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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龙傲天结婚三年后,带球跑了》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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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听漂亮哥哥弹琴。”
伊丽莎白仰着小脸儿, 嫩白的两只小手在下巴处托着,一脸向往看着林颂元的房子。
陈却顺着她的视线,恰好能从落地窗看见林颂元弹琴的样子。
他背很直, 良好的体态让他侧面看起来薄薄的, 修长的脖颈勾勒出优美的弧度,清晰的下颌线让他在这么远的地方都觉得那人长得精致。
尽管全身上下没有露出来的大片肌肤,胳膊腿都被舒适的睡衣包裹, 竟也让人觉得性感温柔。
“哥哥好厉害, 什么都会。”小女孩向往的感叹, “希望我长大后也能像哥哥一样。”
陈却挑了挑眉头, 林颂元?哥哥?还什么都会?
他怎么不知道林颂元什么都会,他可娇气着呢。
“不是应该叫叔叔吗?”陈却冷不丁的问。
旁边的小男孩比了个嘘的手势, 示意他不要说话,都耽误他们听音乐了,小男孩做完手势就侧着耳朵往房子那边蹭了蹭。
陈却的问题没人回答, 直到林颂元弹完了曲子, 小男孩才回头说,
“我们是叫他叔叔啦。因为玛丽萨叫他先生,我们知道他应该是叔叔, 但是他长得好年轻, 比我十六岁的哥哥还年轻,所以我们私底下都叫他哥哥。”
“他会插花, 会弹琴,说话很温柔, 给我们小饼干和小蛋糕吃,还给我们提供工作,是特别特别好的人!”
“哥哥还请我们去他家做客呢!”
“哦, 那你们怎么还在这儿躲着听?”
伊丽莎白从迷妹状态里出来,认真审视陈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拉起其他人的手,“走,我们不跟他说话。”
这人是找茬的,好讨厌。
一群小豆丁呼啦啦往别墅门口去,最高的小孩儿去按门铃,很快玛丽萨来开门,招呼这帮小客人进去,关门的时候,玛丽萨看到了陈却的背影。
“先生,我刚才好像看到陈却先生的背影了,刚才我一直在厨房准备甜品,不知道有没有错过门铃。”
林颂元眨眨眼睛,“我好像也没听见。”
既然人走了,应该是没什么事情。
身边的小豆丁们正乖乖的看着他,一个个都是卷毛洋娃娃的样子,蓝眼睛绿眼睛,红头发金头发,可可爱爱坐成一排。
“有人想跟我一起弹钢琴吗?”
伊丽莎白迅速举手,“我!”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小手举得高高的。
“我会!我会!”
“我会弹两首曲子!”
“我会识谱!”
“好好好,我们挨个儿来,每个人都有机会,好不好?”
林颂元无聊的时间有得打发了,小朋友们活力非常,本以为说自己会弹琴的小孩儿是在夸张,没想到真的会弹,就是手短短的,有些音键按起来费劲,节奏有些问题。
不过这已经非常好了,林颂元开心的想,耳朵没有受折磨。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好运。
“艹,能不能安静点。”杨驰拿胳膊挡光,一张脸皱成咸菜干,“不知道这儿有人睡觉啊,谁这么没有素质!”
林子尧昨天喝得七荤八素,这会儿走路还东倒西歪,听见杨驰的国粹,踉跄两步过来,“杨驰,你怎么在沙发上睡啊?”
“我乐意!”杨驰没好气的翻了个身,脑袋扎在抱枕下边,“别他妈跟我说话了,一边呆着去。”
他脑袋也晕乎的,但是还能记得昨晚上自己都干了什么,虽然鬼哭狼嚎有点丢脸,但是压在心底的情绪多少发泄了一些,他试着眨了眨眼睛,眼珠干涩的像是被撒了把沙子,真他妈遭罪。
他把脑袋伸出来喊管家,“有没有滴眼液?”
医药箱里应有尽有,陈管家给他滴了眼药水,杨驰才缓着坐起来。
“陈熙筠呢?”
“少爷去公司了。”
杨驰扯了扯嘴角,牛逼。
在陈家混了顿早饭,叫家里司机来接人,顺便把林子尧几个一起捎走。
回家杨驰洗了个澡,才把自己摔床上,有空拿起手机翻看消息,陈熙筠早上给他转发了最新调查进度,依然一无所获。
杨驰现在已经学会淡定,他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赚钱,多赚钱,钱多了才能支持他们一直找人。
面无表情的处理了自己手头的投资,连带着从自己家公司捞的活儿,干完之后杨驰精气神儿又被抽走一部分。
“元儿啊,我好想你。”
想念和林颂元一起混日子的美好时光。
他死气沉沉的打开账户,查看账单的时候,突然发现一笔异常走账。
杨驰的心突然剧烈跳动起来,蹦蹦蹦的像是要跳出喉咙,胸口震得都有点发疼了,宿醉的后遗症在此刻展现无遗,他脑供血不足,咣叽一声倒下了。
倒着也不影响他思考,他记得这卡,是他说给林颂元拨分红的卡,卡开的时候那客户经理趁他不在绑了好几个平台,他也没在意。
一张只入不出的卡,绑多少也无所谓,反正缺了钱他再补就是了,他和元元谁跟谁。
但是现在这卡动了。
他想不到,这卡除了林颂元,还有谁能用。
杨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他怕自己太激动尖叫出来。
像个毛毛虫一样在床上打滚儿,滚到精疲力尽,他才抖着手拿起手机,仔仔细细看这钱的流向,一个海外账户。
所以情况是什么样的?
杨驰脑袋缓慢的转动,林颂元在海外?
难道真的漂洋过海了?
不,不对,漂洋过海身上应该携带不了什么东西,肯定是别的方式过海的。
过了海为什么不联系他们?
是不联系他,不联系朋友们,还是所有人?
受伤了?失忆了!
杨驰脑门上叮的一声亮起个灯泡,顺着这个逻辑自动补完了故事线。
一定是那天风雨太大,林颂元的车子滚下了山,说不定还掉进了海里,然后他整个人昏迷了,摇摇摆摆被海浪推到了另一个海岸边。
然后被人救了!
救了之后才发现林颂元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至于林颂元怎么用了这张卡的钱,别管,我有我的节奏。
杨驰越想越兴奋,越想越靠谱,故事已经从好友遇难遍寻不着转向了拯救失忆少男,希望林颂元被捡走的时候别被人看上,万一做了别人的老公或者老婆,晏鹤予肯定要发大疯。
诶……
有点问题,他记得林颂元绑了好几个卡,支付优先级永远是晏鹤予的那张,怎么这会儿,轮到他的卡了?
杨驰想这个问题想得头疼。
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晏鹤予对林颂元的占有欲太强了,从谈恋爱开始,就没让林颂元花过钱。
那会儿晏鹤予还不是大老板,手里资金不充裕,既要管理公司,又要和林颂元约会,但就是那种时候,他兜里的钱有多少就能给林颂元花多少,眼都不眨一下。
杨驰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勾搭走自家天真白富美水灵灵大白菜的猪的,反正他看着不顺眼,没少在林颂元面前给晏鹤予上眼药。
包括什么“凤凰男啊”,“陈世美啊”,“吃绝户啊”(不是),总之没几个好形象,就这也没把林颂元劝住,好像当时还起了反作用,给俩人弄得更亲密了。
杨驰回忆了一下自己失败的劝分的记录,越发肯定,晏鹤予不会销了给林颂元的卡。
他觉得自己的脑洞不够大了,需要求助一下场外人员。
刚才他看到手机上有给林颂元哥哥打的电话,没准儿这就是上天的暗示!他把这消息告诉他哥,肯定万无一失!
林颂嘉熬了个通宵,这才睡下不久,就被杨驰电话打断,他打着哈欠接通了电话,心道不愧是好友,一样的坑哥。
“怎么了杨驰,昨天喝那么多,今天好点没有?”
杨驰诶了一声,不提喝酒他都忘了自己还难受着呢,实在是消息太令人振奋了。
他迫不及待要和林颂嘉分享,“大哥,元元真的还活着!”
“!!!”林颂嘉哐叽捂住话筒,瞌睡立刻跑光,狠狠咽了口口水,趁着杨驰还没说出更惊天动地的消息时,截住他话头,“杨驰,有事来我家里说!”
“啊?”杨驰懵了一下,“哦,老宅?”
“……算了,我给你发地址。”
杨驰打车去的,林颂嘉不敢睡,两眼惺忪的等着。
门铃一响,林颂嘉就去开了门,把杨驰这个傻狍子放进来。
“你电话里什么意思?”林颂嘉抱臂,冷静的盯着杨驰看。
杨驰抓抓头发,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就,我发现我给元元的卡,有资金流动,还是海外账户,这不能是盗刷吧?”
林颂嘉一听,两眼一闭,嘎嘣没了。
林颂元啊林颂元,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林颂嘉睁开眼,坐杨驰身边,“也没准呢,你把卡注销吧,就现在,免得给你骗得苦茶子都不剩。”
“哥,你这样真的很突兀。”
林颂嘉何尝不知道,他拍拍杨驰肩膀,“有些事情现在不能说,但你心里知道就可以了,愿意保护他吗?”
杨驰眼眶倏地红了,他想笑,但是嘴角却先向下撇了,这次没有眼泪流出来,他重重的点了头,“我现在就弄。”
他麻利的转移了卡里的钱,联系客户经理利用最快速度注销了卡片。
“别人问起来,就说卡丢失了,这样安全点。”
杨驰知道怎么做,他想问问林颂元的情况,但又怕自己坏事,他扣了扣手指,“大哥……”
“他很好。”林颂嘉想了想,“你最近别在A市了,去散散心,不要去晏鹤予面前晃悠。”
杨驰点点头,不去管这里边有什么问题,大哥这么说了,肯定有大哥的道理。
事情说完,杨驰就回去了,这次他终于能睡个好觉。
林颂嘉却睡不着了,他总觉得这样不保险,如果他是晏鹤予,对于跟林颂元有关的人和事,肯定都会密切关注,发现杨驰那张卡,顺藤摸瓜找到林颂元,是迟早的事。
真的太不小心了。
正如林颂嘉所想,晏鹤予的动作比他想象的更快。
杨驰去找他的时候,几乎就被盯上了,银行卡的事,半天也足够查出来。
晏鹤予捏着那张写了海外汇款账户的纸,轻轻弹了弹。
“继续查。”
把话撂下,晏鹤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褶,发现拍不平整的时候,叫秘书去给他拿套新的。
他都有段时间没回家了,总不能这样邋里邋遢的。
车子停在林家别墅门口,晏鹤予指挥司机把礼物搬进去,自己才慢悠悠进门。
“爸,妈,我来陪您二老吃饭。”
晏鹤予双手插袋,姿态闲适潇洒,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就和林颂元在的时候一模一样。
“鹤予,你……”林佑唐不知道晏鹤予唱得是哪出戏。
晏鹤予笑笑,“爸,我想通了,我和元元永远是一家人,他不在这里,我就替他尽孝,前段时间实在是太悲痛了,没顾及到二老的情绪,这不,我调整好了,希望您二位也保重身体。”
“我选了些补品,您和妈一定要按时吃啊。”
他的反常实在明显,林佑唐和袁佳不敢往他找到林颂元的方向想,更愿意相信晏鹤予察觉到他们家的针对,专门过来下马威的。
袁佳维持自己的人设,很高兴的说,“鹤予你有心了,元元很快就会回来的,妈更希望看到你们两个一起来。”
“是吗?”晏鹤予挑眉,“我还以为您和爸,更想看到元元,不想看到我呢。”
“怎么会,妈妈头脑有点混乱,你又不是不知道,鹤予,来这边咱爷俩说说话。” 林佑唐不想让晏鹤予再聊下去了,指了指旁边的棋盘,示意晏鹤予跟他下一盘。
下棋,就能把嘴闭上了。
“不好意思啊,爸,今天状态不好,不能陪您下棋了,下次,下次陪您玩个尽兴。”
“今晚我就不走了,在元元房间里睡。有点累,我先去休息了。爸妈晚饭前一定要叫我啊。”
晏鹤予笑着起身,绕过沙发往楼上去。
林佑唐和袁佳就这样看着他消失在转角,心一寸寸沉下去。
“不行直接给他绑了吧,我总觉得事情兜不住了。”
袁佳心细,晏鹤予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实在强大得过分,让她心里不住的摇摆,既然不确定,不如先下手为强。
林佑唐也是这个想法。
林颂嘉收到家里的消息,立刻马不停蹄赶了回来,面对父母的疑问,林颂嘉不得不把上午的事情说了,这次没人再有侥幸心理。
林佑唐和林颂嘉各自联络人手,先把晏鹤予控制住,再谈事后处理,大不了一直监禁他。
楼下的事,晏鹤予通通不管。
他躺在老婆从小睡到大的床上,沉迷的闻着林颂元残留的香气,高挺的鼻子抵在柔软的枕头上,像是某些时刻的复刻。
说起来,晏鹤予很久都没有纾解谷欠望了,自打林颂元失踪,他一天的时间掰成八百瓣用,就算偶尔异样,也都是等着平息。
这会儿他却不想忍了。
皮带解开,金属叮了当啷掉在地板上。
被子起起伏伏,窸窸窣窣的响。
床头灯昏暗,满墙都是林颂元的照片,就连床头柜上都摆放着,实在太方便晏鹤予。
粗重压抑的喘息在房间内回荡,晏鹤予额角的汗珠冒了一层又一层,滴在丝质的枕头上,晕开了一圈又一圈。
像极了林颂元的泪珠滴上去。
晏鹤予拿了床头的纸巾擦手,弄脏的枕套丢在脏衣篓里,自己则躺回被子里,安心睡觉。
难得做了个梦,梦里林颂元在他身边,亲亲密密的贴着他睡,漂亮恬静的睡颜乖得不得了,晏鹤予想低头亲亲他,就在要亲吻上的时候,林颂元从他臂弯消失了。
他跑到了窗前。
窗前一片柔和月光,洒在林颂元脸上,映得他一双眼睛亮晶晶,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影子在里头。
晏鹤予喜欢,喜欢这双眼睛只有自己,喜欢林颂元看着自己,他从身后拥住林颂元,要吻他的脸颊,吻他的耳朵,吻他的侧颈。
快要亲上的时候,林颂元又消失了,这次他跑到了浴室。
□□的躺在浴缸里,泡泡堆在他肩膀处,白白的梦幻的,像是穿了一件婚纱。
林颂元对他柔柔的笑,伸着手对他邀请,晏鹤予握着他的手迈进浴缸,腿插着腿,胸贴着胸,林颂元后背抵着浴缸,将人困到无处可躲。晏鹤予想要撕咬他的嘴唇,快狠准的怼在一起。
血腥味儿从唇齿开始蔓延,顺着喉咙往下,一点点吞噬下去。
“晏鹤予,你好凶啊。”
“林颂元”皱着眉抱怨,他舔舐着自己嘴巴上细小的伤口,露出的粉色舌尖像□□软糖,晏鹤予一口叼住,又吻了起来,这次他吻得轻了些。
“晏鹤予,我喘不过气。”
晏鹤予给他换气的气口,“还要什么?”
“要自由。”
晏鹤予睁开眼睛,眼神清明的像是没有睡着过,紧绷的下颌线让他冷峻的面容趋向冷酷。
他视线凝在林颂元的照片上,冷笑了声,“自由?想都别想。”
他就是给林颂元的自由过了火,才搞出这么多事情。
他就是舍不得催眠林颂元问他瞒着什么事儿,才把人弄丢这么久。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晏鹤予冷静的想,他要把林颂元锁起来。
或许用这里的成语说,叫金屋藏娇。
“Joe,这里不是这样弹得,要轻,轻快的,才符合整首曲子的调性。”
林颂元扶着小男孩的手指,带他体验什么叫轻。
Joe一边觑着林颂元的神色,一边感受手指上的温度,兴奋的根本记不住林颂元说了什么。
“谢谢哥哥。”
林颂元失笑,玩了大半个下午,这群小孩的称呼都从叔叔变成了哥哥,他纠正了两次没改掉,后来就算了,叫什么不是叫,哥哥还给他叫年轻了呢。
夕阳西下时,玛丽萨开始备餐,小孩儿们特别有眼色,“哥哥我们明天再来找你玩!”
“不留下吃个晚餐吗?”林颂元挽留道。
“不啦哥哥,明天我给你带我家里烤的小蛋糕!”
“给你带花花!”
“给你带……”小孩儿挠着脸,不知道还能带什么,“啊!飞行棋!”
“真的吗?你带飞行棋?”
“哥哥我们明天玩飞行棋吧!”
“真的很好玩的!我给大家带小玩偶!”
林颂元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明天的安排,没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正要答应的时候,玛丽萨从厨房探出脑袋,说:“先生,早上九点有瑜伽课。”
“嗯,我知道啦。”林颂元应声回道,然后转头对小孩儿们说,“玛丽萨阿姨的话听见了吧,我们下午一起玩,好吗?”
“好!”小孩儿们异口同声。
林颂元站在院子里,目送小孩子一个个跑走,分散到各个别墅里去。
回身的时候,一抬头看到陈却站在廊下,吓了他一跳。
他拍着胸口,略带几分气恼的说,“人吓人吓死人,陈却你静悄悄的站在那儿干什么。”
陈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回来了,可能是职业预感,他今天左眼跳得厉害,“过来看看你怎么样。”
“你不吓唬我,我就好得很。”林颂元走过去,看着对面不太好看的面色,浅浅的礼貌关心一下,“你怎么了?生病可别来找我啊,我现在很脆弱的。”
“我在履行我的职责。”
上次和哥哥通完电话,就非常乖巧的安排了安保,陈却在附近晃悠,确实也算一种保障,虽然他房子四周还有其他布置。
“那你履行吧。”林颂元转身要走,“诶,你吃饭了吗?一起吃点?”
林颂元的健康餐属实有点乏味,多找几个人搭伴,可能会好点。
陈却想说的话还没说,对林颂元的邀请,毫不迟疑的点头应允下来。
玛丽萨已经将食物摆上了餐桌,为了健康着想,搞得是分餐制,因为林颂元想吃的菜色比较多,所以哪怕临时多加一个人并不难分餐。
林颂元脚步轻巧的走向自己的位置,玛丽萨给他拉开椅子。
“快点,我都饿了。”
林颂元回头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