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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锯树


第88章 锯树

  小黄鼠狼从车轱辘下跑出来,蹭到云善腿边。

  在林子里,小纸每天都会自己出去打猎,一天中有大半天不在云善身上。小黄鼠狼会趁着小纸不在的时候跑来找云善玩。

  “小黄狗。”云善摸摸小黄鼠狼。大家都叫小黄鼠狼小黄狗,云善现在也跟着叫这个名字。

  “吱吱。”小黄鼠狼回应。

  青芽儿走过来揪揪小黄鼠狼的尾巴,发现小黄鼠狼腿上绑着的棍子不见了。“你腿上棍呢?”

  小黄鼠狼从云善腿上蹿过去,趴在云善另一条腿边看着青芽儿。青芽儿总揪它尾巴,小黄鼠狼每回都躲着青芽儿。

  云善抓起小黄鼠狼查看,果然见他腿上没棍子了。“掉了。”

  “我们再给他绑上。”青芽儿说。

  云善和青芽儿带着小黄鼠狼在林子里很快找到小木棍。

  “小丛,小丛,给我点线。”青芽儿跑去找正缝衣服的小丛。

  小丛从针线小筐里找了一捆白棉线,问他,“要多长?”

  青芽儿低头看了一眼小黄鼠狼,两只手比了一段长度。小丛用剪刀剪切白棉线给青芽儿。

  “云善你抓着小黄狗,我给它绑。”青芽儿说。

  云善一手抓着小黄鼠狼,一手捏着小黄鼠狼受伤的腿。青芽儿把小棍用棉线捆在小黄鼠狼腿上,小黄鼠狼有点不配合,那条伤腿胡乱动着。

  青芽儿不敢使劲担心伤到它,只得慢慢来。

  “小黄鼠狼腿上之前的木棍呢?”小丛问。

  “掉了。”云善回。

  小丛走过来摸摸小黄鼠的腿,“不是掉了,是小黄狗自己拆的。它的腿不用再绑棍子。”

  “啊?”青芽儿线都绕好了,就剩打结。“不用绑了?”

  “不用绑了。”小丛肯定地说。

  云善问,“好啦?”

  “没完全好,还得养养。”小丛回。

  青芽儿解下棉线,丢掉小木棍,把那截棉线放回小丛的针线筐里。

  小黄鼠狼一个翻身,爬到云善的肩膀上站着。

  接触到脸边的毛毛,云善下意识地转过脸。

  “西西。”云善带着小黄鼠狼跑到西觉身边。

  “嗯?”,西觉放下手中刻刀。

  云善拖地上的小手锯,“我玩。”西觉有很多把锯子,最大的比云善人都宽,那种他拿起来都费劲。只有最小的手锯他能拿来玩。

  锯子这东西不使劲锯也没什麽危险,西觉随他去了。

  “锯木头吗?”青芽儿问。

  云善点点头。乌日善走过来,三个小的凑在一块商量着锯木头的事。云善说话还不全,和乌日善、青芽儿商量玩的事倒是一点都不耽误。

  西觉这两天没做大的木工活,没锯树,也没料子让云善他们玩。

  三个小孩带着锯子在林子里转悠,打算自己去锯树。

  “云善,要这棵树。这棵树粗。”青芽儿比了好一会儿才挑中一棵树。

  “细的才好断。”乌日善看着碗口粗的树说,“这麽粗的树,要锯很久。”

  “粗的树要用大锯子锯。”乌日善还记得西觉在云灵山做木工时,一脚踩着木头,拿着大锯子半蹲着锯木头。

  林子里没有很细的树,三个小孩比较半天,挑出了相对较细的树。

  云善拿着锯子放在树边磨。他以前没用过锯子,不懂怎麽用,青芽儿看他磨了好一会儿也留什麽印,“云善,让我试试。”

  云善把锯子给他,青芽儿拿过来,在云善刚刚磨的位置继续磨。他也不会用,和云善一样,只刮掉些树皮。

  “我试试。”乌日善说。乌日善抬起一条腿,脚抵着树,拿着锯子拉了几十下。“我看西觉就是这样弄的。”

  样子是学到了点,但是树上还是没留下多少痕迹。

  三个小孩看看锯子,又看看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青芽儿来了一句,“是不是锯子坏了。”

  “修修。”云善说。

  三个小孩拿着锯子跑回去找西觉,青芽儿说,“锯子坏了。”

  西觉顿了一下,有些心疼锯子。接过来一看,锯子根本没坏。刚刚的心疼一下子消散不见。“没坏。”

  “不能用。”云善说。

  西觉拿过一段竹子随手试了一下,竹子上很快留下一条线坑,“能用。”

  “你们锯什麽了?”

  “树。”乌日善回。

  云善拉着西觉去看。西觉把锯子对着树,拉了几十下后,锯齿已经嵌进树里一半。

  “我们刚刚没锯动。”青芽儿说。

  西觉问他们怎麽锯的,云善拿着锯子给西觉展示。西觉看他那手的角度和拉锯子的速度,根本就没怎麽使劲。

  “多使用点劲。”西觉摸摸他的圆脑袋,“接着我锯的地方锯。”

  云善欢快地拉着小锯子,“嘎吱嘎吱”地响。青芽儿和乌日善两人眼见着锯齿一点点被遮进树干里,都欢喜地很。

  闻青山拿着书本请教秋水,坨坨在旁边听着脑袋迷糊。好一会儿不见云善回来,他好奇地跑过去看。

  三个小孩锯得很努力,锯子已经锯进大部分树干里。坨坨担心树倒下来砸着人,喊了花旗来看着他们。

  看到乌日善锯木头的姿势,坨坨好奇地问,“你把脚踩在树上干什麽?”

  “西觉就是这样的。”乌日善说。

  西觉?坨坨回忆西觉锯木头的样子,恍然大悟后笑道,“西觉踩着木头为了固定,好使劲。”

  “你锯树又不用固定。”

  “现在不好使劲吧?”

  乌日善听后放下脚,拉着锯子“嘎吱嘎吱”响。锯了一会儿后发现,脚踩在树上确实不如这样好使劲。

  花旗两只手扶着树,低头看到云善干得一脑门子汗,很开心的样子。

  又等了一会儿,花旗手里感受到树木要倒下的拉扯力量,他用了点力气扶正树,让树保持不动。等青芽儿拉着锯子完全锯出来后,他才把树抱到一边放下。

  云善高兴得欢呼起来,胖乎乎地跳了两下,眼里亮晶晶。青芽儿和乌日善也都十分高兴。

  三人跟在拖着树的花旗后面,趾高气扬地走回去。

  小柳刚刚去看过他们锯树,见他们真锯了一棵树,很有些吃惊。“你们三个真的锯了一棵树?”

  青芽儿挺着胸脯道,“对啊。我们三个锯的。”

  云善拖了斧子过来,费劲地抬斧子。

  小柳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抓着斧子道,“云善,斧子不能玩。”

  “劈开。”云善说,“烧火。”

  “懂得还不少。”甘卓穿着裙子,大喇喇地岔开腿坐在石头上笑。他不知道捡柴、堆柴火可是云善的技能之一。

  “我来劈。”陈川走过来要拿小柳手里的斧子。云善抓着斧子不松手,“自己劈。”

  “你哪能劈柴火。”闻青山笑道,“小孩不能拿斧头。”

  斧头又重又利,妖怪们也不敢给云善玩。

  西觉哄着云善,让他拿小锯子锯木头,把木头据成一块一块的留着烧火用。

  为此,西觉还特意给锯出的一截圆木上弹了墨线,让云善他们沿着墨线锯。

  小锯子只有一把,三个小孩轮流着玩,都高高兴兴的。

  天晚了,三个小木匠一根柴火也没锯出来。坨坨带着他们和昨天一样去林子里捡树枝当柴火。

  云善抱了几根树枝对坨坨说,“明天锯出来烧火。”

  “加油。”坨坨鼓励他。

  吃晚饭的时候,小纸回来了。趴在桌底下吃肉的小黄鼠狼抬起黑豆小眼睛扫了小纸一眼,低头继续吃饭。

  小纸爬上云善身体,嘶嘶了几下。他在云善身上嗅到了一股黄鼠狼的味道。一路游到云善肩膀上,小纸发现这儿的黄鼠狼味道最浓。

  云善把刚爬上去的小纸抓下来,撕了一块包子皮喂小纸。小纸不动,不碰包子皮。

  “吃饱啦?”云善知道小纸会自己出去找东西吃。

  小纸蹭蹭云善。

  云善松开手,自己吃了包子皮。

  晚饭之后,云善他们在林子里玩了一会儿,又跑去锯木头。

  趁着天没黑,西觉加紧手里的活。他在现代带了很多锯条回来,准备再做三把小手锯。

  天黑了,坨坨坐在席子上,看着不远处亮着的几只花灯。三个小的蹲在那“嘎吱嘎吱”地锯着木头。

  云善锯木头锯上瘾了,天黑看不见,他让花旗给他点花灯。拿着花灯照明,继续锯木头。

  三个小木匠一起玩,边干活边说话,热热闹闹的,谁也不睡觉。

  坨坨看向旁边盘腿坐的小丛,“云善以后不会跟着西觉做木匠吧?”

  云善以前也会木工。经常和西觉呆在一块,他多少学过一些。能自己雕些小动物,做些小玩意儿。可坨坨没见过他对木工有多热情。

  “学点手艺好。”小丛说,“技多不压身。”

  坨坨不知道云善什麽时候睡的,他睡觉前云善还在兴致勃勃地锯木头。等他醒了,看到云善盖着有大花的小毯子安静睡在他旁边。

  他掀开毯子看,云善身上穿着红肚兜。睡觉前肯定擦过澡的。不知道谁给他擦的澡。

  从席子上爬起来,坨坨走过去看云善他们的劳动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花灯不亮的原因,木头上还留着墨线,离边上有一指宽。

  昨天晚上干活兴奋,今早三个小的都起不来。秋水把他们三抱到树底下,避着阳光。直到日上三竿,三个小孩才醒。

  云善才练完剑,刚准备扎马步,花旗已经喊吃饭了。

  吃完饭后,西觉拿出新的小手锯分给三个孩子。这下好了,三个小孩锯木头的热情更是高涨。他们围成一圈坐在地上,一人怀里抱着一截大木头,沿着墨线拉锯子。

  他们三个今天醒得晚,中午不用再睡觉。

  大家昨晚就在锯木头的“嘎吱”声中睡的觉,今天中午还是伴着“嘎吱嘎吱”声睡觉。不同的是,昨天晚上只有一道“嘎吱”声,今天有三道。

  坨坨午觉睡醒,喊云善他们去镇上玩,打探苍梧派的消息。

  小柳给钱让坨坨带两只鸡回来。趁着花旗不注意,小柳小声说,“多的钱你们自己买吃的。”

  “你不告诉花旗?”坨坨惊喜地小声问。

  小柳立马说,“我不告诉。”

  坨坨高高兴兴地拿了钱跑到云善身边,见他身上还沾着木屑,伸手拍了两下,牵起云善的手,“走,我们去镇上。”

  到今天镇上多了些苍梧派的人。这些人一队一队的明显在巡逻。

  “有不同。”坨坨小声说,“苍梧派的掌门可能没有叛变。”

  小丛点点头。

  他们从街头往街尾逛。昨天卖灵丹妙药的那人换了个地方摆摊,正坐在那打盹。他摊子前今天不热闹了,没人围着摊子。

  逛了半条街,坨坨突然大声喊人,“葛东。”

  “坨坨。”葛东十分惊喜地快步走过来,“你们什麽时候到的?”

  “前天。”坨坨看了眼他身后的人问,“昨天我来镇子上玩,还没有这麽多苍梧派的人。今天怎麽这麽多人?”

  葛东说,“门里有些事。花旗他们呢?”

  “你们住在哪?”

  “我们在外面住。”坨坨说。

  葛东点点头,有些意外,“你们不是有钱了吗?怎麽还住外面。”

  “钱要省着花。”坨坨给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他小声和葛东讲了天宁城邪教后续,隐去桂花谷和甘卓,说他们把玄渊派的人送去天宁城蹲大牢了。

  葛东没想到这事还有这麽多后续。没想到天宁城邪教事件的罪魁祸首竟然是玄渊派。想起门内的事,葛东心道,这事回去得禀报掌门。这事要是报出来,玄渊派的名声可就大臭了。

  “苍梧派在鲤鱼镇上有个客栈,你们可去那边住。那里安全,绝对不会让玄渊派打扰到你们。”

  “后天就是英雄会,镇子上来了不少玄渊派和南夏派的人。你们最好还是避着点。”

  坨坨赶紧点头。

  葛东给他们一块腰牌,“去住店就拿这块腰牌,掌柜的就知道你们是我苍梧派的客人。”

  他忽而笑起来道,“住店不要钱。”

  坨坨收好腰牌,真心感谢,“谢谢你。”

  听说坨坨他们要去买鸡,葛东说,“镇子这边外来人多,东西卖得贵。你们要是想买便宜的,就去前头村子里买。”

  “顺着镇子外那条路一直往南走,约莫七八里就能瞧见村子。”

  葛东道,“这次英雄会不太平。要是有什麽不对,你们赶紧离开,切忌莫要多留。”

  “怎麽了?”坨坨问。

  “有些麻烦事。”葛东没告诉他们。

  前面突然传来大声质问,“你们玄渊派什麽意思?”

  “怎麽一直有人跟着我们?”

  “要跟你们该跟着神手派的人。跟我们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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