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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78章

  第二场遴选还是在学宫举行, 同样是嬴稚主持。

  今日是老四梁初参加遴选的日子,梁苒没有公事,特意安排开了, 穿了便服, 与赵悲雪一道送儿子去学宫参加遴选。

  学宫门外学子云集, 很多人站在一起攀谈, 完全是一副盛况。

  梁苒混在人群之中, 因着穿了便服,旁人完全认不出来, 他亲自提着书囊交给梁初, 叮嘱说:“好好儿遴选, 为父在外面等着你。”

  梁初说:“君父和父亲回去罢,不知要考多长时间, 不必在外面等了,你们是知晓的, 这点子遴选, 是难不倒初儿的。”

  “是啊,”有人走过来笑着说:“四弟不会又要画春宫图罢?”

  是老三梁辩。又说:“第二场遴选了, 若是四弟再画出一幅春宫图,怕是就不新鲜了。”

  梁初对他吐了吐舌头,说:“不需要哥哥担心,这次我自然不会画春宫图了!”

  梁苒狠狠松了一口气,幸好,毕竟作为春宫图的原型, 梁苒压力很大。

  他一侧头, 便见到赵悲雪面无表情的有些失落, 是了, 虽然面无表情,但很失落,他好似希望儿子多画一张春宫图……

  梁辩说:“哦?四弟不画春宫图,还会什么?”

  梁初哼了一声说:“我会的可多呢!”

  学宫的大门正好开放,梁初又吐了吐舌头,这才飞奔着朝学宫跑去,梁苒无奈的说:“初儿,书囊!书囊落下了。”

  梁初一看,手里空空如也,原来忘记拿书囊了,赶紧折返回来。

  梁辩笑着说:“丢三落四的。”

  梁初拿了书囊,转头又朝着学宫跑去,还被旁的人给认出来了,这不是最近名满上京的才子梁初么,一群爱慕者疯狂追逐,堵在学宫门口,竟然还有人拉起了横幅。

  梁苒头疼,他本想在学宫门口等待儿子遴选完毕的,因为“脑残粉”太多,只好离开了学宫,回到大梁宫中去等待。

  经过一日的遴选,嬴稚将所有题卷都收了上来。第一轮遴选一共三万份题卷,这规模是空前绝后的巨大,当然,遴选的机制也是相当残酷的,直接刷掉了一大半,只剩下五千份题卷。

  而最后一轮遴选,只会选取五百个中翘楚,这些学子都是可以进宫参加宫宴的,殊荣还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能证明他们的才识。

  嬴稚走出路寝宫,说:“拜见君上,第二轮遴选已经完毕。”

  梁苒很是好奇,说:“这第二轮遴选的题目,是什么?”

  第一轮是春,难道第二轮是夏?

  嬴稚微笑,说:“还是梁辩想的。”

  梁辩回答说:“是……战。”

  战?

  怪得不梁辩笃定第二轮遴选梁初无法画春宫图了,“战”和“春”完全不是一个格局,第一轮诗情画意,第二轮竟进入了国仇家恨。

  梁辩说:“君上广建学宫,遴选学子,为的自然是振兴大梁,让这些有才之士能为朝廷所用,注入最新鲜的血脉。因而这些学子,自当不能只会舞文弄墨,伤春悲秋,还需有大抱负,大志向,这才是我辈中人,因而臣斗胆做了这个题目。”

  梁苒点点头:“你说的极是。”

  赵悲雪则是说:“梁初的题卷在何处?”

  还是他比较直接,单刀直入,赵悲雪根本不关心题目,他只关心儿子答了什么,必然不是春宫图了,有些许的可惜。

  其实赵悲雪私底下找过梁初,送了梁初很多很多珍惜少见的虫子,梁初心花怒放,回送给赵悲雪好几幅春宫图,自然那些春宫图,可不就是以梁苒为原型,完完全全原原本本就是梁苒,不只是图,还在衣裳上彩绘了许多,各式各样的,全都被赵悲雪珍藏起来。

  嬴稚将题卷找出来,呈到梁苒与赵悲雪面前,梁辩也还未看题卷,忍不住上前一起看起来。

  是一片……策论?

  很长很长,密密麻麻的文字,这次真的不是春宫图?

  可是……

  仔细一看,也不是策论,行文虽大气磅礴,却并不着重于论述,而是……

  梁辩震惊:“话本?”

  是了,梁初不画春宫图了,竟然改写话本了!这第二轮遴选,梁初交上去的便是一卷的话本!

  梁初的话本名字为《质子》,讲述的是战火纷飞的遥远国都,一个国君为了他的子民殚精竭虑,却无法力挽狂澜,挽救江山社稷,最后被敌国皇帝兵临城下,国破家亡的故事。

  不要以为这便是故事的全部,这仅仅是故事的开端。亡国之君重生了,他回到了还是皇子的时期,正好那时候的主角要被送往敌国做质子。敌国皇帝嗜血残暴,穷凶极恶,主角被送出去做质子,便是死路一条,上辈子的主角在亲信的帮助之下逃回了母国。而这一次,主角打算另辟蹊径,主动留在敌国,暗中筹谋,覆灭敌国。

  高潮来了,为了在泥潭中苟活下去,主角刻意讨好敌国皇帝,雌伏侍奉,套得了很多关于敌国的机密。就在他渐渐被敌国皇帝信任之时,主角发现,自己竟然以男子之身怀孕了!于是,主角带着腹中的孩子,还有敌国的机密,连夜逃跑……

  梁初在学宫考核了一日,这一日便将故事断在此处。

  带球跑?梁苒眼皮狂跳,为什么这个故事看起来,有些子眼熟呢?又是重生,又是宿敌,还有男生子?幸而主角是个质子,否则真的能对号入座了。

  梁辩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说:“这写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

  梁初走进路寝宫,振振有词的说:“主考官以战问题,难道我写的不是国仇家恨?”

  梁辩:“……”

  嬴稚笑起来:“小君子果然又另辟蹊径,别具一格啊!”

  梁初拱手说:“还是大宗伯见识广博!”

  梁辩:“……”

  第二轮遴选也有学子投签,像第一轮一样,将五千份作品全部展现在学宫之中,任由大家观摩。

  今日梁苒有公务,便没有跟过来,本说好让梁辩跟着梁初一起来学宫,不过鸿胪寺正好也有公务,唯独梁初最为清闲,他便一个人往学宫去。

  一进门,好家伙,满眼的……春、宫、图!

  因为第一轮的遴选,魁首竟然是一卷春宫图,简直震慑上京,因而这第二轮,五千份考卷之中,竟然有八百份都是春宫图,各种各样的,琳琅满目!

  梁初眼皮狂跳,这跟风也太严重了,不知情的还以为进的是窑子,不是学宫呢……

  其中一幅作品之前,围着许多的学子。

  “哎,这里竟然有一卷话本!”

  “是啊,谁用话本来作答啊,这也太儿戏了,太过市井了!粗俗,入不得眼!”

  “兄台此言差矣啊,你看看这行文,酣畅淋漓,如何粗俗?不能太武断了。”

  “你们快来看!这话本真真儿有意思,主角为了活命,竟然以男子之身侍奉敌国君主,岂非太没有气节了!”

  “唉——是啊,还不如死了算了,苟且偷生,算什么英雄好汉!”

  “非也非也,主角为了母国,甘心放下所有的尊严与气节,忍旁人所不能忍,这才是大道啊!”

  “老天爷啊,他还怀孕了,怀了敌国皇帝的孩子!”

  “后来怎么样了?后来呢?”

  “主角带着腹中的胎儿和敌国机密连夜逃跑了,准备回到母国!”

  “然后呢?”

  “然后……然后没有了,第一卷就到这里!”

  “啊呀!正看得起劲儿,怎么没有了!”

  梁初挤过去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话本,众人讨论纷纷,虽然有人口中不屑,觉得话本粗俗,写的更是无稽之谈,但“重生”“宿敌”“生子”“带球跑”这样的设定,都是这个时代不曾有的,简直是最新鲜的梗,扣人心弦,看过的人没有不想读下去的。

  偏偏,话本就停在带球跑这样的重点情节之上。

  梁初笑眯眯的看着大家讨论,听了一会儿众人的猜测,便准备去逛逛其他作品。一侧头,便看到几个人影鬼鬼祟祟,十足的眼熟,这不正是第一轮投签之时,遇到的那几个邱山国的贵胄子弟么?

  当时梁辩让人把他们哄走,没想到他们竟然还在上京。

  梁初蹙眉,定眼一看,那几个贵胄子弟正在欺负一个寒门学子。寒门学子衣着很是简陋,身上带着各种补丁,一看便是穷苦人家的学子,被几个贵胄子弟围在墙角,好些人都看到了,可是没人愿意前来帮忙。

  “臭小子!走路不长眼睛是不是?”

  “知道我们是谁么!”

  “你竟敢冲撞本大爷,不要命了是不是?!”

  那寒门学子被他们推搡了好几下,脸色惨白,咕咚一声跌在地上。贵胄子弟哈哈大笑,伸出脚来踩住他的手,看着对方痛苦不堪的模样,更是笑得欢愉。

  “你们!”梁初大步走过去:“又是你们!还来欺负人!”

  贵胄子弟一惊,见到梁初有些惧怕,连忙松开了脚。

  邱山国的贵胄子弟说:“小君子,你不要误会啊,他跌倒了,我们好心肠,正要扶他起来呢!”

  梁初才不信这套,说:“我分明亲眼看到,是你们将他推倒的。”

  “啊呀,我们冤枉啊!”

  梁初其实有些怕生,但他鼓足勇气,瞪着眼睛说:“你们还敢来捣乱,不是被赶出上京了么?”

  “这不就更冤枉了么!小君子有所不知,我们寡君亲自面见大梁天子,陈述了这次误会,天子宽宏大量,让我们这些学子,留下来继续参与遴选。”

  梁初说:“天子宽宥,留下的是邱山国的学子,而不是你们这些不三不四,亵渎学宫之人,若是再不走,我便让虎贲军来抓你们!”

  邱山国的贵胄子弟也不敢执拗,他们不是怕了梁初这细胳膊细腿的小身板儿,而是怕把事情闹大,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

  “呼——”梁初狠狠松了一口气,他也是头一次“英雄救美”,毫无经验,别看他平日里和哥哥打得不可开交,在家中也是灵牙利齿的,但其实梁初很是怕生,在外面就是个社恐,不愿意多说一个字,今日说了这么多,属实鼓足勇气,再多他也说不出来了。

  “你没……”事罢?

  咕咚!

  不等梁初关心那个寒门学子,刚站起来的寒门学子突然一颤,直接栽倒在地上。

  “啊!”梁初惊呼,连忙扶住他,额头直接撞在地上,磕流血了,还有他的手,红肿不堪,指甲都是青色的,一看就是方才被踩得太狠了。

  “你流血了,手也需要包扎,我带你去医馆罢!”

  那寒门学子摇摇头,虚弱无力的说:“多谢小君子,不劳烦了……其实……是我身无长物,不敢去医馆破费,只是一些小伤,没事的,回家养养便好。”

  这还是小伤?学子的手肿的很严重,以后还要靠写字为生,这若是留下病根,还怎么讨生活?梁初本想执拗一下,但他一摸自己的腰带,没带荷包!

  梁初是“娇生惯养”的小君子,君父是大梁的天子和北赵的天子,哥哥们也十足疼爱他,梁辩虽表面与他争执,但若有人欺负他,梁辩第一个不答应。加之梁初年纪又小,心思也浅,这次又是他第一次自己出门,没带银钱也是正常的。

  梁初懊恼不已,说:“那……那这样罢,你家在何处,我先扶你回家。”

  然后,梁初心想,我再回去拿了银钱,请医师前来,真是两全其美。

  寒门学习有些犹豫,说:“太劳烦小君子了。”

  “不劳烦的。”梁初摇头:“虽然咱们是萍水相逢,但你需要帮忙,我岂能袖手旁观呢?”

  那寒门学子终于点点头:“多谢小君子,出了学宫不远的巷子就是我家,寒舍简陋,让小君子见笑。”

  梁初扶着他,说:“走罢……是了,我险些忘了问你的名字,我叫梁初,你叫什么?”

  那人面色苍白,虚弱无力,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光芒,幽幽的说:“我姓崔。”

  *

  梁苒好不容易批看完了文书,肩膀脖颈酸疼的厉害,肌肉刺辣辣的僵硬。

  赵悲雪立刻走过来,说:“是不是累了?我给你揉揉。”

  梁苒本想拒绝的,奈何赵悲雪揉得太过舒服,一下子便放松下来,便靠在他怀中。赵悲雪趁着梁苒舒展,亲了亲他的耳朵,梁苒没有睁开眼睛,赵悲雪瞬间得寸进尺,又亲了亲他的嘴唇。

  梁苒翻了白眼,自从赵悲雪知晓孕期进度这个事情之后,就打着刷孕期进度的旗号,光明正大的对梁苒揩油,梁苒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

  “君父。”梁辩走入路寝宫,说:“四弟可投签回来了?”

  梁苒摇头:“寡人还未见过初儿。”

  梁辩皱眉:“这个老四,一个人跑出去怕是撒欢儿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回来?”

  “不!不好了!”孟实甫突然冲进来,他身材高大,声音洪亮:“危险预警启动了,梁初有危险!”

  叮——

  与此同时,梁苒的系统弹出了提示。

  【您的四子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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