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和龙傲天结婚三年后,带球跑了》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34章 (修)
气氛有些风雨欲来。
陈却沉默着, 有点想吸烟。
他隐晦的视线扫过林颂元的肚子,强忍着把烟瘾按了下去,手指捻动的时候, 对林颂元说, “也没有到不可调和的时候,万一他看在孩子的份上……”
“你信他不伤我,还是信我是秦始皇?”林颂元还有心思开玩笑。
陈却无语, “……”
林颂元反倒安慰他, “你放心, 我尽量不牵连你, 如果不得不把你们扯进来,我会让我哥给你们打钱的, 就当是,嗯,你懂得。”
抚恤金三个字有点难说出口。
林颂元的意思, 陈却明白, 但干他们这行的, 翻车的觉悟是必须有的,总不能每单生意的最后都要雇主保底吧, 这跟勒索有什么区别, 林颂元就是心软。
“你给的已经够多了,我都给他们分了, 晏鹤予真要弄死谁,肯定第一个弄死我, 我嘛,本来就是四海为家,无所谓的。”
大佬和小娇妻的剧本里, 他应该是站稳反派炮灰的立场了,如果他这会儿GG,会有系统来抓他做任务吗。
陈却天马行空的想着,兀自笑了一下,他站起来,脚踩在光里,逆着光线看不清他的表情,“好了,我去站最后一班岗了。”
他的同伴们几乎都撤走了,本来也是螳臂当车,林颂元不希望牵连其他人,陈却也不希望共事那么久的伙伴们出事。
林颂元目送陈却走出去,他抬起手,轻轻按在胸口,感受着里边心脏的沉稳跳动,缓缓吐出口气。
安静的别墅让他有些不适应,思考着要不要来点音乐时,别墅门口突然来了一波小客人。
是伊丽莎白她们。
惦记着昨天没玩的游戏,今天还想玩,就又来找林颂元。
陈却不知道怎么想的,没有给她们打发走,林颂元则想着可能以后都没机会玩了,心里有些舍不得拒绝。
他打开门将她们迎进来,招呼玛丽萨准备小零食,客厅收拾干干净净,摆起了飞行棋的棋盘。
硕大的地图占据了整个客厅,叽叽喳喳的Joe压低身体,双臂背在身后,像小飞机一样从头跑到尾,嘴里发出呜呜呜的模拟气流声。
林颂元围着毛毯,看着他们笑,他身体还有点微微不舒服,就不站起来了,让伊丽莎白替他挪动棋子。
小孩子乐于帮助大人,尤其是漂亮哥哥。
“这是我的工作,你们不许抢!”伊丽莎白抱着硕大的玩具骰子躲在林颂元身后,一脸气愤不满。
Joe也哼哼,“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投了骰子还要走棋子呢,我们应该合作!是不是哥哥?”
林颂元没有调解小孩儿矛盾的经验,但是他最初找的是伊丽莎白,便将权利交还给她,“听伊丽莎白怎么说吧。”
得到了林颂元的肯定,伊丽莎白也不紧紧抱着骰子不撒手了,她快乐的站出来,将帮助林颂元的工作平分。
小豆丁们争先恐后的为林颂元鞍前马后,要不是惩罚格子的任务他坚持自己来,小孩们还想给他代劳,搞得林颂元哭笑不得。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飞行棋玩了两轮,Joe都累了,躺在棋盘上呼呼大睡。
林颂元叫玛丽萨给大家盖上小毯子,“玛丽萨,掐着时间叫他们起床,然后安全的送他们回家。”
他这里很快就不安全了。
外边的天空有些发暗,像是真的有一场暴风雨等待降临。
林颂元抱着肚子,可能是情绪有些紧张,肚皮都有点绷紧了,涨涨的也不是很舒服。
他回到卧室,小心的卧在床上,学着医生给他放松按摩的手法,轻轻在肚子上打圈。
只是他的手指有些凉,安抚效果并不明显。林颂元叹了口气,乖乖给自己围上了小毯子,以此保留些热度。
“宝宝,不要害怕,妈咪在呢。”
“妈咪和你在一起,妈咪会保护你的。”
“我还没跟你说过爸爸吧?”
林颂元自己都有点惊讶,他竟然真的很久没提过晏鹤予了,用嘴巴说出他名字的时候,“晏鹤予”三个字都有点陌生了。
“他其实蛮好的,很能包容妈咪,几乎不忤逆妈咪的任何决定,除了有时候占有欲有点强,但妈咪不认为对伴侣占有欲强是坏事啊。”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不就是要占据他所有的目光吗,要他的心里只有妈咪一个。”
“我要他没有理智的爱我。”
林颂元扯扯嘴角,终于能够在此时此刻,对肚子里的孩子承认,他之所以要跑,不是因为晏鹤予的任何身份,任何任务,只是因为晏鹤予不再将他放在第一位。
怎么可以这样呢?
是晏鹤予一步步,一点点放大了他的私欲,是晏鹤予允许他侵占所有的领地,是晏鹤予释放了“你可以永远拥有我”的信号,怎么到头来,也是从他开始溃败。
他还没有腻呢,晏鹤予怎么敢说这种话。
“妈咪有点笨是不是?”
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值得留恋的,他却选了一条死胡同走进去。
“真对不起我爸爸妈妈,希望最后……能和妈妈视频一下,我好久没看见妈妈了。”
有点想念枕在妈妈腿上,被妈妈摸脑袋的日子。
晏鹤予来的比林颂元想象的更快,不知道他从哪儿拿的权限,直升机在屋顶掀起阵阵气浪,林颂元听着耳边的轰鸣声,想起小朋友们还在客厅睡觉。
伊丽莎白最先发现,叫来了玛丽萨,吓得玛丽萨往楼上跑,却看到林颂元站在楼梯口,对他淡淡的笑了一下,“玛丽萨,送孩子们出去。”
玛丽萨皱着眉头,为难的表情太明显,林颂元笑得更开心了,“我没事,快去吧。”
晏鹤予进门的时候,玛丽萨正左手右手牵着孩子出去,每个路过的孩子都仰头看他。
这里没有停机坪,但是林颂元的院子够大,虽然草皮都掀起一片,但到底是停住了,出了门的孩子拽着玛丽萨,想去看直升机。
玛丽萨第一次见到如此俊美冷酷的男人,只抬头看了一眼,就迫于威慑不得不低头,她从晏鹤予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小心的回头看了眼林颂元。
和晏鹤予一样,看到了含着微笑,趴在栏杆上的林颂元。
柔软的,居家的,漂亮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这样的林颂元,恍如隔世。
晏鹤予抬脚走进去,站定在客厅里,飞行棋的棋盘还没有收起来,骰子,棋子,各种道具还七零八落的在地上扔着,小毯子也凌乱的放着,不难想象,这里不久之前的盛况。
多热闹啊,多开心啊。
晏鹤予下颌紧绷,心火烧灼着,理智几乎燃烧殆尽。
在他日夜不息寻找林颂元的时候,他在这里“寻欢作乐”?
也是,林颂元身边从不缺少乐子,不论是谁,好像都会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沦陷在他的笑容里。
晏鹤予抬头看他,眉痕深深,幽暗客厅里,他一身大衣阴冷沉郁,神情难辨,目光附着在林颂元皮肤上,像毒蛇攀爬过去,激起一片战栗。
林颂元抖了一下,这是肢体下意识的反应,他不甘示弱,笑得愈发甜蜜,“你来啦?”
可晏鹤予并没有说话,依旧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歪了歪脑袋,不明白晏鹤予为什么既不说话,也不动。
他难道不该上来就抓住他,让他哭泣求饶,看他狼狈认错,最后消气再给他一个痛快吗。
怎么还不走流程。
他的疑惑太明显,晏鹤予气笑了。
笑林颂元天真可爱,都这种时候了,怎么还在撒娇扮乖。这样只会让他更有摧毁的谷欠望,想把这朵花摘下来攥在手里,碾碎成花泥,永远吃进肚子里。
他就这样直勾勾盯着林颂元,抬腿向他的方向走去,走得每一步都很稳,也很急,但视线却始终凝在林颂元身上,没有离开一分一秒。
林颂元本来还好整以暇的等着,被晏鹤予看的时候,虽然害怕,但也有难以克制的兴奋,看得时间久了,后背发毛的感觉才冲到头顶。
他不得不站直了身体,又在晏鹤予侵略性的目光里一步步后退。
晏鹤予的每一次落脚,都像是敲在他心上的鼓点。
后面就是他的卧室,林颂元扶着门退,晏鹤予神情淡淡的跟进,到后来他手边空无一物,小腿抵在床沿的床尾凳上。
晏鹤予几乎已经和他贴面相闻。
“不退了?”晏鹤予挑了挑眉,“宝宝,我是不是该说一声,好久不见。”
晏鹤予的每次呼吸都喷洒在脸上,灼热的,像火舌一样舔舐着他的脸,同时争夺着空气,林颂元难耐的大口呼吸,想说点什么,却被晏鹤予卡着下颌迫使他抬起脸。
指节陷在柔软的皮肉里,林颂元被迫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垂下的可怜目光让他看上去更像待宰的羔羊。
“我不想听你说话,你这张嘴,只有在床上的时候乖,就像你这个人一样。”
晏鹤予凑近他的脖颈,高挺的鼻梁在他敏感的喉结旁滑动,唇瓣似有如无的触碰,让林颂元浑身痒麻,过电一般起了反应。
晏鹤予几乎瞬间就察觉到了,视线上下打量着他,玩味的眼神看进他眼底,“想我了?”
林颂元脸倏地红了,被捏住的地方疼得厉害,都遮不住此刻突如其来的羞赧。
他闭上眼睛不再看,晏鹤予却像是被激怒一般,抬手掐上他的脖子,声音森寒,“林颂元,睁开眼睛看着我,假死做局跑到这儿来,敢做不敢认,嗯?”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就那么干脆利落的丢下我,你知不知道第二天就是你的生日,我赶了一周工作下飞机收到你失踪坠海的消息,我有多崩溃。”
晏鹤予面色平静的叙述着,要不是看到他额角青筋在跳,还以为他说的是别人的事。
他的手在说话时,控制不住的越掐越紧,林颂元只听到一个开头,后边耳边就被嗡鸣声占据,他仰着头,竭尽全力的呼吸,全身的力气都在消失,能站着竟然也是依靠刽子手。
他心道果然还是到了这一步。
被掐住脖子的时候,心狠狠坠落,他干脆也不撑着了,任由酸软的身体缓缓往下滑,他抬眼看向晏鹤予,艰难的吐出气息,“我认。”
他双手连掰都不掰,任由晏鹤予掐着。
气若游丝的呼吸,嘴巴里很快干燥,他像一只缺水的鱼,呼吸的急促起来,微弱的喘息和胸腔起伏,幻视某些涩情时刻,林颂元唇角微微勾起,“看得开心吗?”
晏鹤予的腿抵在他的腿心,有什么动静,林颂元也一清二楚。
刚说完,林颂元感觉他更难呼吸了,晏鹤予掐的很紧,还将他用力往后按,后背隔着床沿很难受,林颂元拧动身体,缓慢的挪到了床上。
向后倒的瞬间,晏鹤予更紧的贴了过来。
林颂元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用口型问,“不亲一个吗?”
不亲一个吗?
不亲吗?
当然要亲。
舌尖钻进林颂元的口腔,带给他甘霖。
松开的手掌明明允许了他呼吸空气,却还是感到窒息缺氧。
林颂元被扣住了后颈,只能仰头,只能保持一个姿势承受。
火热的手掌在腰间游移,每划过一次小腹,他都敏感的颤抖。
晏鹤予却不肯给他痛快。
他被林颂元那句“我认”气得头脑发懵,“林颂元,你的心是什么做的?能给我看看吗。”
晏鹤予粗鲁暴力的扯开他睡衣,指尖在他心口处流连,仿佛只要他想,他就能破开胸膛,抓住他的心脏。
林颂元双目迷离,脸上的手指印记缓缓显现,在精心养护的皮肉上泛起青紫,脖颈上也不甘示弱,五指痕迹清晰,一动不动躺着的样子,有种凌虐后的美感。
他缓慢的移动目光,被狠狠压迫过的喉咙痛得他说话都发不出声音,“好啊,你看呗。”
他越是这样无所谓,晏鹤予就越生气,哪怕林颂元求饶,说一声软话,晏鹤予也能跟他坐下来好好说。
这样予取予求,是觉得他舍不得吗?
就这么吃定他?!
晏鹤予突然觉得林颂元面目可憎起来。
不乖的爱人需要惩罚,不乖的爱人需要学习怎么爱他。
晏鹤予怒极反笑,“好,林颂元,这是你说的。”
他双手扶正林颂元的头,让他无处可躲,“看着我的眼睛,元元,乖宝,看着我,只看着我。”
他从不舍得用乱七八糟的手段对林颂元,这一次,是林颂元逼他。
就算是洗脑,他也要把林颂元绑在他身边,他要让林颂元再也不敢离开他,再也不想离开他!
林颂元眼前一阵眩晕,在晏鹤予喊他乖宝的时候,人突然没了意识。
林颂元晕的太干脆利落,晏鹤予犹疑了一瞬,立刻轻拍他的脸,“宝宝?”
叫人不应,晏鹤予心里一惊,顾不上什么洗脑催眠,当即把人搂在怀里,急匆匆开车去医院。
而几乎是林颂元晕倒的一瞬间,晏鹤予就原谅了他。
因为他发现,比起林颂元从他身边逃开,林颂元闭上眼睛不再看着他,才是最让他接受不了的。
不在乎就这样原谅他是不是太简单了,不在乎自己这段时日的煎熬和痛苦,不在乎林颂元是不是还会重复跑路。
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林颂元在这个世界上一天,他就能找到人。
林颂元是他的锚点。
晏鹤予紧紧抱着林颂元,脑袋挨着脑袋,脸贴着脸,在车后座团成一块,抱得密不可分。
来得路上他就得到了林颂元经常就诊的医院信息,只是时间紧迫,暂时还没有拿到就诊记录,好在玛丽萨也被他抓了上来,在医院里还算畅通的找到了负责林颂元的医生。
汉斯被一群东方面孔的西装陌生大汉围住时,还以为本地区发生暴乱易主事件,刚要举手表示投降,就看到大汉们让开门口位置,露出一个更好看的高个东方人,怀里抱着他的病人。
玛丽萨挤在门边,语速很快的说,“先生突然晕倒了,麻烦您看看这是怎么了,身体不会有影响吧?”
她隐晦的提示让汉斯点了点头,他们都知道林颂元很重视他的宝宝,汉斯立刻正色,示意晏鹤予抱着人进诊室,“让他们走开。”
晏鹤予给了个眼色,示意保镖们去外边等,就算林颂元这会儿跟他耍心眼子,和人预谋在医院接应逃跑也没关系,只要身体没事就行。
他独自跟着汉斯进了检查区。
看着汉斯扒开眼皮查看林颂元的瞳孔,看着汉斯查看林颂元脸上脖子上的暴力印记,看着汉斯用听诊器听取心跳,看着汉斯掀起林颂元的衣服……
晏鹤予手挡在林颂元的肚子上,恰恰好截住了汉斯的手,“掀什么衣服,这样不能检查吗。”
“嘿,先生,我请问,你是林的什么人?”汉斯摘下听诊器,眼神认真的盯着面前的男人看。
林颂元就诊住院期间,身边只有玛丽萨,偶尔一个东方面孔也不是晏鹤予这张脸,汉斯需要对林颂元的就诊记录保密,他需要衡量眼前这个人和林颂元的关系。
哪怕他是抱着林颂元进来的人,哪怕他看起来非常可怕。
晏鹤予没有一点迟疑,“我们结婚了,我是他爱人。”
“真的吗?”汉斯惊讶,“林没有说过。”
没有说过,他很难判断真假,干脆就不多话了,反正林颂元的状态就是单纯的晕倒了,可能还有点低血糖。
汉斯耸耸肩,双手插袋,“先生,林没有事,如果有需要,可以入院观察。”
“就这样?晕倒的原因呢,他经常晕倒吗?我看他在你们医院就诊时间很长,他身体到底怎么了,你这个医生就这样草菅人命吗。”晏鹤予眉宇压下来的时候,十分唬人,对汉斯的质问,也毫不留情。
汉斯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很抱歉,我有权利拒绝你的要求。”
很快汉斯的笑容就在晏鹤予的强权下消失了。
黑色枪管抵着汉斯脑袋,晏鹤予顺利拿到了林颂元的检查单,像是看不懂上面的“妊娠”二字,他眼前一片眩晕。
“乖宝怀宝宝了?”
他艰难抬步走到病床前,大手将小手拢在掌心包住,心里和脑袋里都是一团乱麻。
所以他都做了什么?
对林颂元动粗,对林颂元逼问,对林颂元洗脑,虽然未遂,但晏鹤予还是后怕。
他额头抵在他们包握住的手上,虔诚的祈祷林颂元快点醒来。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乖宝能有什么错。
就像汉斯说的那样,林颂元没事,只是情绪太过于激动,又稍微有点缺氧,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醒来的时候,晏鹤予就坐在他床前守着,握着他的手,像是苦情剧的主角那样,一脸温柔期待的等着他醒来。
林颂元不明所以,但是他想起了一件事,他明明想和妈妈再打个电话的,却一下子被晏鹤予刺激到,说了那些话,晕过去的时候难受得不得了。
“晏鹤予,我想给我妈妈打电话,她是不是被你关起来了。”
林颂元嗓子更哑了,说话的时候丝丝拉拉的疼,他以为自己没事,并且很坚强,但在晏鹤予眼里,林颂元都快哭出来了。
尤其是提到妈妈的时候。
“是,妈在我那儿,但她很安全,吃喝不愁,你不放心的话,我立刻给她打电话。”晏鹤予指节擦过林颂元眼尾,替他带走水痕。
打的是视频通话。
因为林颂元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妈妈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到晏鹤予的改变。
他目光殷切的盯着屏幕,黑屏很快变亮,妈妈的脸出现了。
林颂元的脖子裹着纱布,已经上了药,脸上的印记就有点显眼了,袁佳一眼就看到,眼泪兜不住的流。
“小宝,你……你不用管妈妈的,不论发生什么事,妈妈都不怪你,你个傻孩子。”
被晏鹤予关起来的时候,袁佳就害怕,怕林颂元因为她而就范,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
“妈,真好,还能看见你。”
林颂元眼泪扑簌簌的落,大颗大颗的滑过脸颊,流进发丝里。
晏鹤予的手突然出现在视频画面里,给他轻轻擦去泪珠。
袁佳看到哽了一下,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
“妈,我一会儿就让人给您开门,爸和大哥应该在家里等你呢,我和元元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回去。”
晏鹤予没让袁佳多等,条理分明的解决了她多重疑问。
只是林颂元也一脸问号,像是没和晏鹤予商量过一样。
“什么意思?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林颂元眼眶还红红的,刚才还跟妈妈哭鼻子,这会儿却已经被震惊到悲伤都没了。
晏鹤予比他更疑惑,“为什么要杀你?”
他是爱林颂元爱得要死,想把林颂元吞吃入肚,想和林颂元没有秘密的紧贴在一起,最好谁都没有私人空间,极端的时候也想采取极端手段,但这里边绝对不包括把林颂元真的弄死。
如果人不在了,他的爱又算什么呢?
林颂元抬手指了指脖子,这叫不弄死他吗?
他有一瞬间,真的以为晏鹤予会掐死他,还想这人不愧是龙傲天,就是下得去手,给他留口气的时候,林颂元也没想过晏鹤予会放了他,只想晏鹤予还没玩够。
晏鹤予一步错步步错,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哪儿纠正林颂元的观点。
“乖宝。”
“别叫我,我不是你乖宝。”
“那谁是?你肚子里的吗?”
林颂元瞪大了眼睛,但是比他更震惊的是屏幕另一端的袁佳。
“什么肚子里的宝宝?!”袁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不然怎么涉及到她小宝的肚子,她小宝是男孩子啊!
“林颂元,晏鹤予!你们两个给我说清楚!”
林颂元被妈妈抓包怀孕的事,简直六神无主,他根本就不想被熟人知道,和宝宝自称妈咪是一回事,被亲人知道是另一回事。
他逃避般的把视频挂断,手机如烫手山芋似的被他扔去床尾,下一秒对面就打了回来,铃声叮叮叮的响。
林颂元坚决不接,晏鹤予见状只好拿过手机,任劳任怨的解释起来,其实他现在也不是很懂,但隐隐约约感觉跟自身有关系。
他是身穿过来的,身体自然携带了很多超自然的力量,这些力量被压制着,可能在他和林颂元没有节制的时候转移到了对方身上。
林颂元怀孕的事情让一切滑稽起来。
袁佳在电话里对两人进行无差别炮轰。
怀孕了还能搞出这么多事情,真的是林颂元一巴掌,晏鹤予两巴掌,两人一起降龙十八掌。
“有没有一点稳重,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一点都不跟妈妈说,跟大哥打电话也不提,怎么,是怕我们说你?”
“林颂元,别躲在被子里!”
袁佳火力全开,被晏鹤予抓走都没这么激动,她大名喊着林颂元,可以说非常有压迫感。
“你怎么就那么大的主意,伤不伤身体啊你就留下!你是不是还想在外边偷偷生了才说,妈妈要被你气死了!”
林颂元出国的事情她早有准备,只有一点伤心难过,因为担心以后确实很难再见面,但至少还能有电话和视频以解思念,可是林颂元偷偷怀孕生子,对她伤害太大了。
林颂元就是她九死一生诞下的宝贝,她怎么能接受林颂元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承受他本不该承受的一切啊!
林颂元真是要气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