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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章

  林砚卿瞬间便失去了和蓝钰继续争辩的力气, 抓着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又如同砧板上的鱼, 任人宰割。

  “我今天留下好不好?”蓝钰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却似不能被拒绝。

  林砚卿抿了抿唇:“我若是说不许, 你便会走吗?”

  蓝钰不想强人所难,可是奈何.......时间有限,他可能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 也没有这种勇气了。

  “不会。”蓝钰回答。

  “那你问我作甚?”林砚卿唇角勾起一点讽刺的笑容, 语气淡淡。

  蓝钰不喜欢这样的表情, 便凑上前在他唇角吻了吻,直到这个笑容消失不见, 他轻声道:“别气, 我什么都能做的。”

  林砚卿抿着唇没说话,都已经到了这一步,难道他还能重新穿上衣服, 摆上师娘的谱儿,一本正经让他滚吗?

  显然有些不现实,他要点脸面, 宁愿这样将错就错, 也不想承认那个被亲的意乱情迷的人是他。

  蓝钰年纪虽然轻,但在情事方面霸道不讲理, 几乎不允许林砚卿半点反抗。

  沧月峰不比无人问津的秘境, 夜里也有巡逻守夜的弟子, 林砚卿又不知收敛低声,蓝钰不想他的声音被人听了去,便用那原本蒙眼的细窄丝条遮目绫扼住了师娘的嘴唇。

  林砚卿紫檀木桌上的原本的白玉茶盏被蓝钰收走了, 转而替代的是深浅更加分明的雪白肌肤,他被蓝钰摆弄着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趴在桌上,仿佛一道盘中餐。

  蓝钰手环在他腰上,黑沉沉视线下的师娘白腻的肩膀在细细簌簌地抖动着,肩胛骨仿佛蝴蝶的羽翼随着呼吸扇动着,环在肩膀的外袍还未完全褪去,他手指扣在桌沿,修长的五指用力地青白弯曲。

  “呜呜......”林砚卿抖得厉害,舌尖抵触着口中背叛自己的法器,第一次绑住他的手脚,这次缠住他的口舌,瀑布似的黑发缠着一条白绸,显得清冷又破碎。

  猛地,林砚卿被蓝钰翻转了一瞬,晶莹的眼泪在空中划出一道幅度,一张脸红又水,额前浮着一层细细的汗珠,他伸手主动圈住蓝钰的脖子。

  蓝钰托起他的臀,将人抱了起来,低头吻住他的唇,那条不算粗粝的白巾存在感十足地阻碍着两人的唇舌交缠,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加显得性感刺激,白色变成水色。

  林砚卿脸颊被绫勒出红痕,被欺负狠了般,眼尾哭成了胭脂色,含不住的口水不断往下淌,大部分都被蓝钰咽下去了。

  林砚卿都已经被欺负得一塌糊涂了,在蓝钰吻他的时候,他还是主动乖巧地探出舌尖和蓝钰亲吻,仿佛本能驱使。

  动情的师娘紧紧抱着他,只剩下一些暧昧的呜呜咽咽声。

  ......

  支起的窗户被一双大手放下,探出的手臂筋骨分明,青茎鼓起,月光再也照不进那一方卧榻,模糊的屏风上印出两个人影,曲线勾勒得凹凸有致,师娘从小修炼,基本功扎实,什么姿势都能配合。

  蓝钰揽着林砚卿的肩膀,让他趴在自己怀里,呼吸起伏不定,解开咬在唇间湿透的绫条,擦了擦师娘唇角的水渍,有些迷失的师娘贴着他的胸膛,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壶酒,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喝不喝水?卿卿?”

  林砚卿浑身都是汗,努力睁了睁眼,点了点头:“要。”

  蓝钰环着他起身,给他喂酒,林砚卿嘴唇麻了,舌尖更加木讷,有些含不住那酒水,透明的酒水顺着师娘下巴和脖颈流下,身体肌肤越发水润了几分。

  蓝钰动作稍稍一顿,漆黑的眼瞳又暗了几分,垂首吻了上去,搅动着他口中的酒水,压着他的舌根,逼着他尽数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咕噜的声音。

  蓝钰舌尖都是那发酵醇厚的酒香,原本就是神经紧绷之时,酒精更加刺激了神经,舌尖又勾缠了几刻才作罢。

  刚刚解渴的林砚卿重新被身后的师侄按进了被褥里,湿透了的被褥差点让他窒息。

  ......

  灰蒙蒙亮起的白光,晨雾在沧月峰弥漫,朝露顺着花瓣滴落,花苞内盛满了露水,承受不住地往外溢,滴落在潮湿的土壤中。那药圃中的灵草,因为过剩的雨水,死了几株,却暂时无人在意。

  “林砚卿......”蓝钰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朵,盘着腿,手臂圈着师娘的腰,林砚卿藏在他怀里,脸不肯抬起来,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蓝钰虽然一夜未睡却不感疲惫,眉目深邃清冷,只是眉眼间却有一股满足的舒爽,手轻轻抚摸着林砚卿的肩膀,用干净的被褥包裹住他的身体。

  “还没缓过来吗?”蓝钰捏了捏他的脖颈,反复用小动作安抚他。

  “你先出去......”林砚卿咬牙,不知道蓝钰是不是又在装没心眼子。

  “哦。”蓝钰这才慢吞吞动作,重新将林砚卿抱在腿上,感受到一片湿漉漉、水洼似的潮湿感。

  林砚卿眯了眯眼,眼睛许久没有这般胀痛了,声音沙哑:“你还不走吗?”

  “哦。”蓝钰松开他,拿起桌上摆放整齐的衣服穿上,他的衣裳无恙,只是林砚卿的法衣脏了,林砚卿背对着他睡着,思绪混乱无比,听见蓝钰的脚步声,不想理会。

  蓝钰却如同昨夜般无礼,直接环着他的肩膀,将人揽入怀中,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辗转地吮了一圈,林砚卿瞪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不懂为什么蓝钰短短一夜便这般嚣张、且明目张胆。

  当然是林砚卿给他的勇气,毕竟他一直都很乖。

  “好好休息......想要什么礼物吗?”蓝钰松开他,犹豫一瞬说道。

  毕竟感觉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似乎太不是人了。

  林砚卿哪里还想要什么东西,只想让现在蓝钰赶快走。

  “不用了。”

  蓝钰便起身离开了,出门的时候,外间没人,天还未亮,只能模糊看见不远处几个人影,他做贼心虚,躲闪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他刚刚呼出一口气,一转脸发现铜镜中自己的脸,顿时便瞪圆了眼睛。

  “这这这......”是什么时候变成原型的?

  蓝钰庆幸自己回来得够早,否则自己就要露馅了,他盘算着时间,大概四个时辰。

  他想着,效果还不错,能够骗过师娘,只是好像只有三四颗了,若有机会还要再买几瓶才好。

  他没有接着休憩,并不觉得疲惫,拿起自己的玄铁重剑去练了一上午的剑,不敢去练体,那里都是些光膀子的修士,他若不脱便显得欲盖弥彰,但他肩膀上不少师娘的咬痕,实在不堪让人直视。

  剑势虎虎生风,蓝钰却有些脑袋空空,思绪飞远。

  某些事情不敢深思,他并非没心肝的浪荡子,做不到一边说着心中无情,一边朝着师娘发情,可是那又如何?

  蓝钰很想将这些错误都推卸给系统,但他又足够清醒所以做不到,不可否认的是林砚卿在他心中的分量不轻。

  只是这里面到底有几分是爱情,便有些模糊了。

  事倍功半地练剑还不如休息,蓝钰烦躁地将自己凌乱的发冠竖起来,马尾高悬,沁湿的刘海露出洁白的额头,他掬起溪水洗了一把脸,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师娘的情况。

  ...

  林砚卿正趴在卧榻上发呆,这寝殿的屏风换了,被褥换了,卧榻上的垫被也换掉了,但驱散不去的记忆,他觉得自己大概疯了,哪能和蓝钰继续厮混,这到底算什么呢?

  他拧了拧眉,抬手揉揉有些发涨的眉心,他没再用那白巾遮住双眼,那件东西被他扔掉了,只剩下一双清润的眸子,有些无神看着某处,他这种状态维持了一上午。

  从蓝钰离开,他就在思考,该怎么拒绝,或者他是不是该闭关了?

  唉,归根究底也许只是他贪欢而已。

  蓝钰......

  这名字一想起,再不是那道清冽的少年喊他师娘,也非他给他寻来的那些微不足道却精心准备的礼物。记忆变成了蓝钰趴在他耳边沉重地喘息,时不时舌尖舔吮他耳廓的酥麻,那耳畔是询问的语调、强势的问题。

  “啊,真是荒唐......”林砚卿唇角泛着无奈的笑,有些难堪苦恼的叹道。

  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师弟,在说何事荒唐?”

  林砚卿豁然朝着声源处回头,心脏狠狠一跳,仔细辨认了一瞬,确定眼前的是真墨风。

  墨风径直走进他寝殿内,轻轻挑眉,低声问道:“师弟的遮目绫怎么摘掉了?”

  林砚卿唇角勾起唇角,无奈一笑:“不知道落在哪了,便懒得带了。”

  墨风视线扫过坐在榻上的林砚卿,他一身寡淡的白色锦袍,宽袖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五指拢着,带着青色的腰带,发簪也是青木色的,黛色的眉头轻轻蹙着,唇红齿白,眉眼间温柔又带着点说不出来的......味道。

  墨风露出一点疑惑的神情,他居然会觉得林砚卿性感。

  “我择日给你做一条?”墨风便顺势说道。

  “不必了,我觉得这般就挺好。”林砚卿曾经很讨厌旁人看见他这双没用的双眼,但这么多年过去,他也没那么在意了。

  “行,师弟,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放在荷亭。”墨风视线落在他脸上没动,想瞧瞧他究竟有什么变化。

  林砚卿疲于应对,却又不得不敷衍,贸然和墨风交坏没有好处,毕竟墨风之后的成就不容小觑,日后也许会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

  蓝钰匆匆从外院踏入内院后,那有些匆忙的脚步很快变得缓慢。

  残云倦怠,惠风和煦,池边垂柳窈窕,枝头新芽衬着红花,温和的阳光落在荷叶上,明明是艳阳天,蓝钰却觉得有些冷。

  一派悠然的好春光,荷亭中书中的两个主角正站在一起谈笑风生,逗鸟寻欢,林砚卿眉眼间含着一贯温柔的笑容,墨风那张忍俊不禁的脸上也有笑意,手还轻轻搭过林砚卿的肩膀。

  蓝钰有些慌神,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凉水,那迷迷怔怔的脑海清醒了一瞬,这一幕才是正常的,一直都是他卑鄙无耻以墨风师尊的样子和师娘睡觉的,那么一夜缠绵,白天温存才是对的。

  他哪里什么资格指摘?

  蓝钰清醒又自厌,犹豫再三,准备无声离开,却被墨风叫住了。

  “蓝钰。”墨风拧眉看向他:“规矩学到哪里去了?如今见到师尊师娘都不会主动拜见了吗?”

  蓝钰只能朝着他们走去,抱拳拱手,毕恭毕敬:“师尊,师娘,蓝钰怕打搅了师尊和师娘的兴致,才这般不知礼数,还请师尊不要怪罪。”

  林砚卿袖中的手指轻轻掐了掐,没有朝蓝钰的方向“看”,只是继续逗弄着墨风给他准备的礼物,两只清鸾鸟,一只羽毛艳丽,一只如同乌鸦般黑,都关在不大的笼子里,叽叽喳喳叫着,听得人心烦。

  让他更心烦的那只还在说话——“那我便不多打扰了,师尊难得来一次,理应好好陪陪师娘的。”

  “我与你师娘哪有那么多讲究。”墨风摆摆手,声音低沉:“这是我送给你师娘逗趣的小鸟,你且瞧瞧如何?”

  蓝钰垂着眼睫,这才轻轻抬起,最先发现的也是师娘遮目绫不见了,侧脸温柔,眼角眉梢似乎都带着笑容,温柔地看着师尊送他的两只鸟,根本没空看他。

  蓝钰随意扫了一眼鸾鸟,两个字蹦出来:“甚好。”

  “蓝钰若喜欢,我差人也送你两只?”墨风大度地说道。

  “不必了,您送给师娘的礼物,蓝钰不敢冒昧。”蓝钰似乎非常有边界感,一眼一瞥都未多瞧林砚卿,仿佛不熟:“我不比师娘,如今只是个废人,砍柴烧水,洗衣做饭,事情繁多,伺候不来精贵的小鸟。”

  林砚卿听他的声音和语气便能察觉到他的情绪,现在大概是又觉得难堪又难过,所以用格外冰冷不近人情的话回答,只是蓝钰一贯如此倒也没人计较。

  林砚卿轻轻磨了磨牙,不知他有何不满,被逼着满床爬的人又不是他!

  墨风和自家徒儿那属于话不投机半句多,只以为蓝钰语气这般是因为修为被废,性情更加阴沉了,他拧眉道:“这么久依旧学会不会听话。”

  “说话也难听得紧。”

  蓝钰沉默不语,林砚卿在墨风脸色冷下来之前,适时开口,软化了两人无形之间的剑拔弩张,笑着道:“蓝钰一贯这般面冷心热,也非一两天能改的。墨风这鸟得来不易,你废了不少功夫吧?”

  墨风沉吟道:“算不得多难。”

  “那也非易事,我带你去酒窖选几瓶好酒带走?”林砚卿轻声提议。

  “我知你爱酒,便不夺人所好了,这两只畜生能给你解闷,便是他们的造化了。”墨风视线凝在林砚卿脸上,突然便开口:“师弟,你这般模样便是极好的。”

  林砚卿笑容微微顿住:“......”

  蓝钰垂着的眼睫越发下垂了,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砚卿神识下意识扫向蓝钰,才有些疑惑地询问:“师兄这是何意?”

  “遮目绫不要挺好的,师弟眉眼漂亮。”墨风不吝啬地赞美道。

  蓝钰沉默地听着师尊和师娘调情,心中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却也只能忍着,不能有任何的表露。

  林砚卿干笑两声:“是吗?”

  就在气氛逐渐尴尬,林岩从不远处瞬移过来,声音爽朗:“师尊和师伯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林砚卿从未这般感谢过林岩的到来。

  蓝钰没什么感觉,依旧沉着脸,仿佛沉默的石墩。

  林岩和墨风打趣两句,林砚卿便借故倦了,拿着鸟笼离开了。

  见他离开,林岩和墨风也结伴离开,徒留下蓝钰,视线轻轻抬起,色泽极深的瞳孔冷淡,看着那连天的碧色荷叶。

  经此一遭,蓝钰完全沉下心来,在后山练剑直到深夜才停歇,原本还在犹豫纠结,就算系统说破了嘴皮,也不愿意再去寻林砚卿。

  “也许现在师尊和师娘正在做呢,我去干什么?加入他们吗?你也不怕我小命不保咯。”蓝钰心中嘀咕着,不得不承认,心底还是觉得有些难受不爽的。

  “你去看看呗?”系统不死心。

  “你去,要去你去吧。”蓝钰想也不想拒绝。

  “可是任务时间只有三天哦。”系统提醒。

  蓝钰不听,若是他不愿意,就算系统也逼迫不了他。

  树叶刷刷声响起,迎面吹来的风带着丝丝土壤的清香,耳边敏锐地听见一声细微的猫叫声。

  他脚步顿住,朝着声音响起的地方寻去,一只落入猎人捕猎夹的黑猫,一双黑夜中发亮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蓝钰。

  蓝钰蹲下身,黑猫警惕地想要攻击人,蓝钰灵活地躲开,抓住他的两个爪子,解开捕兽夹,将黑猫抱在怀里,他后脚受伤了,血肉都腐烂了,露出白色的腿骨。

  蓝钰将自己的丹药喂进黑猫嘴中,黑马扒拉着他的衣袖,吃了丹药后就乖顺起来。

  蓝钰有了正当的借口,“好了,我今晚不能去找师娘了,我要照顾小猫。”

  系统:“......”

  在灵药的救治下,黑猫不过一夜便痊愈了,讨好地蹭着蓝钰伸出来的手指,冲着他喵喵叫。

  蓝钰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揉了揉它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小鸟哪有小猫可爱呢?”

  黑猫又哇哇叫了两声。

  蓝钰便出门修炼了,留下小猫看家。

  蓝钰嚼着野果,酸得面容扭曲,口齿生津,准备扔掉这颗野果,回到院子里,便发现小黑猫不见了。

  他怔了怔,原本以为黑猫离开了,但小黑猫身上他贴了追踪符,就是怕遇见这种情况,最后发现黑猫的地点在......林砚卿的院子里。

  他立在院子里半晌,最终扔下野果,耷拉着脑袋,有些垂头丧气。

  见他这般,系统有些不忍,“你就当完成任务,是系统逼你的不就好了?”

  “为什么这么难过?”

  “你不是人,你不懂。”蓝钰自己都不太懂,情绪太复杂了。

  他不太想去找师娘。

  但现在似乎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蓝钰追着追踪符到师娘院子里,他环视一周,灵线似乎在假山周围。他走过去,首先瞧见的是一地的鸟毛,黑猫的细长尾巴翘着,嘴里咬着一只羽毛艳丽的小鸟,旁边是一只黑色鸾鸟的尸体。

  蓝钰双眼微微瞪大,视线顺着黑猫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双白色的靴子,上面纹着金丝蝉雀,他猛地抬眼,便见双手抱臂的师娘,静静看着他,唇角勾起一点似笑非笑:“这是你的猫?”

  蓝钰想说不是,但小黑猫已经松开嘴里被咬死的鸟,蹭着他的鞋子转圈,朝着他夹声夹气地叫起来,邀功似的:“......”

  “是......”蓝钰艰难地说道。

  “它咬死了你师尊送我的鸾鸟,怎么办?”林砚卿低声询问道。

  蓝钰眨了眨眼,用疑问的语气说出:“事已至此,不如让它饱餐一顿?”

  林砚卿:“......”

  “不是。”蓝钰抱起黑猫,拔掉它嘴边的鸟毛,开始认错:“都是它的错......我让它给您下跪认错?那鸾鸟很难得吗?”

  让猫给他下跪认错?林砚卿暂时还没有这种爱好。

  林砚卿走出假山,语气淡淡:“难得也不难得。”

  蓝钰便道:“我给师娘重新抓来鸾鸟赔罪如何?”

  “不必了,清鸾鸟母鸟最为护短,若是擅自带走它的幼鸟,它便会撞树自尽。”林砚卿不喜欢墨风送的鸟,所以他知道黑猫咬死了幼鸟却没有阻止,没有母亲的幼鸟本也活不长久。

  “师娘。”蓝钰见他要走,下意识喊了一声。

  林砚卿停住脚步,转头看着他,游廊的灯光照亮他的五官:“我都不让你赔鸟了,你还有甚么要说的?”

  蓝钰便又像是锯了嘴的葫芦,沉默不语了。

  他眼见着林砚卿离开,抱着黑猫回到院子里,挠了挠它的下巴,“下次可不准再这样了。”

  黑猫睁着绿色的猫瞳喵喵两声,舔了舔爪子,露出一点森森的牙齿。

  ...

  林砚卿以为蓝钰那次之后,再怎么也该消停几日,没承想,他刚刚拿出酒来准备畅饮,蓝钰顶着墨风的脸又来寻他了。

  林砚卿嘴角很轻地抽搐了一瞬,蓝钰这臭小子是把他这里当作什么地了?

  勾栏院吗?想走就走,想来就来,还想骗人。

  蓝钰关上门,学着墨风唤了一声师弟,林砚卿不为所动,低头喝酒。

  蓝钰一回生二回熟,瞧见师娘桌上摆着不少吃食,视线扫过那崭新的屏风,花团锦簇,牡丹盛开,自顾自地坐在林砚卿对面,低声问:“师弟怎得把屏风换掉了?”

  林砚卿见他要演,便陪着来,给他倒了一杯酒:“前夜里,师兄压着我在这屏风上......脏了自然就换掉了。”

  “哦。”蓝钰这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师兄喝酒啊,我许久未和师兄共饮了,如今想来倒是怀念得紧。”林砚卿端起酒杯喝酒,神识扫过蓝钰,察觉到他有些抵住的情绪便道:“师兄从前也是嗜酒的。”

  蓝钰便只能喝了,烈酒入喉,喉咙仿佛被刀片割出了细密的伤口,呛得鼻尖都发红了。

  “这是师兄从前最爱喝的白竹酒,师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吗?”林砚卿唇角勾着笑,重新给蓝钰满上。

  蓝钰有些紧张,舔了舔唇,故作轻松:“那般久远的事情,我哪里记得。”

  林砚卿抬起酒杯和蓝钰的碰了碰,朝着他轻轻举杯:“从前的事儿不记得便不记得,只记得今朝有酒今朝醉便是。”

  蓝钰被逼上梁山,不得不喝,杯杯酒下肚,喉辣胃烧,意识有些恍惚后,林砚卿再想倒酒,便被蓝钰一把按住,他轻轻握着林砚卿的手指,压在白玉桌上,用力紧捏。

  那紫檀木桌也换了。

  林砚卿的游刃有余便有些僵住了,他挣了挣,没挣开,用了点灵力才挣脱,“怎么?师兄这是醉了?”

  “从前师兄的酒量可比我还厉害的,这么多年倒是后退了?”

  蓝钰连忙摇头:“我没醉。”

  “那就好。”林砚卿笑眯眯地继续给他斟酒,做好让他醉死的准备。

  蓝钰眼眶都变得湿漉漉的,脑袋也木木的,他实在有些喝不下了,求饶道:“师弟,我可以不喝了吗?”

  “为什么?”林砚卿故作惊讶,“你不喜欢了吗?”

  “不是,我最近肠胃有些不好。”蓝钰找借口道。

  “无碍,白竹酒是有名的药酒,温养肠胃的,正合适师兄喝呢。”林砚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声催促道:“师兄快喝吧,热乎的酒更好喝。”

  蓝钰有些郁闷,也只能低声应道:“好吧,那我喝吧。”

  因为醉态,蓝钰那点伪装彻底忘得一干二净了,穿着衣衫的蓝钰还是很乖的。

  林砚卿气消了大半,给他夹菜竹笋炒肉,“尝尝我的手艺。”

  蓝钰捕捉到关键字眼:“师娘,自己做的?”

  他自己喊错了名字却毫无察觉,林砚卿也当作没听见。

  “嗯。”林砚卿说是。

  蓝钰怀揣着丝丝惊喜和期待,咬了一口竹笋,瞬间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意,就算蓝钰有些醉意,也能瞬间清醒了几分。

  好酸,好酸,好酸......

  这是放了什么魔鬼材料?

  他勉强忍住才没有吐出来。

  “如何?”彼时林砚卿还兴致勃勃地询问。

  蓝钰咬着牙根道:“甚好。”

  林砚卿因为舌头尝不出味道,便从未将自己的做得饭菜给旁人吃过,蓝钰算是独一份的。

  “那你多尝尝,这些都是我做的。”林砚卿便又给他夹了一筷子瞧着色香味俱全的鱼肉,倒不是故意整他,只是真的期待。

  蓝钰吃了一口,又是熟悉的味道,酸味十足,他牙齿都酸得打颤,喝了一口酒,又道:“不错。”

  林砚卿便满意了,大口吃着自己做的饭菜,心情还不错。

  但也没忘记灌蓝钰。

  蓝钰脸颊通红,不胜酒力,视线迷糊一瞬,脑袋便磕在玉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没了动作和声响。

  林砚卿轻笑一声,自顾自地喝着酒,撑着下巴,神识静静放在蓝钰身上,喝完几壶,直到感觉到丝丝饱胀感,才停下,准备将蓝钰安置在偏殿。

  林砚卿刚刚抓起蓝钰的手臂,便感觉蓝钰垂死病中惊坐起,反握住他的手腕,迷瞪瞪的双眼望着林砚卿,喊了一声:“师娘......”

  林砚卿嗯了一声,撑着他往外走,却在开门的瞬间,蓝钰一脚踹住打开的门,将林砚卿按在门上,手环着他的腰,随即托着他的臀,往自己身上抱。

  林砚卿连忙挣扎起来,双脚落地,有了踏实感,下一瞬,蓝钰便似乎抓住了什么诀窍,先吻住他的唇,手锁着他的,轻轻在他几个敏感点反复摩挲。

  “松开......我。”林砚卿用灵力将人挣开,不过几个呼吸间,他的衣裳便被这个臭小子解开了,露出的白色里衣,腰带还抓在蓝钰手上。

  蓝钰踉跄了一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推开了,看看自己,又看看师娘,顿时觉得有些难过和委屈,神志不清地朝着林砚卿质问:“师娘,为何推开我?”

  “师尊可以,我就不行吗?”

  林砚卿怔住了,神识一扫便知道蓝钰大抵是醉了,若是清醒断然说不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蓝钰你怕是疯了。”林砚卿蹙了蹙眉。

  蓝钰却委屈得不行,眼睛都蓄满了泪水,眼眶发红,那股憋屈和纠结以及满心的难过都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师娘,为何啊,墨风师尊对你不忠,你却还要为他守节吗?”

  “墨风师尊还和你的好徒儿林岩乱搞......”

  林砚卿忍无可忍,“哪我就要被他的徒儿睡,借此来报复他吗?”

  蓝钰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眼泪刷刷往下淌,当时在秘境中被万剑刺穿胸膛都没有哭,如今倒是止不住哭腔:“我也不想这样的,师娘,我敬重你,尊重你,视你为兄父......”

  “但是我没有选择,其实我应该在秘境就死掉,不要给你们带来麻烦才是......”

  林砚卿拧着眉,看着与平时相差甚远的蓝钰,这话让他想起蓝钰在秘境的惨状以及对他悉心照料,便又软了心肠,朝着他走了两步:“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

  蓝钰凤眼通红,发着酒疯似的,还甩开了林砚卿来牵自己的手。

  林砚卿看着比他小了百来岁的师侄,头疼不已,低声哄道:“我也只是推开你一下,你便这般要死要活的作甚呐。”

  他有些无奈地笑起来,终于牵到蓝钰的手,将人抱入怀中,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哄小孩儿似的:“好了,好了,别哭了,你要我院里弟子全喊来看你哭不成。”

  蓝钰如今醉了不知道什么羞不羞,只知道受了受委屈,抱着林砚卿的肩膀,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哽咽道:“师娘坏。”

  林砚卿倒不在乎蓝钰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好好好,我坏。”

  蓝钰很快便不咬了,手探入林砚卿衣摆,林砚卿眼疾手快地攥住他的手腕,下一瞬,蓝钰在他耳畔的哽咽声和啜泣声骤然变大,林眼前手指一松,便被他得逞了。

  林砚卿脖子被蓝钰黏糊地亲了亲,他闭着眼,酒醉后让他脑袋昏沉,眼皮沉重,力气有些失控,时而软绵,时而凶悍。

  “你这个混蛋玩意。”

  蓝钰依稀似乎听见师娘骂他了。

  但是他不在乎,将人抵在门上,拽到了他的外袍,唇顺着他的下颌,吻到师娘的唇角,一双哭肿的眼睛看着师娘清冷蹙眉的模样,温柔端庄的师娘露出不情愿却又不自觉的妩媚情态,他微微扬着脖子,似乎在方便他舔吻。

  蓝钰含住师娘的喉结,喉结无措地滚动着,蓝钰越发用力地吮,尖牙也在磨着咬,留下清晰的牙印。

  两人身上都有酒气,只是林砚卿身上的熏香更加淡雅,气味便更加香醇,蓝钰手臂托起师娘的右边膝盖,他视线盯着师娘偏头的侧脸,朝着他凑近两分,师娘眉梢蹙得更紧了,紧咬着嘴唇,脚尖也一寸寸踮起来。

  “师娘......”蓝钰突然唤了一声。

  林砚卿下意识的应道:“嗯?”

  他朝着蓝钰的方向看了一眼,蓝钰的呼吸离他很近,呼吸洒在唇瓣上,他听见蓝钰大逆不道地说着:“师尊可以,我也可以,对不对,师娘?”

  又是这种磨人的询问语调。

  林砚卿懒得回他,他师尊不可以做的事情,他已经做过许多遍了。

  林砚卿不回答,蓝钰便又委屈上了,颤颤巍巍的唇吻上他的,眼泪又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呜呜......是我强迫的师娘,若师尊发现了,那便杀掉我好了,反正我本来也该死的。”

  林砚卿痛得直蹙眉,气极反笑,该哭的不是他吗?

  “闭嘴吧。”林砚卿抱着他的脖子,两人吻在一起,都是苦涩的眼泪味道。

  “若是我不愿,没人能强迫我。”

  这话蓝钰也没听进去,只是哭着道歉,眼泪顺着脸颊流到锁骨,没多久,林砚卿没有余力再哄他了,两人都在哭,没完没了了。

  蓝钰哭得凶,但动作也凶,师娘便也哭得更狠了。

  不等墨风发现两人奸情杀他,林砚卿感觉今晚都活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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