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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屠杀海盗


第32章 屠杀海盗

  陆桁将快攻艇停在山阴面, 拎上便携保险箱沿小路上山,肖宇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只容易受惊的动物一般不住左右乱看, 生怕跟丢一步。

  这帮山民的装备并不十分精良,山腰的临时港口处只停了七八辆小渔船,型号与新旧程度各不相同, 想来几乎有一大半都是海啸发生后从各地幸存者那搜刮来的。

  雇主的坐标点正位于群山的正中央, 下船前陆桁用望远镜粗略观察了一遍, 这附近约有二十余座小山丘, 约高出海平面百米左右,众山丘加起来共有几百户人家,正是午饭时间, 家家户户烟囱里燃起袅袅炊烟, 门口的晾衣绳上晾着刚洗净的衣服,这里平静的生活一如往常。

  上山的路兜兜转转,最后只汇聚成一条。

  不时有山汉子从山顶下来,常年做农活的手上布满了老茧, 他们手中或提着劈柴用的砍刀,或拿着准头极差的自组长猎枪, 掀起衣服摸着肚子说说笑笑, 彼此商量着今天要去哪片海域“做事”。

  他们与陆桁擦肩而过, 看见生面孔也绝不多问一句, 只是用玩笑般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他, 好似在看一块诱人的肥肉。

  这种被当做猎物看待的眼神让人极不舒适, 肖宇良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更加对陆桁寸步不离。

  终于爬到山腰, 远远便飘来一阵浓郁的饭香, 山腰处铺了平整的水泥地,前前后后二十余户人家,最前面是个五间房围成的大院,院里地面上摆着五六张小矮桌,丰富的主食、青绿的蔬菜与鲜香四溢的炒肉应有尽有,甚至连桌面上的蒸鱼都不是海底捕捞的核变异怪鱼,而是之前储藏好的冻鱼。

  见陆桁他们站在小院门口,一个皮肤黝黑、戴着草帽的男子顾不上手里拿着的馒头,连声招呼道:“快递员是吗?来坐来坐,一起吃点。”他说话带着严重的口音,含糊不清很难辨认。

  面对这十足的热情,肖宇良却只觉得后背发凉,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他想起来时路上陆桁说过的话,这帮山民并不缺乏物资,完全没必要千里迢迢订购快递,分明是有所图谋。

  肖宇良一味缩在陆桁身后,兴许是自己露了怯,他能感觉到那草帽男若有所思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上下打探。紧张极了,他只得将眉眼低下,不敢多做半分动作。

  陆桁走上前,将保险箱中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倒在桌面上。

  硬质塑料包装敲击在木质小桌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草帽男没看那压缩饼干一眼,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保险箱。

  几张小餐桌旁坐着几个如草帽男一般的青年男子,个个精瘦干瘪,脸上是常年风吹日晒造就的黄褐色斑点,也有上了年纪的老人与到处嬉笑玩闹不肯吃饭的孩子们,桌边就搭着两三把血液已凝固的大砍刀,几个小媳妇边说着笑话、边在屋内与餐桌边来来往往地端上新菜。

  餐桌上有孩童吵闹与妇人谈笑,无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仿若山间生活中最平凡如常的一刻。

  陆桁依旧没搭话,径直在矮桌边找了个马扎扯开坐下,在下风口抽起了烟。

  肖宇良在一旁干站着,自觉像个傻极了的局外人,既看不懂那草帽男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也看不懂陆桁的态度为何如此淡然。

  草帽男倒是凑了过来,好奇道:“我梦见过你,兄弟,你之前不是银沙岛的人吧?”他试图敲敲那精致小巧的快递箱,被陆桁躲了过去,草帽男接着讪讪道:“这儿生意是不是挺好,你缺人手吗,我们能入股不?”

  他将草帽摘下,表情谄媚地给陆桁扇着风。

  坐在一旁的女人听了几句,端着花瓷碗也凑了过来,大着舌头道:“是嘞,我男人说你厉害得很,那梦又贼邪乎,非要把你叫过来看看,说要瞻仰瞻仰大英雄。”她穿着明黄色的小衫,眉眼弯成一道月牙,笑的时候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院前有小孩在哭,女人顾不上他们,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去哄。

  草帽男仍然殷勤地望着陆桁,一支烟毕,陆桁将闪着火星的烟头在靴底踩灭,冷冷道:“换个地方聊吧。”

  “这边请。”草帽男站了起来,对着他点头哈腰地做了个恭敬的手势。

  一时间饭桌上另外几个青年男子都站了起来,向小院外的另一处低矮平房走去。

  肖宇良完全是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在平房门口直接被拦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几人走进去,推了推眼镜,蹲在原地无事可做。

  平房是左右贯穿的三间小屋,正房靠窗边摆着张矮炕,草帽男笑嘻嘻盘腿坐上去,点了点桌面上的一沓货运单,开门见山道:“这上面的货能便宜点卖我们不?”

  他看了看旁边七八个弟兄,表情诚恳道:“我们人多,进货量大,老弟给我们点优惠呗。”

  若不是这间平房墙壁上挂着数十把长短不一的砍刀,旁人定会将草帽男看作人畜无害的平凡山民。可灾难之下末日之中,手上一旦沾了血,心中的贪婪与暴虐就会冒出头肆意生长。

  “给不了。”陆桁双手插兜,站在一众虎视眈眈的山民之间。“不归我管。”

  草帽男指着陆桁笑了起来,从桌上拿起一把蒲扇,露出两颗大门牙笑道:“那什么归你管?”

  “既然你能从另一个世界来银沙岛,肯定就有办法离开这儿。做个交易,我们给你钱、装备和武器,你帮我们带几个人走。”他耷拉着一条腿,扒着手指数道:“至少也要捎走我老婆淑芬、村子里的十来个孩子,还有老李家那年轻媳妇,她有文化,还能给你店里算账。”

  草帽男数了一通,总结道:“那还是你赚了。”

  “带不走。”陆桁神情依旧那么冷。

  草帽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他眼珠子一转,和屋内几个兄弟对视一眼,将搭在炕沿上的腿收了回去,干巴巴笑了两声,放慢语气道:“老弟,你知道我们弟兄几个现在做的是什么营生么,现在好声好气同你商量还算给你脸面,话摊开了讲吧,我要你货运单上的所有东西,也要你带走我们的人。你敬我三分,你想要的钱、食物、武器什么都有,舟浦港那位仅剩副空架子的老头保不了你的富贵,但我能。”

  见陆桁态度依旧冷淡,草帽男呸的一下吐掉口中的牙签,没耐心道:“动手。”

  身后那黑壮汉子一脚踢到陆桁膝盖后方,妄图踢到软筋逼他跪下,可用力一踹竟似踢到钢板上一般,愣是没什么动静。

  他与同伙们疑惑地对看一眼,耸了耸肩示意自己没踹错位置。

  同伙反应极快,从墙上取下猎枪便架在陆桁的后脑勺上,与此同时,两把砍柴用的弯刀一前一后控住他的前颈与后背。草帽男从矮炕席中掏出把锋利开刃的长刀,刀尖直直向陆桁面上捅去。

  刃口直冲面门,陆桁眼睛不眨,双瞳似幽深的黑色漩涡,静静地看着草帽男。

  最终那刀尖也只在他瞳孔前一厘米处停住,直到这一刻,草帽男才一改之前卑躬屈膝的姿态,露出了真正面目:“那群学生的枪是你给的吧,船也是向那舟浦港的老头子借的,办公楼那帮臭打工的都说前天上午见过你……我猜,你大本营就在那附近对吗?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不久之后就有回信,看你现在这么硬气,等我们找到老窝你还硬得起来么?”

  草帽男说得不错,快递站的位置确实在那周围,里面不只有完成任务后系统赠送的珍贵家具,还有从九号防御基地捡来的各种日用品,甚至有个不足六岁大的孩子。

  拥有位面系统可谓怀璧其罪,快递站店长的确可以消耗积分将本地居民绑定为公司员工,从而将其带离本位面。可一旦被员工制约,恐怕从此自身难保。

  没有自保能力的店长,宛如在灾荒年间抱着珍奇美玉黑夜独行的弱妇人,因财多而招祸,惹人觊觎。

  草帽男显然以为自己会怕,可陆桁思索片刻,最终只是露出一个怜悯的神情,自上而下望着他。

  对方愣住了。

  这眼神激怒了草帽男,他愤怒地大叫一声“让你狂”,随即挥刀向陆桁脖颈处砍去,可刀刃落在本该柔软的肌肤处却似砍到了钢铁,奋力一击对方竟毫发无伤。不止如此,连自己的虎口处都隐隐发麻作痛。

  草帽男一时惊愕,但来不及喊叫,便觉好似有千钧之力压在他后背上一般,顷刻间便将他整个人压扁在矮炕上动弹不得。

  环首一看,屋内所有弟兄竟一瞬间齐整整被压在了地上,有个人被卡在了桌角处,顷刻间尖锐的桌沿刺破皮肤,肠肚鲜血留了满地,未及发出极端痛苦的嚎叫,便被连骨带肉一同压扁,瞬间便没了气息。

  草帽男已是杀人不眨眼的喋血狂徒,可见了这番阵仗仍是心中大骇,他一时间失了声,四肢百骸传来剧痛,只能趴在矮炕上像虫豸般无力地扭动着身体。

  眼前的高大男人穿了一身黑色劲装,皮靴上被溅了两滴血,草帽男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桁一步步走过来,用刀背轻轻刮掉靴子上的血迹。

  被强压在地面上的几个黑壮男不时发出哀嚎声,可随着这一声声痛叫传来,他们身上的压力就愈发加大,为了不激怒陆桁,几人只能拼命压抑后背传来的千钧重力。

  小小的矮屋内陡然陷入一片寂静。

  陆桁留了草帽男一口气,皮靴踏上矮炕,重重碾在对方脸上:“我欣赏一切在困境中把握机会谋生存的人,你够狠够奸诈,但却不够聪明,还不配与我平起平坐谈交易。”

  香烟燃起,屋内弥漫开轻柔的烟草香气,烟雾背后草帽男能勉强看清那年轻高大男人的眼尾,那眼神间流露出极淡的轻蔑。男人将香烟微微举高,勾起嘴角道:“你没输,只是牌桌上根本没你的位置。”

  随着草帽男声嘶力竭的一声大叫,他的头盖骨应声而碎。

  血液四溅时陆桁向旁边让了一步,鲜血没喷到他身上,但溅了一墙。

  门口,肖宇良提着根木棍闯了进来,从听到第一声哀嚎时他便早坐立不安,总担心陆桁在里面出了事,在院前后转了一圈才勉强找到根朽了的木棒,却也顾不上那么多,急匆匆冲进房。

  一进屋内便是浓烈的血腥气,地上和矮炕上躺着的几人早已没了人形,整个房间像个小型屠宰场,木棒瞬间被惊得掉落在地,肖宇良没忍住扶着墙便吐了起来。

  这边动静已大得传到了远处正吃饭的小院,众人皆放下碗筷闯进屋内,那笑容如月牙般的大妹子此刻已吓得完全动弹不得,亏得身边人扶了一把才没瘫软在地上,好看的眼睛里此刻溢满了泪水。

  她死死拉住陆桁的袖口,却被轻松甩开。后面几个老人见状则完全发了疯,拿起砍刀与棍棒便要向他身上招呼。

  陆桁没理会他们,拎上快递箱便开船前往下一个山头。

  肖宇良胃中尚且翻江倒海,他身上挨了老人们不少击打,但脚下一步也不敢停,跟着陆桁三两步跳将到快攻艇上。短短下山的几分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最近的山丘上住着十来户人家,正是午餐用饭时间,一把把长刀搭在餐桌旁。

  山路并不崎岖,往往十余分钟便能登顶,顶着老弱妇孺的尖叫声,陆桁手中冲锋-枪射出的颗颗子弹命中那些精壮山民的胸口。

  远处的山巅之上有人吹响了号角,没等他们下山,山脚处迅速集结起一帮手提猎枪的汉子。

  眼看着两人被团团围堵,对面枪口迸射出火花的一霎,肖宇良连忙抱头蹲下,可他很快发现那些子弹在空中凝滞一瞬,顷刻坠落在泥土之上。

  这现象过于诡异,那群精壮汉子们心中皆是惊惧。

  在这之前他们知道老大喊来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却不晓得对方竟有这样的本领。可还没等几人深思,陆桁的冲锋-枪已然下了保险。局势瞬间逆转,枪火喷出,子弹落在这些海盗们的胸腹之上,以喷涌出红色血液为他们沾满鲜血的一生画上句点。

  红褐色的鲜血将泥土染红,流不尽般在山间小路之上蜿蜒而下,汇成一条血流,涓涓融入大海。

  他们的生命因这广袤的海洋而起,贪念与欲望也从肮脏的海水中应运而生。身后是骨肉相连的至亲,身前是绝望无助的海啸幸存者,他们选择了挥刀向前。这或许暂时无往不利,但一旦卷入强强互噬的缠斗,便终会酿成自大的死局。

  这群山民不是死于正义,而亡于弱肉强食。

  陆桁浅浅数了山下尸-体的数量,再算上矮屋中那几个,折在他手下的精壮汉子约莫有百余号人。剩下那些妇孺老人已掀不起什么风浪,整个中部山区的留存海盗势力算是被他彻底剿灭。

  山下港口处停着几十艘小渔船,那些渔船被用绳索紧紧绑在一起,陆桁顺着绳索起点处放了把火,见火势渐起才纵船与山区海域保持了一段距离。他将头靠在快攻艇船舱内的垫子上,大喇喇坐着,遥遥望向山脚港口处的冲天火光。

  肖宇良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地上,胸口不住地起伏,海浪的翻动在此刻分外明显,似要将他五脏六腑狠狠搅动一通。火光漫天,与正午的日光辉映,烤得人眼皮生疼。

  山腰处传来妇人们的哭喊与叫骂声,那声音极凄厉,似要将心肺都喊出来一般,胸腔内痛得彻骨。她们失去了可依赖的丈夫,孩子们失去了父亲,整个山区的天塌了。

  鲜血、内脏、跳跃的火苗、枪口喷出的火焰、悲愤又充满了苦痛的喊叫,良久,肖宇良终于从地面上弹起来,一股愤怒涌上眉间,这愤恨甚至于冲淡了胸腔中弥漫开的恶心反胃,他一把揪住陆桁的领子,眼角一片通红:“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他们是海盗,但也有父母妻女。教训一下也就罢了,你这是将整个山区的人往死路上逼,陆桁,你有没有想过你走后这些老弱妇孺该怎么活下来?!”肖宇良失望地向后退了两步,苦笑道:“确实,这些山民不该抢夺别人的食物,但那些只有五六岁的孩子们又做错了什么!”

  远处,热烈的火光漫天,似乎是在呼应着肖宇良的话,渔船之上火苗跳动得更加雀跃。

  陆桁好整以暇坐在原处,脸上没一丝表情,甚至似乎在欣赏肖宇良的悲愤与狼狈。

  快攻艇起了锚,在无尽的海洋中随汹涌的海浪剧烈起伏。

  肖宇良头痛欲裂,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短短两日内的见闻深刻着拷打着他的良心,灾难前他不过是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也许拥有着比常人更光明的前景,但却不曾窥探到这社会任何一处黑暗角落。

  “你又站在什么立场指责我?”陆桁从快攻艇的后备箱中取出两瓶啤酒,老船长很贴心,为他在保温箱里备好了冰镇啤酒用的冰块。他娴熟地在座椅边缘撬开瓶口,将另一瓶递给对面过分紧张的大学生:“出于正义吗?”

  “祸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如果不是海盗们杀人越货打家劫舍,他们的家人又怎能在海啸发生后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整个村子都完全知道这些年轻小辈们在做什么,所有人默认、纵容、乐见且坐享其成。”

  陆桁仰头喝了一口,勾起嘴角道:“海盗的家人无辜,被他们杀死的幸存者又何其无辜,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义?”

  肖宇良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几经犹豫,接过了陆桁手中的酒瓶。

  正是东南风,他们正慢慢飘向大学城所在的区域。

  一桩事情了结,陆桁难得有耐心对个无知的大学生支教,他笑道:“今天死的不是他们,明天砍刀就会落到你我头上,我替你解决了大麻烦,你们该感谢我才是。”

  他掰过肖宇良的肩膀,让他正视这幽深的海洋:“大学城的位置坐标已经暴露,这里是黑暗丛林,是各自为战不死不休的修罗场,往后还有无穷无尽的麻烦等着你们。没有锋芒的善良等同于懦弱,只会成为刺向自己的利刃,清醒点吧。”

  说完,陆桁将酒瓶子抛入海中,纵船开往大学城。

  这里离大学城只有两个多小时的距离,将拖油瓶送回去后,他还得规划路线前往办公区送物资。

  肖宇良听完他的话便一动不动躺在快攻艇的后座上,仰望着阳光刺眼的天空,泪水干涸在脸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达时正是下午三点半,学生们看起来精神状态尚可,不住地炫耀他们吓退了多少海盗,最近的一次足有二十来搜渔船在附近跃跃欲试地窥探,他们担心翌日会有更多海盗集结人手来袭,昨夜轮番值班守夜,有胆小的一夜都没敢合眼。

  下船时肖宇良郑重地对陆桁道了谢,不过短短几日,他看尽了这无边海洋中的苦泪与希望,怀疑过崩溃过,但终究挺了过来。

  核心办公楼在大学城的正东方,陆桁本该沿直线行进,但思考片刻他选择从东南海域绕行。

  这路线绕了点远,多了两小时路程。天已蒙蒙黑了,陆桁才到达第二化工厂周边千米左右,海面之上波光粼粼,反射着明黄的光线。

  一如当初他遥遥看到舟浦港的闪亮灯光一般,遥远的海面之上不再只矗立着几根废旧烟囱,而是灯火通明灯光璀璨。相距足有千米之远,通过望远镜依旧能看到一艘大得骇人的巨轮正稳稳停泊在海面之上。

  那巨轮长约四百余米,全宽至少六七十米,船身甲板极平整,尖端延伸向前,中部的岗亭之上装着十数种巨炮发射器,其上甚至有五六架小型轰炸机停留,它显然不是远洋货船或渔船。

  不同于巴拿马油轮上粗劣的后期改装,这艘巨轮上所有的炮口、瞭望台与导-弹发射桶无不彰显着它天生为军事战斗而生。高耸的船体将二化厂的烟囱严实地遮蔽了起来,它旁边有一组护卫舰与驱逐舰紧紧跟随,甲板上忙碌的船员们穿着统一颜色的制服。

  那是一艘大型核动力军事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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