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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

  外面的光线比刚来的时候要暗了一些,不过还能看清四周。

  但邹飏吻过来的瞬间,一切都消失了。

  帐篷门外的景物消失了,眼前只有邹飏模糊的轮廓,四周的人声和溪水声消失了,耳边只有邹飏急促的喘息。

  甚至弥漫在四周的清新的泥土和草香也消失了,每一次呼吸,都是邹飏的气息,能让他瞬间迷醉的那种气息……

  这一秒,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俩。

  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触碰到的,都是邹飏。

  温热和微凉齿间交错,心跳同步。

  陷入皮肤的指尖沿着腰线一寸寸游走……

  但戛然而止。

  邹飏的唇离开时,他有些迷茫,想要跟过去,被邹飏按住了脑门儿。

  “嗯?”他很低地发出一声疑问。

  “外面有人呢。”邹飏声音也很低。

  “……嗯?”他还有些喘。

  “憋着。”邹飏在他耳边说。

  好几秒之后樊均才闭上眼睛,齿缝里挤出一个字:“……靠。”

  邹飏直起身,低头看着他:“怎么了?”

  “你问我?”樊均有些无奈,躺着没动,视线顺着往下扫了他一眼。

  “看什么,有反应,”邹飏扯了扯裤子,“这都没反应我完了。”

  樊均偏开头,顿了一会儿,没忍住笑了起来:“邹飏我真服了你了。”

  “时间不够,就是找点儿刺激。”邹飏往帐篷门那边挪了挪,露了个胳膊出去,以示他俩目前清清白白。

  “嗯,”樊均叹了口气,坐了起来,“神经。”

  “喜欢吗?”邹飏问。

  “喜欢。”樊均说。

  邹飏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李知越正拿了个挑灯的杆儿准往地上戳:“你会接电瓶吗?不是跟老板租了个电瓶嘛,灯和投影仪都得用……”

  “不知道,一会儿看看,”邹飏看着文弱书生李知越怼着一块儿石头戳了半天,伸手拿过了杆子,“李知越,你去查一下视力。”

  “怎么了?”李知越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弯腰往地上看了看,“我戳石头上了吗?”

  “你戳在一片儿碎石头上了,”邹飏叹了口气,拿着杆儿往旁边移了半米,插到了泥地里,“电瓶呢?”

  “文瑞那儿,”李知越看了看杆子,“这么轻松的吗?”

  “嗯。”邹飏应了一声。

  李知越犹豫了两秒,抓着杆子往上拔了一下,没拔动。

  “怎么个意思?”邹飏问。

  “算了,”李知越放弃了拔出来重新插一下的计划,“我们文弱书生没有拔杆儿之力,你们武夫……”

  邹飏叹了口气:“谁拔杆子抓那么高的位置啊,那还怎么使得上劲儿?”

  “去接电瓶吧武夫。”李知越扶着杆子。

  邹飏蹲到电瓶前,加入了已经在电瓶前蹲了半天的刘文瑞和张传龙的队伍。

  “看不太明白呢?”刘文瑞说。

  “老板给没给说明书?”张传龙说,“都得有说明书吧?”

  “谁租个电瓶还给配说明书啊,不过他给我说怎么用的时候我也没听,”刘文瑞说,“我寻思我们五个人还接不明白一个电瓶了?”

  张传龙转头看向邹飏。

  邹飏对着电瓶沉默了几秒:“难道不就是插头直接插上去就行了吗?”

  “但你看,每个插座上面都有这个小圆盖儿,它是不是……”张传龙正说着的时候,樊均的手伸了过来,把那个小圆盖儿直接扒拉开了。

  “插点烟器的。”樊均说。

  “你是不是用过?”张传龙抬头看着他。

  “没,”樊均说,“打开看一眼不就知道了么……”

  “怕被电着。”刘文瑞说。

  “不怕被傻着么。”樊均说。

  “哎?”刘文瑞转头看着他。

  “……没电,”樊均说,“我试过了。”

  邹飏在旁边蹲着笑了半天。

  “来来来,”刘文瑞拿了张折叠椅放到他旁边,“坐着慢慢乐。”

  所有郊外都一样,太阳一落山,四周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去,灰蒙蒙的景象让人有些不踏实。

  灯亮起来的瞬间,所有人似乎都松了口气。

  灯挺亮的,两个灯能把烧烤架和帐篷那边都照亮了。

  河对面几个帐篷的人也都把灯打开了,一时间河两边儿灯火通明,看起来非常热闹。

  樊均把烧烤架的火点上了:“今天晚上只吃烧烤吗?”

  “谁说的,”刘文瑞说着拿出了一个袋子和两个保温桶,“还有主食。”

  这个保温桶樊均一眼就认出来了,当初邹飏他们突然冲进他病房的时候,拎的就是这个保温桶。

  他突然眼眶就有点儿发热。

  “我们学校食堂的包子和炒饭,”邹飏在他旁边介绍着,“味道最好的两道主食,特别是炒饭。”

  “嗯。”樊均点了点头。

  “怎么了?”邹飏偏过头盯了一眼他的脸。

  “没。”樊均笑了笑。

  “是不是认出这个保温桶了?”邹飏勾着嘴角,“记性不错啊均儿。”

  樊均笑着轻轻叹了口气。

  “这可不是我故意的啊。”邹飏在他屁股上拍了拍。

  “嗯。”樊均拿过一把肉串,排在了烧烤架上。

  邹飏又在他屁股上抓了抓。

  樊均看了他一眼。

  “嗯?”邹飏又拍了一下。

  “喝酒了吧你?”樊均问。

  “没呢,一会儿喝了你再看看。”邹飏说。

  肉烤出第一轮之后,一帮人就在旁边小桌边坐下了,酒一倒上,烧烤摊儿的小感觉立马滋儿一下就上来了。

  “要说点儿什么吗?”张传龙拿着杯子,“还是直接喝?”

  “我曰两句的,”刘文瑞说,“有感而发……”

  “发吧。”邹飏说。

  “今天,我们虽然是因为樊哥的生日才聚在这儿的……”刘文瑞举着杯子,“虽然我们这几个差不多天天都能见面……不过这样兴师动众跑出来玩一次的机会,说起来也不多了,所以……要先感谢樊哥,让我们有机会这么玩。”

  “……不客气。”樊均说了一句。

  “然后……”刘文瑞接着说。

  “还有?”张传龙有些吃惊。

  “刚是个开头,引入话题。”刘文瑞看了他一眼。

  “祝酒词啊你这还开题了?”张传龙不解。

  “让他说。”李知越笑着。

  “邹飏。”刘文瑞看向邹飏。

  “哎。”邹飏赶紧拿起杯子,“怎么还点我名了?”

  “樊均。”刘文瑞看向樊均。

  “嗯。”樊均笑了笑,也拿起杯子。

  “你俩……不容易,”刘文瑞看着他俩,“你们经历的事儿,是我们这些普通人三辈子也未必能碰到的,当然,我们也不想碰到……但你们碰到了……”

  “话别转圈,往前走。”李知越说。

  “你们往前走……”刘文瑞顺着李知越的话说了一半停下了,白了李知越一眼,沉思了两秒,“不容易……不是往前走不容易啊!不是,是你俩能在一起不容易,前阵儿樊均你什么样我不知道,肯定也不好受,但邹飏我们几天天看着呢,他虽然一句多的没跟我们说过,真一句没有,但是我们能看着……哎,太……没法说,太可怜了……”

  樊均没说话,只是转头看了看邹飏。

  邹飏用杯子挡了一下脸,口型说了一句。

  没那么惨。

  樊均笑了笑。

  是么。

  但刘文瑞说得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现在都好了。”刘文瑞喝了一口酒,拾掇了一下心情。

  “怎么说一半还先喝上了呢?”张传龙说。

  “你闭嘴,”刘文瑞举高杯子,“现在都好了,就希望你俩以后能一直在一块儿过生日……”

  他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大家以为他还要接着说点什么的时候,他仰头把酒一口喝了,也没等大家一块儿。

  李知越只得赶紧举了举杯子:“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鸳不羡仙。”

  大家一块儿把杯子往中间凑过去碰了碰。

  “等等等等……”刘文瑞着急忙慌地往自己杯子里又倒了点儿酒,追着几个杯子挨个碰了一圈。

  碰完杯往回收的时候邹飏往樊均的杯子上又磕了一下,挺用劲的,樊均杯子里的酒差点儿让他磕洒出来。

  樊均看着他,笑了笑。

  邹飏仰头喝了一口酒。

  “开吃。”李知越一挥手。

  樊均把烧烤架上烤好的肉拿过来放到了桌上。

  “包子烤一下吧,我饿了,得先吃点儿主食。”刘文瑞说。

  “这怎么烤?”邹飏问。

  “烤包子啊,没吃过吗?”刘文瑞说。

  “那是一回事儿吗!”邹飏叹了口气。

  “现在就是一回事儿了,包子冷了怎么办。”刘文瑞很坚定。

  张传龙起身,从袋子里拿了包子,一个一个码在了烧烤架上。

  “会糊。”樊均拿了油刷,往包子上刷了一圈油。

  “樊均你会做饭是吧?”刘文瑞问。

  “……算是会点儿,会几个菜。”樊均说。

  “那比邹飏强,他就会西红柿炒鸡蛋,”刘文瑞说完又叹了口气,“他比我们强,我们什么都不会。”

  “下回去你家吃吧,”张传龙啃着肉,“樊哥给做菜。”

  “行。”樊均笑着点点头。

  “你是真不见外。”李知越看着张传龙。

  “怎么了,他俩不是一对儿么?”张传龙说,“也没有外啊。”

  李知越顿了几秒,给他鼓了个掌:“说得好。”

  那几个包子,樊均刷了好几次油,还给包子戳了一堆的眼儿,总算给烤出来了,跟刘文瑞想象的酥脆包子皮儿不太一样,外皮有点儿硬,但里面好歹是热了。

  几个人拿着包子一边搁手里来回抛着散热,一边剥皮儿。

  “挺好玩的。”樊均小声说。

  “那到时刘文瑞生日咱们也出来玩,”邹飏说,“让李知越和张传龙先别回家,反正最后一个暑假了。”

  “明年你就工作了啊。”樊均有些感慨。

  “嗯。”邹飏点点头,发现樊均手里的包子皮儿已经剥好了,于是把自己这个没剥完的递给了他。

  樊均愣了愣,跟他交换了一下,拿过他的继续剥:“那你……要工作吗?”

  “要啊,”邹飏说,“我爸那些东西……算是个保底吧,我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嗯。”樊均笑了笑,咬了一口包子,“大肉馅儿的。”

  “好吃吧?”邹飏看着他,“纯肉的,去晚了抢不着。”

  “好吃。”樊均点头,又咬了一口。

  “别动。”邹飏迅速拿起手机。

  樊均咬着包子没松嘴,看着他。

  邹飏举起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又低头放大了看着:“你真可爱啊均儿。”

  “你什么毛病。”樊均笑着继续吃包子。

  有了这一轮包子炒饭的垫底,一帮人可以坐着慢慢边聊边烤串儿了。

  邹飏一直没明白大家为什么这么饿,拍完照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一帮人闹哄哄的感觉什么也没干,但已经很晚了。

  主要是河对岸那些人也一直都很热闹。

  接下去的时间里,他就一直在盯着手机上的时间。

  聊几句盯一眼时间,再聊几句又盯一眼时间。

  “你到时候那个别墅是住还是卖啊?”刘文瑞问。

  “不知道,”邹飏想了想,“现在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曹律师说没装完,做了水电门窗什么的。”

  “要卖的话就这样好卖,有装修反倒不好卖了,”李知越说,“人家买了要不喜欢还得花钱拆。”

  “嗯。”邹飏应了一声,他反正现在也没钱接着装,装完了他也的确是不想住,感觉别扭。

  又聊了一会儿,李知越冲他抬了抬下巴,又晃了晃手机。

  邹飏瞄了一眼时间,马上到十二点了。

  “你坐这儿等着。”他在樊均耳边说了一句,站了起来。

  刘文瑞立马领会,也起身跟他一块儿走到了露营车旁边。

  他俩先把保温袋里的蛋糕拿了出来,塞了满满一兜子冰袋,保温效果还不错,蛋糕还保持着最初的造型。

  这次邹飏挑的是个心型的小蛋糕,还是很简单的样子,白色的心型,上面用不知道什么糖做了红色的包装带和蝴蝶结。

  没写字,只有两个小图案,一对羊角和一把小剑,因为店里实在做不出咬着剑的睚眦,只能简化。

  这么看着倒也挺可爱。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把蜡烛插好,差一分钟的时候,邹飏把蜡烛点上了,背对着樊均捧好。

  零点一到,李知越点了一下手机,生日快乐的音乐响起,张传龙同时拔掉了灯的插头,四周猛地黑了下去,只剩下了蛋糕上两根蜡烛的光。

  河对面闹哄哄的声音突然也慢慢静了下去。

  邹飏跟大家一块儿唱着歌转过身准备往前走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到路。

  “祝你生日……我看不见,”他边唱边用脚往前探着,“我靠,你生日快乐……我看不……”

  樊均的手机屏幕亮了,对着他脚底下的草地。

  他就着这点儿光走过去,把蛋糕放到了樊均面前的桌上。

  樊均看着蛋糕,又抬头看了看邹飏,邹飏的脸被跳动的烛光勾出了漂亮的轮廓,他看得有些出神。

  直到生日歌唱完,对面都有人拍手鼓掌了,他才回过神,闭上眼睛许了个愿,然后轻轻吹灭了蜡烛。

  “生日快乐!”一帮人一块儿喊了一声。

  “谢谢。”樊均笑着说。

  “等着,”邹飏又转身往露营车走过去,“我有礼物送你。”

  张传龙重新把灯给插上了。

  “一堆礼物。”刘文瑞补充说明。

  樊均笑着没说话,看着邹飏从车里拿出了三个画筒和一个扁的大盒子。

  居然有四份礼物吗?

  “就不全拆了,”邹飏走到他面前,把东西放在已经被李知越快速清空了的桌子上,“你挑一个拆开先看看吧,拆个礼物意思意思,别的回去再看。”

  “嗯。”樊均点点头,犹豫了一下,拿起了一个小一些的画筒。

  邹飏看了他一眼。

  眼神略微有一些复杂。

  他顿了顿:“这个行吗?”

  “……行。”邹飏点了点头。

  樊均感觉自己手激动得有些抖,画筒拔了两下才把盖子打开。

  里面是一个卷轴。

  上面有字。

  “你写的吗?”樊均忍不住先问了一句,他知道邹飏会画画,字也写得好看,但没想到会收到这样的礼物,非常惊喜。

  “嗯。”邹飏点头。

  他慢慢打开卷轴。

  我。

  第一个字就很惊艳,不知道在内行眼里是什么水平,但在樊均看来,这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字。

  要娶。

  樊均愣住了。

  瞬间反应过来之前他挑出这个画筒的时候邹飏为什么会是那样的眼神。

  “你……”他看向邹飏。

  “打开!”刘文瑞指着卷轴,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

  樊均把卷轴全打开了,往桌上一铺。

  我要娶樊均。

  樊均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么高雅文雅温文尔雅的东西上看到这句话。

  愣了好几秒钟,他实在有些没忍住,偏开头笑了起来。

  几个人顿时都跟着一块儿笑出了声。

  “喜欢吗?”邹飏问。

  “嗯。”樊均边笑着点点头,“喜欢,真的超级喜欢。”

  “那就行,”邹飏吸了吸鼻子,把卷轴卷了起来,“别的就回去再看吧。”

  “别的……”樊均凑过去小声问,“也都……”

  “没,”李知越边乐边说,“你把最炸裂的一个挑出来了。”

  “我这么会挑呢?”樊均说。

  “心有灵犀嘛。”邹飏一挑眉毛,把卷轴放回了画筒里。

  “谢谢。”樊均看着他。

  邹飏没说话,也看着他。

  “我真的……”樊均小声说,“没有想到,很惊喜。”

  “真喜吗?”邹飏笑了。

  “嗯。”樊均点点头。

  “写了半个月呢,”刘文瑞说,“废了一万多稿才留了这些。”

  “吹牛收着点儿。”邹飏说。

  “我都吹牛了还收什么……”刘文瑞啧了一声。

  “我也……”樊均站了起来,“有东西要送你。”

  “嗯。”邹飏点了点头,也没再装一下,他等这个礼物等了很久了。

  “是……”樊均走到露营车旁边,把装着面具的纸袋拿到了桌子旁边坐下,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盒子,“我做的……不过我也是现学现做,可能做得不是……很好,但是……”

  邹飏看着这个盒子,是个铁盒,纯铁盒子,什么标志都没有。

  “这盒子也是你做的吧?”他问。

  “……嗯,”樊均把盒子推到他面前,“这个盒子简单,里面的东西比较难,做得很慢,所以用了很长时间……”

  “就知道你瞒着我在做礼物。”邹飏感觉自己声音都有些颤。

  打开盒盖的时候感觉自己急得手都发抖。

  盖子被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时,邹飏没了声音。

  旁边几个也都瞬间安静了。

  “这个是……”樊均搓了搓手,“一个面具,用你帮我画的那个头像……改的。”

  邹飏没说话,把面具拿了出来。

  是个用铁打出来的半脸面具,用的是他画的那张睚眦从额头到鼻子的部分,眼角用链条挂着的那颗橄榄石随着他的手微微晃动着。

  面具不能说很精细,但已经远超想象,他知道樊均是在做这个礼物,但怎么也没想到能做到这个程度。

  邹飏感觉自己鼻子酸得厉害,眼眶滚烫。

  在眼泪涌出来的瞬间,他摘掉眼镜往桌上一扔,把面具拿起来,遮在了自己脸上,看着樊均。

  “这是去年的生日礼物,”樊均说,“迟到了很久,但是……希望它能保护你。”

  邹飏没说话,起身站在樊均面前。

  樊均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邹飏……”

  邹飏还是没出声,直接跨到了他腿上。

  樊均愣住了。

  “哎操,”刘文瑞捂住了张传龙的眼睛,“小孩儿别看。”

  这户外椅很矮,邹飏往樊均腿上坐下去的时候,膝盖直接跪到了地上。

  他也顾不上那么多,手按着樊均额头往后轻轻一压。

  樊均仰起头时,他重重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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