  毕竟对方难得会参加这种场合,哪怕是看不惯杜渐深的,现在都会凑过来打趣两句。

  而且杜渐深又是考试的第一。

  想到这里凌焕撇了一下嘴,把凳子挪过去,故意发出声音引起对方的注意,冷笑道:“喂,第一名,你平时不都不来吗?”

  “我做什么应该跟你没关系。”杜渐深皱了一下眉,后面也不再搭理凌焕,只是在心里一边梳理情况。

  他刚刚回宿舍楼就碰到了骚乱,连个招呼都没来得及打,路老师就急匆匆地去处理苏冕的事。

  虽然知道苏冕不太可能在办公室里做什么,但是他也不放心那个疯子。他坐在这里也没别的事,只能一杯一杯地喝柠檬水。

  ……

  “撒谎不是好习惯,你最好说实话。”纪明川坐在活动室的椅子上,脸色阴沉地盯着面前两人。

  明明他是坐着的,可身上那股凛然的气场却压得人喘不过气,尤其是被对方的视线扫过,好像整个人都被看穿了一样。

  那个男生哭丧着脸说:“我什么都没说,都是他说的!”

  说完就把刚刚在杂物间的谈话内容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而站在他边上的寸头男生,手掌还心有余悸地捂着脖子,见对方一下子就把他给卖了,顿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上还口无遮拦地骂了句脏话。

  “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又没让人少块肉!苏冕他可是差点掐死我!他差点就成了杀人犯!”这个男生咬牙道,可看到纪明川越来越冷的脸色,垂落下来的手攥紧了。

  纪明川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压抑着滔天的怒意,冷笑了一声:“你看我的眼神好像很不满意,有什么不满意,就在这里说。”

  “你怎么追究苏冕的责任是你的事,而我,我现在只考虑怎么追究你的责任,我会合理跟校长提出你的退学建议。”

  对方听他说追究苏冕的责任,耳边又不由得想起了苏冕在松开扼住他脖子的手时对他说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窒息产生的错觉,他真的觉得苏冕当时好像期待他去找麻烦一样,就好像自信到觉得他就算真的拿这件事做文章,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一直以来都习惯了以势压人,仗着家里的背景为所欲为,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人以同样的方式骑在头上。

  他可是差点被那个变态疯子给掐死!但比起恨,还有一点点怕。明明心里恨得不行,却被恐惧绊住手脚,

  他怕苏冕又不管不顾地来这么一次,他跟苏冕不一样,他是真的怕死。

  纪明川从活动室走出来,先看了一眼路禾紧闭的办公室门,想到刚刚那个学生跟他坦白的话,心里那股升腾起来的怒意越烧越旺。

  他跟路禾不一样,他从来不会平等地对待学生。

  因为如果对待恶和对待善,都是一样的态度,其实反过来就是助长了恶,消磨了善,所以才需要赏善罚恶,对做错事的学生重罚。

  纪明川在走廊上站了一会,镜片反射着无机质般的冷光,心里却为路禾感到不值。即使他对学生那么好,一些人并不会感激他,还会恶意中伤。

  以往他不喜欢这种行事温吞,绵软无力的人,更欣赏雷厉风行和铁腕手段。

  不过他不讨厌这样的路禾,对方依旧能做自己,而他的强硬跟不近人情,都会成为给对方保驾护航的手段。

  纪明川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

  办公室里,苏冕坐在窗户边的沙发上,一边到处打量,好像一点都不是因为犯了错被叫来谈话的学生,更像是来观光的。

  “路老师不是来谈谈吗,怎么什么都不问我?而是……”先想处理我的伤口。

  苏冕的视线落在路禾的背影上,看到对方从柜子里拿出的小医药箱,沉默了,很快又露出了对什么都无所谓的笑容。

  “如果方便说的话,我肯定不会瞒着,毕竟路老师你都想谈话之前先套近乎了,所以……我绝对会配合路老师。”苏冕笑了一声,本来他以为路老师不会应这句话,却没想到对方反问了他一句。

  “有多配合?”

  苏冕说:“就是那种,不会跟别人说,却会告诉路老师你的配合。”

  路禾没再说话,打算先让他处理一下被燃烧的烟头烫伤的手腕,如果没处理好可能也会留下印子。

  苏冕有句话说得没错,他这么做确实有点套近乎的成分,他想知道苏冕这么做的目的。

  总觉得不用点什么手段让对方放下戒心,苏冕可能压根不会跟他说实话。

  对方本来看起来就不在乎真相还是谎话所以能把谎话当真话一样说出来,并且心里毫无负担。

  他一边把手腕伸出来,一边道:“路老师不先问话?要先给我上药,虽然我很想路老师你帮我处理,不过这里其实一点事都没有……”

  路禾眼神突然注意到苏冕的手上好像有什么,像手臂上起皮了一样,他下意识伸手捏住了那掀起的一角。

  苏冕虽然有点意外,但也没阻止他这么干,只是嘴唇抿紧了点。

  很快一个疤痕贴就被撕了下来,露出了一道深色的印记,看样子是用刀划出来的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

  “你自己划的?”路禾手上捏着那个东西,烟头刚好烫在这东西上,所以其实并没有烫伤苏冕的手。

  “路老师怎么不觉得是我被人欺负了,别人在我手上划的……没想到我在路老师心里,跟猎人一样是食物链的上层。”

  他像是不想给对方碰一样,把手收了回去,一边说:“路老师,你就没想过我可能是故意给你看的,故意博取你的同情,然后让你减轻对我的惩罚,原谅我之前对你做的事,又或者对别人做的事。”

  “毕竟就算我拿刀对着我自己,我也没用这个对着别人,不是吗?”苏冕一手托着脸,表情无害。

  路禾把视线收回来,知道并没有烫到手而是烫在疤痕贴上,他把刚刚拿出的医药箱收起来,看向苏冕的表情也多了几分严肃。

  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谁的时候,莫名多了几分压迫感,还有种和平时不一样的认真。有些像纪明川,但又跟对方的那股不近人情的气质不同。

  可苏冕还是不喜欢他这个表情。

  “所以我想知道你动手的原因。”路禾知道这件事不能轻轻揭过,毕竟那个学生脖子上的印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路禾的思绪被少年清冽又温润的笑声给打断了,他抬头就看到苏冕露出了一个笑容。

  “路老师我刚刚说过,我会配合你,包括告诉你我不打算跟人说的事。”他的语气骤然压低几分,还带上了几分神秘感,像想引导人去进行一个荒谬的猜测一样。

  “想知道原因,如果那我说是因为路老师你,这个理由,路老师你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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