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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不得不说,这苏姑娘和楚川,在某些方面还是蛮般配的。

  对上司辰欢无语的视线,苏幼鱼这才反应过来。

  这又不是她看的话本,男人和男人,哪能生孩子呢。

  她若无其事转过身,语气转而一厉:“收阵!”

  朝拜而来的邪魔已尽数踏入了阵法范围内,随着苏幼鱼一声令下,潜伏已久的庞大阵法蓦地凭空浮现,繁密符咒爆发出刺眼光芒。

  刹那间,阵法如一张巨大渔网蓦地合拢收束,数十邪魔密密麻麻挤作一团、挣扎不已,却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开阵法的束缚。

  今夜的计划大获全胜,人群中爆发一阵欢呼。

  苏幼鱼假装不记得自己刚才的话,对云栖鹤再三感谢。

  就连宫羽,也觉得是自己多虑了,看云栖鹤的眼神都和善了几分。

  剩下的事,同他们三人没了关系,便先行回府休息。

  一觉睡到清晨,司辰欢艰难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

  晨光熹微,天边还透着淡青色。

  天乐门是乐修门派,庭院清雅素净,空气清新,司辰欢懒洋洋抻了个腰,转身一看,发现花木掩映中,一扇木窗支开,晃出些光影,洒在地面。

  嗯?

  那不是楚川的房间?

  司辰欢踱步过去,离得近了,越过大开的窗户,发现案前一盏青灯高挂,灯下的少年正埋头苦读,侧脸无比认真。

  司辰欢揉了揉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什么话本如此吸引人,竟然让这懒蛋也起那么早?

  司辰欢手搭在窗台上,探头过去:“看什么呢?”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字,虽然看不懂,但什么者什么也,竟分明是一本正经书!

  ……

  司辰欢惊呆。

  楚川被突然冒出的头吓了一跳。

  他一手抚着胸顺气,一手将司辰欢的头推开,没好气道:“干什么呢?”

  司辰欢隔着窗满脸震惊:“你竟然一大早,看经书?”

  天可怜见,这素日逃课逃学、一看书像要了他半条命的混子,竟然主动看经书?

  要是书院夫子知道,肯定会感动的流泪吧。

  楚川忙将身前的书合拢,神色有几分不自然。

  就像是花魁忽然变作良家女,带着扭捏,但又因为改邪归正,所以腰都挺直了几分。

  司辰欢下意识看向他手中书籍封面,却见封皮素色淡雅,没有书名,于是又直直看着楚川。

  那眼神,看得楚川嘴角一抽。

  “这么看我做什么?”

  司辰欢探头进窗,离得更近了些,语气担忧:“仔细看看,别是被夺舍了。”

  “滚!”楚川没好气道,嘟囔着,“就许你早起修炼,我还不能早起看书了!”

  司辰欢心想要不是他不修炼会死,他才懒得卷呢。

  像云栖鹤那条咸鱼,如今还能呼呼大睡,不知道多幸福。

  唉,不能想不能想,司辰欢叹气:“没想到我们两个,竟然也有今天的下场。”

  遥想当年,白胡子老头抽断竹枝,也没能撵动他们跟年少的云唳一样刻苦修炼。

  如今却是颠倒过来了。

  司辰欢感叹两声,又乖乖拿出长剑去院中练剑去了。

  他手中长剑,正是云琅先前的配剑莲姝。

  也不知是即墨珩还是仙门那群人将莲姝剑封印,先前属于琅玉仙君的气息荡然无存。

  而云栖鹤又在靠近剑柄处刻了一只形貌毕显的鲜红小酒壶,剑穗处也垂了只金灿灿的酒壶,样式同他腰间一致,司辰欢索性以他最爱的酒给长剑命名,为“花逢君”。

  当年丰都名扬仙门的美酒。

  也是八岁那年玄阴门送上昭山,月色桃林下小司酒第一次偷喝而遇见小云唳的酒。

  云栖鹤听到他取的这个名字时,先是浮现一抹笑,继而一怔,看着雪白长剑道:“你说,红莲花谢,他们还会有再见的一天吗?”

  虽然没提名字,司辰欢却知道他说的是谁。

  “一定会的”,司辰欢握了握他的手,“也许是下一世,也许是下下一世,有缘人一定会再次相遇、并相爱的。”

  毕竟落花时节,又逢君至。

  剑光蹁跹,舞碎了回忆。

  司辰欢收剑入鞘时,院中已是阳光明媚,茂盛的花木绿意盎然,衬得他一身红衣鲜红如血,格外夺目。

  司辰欢草草擦了擦额头和下颌的汗水,转头一看,便见云栖鹤倚在廊柱上,不知看了多久。

  “你起了”,司辰欢游魂般走过去,累得不行,掀起衣袍便就地坐在檐下台阶上,包裹在雪白长靴里的腿显得又长又直,懒散地一曲一伸着,整个人往后倒,看向朱红屋檐切割开的一片碧蓝苍穹,发出喟叹,“还是躺着舒服啊。”

  云栖鹤眼中沁出几分笑意,坐到他身边,拿出丝帕给他擦汗。

  他修长的手指苍白,动作细致,微垂的睫羽像是振翅欲飞的蝶翼,看得司辰欢有些心痒痒,想伸手去碰一碰。

  他懒洋洋地抬起下巴,让云栖鹤擦得更方便,嘴上却道:“不用这么麻烦,等会还要沐浴呢。”

  “嗯”,云栖鹤应了声,却没停止动作。

  他今日身上的酒香浅淡悠长,透过抬起的衣袖,若隐若现传到司辰欢鼻尖。

  勾的司辰欢不由耸了耸鼻尖,喉结滚动。

  可恶,云栖鹤不许他喝别人给的酒就算了,自己却天天拿酒香勾引他,本来修炼就累了,还要受这等欺负,简直岂有此理!

  司辰欢气得揪住在他眼前晃动的一角白色嵌金衣袖,埋头便闻了下去。

  “咳咳”,有人推开了院门,乍然见此景,咳得惊天动地。

  “不好意思,我见没有锁门,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

  角愫说着,就想重新掩上院门。

  “等等”,司辰欢丢开眼前衣袖,跳起身来喊了一声,“角愫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角愫双手搭在门上,顶着云栖鹤看向她时冷漠的眼神,尴尬道:“是这样的,楚川道友之前破碎的琴已修好了,现在带他去取。”

  楚川已听到了声音,整个人直接从宽大木窗里翻出来,轻巧落在地上:“那还等什么,我们走吧。”

  司辰欢刚好修炼累了,索性施了个净身术,又匆匆整理仪容,拖着不情愿出门的云栖鹤,也跟了上去。

  朱红长廊曲折,布景雅致清幽,不时有怀抱乐器的乐修走过,俱是年轻俊秀之辈,赏心悦目。

  待这些弟子走远,司辰欢这才念念不舍收回视线,咂摸着回味,天乐门可真不错啊。

  “嘶,你掐我干什么?”腰上软肉忽然一疼,司辰欢愤愤瞪向云栖鹤。

  云栖鹤一脸冷漠,“我只想提醒你,看路。”

  随后径直向前走去。

  “又怎么了”,司辰欢没了欣赏美人的心思,抬手揉了揉腰间,边嘀咕边跟上去。

  角愫竖起的耳朵,便听到了身后这两人的打闹声,面上不显,内心却有一道声音尖叫着“他醋了他醋了”!

  等等,她为什么这么兴奋呢……

  角愫一手掩唇,让自己笑得不要太明显。

  一旁的楚川没注意到这一幕,反而心心念念道:“不知苏姑娘去哪了?”

  “这个吗……”,角愫的表情一僵,透出些一言难尽。

  还不等她回答,他们便从长廊转出,路过一方高大的红墙院落。

  红墙外探出几枝雪白梨花,相映成趣,可惜这番淡雅美景,却被一道尖声细气的声音给破坏了。

  “五百灵石?!你当打发乞丐呀?我们药修风里来雨里去,主人特意从药宗千里迢迢赶赴天乐门,五百灵石,连路费都不够啊!最少也得五万灵石,你们天乐门财大气粗,五万灵石也就拔根腿毛下来而已啦~”

  这一番话说得跟集市中讨价还价的小贩一样,无比突兀。

  三人都被吸引了过去。

  角愫硬着头皮道:“呵呵,宗门一些私事,我们还是快走吧。”

  天乐门的私事,自然是轮不到他们管。

  前提是楚川没有听到苏幼鱼的声音。

  可惜在他们抬脚彻底离开前,一道清冷优雅的女声淡定还价:“一千灵石,不能多了。”

  楚川就走不动路了。

  竟然是女神!

  那道尖细的声音又响起,说话又快又密,像是蜜蜂嗡嗡作响,听得人耳朵痛,仔细听去全是市井俗语砍价套话。

  楚川听得愤愤握拳:“这谁啊,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不行,我们去看看,不要让苏姑娘被欺负了!”

  角愫心想谁受欺负还不一定呢,但又觉得这傻小子对小姐的情意却是没话说,再加上自己昨晚刚骗了他,一心虚,便道:“也行,那走吧。”

  经过通报后,角愫带着几人穿过院门,进到一处开满梨花的偏厅,厅中已有一身青衣的人潇洒落座。

  这人容貌秀雅,青衣朴素不带纹饰,手边桌上摆着一盆绿植,而苏幼鱼坐在首位,表情一派淡然,只有在看到云栖鹤和司辰欢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楚川眼神在厅中一扫,确认只有这青衣人在场,好像正是昨晚救回来那人,名叫文京墨。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人看着文雅秀气,没想到竟能说出方才那般鄙陋之语。

  文京墨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敌意,面色如常起身行礼,尤其是对着司辰欢,谢过他的救命之恩。

  司辰欢摆摆手:“救你的可是它们”,他拿出了八个小纸偶。

  小纸偶们此刻还是薄薄的纸片人状态,一人一个从司辰欢手中爬起,飞速挂在他胸前、肩上和头发上。

  大眼睛打量着昨夜救出的青衣人。

  文京墨也当真鞠躬,给八个小纸人一一道谢。

  轮到小八时,它一张小脸有些魂不守舍,眼神不时扫过文京墨方向,司辰欢还以为它不舒服,特意把它提溜放到手心中捧着。

  云栖鹤见了,低声道:“我来吧”。

  随后在小八抗拒前,便两指捏着小纸片放到自己手心中。

  小八原本惬意享受的脸登时绷的死紧,整片纸立马老实了。

  另一边,苏幼鱼问楚川他们的来意。

  楚川道他们是取琴路过此处,听到激烈争执声,担心有什么意外,便过来了。

  说这话时,他还拿眼神觑向文京墨。

  后者一脸无辜笑容。

  苏幼鱼也道:“都是误会,这位是药宗宗主的亲传徒弟文京墨,这三位是鸿蒙书院的学子。”

  “亲传弟子?那位前几年传说中的药宗天才?”楚川愕然。

  因为他爹的原因,他对药宗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严格算来,这人勉强算是他爹的师弟,辈分比他搞一辈。

  “不过虚名罢了”,文京墨谦逊道,随后语气一转,“不过在下炼丹确实不错,各位若想购买丹药,可以给你们打个八折。”

  “别听他的,他就是一奸商”。

  听见他开始推销,苏幼鱼警惕地将楚川拉得后退一步。

  文京墨没有辩解,只是一脸无辜。

  “皇天后土,我们文药修菩萨心肠,仁心仁术,丹药只定成本价,还包**,简直是慷慨解囊童叟无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好人啊!呔!莫要冤枉人!”

  一道尖细声突兀响起,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仔细一听,这油滑市井的腔调无比熟悉,不正是他们在墙外听到的?

  楚川蓦地看向文京墨,但这人分明没有开口啊!

  那声音是从哪传来的?

  见他们的眼神不住在厅内逡巡,苏幼鱼示意道:“不用找了,是他放在桌上的那盆缺德草。”

  “淦,你连草都不放过!”

  那道声音愤愤响起,与此同时,文京墨身旁桌上的植物,不满地抖动叶子。

  这盆草竟然会说话!

  司辰欢还有楚川,忙小心围了上去。

  “这是含羞草吧?”

  这种普通的草木司辰欢没少见,轻而易举认了出来,不过眼前这盆含羞草,长圆形的叶子此刻紧紧的闭合着,像是受到触碰后合拢的样子。

  楚川道:“变异了吗?竟然会说话?”

  他手欠,一根手指轻轻一点那叶尖。

  “啊——流氓!”

  尖利的叫声震耳欲聋。

  一瞬间,那盆含羞草的叶片全都打开,像是一张大开的嘴对准楚川疯狂输出。

  “你怎么能碰人家的身子,除了主人还没有人碰过我……摸我可是付费服务,本来要八百灵石,看你长得俊美的份儿上,打个五折给四百灵石就好了,哼便宜你了死样~”

  楚川先是嘴巴大张不可置信,听着听着,表情都麻木了。

  “咳咳”,文京墨仍是一副文雅无辜的样子,踱步到惊呆的楚川旁边,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个储物袋,撑开袋口对着楚川,真诚道:“小本生意,诚收您四百灵石,概不赊账。”

  “什么?”楚川还以为只是说笑,没想到是真的要给钱,还四百灵石,“奸商!你怎么不去抢!”

  文京墨蹙了蹙眉,不赞同道:“抢劫犯法,我们可是诚信守法的好修士。”

  楚川:“……”

  就连司辰欢也是感慨,修真界之大,物种丰富多彩。

  苏幼鱼看不下去:“行了行了,别在我们天音门讹人,况且你昨晚才被人家救过呢。”

  文京墨:“此言差矣,若不是苏姑娘传信求救,文某怎么会来天乐城,若不来天乐城,又岂会陷入危险之地?所以我的路费和精神损失费加起来,诚收您五万灵石。”

  含羞草也鼓动着叶子,嗓音尖细:“五万灵石五万灵石!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

  司辰欢忍不住,难得主动问苏幼鱼问题:“他长这么大,没被人打过吗?”

  苏幼鱼也是一言难尽,低声道:“他们药修打手多,这次被我加急叫来,没来得及带。”

  司辰欢明白过来,了然道:“所以就算赖账,他这次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文京墨:“……两位,我可是能听到的。”

  他保持一名合格药修的亲切笑容:“赖账的话,两位恐怕会被拉入我们药宗黑名单呢。”

  也就是药宗的一切丹药、问诊治病,都不会面向此人。

  甚至,黑名单中人的亲眷,也会受到牵连。

  往后的丹药寻医等,恐怕都要去黑市花费高价来获取。

  所以得罪什么,都不能得罪一名药修。

  而且,这人听着还是药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呢。

  楚川面色扭曲,不是吧,难不成他还真要因为碰了一下叶子,就要损失四百灵石?

  苏幼鱼暗中翻了个白眼,语气也难得不端庄起来:“行了,你那缺德草又不是天仙,摸一下就要四百灵石,少在这讹人。不就是想要一张天音宴的丹券吗?给你就是了。”

  文京墨颔首,收起了储物袋,矜持道:“天乐门盛宴难遇,一张丹券如今价值千金,倒是可以抵消了。”

  苏幼鱼懒得离他,对司辰欢他们道:“对了,此次多亏三位道友,帮忙宗门解决了邪魔一事,刚好同你们去取琴,我去礼事堂处也给你们取几张丹券。”

  司辰欢眼睛一亮。

  大凡世家大族的宴会,除了面向百姓会有表演外,更精彩的部分,都需要丹券入场,他们本来不过是想凑个热闹,要是能蹭个席位观赏天乐门盛事,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三人纷纷道谢。

  苏幼鱼起身,正想带着他们去取琴,文京墨也跟了上来,“正好无事,我也去瞧瞧。”

  楚川看不惯他,见他靠近,自己绕到了苏幼鱼另一边,文京墨这一下倒是和司辰欢走在了一起。

  他也颇为自来熟,同司辰欢身上的小纸人打招呼,手上还出现两块灵石,成功钓来了几只贪馋的小纸偶。

  文京墨看着掌心中,啃食灵石的纸人,口中道:“点纸化人一道早已失传,只在古书中有零星记载。不愧是鸿蒙书院,果然藏书丰富,司道友更是天赋绝伦,仅凭残卷便能造出如此活灵活现的纸偶,令人敬佩。”

  司辰欢怕他看出小纸偶身上的残魂,忙将那两只馋鬼揪了回来,口中商业互吹:“文兄才是鬼才,那盆能缺……额含羞草,倒是有趣得紧。”

  好险,差点就说成缺德草了。

  不过不得不说,苏幼鱼评价的“缺德”,倒是很符合那盆贱贱草的格调。

  文京墨闻言,笑道:“说来惭愧,小本生意,总免不了讨价还价,在下一介文弱药修,实在学不来,只能寻求于这株变异的含羞草了。”

  苏幼鱼听不下去了:“行了快走吧文弱药修,对了,你那盆缺德草自己收好,小心有仇家寻上门给你砸了。”

  司辰欢他们刚认识此人,自然不知道他这奸商和那盆奸草,坑了多少药修的血汗灵石。

  文京墨抱起含羞草,将它挪到小院的花圃中去,抬手设下结界:“行了,此时阳光正好,刚好让它晒晒,苏姑娘,请你带路吧。”

  苏幼鱼眼不见为净,带着角愫,率先出了门。

  云栖鹤拉了一把司辰欢,把手心中的小八递给了他,自己则和他调换位置,隔开了那装腔作势的药修。

  文京墨同这冷漠的白衣少年有一瞬的视线交叠,脚步一顿,只觉这人有些眼熟。

  一时却没有回忆起来。

  几人跨过院门,身后小门应声合拢。

  在彻底关合时,一张两指宽的小纸片顺着缝隙,轻飘飘落进了院中。

  合拢的木门隔绝了院外视线。

  过了一会儿,待院门外的声响完全消失时,那张掉在院门后的小纸片闪过白光,半人高的小纸偶出现在原地。

  漆黑大眼,银朱腮红,赫然是趁乱偷偷溜进来的小八。

  它一双眼珠冒出奇异神采,脚步轻快地飘向花圃。

  而此刻伸展着叶子、懒洋洋晒着太阳的含羞草,只觉一阵阴影覆盖下来。

  抬头看时,对上的便是一只血盆大口。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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