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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掌门之江湖风云》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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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花旗归来
林子里传来求饶和咒骂声。
妖怪们不会杀人类,也不会烂好心地什麽人都救。
青芽儿贴着云善耳朵悄悄说,“倪云庭肯定把他们都杀了。”
“谁?”云善问。
“南夏派的其他人。”青芽儿小声说,“那些人不是在喊吗?”
云善睁着大眼睛看着林子。坨坨拉着云善说,“我们去山谷里面玩。”这些事情还是别让云善再看了。
花一舟见西觉没有帮忙的意思,他拿了把刀也进了林子里。
里面忽然传出一声,“我杀了你。”声音不是倪云庭的,也不是花一舟的。紧接着响起打斗声。
西觉不放心倪云庭和花一舟,这才走进林子里看。
林子里满是血腥味,倪云庭和花一舟两人拿着刀与一人缠斗。一旁的拖索网附近地上都是血,里面没人动弹,应该都被倪云庭和花一舟杀了。
“需要帮忙吗?”西觉问。
“暂时不用。”花一舟在地上滚了几圈,躲过那人攻击,随即快速爬起身,提起刀冲着那人下盘砍去。
倪云庭的背上受了两道伤,衣服破了两道大口子。
西觉站在一旁没走。
这人武功算不上很厉害,比起前天玄渊派那几人差了很多。只是对付这人,倪云庭和花一舟却也有些吃力。
倪云庭摸出身上暗器丢向那人。那人提刀便砍,砍坏了暗器却被糊了一脸辣椒粉,当即闭上眼睛惨叫一声,后退几步同时伸手抹掉脸上的辣椒粉。
但就这几步的功夫,花一舟已经提着刀砍了过来。刀直接砍在那人脖颈处,一连砍了三刀。
那人大叫着挥刀乱砍,却因为睁不开眼睛根本看不见人。脖子流了许多血,没多久,他就失血过多倒地。又被倪云庭捅了两刀,彻底死透了。
花一舟把拖索网打开,把十几具尸体分开,点了数。
倪云庭开了机关,两面贴合的高墙缓慢分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突然散开。墙里的人被挤成了一滩滩烂肉糊在墙上,看不出人形,连骨头都压成了渣。
花一舟拿着刀拨来拨去地在那一摊烂肉里数衣服,这里面有二十八个人。
再加上之前那九个,一共有五十个南夏派的人,和口供对得上,没跑人。
这次南夏派仗着人多,没留人在外面,全都进了山谷。这倒是省了些事。
闻青山和小柳好奇过来看,看到墙上那些肉泥,主仆二人中午吃饱的饭全都吐了出来。两人不敢再看,赶紧跑了回去。
倪云庭和花一舟歇了一会儿,和西觉一起把南夏派的人拖到空地上,一把火全烧了。墙上那些肉泥也被扒下来倒在火堆里,一同烧干净了。
忙完这些,倪云庭才回来包扎伤口。他被砍了两刀,流了不少血。还好刀口不深,只是皮外伤。
花一舟坐在旁边感叹,“老了,老了。”
“现在真老了,和老倪两个人才能打得过人家一个。”
倪云庭点了锅烟坐在葡萄架下慢慢地抽。云善和青芽跑过来,两人凑在倪云庭旁边看他吐烟。也不知道瞧出什麽高兴事了,两个小的咯咯咯地直笑。
花一舟的伤感被这清脆的笑声打散得一点不剩。倪云庭笑呵呵地看着青芽儿和云善,故意卖弄着吐出个圆圆的烟圈。
云善踮脚伸手去摸,烟圈在空中越飘越大,很快消失不见。
“没啦。”云善看着倪云庭问,“还有吗?”
倪云庭又吐出两个给他看,逗得云善哈哈笑。
倪云庭抽完一锅烟,青芽儿殷勤地从烟袋里掏出烟丝,“再吃一锅。”
倪云庭磕着烟锅笑着说,“不吃了。一锅够了。”
闻青山和小柳两个坐在那一直反胃。
倪云庭对花一舟说要重置外面的桂花林迷阵,还要再加两道关卡。
看到杀人童子嘴里、眼里射出铁针,青芽儿和云善还不怕,没一会儿两人又去抠杀人童子的嘴眼。
下午两人塞在里面的草不知道掉哪去了。这下两人知道这些窟窿眼里能射东西出来,都不再往里面塞草。
“怎麽没东西了?”青芽儿问倪云庭。
“没开机关。”倪云庭说。
青芽儿往杀人童子嘴巴里看,里面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见。
坨坨拉着云善的小手,不让他抠杀人童子的嘴眼。他之前不知道杀人童子为什麽叫杀人童子,现在知道了,总担心里面会射出针来伤到云善。
“青芽儿,你也别摸杀人童子了。”坨坨说,“万一漏出根铁针,肯定能把你手扎穿。”
青芽儿被他说得也不敢再摸,和云善两人老实了一会儿。
隔天吃过早饭,倪云庭、花一舟带着西觉、兜明、闻青山、小柳去改动桂花林迷阵。秋水在家教授两个孩子功课。
闻青山和小柳两人路过石墙,脑袋都往旁边撇,不往那看。
石墙已经降到地下,昨天他们已经把所有尸体处理完,这边只剩下些臭味。原本是血腥味,只是经过半下午和一个晚上的催化,血腥味已经变成了臭味。
倪云庭昨天已经画好了阵法图,现在挨个查看树木位置。这次他决定做得再复杂些,做个阵中阵。两个阵法嵌套着,从第一个阵法很容易就会再走进第二个阵法里。若是破解了第二个阵法,还可能重新进入第一个阵法中,从而开始无尽循环。
西觉他们在外面从早到晚地忙,坨坨、小丛带着云善、青芽儿天天在山谷里撒欢。因为没有其他人类在,小妖怪们很放心地用原形玩耍。
青芽儿变成一颗青青的竹笋,趁着云善蹲下来玩时,悄悄绕到云善后面,顶云善屁股。
云善经常被顶得趴在地上,回头看到青芽儿笑得得意,云善爬起来薅住青芽儿要把他往外拉,“出来。”
“出来。”
“我不。”青芽儿往土里躲。
云善没拉住他,青芽儿钻进土里不见了。云善拍拍地,根本不见青芽儿,他刚准备站起身,青芽儿又从他后面冒出来顶了云善一下,把云善又顶趴在地上。
等云善回头,青芽儿赶紧往土里躲。
云善捉不找他,跑去找坨坨,“坨坨,钻土。”他想让坨坨带他去找青芽儿。
坨坨站在那感受周围的泥土,突然扯了云善一下,一脚踩在刚冒出来的青芽儿头上。接连踩了两脚,把青芽儿踩回土里。
青芽儿隔开几步远钻出土,不满地问,“坨坨,你干什麽?”
“你不要顶云善。”坨坨说,“云善不能好好玩了。”
“我就在和云善玩。”青芽儿说。
云善说,“出来玩。”
“不在土里。”
青芽儿跑过来,带云善一起去旁边捡棍子互相敲着玩。
坨坨坐在树下看小丛给他绣太空人肚兜。
被坨坨治过一会后,青芽儿不再经常顶云善玩,但是会时不时地钻进土里和云善开开玩笑。云善偶尔会很苦恼,跑来找坨坨帮他找青芽儿。
小丛给云善出主意,让云善画一张定身符,等下次青芽儿从土里钻出来时把符拍到青芽儿身上,定住他。
坨坨让云善别告诉青芽儿。这种事就要出其不意才好。
回去后,云善拿出符箓书让小丛给他找定身符。
青芽儿不认识字,不知道云善画什麽符,只是看云善下午也画符,奇怪地问,“上午不是学过了吗?现在还要学?”
“画符。”云善说,不告诉青芽儿自己画的什麽符。
云善学了一个时辰,最后用黄符纸画了五道定身符。坨坨把符纸放在小荷包中,挂在云善脖子上。
等第二天青芽儿再来顶云善,云善掏出符纸跑过去。
青芽儿没觉得有什麽,得意地半埋在土里笑。
云善夹着符纸直接贴在他脑门上。青芽儿还笑,“云善你干吗呀?”
“贴符纸。”云善说。
“你把符纸贴我脑门上干什麽?”青芽儿说着就要去揭符纸,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他惊慌地叫起来,“我动不了了。我怎麽动不了了?”
“因为这是定身符。”坨坨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
云善也咧着嘴笑,“定住了。”
“云善,快把符纸拿开。”青芽儿说,“我不要被定住。”
“那你还顶云善吗?”坨坨问他。
青芽儿赶紧说,“我不顶了。云善,你快把符纸揭下来。”
云善揭开符纸,青芽儿从地里爬出来,敬畏地看向云善手里的黄符纸,“符纸的威力这麽大啊。”
青芽儿从云善手里拿走符纸,好奇地翻来翻去地看。转身把符纸贴在坨坨身上。
坨坨被定在那,“青芽儿快把符纸拿开。”
青芽儿嘻嘻笑着把符纸揭下来,对云善说,“这张符纸给我吧?”
云善点头。青芽儿高兴地收起符纸。
花旗想云善,从天宁城拿到了银子,一刻不停地往桂花谷去。第四天一早就到了桂花谷。
进了林子,花旗注意到林子里的变化,许多树木的位置变了。
“花旗你回来了。”小柳扛着锄头走过来,惊喜地说,“还以为你下午才能到。”
“钱拿到了?”
“拿到了。”花旗说,“回去还你。”
“好。”小柳应下一句,把南夏派闯进来的事说给花旗听。
花一舟和倪云庭还没过来,小柳说完加了一句,“五十多口人,都被花前辈和倪前辈杀了。”
花旗看着小柳问,“你同情他们?”
小柳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有二十八个人被挤成肉泥,看着都叫人难受。”
“他们不死,死得就是花一舟和倪云庭。”花旗说,“没什麽好不是滋味的。”
“放走一个,南夏派的人就会来杀了花一舟和倪云庭。所以必须都得死。”
小柳没说话。
闻青山他们看见花旗,都来打招呼。
“云善呢?”花旗问西觉。
“在屋里跟着秋水学习。”西觉说。
花旗走进院子,云善和青芽儿正跟着秋水念书。说是念书,其实是秋水念一句,他俩跟着重复。没有书本让他们俩看。
青芽儿瞧见花旗后,拍拍云善,“花旗回来了。”
云善往外一瞧,真是花旗。他迫不及待地滑下凳子,张开手往外跑,“花花,花花。”
花旗一把抱起云善,“云善,我回来了。”
云善搂着花旗脖子,激动地大叫,“花花,花花。”
“唉。”花旗应着。
云善抬起头看花旗,小手捧着花旗的脸,“四天。”
“你等四天了?”花旗问他,“你想我了?”
“嗯。”云善把脑袋放在花旗肩膀上,“想花花。”
花旗抱了云善好一会儿,才放下他。云善不去读书了,拉着花旗的手不撒开。隔了好几天才又看到花旗,他现在很黏花旗。花旗一不在他眼前,他就要找,“花花,花花。”
花旗做饭,云善也要进厨房看着。
厨房里热,花旗让云善去外面等着。云善搬了个小板凳就坐在厨房门口看着。
“云善,我要葱。”花旗说。
“我扒。”云善知道葱地在哪,跑出去自己薅葱。薅了几棵拿回来给花旗看,“够不够啊?”
“够了。”花旗说。
云善蹲在门口扒干净葱,让坨坨帮他把葱洗干净,然后再拿进厨房送给花旗。
青芽儿还继续坐在屋里跟着秋水念书。云善出去了,秋水没让青芽儿出去。
念完了书,青芽儿才被放出来。他立马就来找云善,和云善吐他多上了两刻钟的课。他想把云善拉走玩。
云善不走,只在厨房门口玩。玩一会儿,还要探探脑袋看看花旗在不在。
坨坨站在厨房门口问花旗,“你去没去看李元宝和李杏花?他们俩怎麽样?”
花旗,“看了,很好。”
“他俩洗头了吗?”坨坨问。
“洗了。”花旗说,“家里也收拾了。”虽然没有很整洁,但也没到处乱堆。
“院子的菜园里长了些菜,够他俩吃的。”
坨坨听了很高兴,“等我们看完英雄会,回去的时候再找他们玩。”
西觉他们忙着和倪云庭一起设置机关,花旗则被花一舟叫去镇子上买东西。
不知道南夏派会不会再往桂花谷中派人,最近几个月花一舟都不打算再出谷。增设机关后,他不担心南夏派的人能闯进谷中。对于倪云庭的机关术,花一舟非常有信心。
这麽想着呢,花一舟一个没注意,觉得腰上一阵疼。他哎哟叫了一声,赶紧放下肩上扛着的一段木头,扶着腰唉声叹气,“闪着腰了。”
花一舟坐到旁边歇息,看到西觉他们干得十分卖力。听说闻青山是个少爷呢,干起活来也不娇气。就是刚开始时不会干,得人教。现在已经干得像模像样了。
花旗只去了镇子上一趟就把花一舟要的东西买齐了。顺便在镇上打探关于南夏派的消息。
坨坨、小丛、云善和青芽儿都来了。花旗花钱买了一壶茶,让他们四个坐在茶楼里听人家消息。
青芽儿坐不住,总想跑去玩。坨坨小声说,“把事情办了再玩。不然花旗回来得找咱们事。”
提到花旗了,青芽儿只好不情愿地坐在板凳上,听着茶楼里四处说话声,好奇地转头看来看去。
看到一个带斗笠,灰布蒙面的男人,青芽儿扯扯坨坨,指给坨坨看,小声说,“你看那人,和值钱的坏人一个打扮。”
坨坨点点头,“这人肯定有什麽秘密。”不然不会蒙着脸。
坨坨暗自瞧了一会儿那人。青芽儿却是直勾勾地看人家,看得蒙面的人防备地朝他们看去。见是四个小孩,便没在意。
听了好一会儿,关于南夏派的消息都是其他的事,没人提到桂花谷。
蒙面人似乎只是喝茶,喝完茶就走了。
坨坨和小丛没听到什麽有用消息,便也离开茶楼,去花旗说的客栈找他。
拐过一个街角,好巧不巧地又遇见了那个蒙面人。
坨坨心想真巧。蒙面人警惕地看向他们,“你们跟着我干什麽?”
“我们没有跟着你。”坨坨说,“我们要去前面客栈。”
蒙面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桂花镇最大的客栈,他顿了一下,往相反的方向走。
青芽儿看着那人离开,问坨坨,“我们不跟上去吗?看看他的秘密是什麽。”
“小心挨打。”小丛说。
青芽儿缩缩脖子,跟着坨坨继续去客栈。
马车就停在客栈外面,坨坨先爬到马车边上,让小丛把云善递给他。几个孩子坐在马车上等花旗。
看到花旗从客栈里出来,坨坨跑过去小声问,“你打探到消息了?”
“没有关于桂花谷的。”花旗说。
坨坨立马说,“我们也没打听到关于桂花谷的消息。”
花旗赶着马车出了镇子,忽然停在路边。他跳下车,冲着后面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