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金丝雀他删号重开了[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9章


第89章

  四月初, 作为迟仁聘寿宴的举办场地,经过精心修缮和布置的云岚私人山庄焕然一新。

  作为这次寿宴的筹备方,迟婷和林御风为了得到迟仁聘的欢心, 可谓是付出了百分百的精力。

  寿宴的邀请函发遍了整个海市的上流圈层, 甚至连帝京、澳港等地的豪门世家也收到了专门的邀请!

  论起排场,是华国近十年之最!

  愣是看惯了大场面的宾客们在踏进私人山庄后, 忍不住连连称奇。

  “我以为几年前的认亲宴已经是顶配了,没想到这会儿迟老爷子的寿宴派头更大。”

  “听说啊, 大房那夫妇为了这次的寿宴,花费了将近三千万!”

  “真舍得下血本,要我说啊,还得是女儿好,愿意花钱操持这些, 生儿子有什么用啊?”

  “我听说, 迟归对这事一点儿表示都没有,本来寿宴是想在迟氏老宅办的,还被他一口回绝了。”

  “哎, 毕竟是半路捡回来的孩子,没什么亲情,哪里有点当儿子的样子?就是手上捏着权势,才没人敢反驳。”

  “别说了!”

  有人短促制止,往右递去一道眼神暗示,正在高谈阔论的宾客们纷纷偏头,正好对上了一行四人的身影——

  迟归被侍者请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套私人订制的西装,纯黑色的面料包裹住了他高大强健的体魄,给人一种极其强悍的气场压迫。

  唯有领带和袖口处的那点深蓝色,缓冲了他身上的冷意。

  景瞬就站在迟归的身边, 气质却截然相反。

  他穿了一套极简的米白色西服,领口处系着一根深蓝色的飘移丝带。袖口上点缀着一枚蓝色系的鲸鱼袖针,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

  如果说,迟归给人的感觉是万年不化的冰川,那景瞬给人的感觉就是暖阳下的初雪,清冽却柔和。

  但凡有人懂得穿搭设计,那就会发现——

  两人的黑白西装出自同一位设计师之手,就连同色系的领带和飘带、袖口上的浪花和鲸鱼袖针,也是情侣装的打扮。

  除此之外,秦烨和虞臻跟着过来看热闹了。

  周围宾客们的视线凝固了好一会儿,压低的议论声才如流水般铺开——

  “我还以为迟归不来了呢!他和大房、迟老爷子一向处不来吗?”

  “你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总得过来做做样子。”

  “边上那位是景瞬吧?上回见他还坐着轮椅呢,没想到真的被治好了?”

  “他和迟董的确是那种关系吧?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迟董包养闹着玩呢,没想到这都一年了,两人还在一起呢。”

  “嘁!一个靠买屁股上位的小明星而已!早晚得玩厌丢掉!你们还以为是真爱啊?要不然再过个几十年,迟氏家财谁来继承啊?”

  说这话的人是赵氏金融的董事长,他和大房一家私交甚好。

  他不敢直面“攻击”有权有势的迟归,只好将恶意发散在了他的“小情人”身上,将景瞬视作可以任意贬低的对象。

  在赵董事长看来,娱乐圈里的明星为了维持自身的光鲜亮丽,他们会不择手段往上爬。

  这些人是蛆、是老鼠、是臭虫!

  真正的权势和资本只要一出手,就能捏死他们。

  边上的友人劝道,“好了,别说了,让迟董听见就不好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

  赵董事长和迟归等人隔着些距离,说话声也不高,还借用酒杯掩饰了自己开口的嘴型。

  他有自信,对方根本不可能听到他的恶意编排。

  只是,赵董事长完全忽略了自己眼中的恶意和轻蔑,好巧不巧,已经全然落入了迟归的眼中。

  “……”

  迟归眼中寒光浮动,对着领路的侍者说,“喊人过来,把赵财生赶出去。”

  侍者立刻招手,喊来宴厅四周的保镖。

  在众目睽睽之下,身强力壮的黑衣保镖们直接架住了赵董事长,二话不说将他往宴会场外拖。

  赵董事长错愕挣扎,“你们做什么!我是客人!放开我!”

  直到被拖拽着路过了迟归和景瞬等人,他才喊道,“迟董!迟归!你没有权利赶我出去!我是婷总她们请来的贵客!”

  今天这场寿宴,迟婷才是东道主!迟仁聘才是主人翁!

  迟归有什么权利越过他们父女,将他这位宾客拉出场外?

  迟归眼眸微眯,其中迸出的寒光足以封喉,“云岚山庄是我送给景瞬的私产,我赶你出去,还需要和他们报备吗?”

  “……”

  景瞬愣了愣。

  赵董事长所有的质问都卡在了喉中,最后只能涨红了脸,僵着身体被保镖们强硬拉了出去。

  其他宾客看见了这一变故,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替赵财生多说一句话。

  他们早该知道的!

  现在的迟氏依旧是迟归当家做主!越过谁都不能越过他!

  迟归处理完了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微微抬起自己的右手,看向景瞬。

  景瞬立刻明白恋人眼神里的询问,一点儿都不抵触地牵住了他的手,笑了笑。

  “走吧。”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他们先去休息室。

  一分钟后。

  独立休息室内的门轻巧合上,跟随前来的虞臻第一时间去了角落的甜品区,还不忘拉着秦烨一起选择。

  景瞬看向迟归,忍不住追问,“云岚山庄什么时候就成我的了?你为什么对刚才那个人这么说?”

  “这山庄本来就是迟氏的资产之一,早在认亲宴那天,爷爷就已经把这山庄无偿赠送给我了。”

  只是迟氏的财产实在太多了,迟仁聘并不关心迟归,所以不知道有这么一遭。

  “迟仁聘应该是觉得,我会不同意他们在迟氏老宅举办寿宴,才给迟婷和林御风指了这片山庄。”

  自从上次认亲宴后,云岚山庄就一直空闲着,迟归懒得公示打理。

  常年驻扎在这里的管家和佣人只当是迟氏的财产,所以迟婷花钱派人来修缮、要求作为寿宴主办地的时候,他们直接就配合了。

  等到这件事情传回到迟归的耳朵里,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拒绝。

  虞臻挖了一口小蛋糕,转过身来说,“迟归,你果然是奸商,用迟婷他们的钱免费换新自己的私产。”

  迟归没否认,继续解释,“赵财生和大房走得很近,两次三番暗中和集团作对,被当枪使了还不知道,他私下不止一次在酒桌上大放厥词。”

  至于那些下作的编排言论,要多恶臭有多恶臭。

  “我这段时间稍微’温和‘了一点儿,大房又借着操持寿宴一事笼络人心,有些人就容易拎不清状况。”

  这不,像赵财生一溜的人还以为大房已经能够跃到迟归的头上了。

  秦烨看得分明,“你这是杀鸡儆猴。”

  明知道今天寿宴的东道主是大房,他却一来就故意给下马威、杀杀他们的锐气。

  迟归点头。

  他对着景瞬说,“我的就是你的,这山庄是我们二次重逢的地方,你要是喜欢,我明天就找人过户到你的名下。”

  之所以当众这么说,就是为了给宾客们提个醒——

  他迟归对景瞬是认真的!恋人绝非他们可以随意贬低和编排的对象!

  景瞬露出笑意,“我不需要这些,就放在你的名下吧。”

  他想要的,是迟归能够一直陪在他身边,仅此就足够了。

  虞臻莫名又被他们秀了一脸,觉得小蛋糕都不甜了!

  他将吃剩的甜品塞到秦烨的手里,迫不及待,“寿宴什么时候开始?我等不及要看热闹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迟仁聘的声音,“这个逆子在哪里呢!把门给我打开!”

  “……”

  景瞬侧目。

  与此同时,有人从外面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迟仁聘拄着拐杖站在门外,身边还跟着盛装打扮的迟婷。

  此刻,父女两人的眼神出奇得一致,是扭曲却不得不掩藏的厌恶和怒火,显然是已经听说了刚才宴会大厅里的情况。

  “……”

  来得真够快的。

  这腿脚还拄什么拐杖啊?

  秦烨瞳孔深处晃过一丝揶揄,他拉着自己的爱人后撤、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不参与这场即将到来的家庭争执。

  迟归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不懂敲门吗?”

  “你!”

  迟仁聘用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面,不由分说地指责:

  “迟归,你还懂不懂得分寸、知不知道礼数!今天是我的寿宴,在场所有人都是我请来的宾客!”

  “你倒好,一来就替我赶人!我迟仁聘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忤逆不孝的儿子!”

  “我现在是真的后悔,当年就不应该告诉你爷爷,就应该让你在外面自生自灭!”

  “省得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来气我!”

  “……”

  景瞬听见这些厉声漫骂,忍不住蹙眉,他刚准备上前替恋人理论。

  迟归却抢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指腹摩挲间带着温柔安抚,“瞬瞬,没事。”

  景瞬不说话了,反手和迟归十指紧扣,暗中给予支持和安慰。

  迟仁聘看见两人手部的亲密动作,越发荒唐膈应,“迟归!你现在就带着这狐狸精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寿宴!”

  陪同的迟婷不说话,眼底却流露出一丝畅快。

  迟归和景瞬的行事越是不遮掩,就会越发引起迟仁聘的厌恶,如此,对方也会越偏向她们大房。

  迟仁聘还在喋喋不休,“我告诉你!你别以为现在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拿着掌家权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迟归这样的儿子根本没用!还不如迟婷这位大女儿来得孝顺、靠谱!

  迟婷身上留着他的血脉,林御风又是入赘,迟盛喊他爷爷,怎么不算是他的嫡亲一脉?

  迟仁聘已经决定在这场寿宴之后,动用自己的一切人脉和股份将迟归拉下马!

  迟氏董事长的位置早该换人了!

  “是吗?那你信不信——”

  面对迟仁聘劈头盖脸的指责,迟归表现得很平静。一群废话而已?听不听都没什么区别。

  “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说你们私闯民宅,直接结束这场还没开始的宴会?”

  “……”

  迟仁聘噎住,握着拐杖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

  他也是才知道,云岚山庄早在八百年前就变成迟归的私产了,而不是他名下的所有物!

  迟婷眸光微晃,连忙安抚拍打着父亲的后背,温声安抚,“爸,今天是你的寿辰,你千万别为了这点小事气坏身子。”

  直接结束这场寿宴?那怎么行!

  为了这次寿宴的排场,她足足耗费了三四千万,以此来换取父亲手上集团股份的转让使用权!

  父女两人早已经商量好了——

  待会儿一开场,迟仁聘就会当众宣布“股权转让”这件事,不仅如此,她还要宣布另外一件是关于宝贝儿子的喜事!

  迟归仗着集团董事长的名义,常年暗中打压大房,忍无可忍的迟婷暗中联合其他人,试图将迟归赶下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无论如何,她要在今天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带着这个想法,迟婷越发“劝”起迟仁聘。

  迟仁聘哪里看不见长女的眼神暗示,他知道以迟归的性子,真的有可能提前结束这场寿宴,不得不忍耐下来。

  行!

  等过了今天!

  他看着这逆子还能猖狂多久!

  “爸,大姐——”

  边上又传来了一道声音,迟盈踩着高跟鞋走了上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宴会厅了。”

  迟仁聘有台阶就下,点头,“知道了。”

  迟盈和休息室内的迟归对了一道隐晦的视线,又挪开。

  她没有和这位名义上的兄长打招呼,反倒和迟婷更为亲热,“大姐,我们一起扶爸出去吧?姐夫他们也到了。”

  “好。”

  迟婷察觉到迟盈的站队,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她得感谢父亲和孙丽曼对于迟盈的过度保护,对方常年待在国外,纯得像张白纸,压根不懂集团的势力划分。

  她只需要打着“姐妹情谊”轻轻说上两句——

  迟盈就轻易承诺了,愿意在下月的股东大会上给自己投赞成票。

  迟仁聘拄着拐杖,在女儿们的搀扶下往外走。

  他看向一旁搀扶的迟盈,“你妈呢?还躲在家里不愿过来?”

  迟盈视线下垂,轻声解释,“爸,妈实在是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来了。”

  “哼!”

  迟仁聘很不满意地数落,“无知妇人,也是个担不起大事的!”

  哪有在自己丈夫的寿宴上不出现的?这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就算是生病不舒服,那也得强撑着赶过来,替他应付宾客才对!

  “……”

  迟盈听见他对母亲的批评,嘴角的笑容淡了些。

  “爸,孙姨人不舒服,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吧,这边有我们帮衬就够了。”

  迟婷口上说着体谅的话,心里却不屑一顾——

  孙丽曼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病!自从对方知道迟仁聘要将集团股份转交给大房后,整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消沉了下去!

  听管家说,孙丽曼和迟仁聘直接分房睡了,整日避免不出,偶尔下楼一趟,总是头发凌乱,红着眼眶,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也是,亲儿子没了,亲女儿又是傻白甜,丈夫的心偏向了大房的女儿、女婿和孙子,任凭孙丽曼年轻时再猖狂,这会儿在事实面前也支棱不起来了!

  迟婷硬生生控制住了嘴角,才没露出上扬的弧度。

  看吧!

  但凡和她作对的!

  终究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迟婷沉浸在自己即将到来的成功中,殊不知迟盈垂落的眸底晃出一丝痛苦,化成一把名为复仇的利剑,就快要出鞘了!

  景瞬等人在休息室里吃饱喝足,等到外面宴会开场的喧闹声传了过来,才两两结对地往外走。

  迟归一出现,迅速吸引了一大群宾客的注意力。

  不久前,赵财生的事情给他们狠狠上了一课——

  大房花了再多的钱、撑再大的场面,但现在迟氏当家做主的人还是迟归!

  还有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陪同在迟归和景瞬身边的秦烨,居然是澳市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估计另外一位长相可爱的小卷毛,也是哪家身份矜贵的少爷!

  众人抱着近乎一致的想法,对着迟归等人露出了恭敬示好的一面,不敢再妄加议论得罪。

  人群中心的迟盛感受到了周围人视线的转移,不由自主地跟着看了过去——

  穿着米白色西装的景瞬很是惹眼,是一眼就能看见的存在,时隔一年,对方已经完全脱离了轮椅的禁锢,脸上再也没了颓废阴郁。

  肤色白里透红,从脸颊一路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腰身被西装勾勒得出来,像是一伸手就能拢住、轻易带入怀中。

  景瞬和迟归挨得很近,毫不避讳在人前的亲昵,后者低头和他耳语什么,那双桃花眼里霎时充斥着流动的温润光彩。

  “……”

  自从在男人身上得到别样的滋味后,迟盛不止一次在梦境里梦到景瞬。

  他想着自己驰骋在对方的身上,掐着对方的脖子,逼得对方呜咽求饶。

  如今再次真人,这种欲/望瞬间翻涌了出来。

  短短几秒,迟盛看得口干舌燥,下/腹出现一种莫名的火热,他仰头将杯中的冰镇香槟一饮而尽,以此来避免自己在人前的失态。

  迟盛有种莫名其妙的不甘和悔意,早知道自己会变得男女不忌,当初就应该好好哄着景瞬、想尽办法把对方骗上自己的床、玩个尽兴!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远观臆想。

  不!

  不对!

  如果能将迟归从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让迟归失去一切的权势,他是不是就有机会“抢”回景瞬?或者拐着弯地强上了他?

  想到未来还有这种可能性,迟盛顿时血液都沸腾了,下一秒,迟归冷冰冰的眼神就准确无误地刺了过来。

  “……”

  迟盛霎时从头冻到了脚,他慌忙地移开觊觎的眼神。

  另一边,迟归不由分说地伸手圈住了景瞬,声线藏着不悦,“失策了,不该带你过来。”

  景瞬看见了迟盛,也知道迟归这会儿在不爽什么,他指尖暗戳戳地勾了一下恋人的手背,轻笑,“别理他,我们看戏就好。”

  迟归感受到手背上的酥麻,紧绷的神经稍缓,“嗯。”

  秦烨低声询问,“迟婷边上站着的那对中年夫妇,还有那个年轻女孩是谁?”

  迟归这才微微挪转视线,仔细辨认。

  不出五秒,他就有了答案,“男的是钱氏集团的掌权人,钱戌晖,身边是他的夫人。”

  秦烨眉梢微挑,“钱戌晖?就是海市企业排在第二的钱氏?做航空产业的?”

  “嗯。”

  迟归低声说,“那年轻女孩我之前没见过,不知道。”

  景瞬观察入微,“她好像很紧张,双手一直紧紧攥着酒杯,眼神来回张望,很很不自然。”

  被迫站在宾客中心的年轻女孩没注意到景瞬等人的注视,此刻的她像是一只束手无策的羔羊,想要逃,却始终找不到可以逃跑的机会。

  她叫钱荔,是钱戌晖的私/生/女。

  虽然她很早就被认回了钱家,但钱戌晖的正牌夫人潘袁一直看不惯她,处处给她使绊子。

  钱荔知道自己的出身被冠上了“原罪”,这些年,她习惯了在家里逆来顺受,只想着有朝一日能够独立赚钱、离开这个不欢迎她的家庭。

  结果,她好不容易熬到了快毕业,一个“噩耗”又砸在了头上——

  钱戌晖和他的妻子潘袁一致决定,要她和迟家少爷迟盛订婚,并且要在今天宣布两人的订婚喜讯!

  能力尚弱的钱荔几度反抗,却始终逃不过家里控制,她只好私下打听迟盛,才惊恐地发现:

  迟盛从十六岁开始就已经玩弄女/人!什么小网红、什么名媛几乎是来者不拒!脏得要死!

  这事已经在海市千金圈里传遍了!

  因此,哪怕迟盛早就到了适婚年纪,但没有哪家豪门愿意和他联姻!

  钱荔知道潘袁是故意的,而她的亲生父亲钱戌晖和迟氏大房私下谈妥了联姻交易,就打算这么把她“卖”了!

  心如死灰的钱荔不想去看迟盛,怕脏了自己的眼睛,她环顾四周,心里绝望越来越浓——

  老天啊!

  谁来救救她!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