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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88章

  席清看出泰金眼中的疯狂,于是半蹲在泰金面前,伸出右手,用力地拍了拍对方的脸,抽得啪啪作响。

  恶毒NPC就应该要有恶毒NPC的范。

  而且眼前的家伙也不是好人,席清不会心慈手软,他准备找个机会给对方来一刀。

  席清目前有两把小刀,用掉一把也不会觉得可惜。

  杨大絮的这两把小刀在多人副本里的确很有用,但在单人副本里则有些鸡肋。

  席清看着眼前的男人,对方被拍脸,正略微偏过头看向一侧的地面。

  如果对方真的是玩家,那废掉对方的一个技能就是大赚!

  此刻,席清抬手拍打泰金的力度有点重,眼前的男人略微偏过头。

  泰金动了动,手腕上的手铐咔哒响了一下。

  以往这幅手铐都是铐疗养院里不听从安排的病人,如今第一次铐自己。

  席清打完这家伙后,起身坐在沙发上,食指处套着手铐的钥匙。

  他轻轻地转了转。

  而后,席清朝人勾了勾手,意思是让泰金跟自己自己走。

  席清绑泰金的时候,并没有束缚住这个人的脚。

  泰金不明所以,跟着席清来到了外面的庭院。

  住处的外面角落里有一口水井,工作人员平时打水只用来浇灌附近的植物。

  此刻,席清当着泰金的面,将钥匙扔到了水井里面。

  他说:“这是你派人监视我的惩罚。”

  席清朝人笑了笑。

  席清接着说:“我知道疗养院的某个地方,肯定还有这副手铐的第二把钥匙。”

  席清嫌脏地拍了拍手,说:“不过没有关系,我说了,你不是想要监控我吗?你今晚要是敢离开我的视线试试。”

  既然撕破脸了,席清自然不会给对方留脸面。

  席清走到泰金面前,猛地伸出手扯住了对方的领带,将男人拉近到自己的身边。

  他低声说:“希望我俩相安无事,别来招惹我。”

  泰金轻轻动了动,手上的手铐发出了声响,像是对席清的妥协。

  重新回到房间里 ,席清又让其他工作人员给自己带来了一副手铐,他看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管自己铐他什么部分,这家伙肯定有逃跑的方法。

  与其这样……

  心中窝着火的席清,让泰金走到床尾处坐下。

  泰金笑着说:“今晚是打算让我在地上坐一晚吗?”

  如果是这样,泰金眼中的席清虽然凶,但并没有穷凶极恶,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涉及到生死。

  泰金看着眼前嚣张的席从清,越发觉得有趣,甚至开始期待席清会怎么用他手中的那把手铐。

  下一刻,席清抬手扯住了这家伙的裤子,轻车熟路地解开对方皮带锁头,勾了勾这家伙的裤子裤头。

  席清摸了一下,布料很厚,够了……

  手铐的一端卡在床头柱子上,另外一边则是穿过裤子的扣眼,咔嚓一声,手铐锁上。

  席清并没有把泰金“锁死”,但是这家伙要想无伤安静离开,可以把裤子脱了。

  这一两天,泰金始终穿着正装,这是一个很讲究穿着打扮的人。

  他要是愿意丢脸离开,席清也不用管他。

  打蛇打七寸。

  看这位西装革履的精英男会不会为了对付男主,而弄丢面子 。

  如果他反抗自己,应该会触发“自己的父母”的反击。

  席清笑着说:“我要睡觉了,你别打扰我,不要发出让我心烦意乱的动静,懂吗?”

  他说完,没有脱鞋躺在床上,小腿搭在床沿上,轻轻晃动一下,显得他心情十分愉悦。

  坐在地上的泰金动了动,盯着自己裤子上 的手铐 ……

  自己脱掉裤子离开……泰金绝对做不出这事。

  泰金面带笑意看着躺在床上的席清,自己对这个家伙越来越感兴趣了……

  自己不介意陪他玩玩……

  只是自己的父亲要是知道这事,肯定生气 自己居然没有过去帮他的忙。

  院长父亲只看重他人处理事情的能力,而不看处理这件事情有多么麻烦……

  或许明天对方会来指责自己。

  但泰金现在不想在意那么多。

  为了不脱裤子,泰金选择不帮父亲处理疗养院暗地里见不得光的事情,

  他的举动自然引起了院长的不满。

  昏暗的疗养室里,位于地下的房间气温降低,原本不知道哪里进来的虫子非常有节奏地叫个不停。

  听得人心里发毛。

  院长站在病床前,盯着躺在床上的助理。

  一旁,手下正在向他汇报席清今晚的所作所为。

  下属替泰金说话:“瑟维斯少爷故意羞辱泰金少爷的,锁住他,不许他离开 。”

  院长轻轻地杵了杵拐杖,说:“泰金得罪了瑟维斯,那是泰金交际能力不行 ,他活该!”

  院长没说要去帮自己儿子解困。

  他低声说:“那位大少爷要玩,就让对方玩,只要别玩出人命就好了,我现在很忙,顾不上他。”

  “泰金那边算了,这两三天你好好找找莎拉,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院长仔细说了安排。

  随后,无奈地摆摆手,让下属离开,不要因为一些琐事打扰自己。

  今晚上正在查看助理的身体情况,这家伙经过了几天的处理,各项状态都非常不错。

  他像是在菜市场卖肉,伸出手轻轻捏着助理手臂上的一小块肉。

  助理此刻被打了针,身体动不了,只能转动自己的眼珠。

  助理非常艰难地张开嘴,艰难地说出两句话:“放……放过我。”

  可院长不想听他说话,叫人用胶带封住了助理的嘴。

  他满是褶皱的手握住了助理的手掌。

  院长语气温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说自己不是原本要来这里疗养的青年商人,外面那个自称凯希的家伙,才是真正的老板。”

  助理听到院长这么说,疯狂眨眼,表示自己就是这个意思。

  助理在这里待了几天,一直躺在架子上,这群人束缚着自己的身体,时不时有人过来。

  可那些人不是来救他的,而是评价他这具年轻的身体价值多少钱。

  如果院长不需要钱,那些有钱人表示也可以替换成其他等价商品。

  助理意识到自己就是躺在案板上的猪,即将被人大卸八块。

  这些人之所以抓自己,是因为他们将自己误认为老板。

  他们想要一具年轻有为的男性身体。

  而自己只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倒霉蛋。

  助理激动地看着院长。

  “可怜的孩子。”院长站在助理旁边,颇为同情地看着他,虚伪地说了一句。

  他的话在阴暗封闭的疗养室里幽幽回响。

  口头上同情,实则没付出行动。

  助理却将这句话当成救命良药。

  尤其当年迈的院长轻轻地擦拭掉他眼角的泪水,这位老人更显得慈祥和善。

  院长好心地告诉他:“你知道吗?虽然我们一开始想要的是你,但经过综合评估,很多人都觉得你的助理身体更好 。”

  “但是你不要觉得这样 ,我们就会放过你。”

  院长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助理瞬间带愣住。

  院长说:“我们需要你,也需要外面的那个男的,所以,我们为什么要二选一呢?”

  院长眯了眯眼睛,说:“两个人,双倍价钱。”

  助理听着这个人云淡风轻的模样,头皮发麻。

  

  地下室不是完全隔音的地方,深夜,外面疗养院里,大家寻找莎拉的动静传到了助理耳中。

  声音不大,但他听到了。

  原本他应该在意自己的事情,可他就是忍不住去听那些动静。

  有时候,大脑会幻想,幻想那些动静是寻找自己的人发出的。

  他在想,是不是眼前的院长骗了其他人,只要让外面的其他病人知道院长的真实面目,自己就可以逃出这里。

  人到了最困难的时候,偶尔是会想一些别的事情的。

  院长看到这家伙失神发呆的样子,伸出手抚摸着助理的鬓角,安慰他:“好孩子 ,很快的,别害怕。”

  院长走出去,对一个工作人员说:“去外面,让那些找莎拉的人动静小一点,这么大的声音,莎拉要是躲起来,那他们这群人是生怕莎拉听不到吗?”

  得到了命令的工作人员安静下来,拿着手电筒沉默地寻找莎拉的身影。

  因为不能喊,只能用眼睛看,所以每个人都拿了一只手电筒,短时间,疗养院里亮如白昼。

  这么大的动静,很多人出来看了一眼,还是识趣地没有出门。

  几个年迈的病人在住处里喝茶。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吹了吹手中的茶,轻轻抿了一口:“他们还没找到莎拉?”

  旁人摇摇头:“看着阵仗,是没找到。估计莎拉那个姑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毕竟莎拉的脑袋有点问题。”

  第三个人不满地说:“要我说,不如给莎拉动手术,痴傻了,总好过偶尔发疯。”

  老妇人面带微笑,解释:“你们可别这么说,莎拉的父母可爱她了,怎么舍得宝贝女儿痴傻。我之前就和院长说了,让他好好看着莎拉,但那人你们也懂的……他太自信了。”

  “不过这么来一趟也好,平时跟着莎拉发疯的那几个人也终于安静下来了,我可不希望在夜晚听到从远处传来的枪声。”老妇人随意谈论着院长的好坏,她很了解院长。

  其他人笑了起来……

  他们这些人压根就不害怕院长,也不担心莎拉死不死。

  倒是当事人之一的中年男人和林恩,他俩是真的着急。

  尤其是他们几个人中间,在院长面前最有话语权的席清居然不参与这件事情,他俩就更加慌张了。

  如果席清参与了,中年男人还能让席清顶着。

  现在……

  中年男人看了看旁边的林恩,自己就算把他推出去也只是白费功夫,这个家伙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让他出面,这把火还是会烧到自己身上。

  中年男人想起莎拉身上的伤,对方身体里还有子弹壳,万一莎拉死了,就算是那个助理杀的,其他人也不会相信了。

  中年男人准备将祸水东流,必须让席清来承担这个责任。

  他要把脏水都往席清头上泼。

  他让林恩先不要乱跑乱动,他要先去看看席清的检查报告。

  但凡能确定席清的眼睛没问题,他就立马清算胖子受伤的事情,席清既然能对胖子开枪,那么他开枪射杀莎拉的可信度就高了很多。

  中年男人摸到了疗养楼 ,来到医生的办公室,轻车熟路地拉开盒子,翻开报告。

  事情不随人意,席清眼睛的确非常糟糕了。

  过几天,席清除开要更换眼角膜,还要做其他的眼部手术。

  中年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份报告将席清的嫌疑撇的清清楚楚。

  但不可能……

  中年男人握紧了自己的手,他不相信,他一定要试探,确定席清真的视力不好了!

  他把检查报告又返回远处,然后偷摸着溜出去。

  原本大家还在安静地寻找莎拉,可他刚刚回到房间,还没和林恩说情况,外面就突然喊叫起来,似乎又在追其他人。

  动静太大了,不止他俩听到了,就连快入睡的席清也被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席清第一眼先看了看坐在床尾的泰金,这个家伙没有离开。

  他也在看外面。

  泰金察觉到席清的目光,笑着回应:“外面的人,好像在找什么人?”

  很快,就有人来敲门。

  “瑟维斯少爷。”

  席清走过去,用力拉开房门。

  工作人员看到席清安然无恙,确保他的安全后准备离开。

  席清喊住他:“到底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如实回答:“地下疗养室的那个老板不见了,好像是他的助理救走了他,院长命令大家搜山。我们这边,则是看看他有没有藏在那个空房间。”

  席清回答:“我知道了,别来烦我,我要睡觉了。”

  说完后,工作人员离开,但席清却不着急回房间里。

  他走到一处窗户前,透过狭小的窗户,他看到不远处的山上亮如白昼,疗养院里的两盏大探照灯都亮了起来,任何躲在黑暗中的人都无从遁形。

  这里是典型的山顶山谷环境,除开零星的极小片树林,绝大部分都是草坪。

  草的高度别说藏人了,就连一条狗都藏不住。

  连一块大一点的石头都没有。

  站在疗养院楼上,席清都能看出远处,而跑到视线的尽头,起码一个小时起步。

  男主如果拉着助理逃跑,顶多只能躲在那种起伏土堆的凹处,但不是长远之计。

  男主不可能跟其他人比速度。

  因为疗养院这边的人有车。

  席清手指轻轻敲打着窗台,眯起眼睛思索。

  男主和助理肯定还在疗养院里,但不知道躲在哪里。

  看来,男主的确不蠢,听出了自己之前的提示。

  接下来,只要让男主顺利潜入下山的车里就行了。

  当然,对方没成功也没关系。

  他目的只是刷男主的好感度。

  席清回到房间里,泰金看到他云淡风轻的样子,笑着问:“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席清坐下来,反问:“担心什么,这么多人如果都找不到对方,反而伤害到我,那你们的人是一群废物吗?”

  说完席清单手支着脑袋准备睡觉……

  他睡得舒服,泰金盯着他,张了张嘴,比了一个口型:有趣。

  

  翌日清早,大家还是没有找到消失的两个人。

  正应了席清的那句话,一大群人在各方面都有优势的情况下,居然还被人耍了。

  现在大家只能确定那两个人没有跑远,但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

  席清非常好心地解开了泰金裤子上的手铐,至于他手腕的那副……席清不管。

  泰金无奈地看着席清,低声说:“您还不如一直锁着我,这个时候,我的院长父亲正在气头上,我一过去,他必然骂我。”

  席清低头给他解开绳子,随口一句:“那你骂回去。”

  席清这个时候放他走,只为了傍晚时帮助男主上车,自己可没空一直盯着泰金。

  而且,经过一晚上的搜查,都没有找到男主,说明那家伙藏得非常隐蔽。

  泰金这个人心思再缜密,估计也找不到对方。

  席清放开对方,拍拍这家伙的肩膀,笑着说:“去挨骂吧。”

  泰金说了句:“谢谢。”

  泰金面带微笑着离开,顺带还待在了手腕上的那副没解开的手铐。

  他下楼时,站在楼上看了看疗养院外面,眯起眼睛,环顾四周,最终将视线放到了病人们住宿的几栋楼房上。

  躲得再好,不如让其他人不敢搜查。

  夜晚,这些有钱的病人们都在房间里休息,是不敢进屋搜查的。

  估计那两个人就躲在某个地方。

  而白天病人们陆续起床,离开自己的房间。

  泰金笑了笑:“那我可要好好找找了。”

  与此同时,一个老人家房间的床底下。

  助理趴在地上,看着一边的老板,经过一晚上的紧张,外头出了太阳,天色已经大亮,他松了一口气。

  老人家也起床洗漱,准备出门了。

  助理声音颤抖:“老板,我们安全了吗?”

  眼前的男人始终盯着外面,说:“接下来才是最麻烦的时刻,你听,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多了,他们准备仔细搜宿舍了。”

  助理惊恐地睁大眼睛,身体不仅颤抖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不能再回去,那些家伙一定会将自己分尸的。

  助理看着眼前的老板,眯了眯眼睛,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变得正常,但是他恨老板。

  如果不是这家伙最近身体不好准备挑一个疗养院休息。

  自己也不会帮他选到这家疗养院……

  凭什么赚钱的是他,吃苦的是自己,自己只不过第一天用他的身份来了一场艳遇,就要遭受无妄之灾。

  助理压制不住内心的恨意。

  如果自己卖了他,并用他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自己往反方向逃跑……

  他这样想着,跟着老板从床底爬出来。

  他站在老板背后,嘴唇嗫嚅,眼神歹毒地盯着人,思考着自己的机会。

  没办法,他想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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